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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22夫人想做什麼都可以

2026-08-30 08:02:57 作者: 鐵鍋燉大蛾

  就好像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是看不完的絢爛多彩。

  「沈娘子。」柳生明亮的眸子看向她,她知道她叫沈枝,不叫沈阿蠻,或許那個名字只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個代稱而已。

  她說:「謝謝你還願意為我費心去準備這些。」

  「我瞧你應該快臨近生產了,我倒也不曾為這個小生命準備什麼禮物。」她目光溫柔,語氣平緩。

  大概是歷經歲月之後沉澱在骨子裡的溫柔,帶著堅韌,野草一樣的堅韌。



  「我以前總擔心你,怕你一個人偷偷哭,你那么小,離開京城的時候你娘抱著你。」

  「可是現在呢,山長獨當一面,能為寧州這許許多多的孩子撐起一把保護傘,讓他們平安健康地長大,已經比我想像中的厲害太多太多了。」

  「真的嗎?」

  「嗯嗯,當然!」明明隔著面具呢,但柳生卻能想像到她此刻的表情,高興愉悅,眉飛色舞。

  她們像是有說不完的話,趙鄴也並不著急,在院中慢悠悠煮茶烤東西,待會兒柳生就能吃了。

  

  「許山長。」趙鄴一襲青衫,風拂過時,衣袂飄飄,溫潤的眼眸落在她身上。

  亦如從前看她的樣子,柔和縱容。

  「你的。」他烤了蜜薯栗子還有肉脯,是柳生從前就喜歡的口味兒:「聽聞山長給學子們講課時,時常嗓音嘶啞。」

  他將熬煮好的潤喉茶推過去:「身體要緊。」

  依舊溫柔的語氣,好像回到了最初。

  她總是興高采烈去找阿蠻姐姐,然後喊他瘸子叔叔。

  他性格是真的很好,其實從來都沒有真的在意過自己一口一個瘸子叔叔。

  心裡又酸又脹的,她伸手接過來,低頭看著,知道離別的時候又到了。

  「好,我會記得的。」阿蠻姐姐和瘸子叔叔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會記得。

  趙鄴伸出去的手終究還是停滯在半空,而後緩緩收回:「我與夫人會時常前來探望山長,萬望山長一切以自身為重,莫要憂思過甚。」

  柳生點點頭:「嗯嗯!」

  他們能來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大概是兩個世界的時間線不同,這次他們來,明顯發現了柳生藏在黑髮里的幾縷銀絲。

  哪怕她藏的很好很好,可只要風一吹,白髮顯露,刺得阿蠻眼睛疼。

  「趙鄴,你說我們還能陪柳生多久啊。」回去的路上,她埋在趙鄴的懷裡,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好聞的味道。

  他也永遠會把自己收拾乾淨。

  「我也不曉得,我們的一天或許是她的一個月、一年。」掌心輕輕拂過阿蠻的後背,馬車走在平緩的道路上不會顛簸。

  但他還是會下意識護著阿蠻的肚子,如今已然能感受到那小崽兒的胎動,時不時就要踹一兩下,或者翻個身。

  「我不想回去了。」阿蠻聲音悶悶的:「回去一次,柳生就要等上許久。」

  因為等待過,所以知道會有多煎熬。

  「你和柳生都等過,都等了那麼久,我不想讓她一直等我,反正我們在這裡還順便可以了解一下臻宜,對不對?」

  趙鄴如何不知,其實她是在為自己考慮,他舍不下自己的王朝,舍不下這裡的一切,也舍不下阿蠻。

  「好,聽夫人的。」

  「夫人。」趙鄴捧起她的臉蛋兒,認真看著。

  「怎、怎麼了?」她被盯得不自在,身子也不由得坐直了起來:「你用這個眼神看我,是我變醜了嗎?」

  「咦,你親我幹嘛?」阿蠻覺得他這個人真奇怪,一本正經地喊她的名字,啥也不說,就親了她一下。

  真的就只是一下下,蜻蜓點水的那種。

  「喜歡。」趙鄴挑眉,指腹碾過她的唇,軟軟的,潤潤的,於是又親了一口。

  「……」阿蠻無語,一把摁住他的手,再捏著他的下巴狠狠親了回去,一下一下又一下,啄木鳥似的。

  親得亂七八糟毫無章法:「你以為就你會啊,我也會的!」


  「你現在少用這套來勾引我,惹火了又不負責滅,趙鄴你簡直王八蛋來的!」

  「好了你現在不可以用這種眼神看我,也不可以親我,不可以抱我,我要清心寡欲清心寡欲,清心寡欲你懂不懂!」

  「……」

  「最好是分開睡,免得你像個狐狸精一樣勾引我。」

  「不可以。」阿蠻不讓他抱, 他偏要湊上去,先是蹭蹭阿蠻的脖子,再去細細咬她耳朵。

  「不分開,好不好?」

  他又開始哄阿蠻了,說:「今天晚上,夫人想做什麼都可以。」

  阿蠻翻了個白眼:「我能做什麼,我什麼也做不了啊!」

  嗯,現在聽起來阿蠻不傷心了,只要轉移了她對柳生的注意力,心裡不難受就行。

  「好阿蠻,今晚給你……好不好?」他湊過去,笑得一臉蕩漾。

  「不行不行!」阿蠻趕緊推開他,臉蛋兒熱乎乎的:「你已經是孩兒它爹了,不可以這麼不正經。」

  趙鄴扶額:「我只是當爹了,不是被閹割了。」

  「你胡說什麼呢趙鄴!」阿蠻瞪著他:「果真是學壞了,去了現代之後你都接觸的什麼啊,網上那些不良信息你少看。」

  「嗯,那以後勞煩夫人多多督促我,以免學了什麼不好的去。」

  到了小院,他直接把人抱下來了,院門啪嗒一聲關上。

  「夫人。」阿蠻如今穿著寬容,雖說肚子裡揣了個崽,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幹什麼?」

  他慢條斯理取下了戒指放在一旁,阿蠻頓覺不妙:「你你你取戒指幹什麼!」

  「怕一會兒會讓你不舒服,自是要取下來的。」

  「趙鄴,你別胡來……」

  說歸說,其實阿蠻也不清楚到底可不可以,這麼久以來她和趙鄴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

  只是他偶有需要她幫助的時候,起初還總是避著自己,躲躲藏藏不敢叫自己發現。

  發現過後又害怕自己嫌棄他,覺得他像個變態。

  阿蠻會告訴他:「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就像從前你癱瘓在床不能自理的時候也會有反應 ,更何況,我們現在是夫妻。」

  「夫妻之間,重在溝通,而非遮掩隱瞞。」

  她明白趙鄴是個怎樣的人,從前克己守禮,遵守男德,這樣正直的人也會因為自己的身體反應而自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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