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183章 斷臂藏驚懼,飛茶立霸名

第183章 斷臂藏驚懼,飛茶立霸名

2026-03-15 01:17:27 作者: 浮雲問道

  「什麼人?!竟敢在雄獅樓頂窺探!」

  北野雄獅的笑聲戛然而止,猛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大廳穹頂,厲聲喝道。

  那笑聲本還在樓中迴蕩,轉眼就被這一聲暴喝震得粉碎。

  火盆里的炭火燒得正旺,映得四壁的獸頭越發猙獰。

  鐵獅男霍然抬頭,眼神一下冷了下來,雙拳猛地攥緊。

  「爹——」

  他才剛開口,北野雄獅已猛地踏出一步,周身煞氣轟然炸開,如同一頭被踩了逆鱗的凶獅。

  下一瞬,他身形沖天而起,竟直接撞破了堅硬屋頂,直上樓頂。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木屑瓦片四下崩飛,連樓中火盆都被震得火星亂竄。

  鐵獅男抬手一撥,把幾塊砸向自己面門的碎木震開,抬眼死死盯著上方破開的那個大洞,眼神里那點凶意一下便提了起來。

  「給老子滾下來!」

  北野雄獅人在半空,拳頭已蓄滿十成內力,正欲向窺探之人轟去。

  可就在這一瞬,一道詭異至極的白影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快!

  快得不可思議!

  快得連北野雄獅這樣的頂尖高手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只聽半空風聲陡然一緊,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從夜色里橫著掠過。

  既不見兵刃出鞘,也不見掌風轟鳴,甚至連人影都沒瞧清,下一刻,便聽得一聲輕響。

  「嗤——!」

  一聲輕微的裂帛聲響起,緊接著,便是血光崩現!

  「啊——!」

  北野雄獅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從破洞中重重跌落回大廳之中。

  「砰!」

  一聲巨響,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煙塵四起。

  「爹!」

  鐵獅男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前去扶起父親。

  當他看清父親的慘狀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北野雄獅面色慘白,冷汗直流,而右臂……

  竟然已經齊肩而斷!

  鮮血如泉涌般噴灑而出,染紅了半邊身子。

  那斷口平整得嚇人,像是被什麼極快極薄的鋒芒一掠而過,連筋肉都來不及捲曲。鐵獅男眼皮猛地一跳,心頭那股凶火一下被寒意壓住了幾分。

  他見過不少重傷,可像這樣一招之間斷人一臂,連自己爹都來不及招架的場面,他還是頭一回見。

  他顧不上多想,立刻抬手連點北野雄獅肩頭幾處大穴,先把血路封住。

  「爹!這……這是誰幹的?!」

  鐵獅男驚怒交加,抬頭望向屋頂的大洞,眼中滿是駭然。

  剛才一瞬間,他甚至連人影都沒看清,父親的一條手臂就沒了?

  樓外風聲灌進破洞,嗚嗚作響,卻再也聽不見半點別的動靜。

  那人像是真成了一陣風,來時無聲,走時也無聲,只把這一樓父子的心都劃開了一道口子。

  「難道……難道是那個懷空?!」

  鐵獅男顫聲問道。

  北野雄獅強忍著劇痛,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殘留著深深的恐懼,死死盯著屋頂空蕩蕩的破洞,咬牙切齒道:

  「沒……沒看清……」

  「那人的速度太快了……簡直如鬼魅一般……」

  「只看到一道白影閃過……我的手……就沒了……」

  說到這裡,北野雄獅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忌憚。

  「如果……如果那人真的是懷空……」

  「那此人的武功……當真可怕至極!」

  」恐怕……在你我父子之上!「

  這句話一出口,樓中一下靜了。

  鐵獅男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可那點驚駭只是一閃,隨即又被更深的狠勁壓了下去。

  他攥緊拳頭,骨節捏得咔咔作響,低聲道:

  「就算真是他,也不能讓外人知道爹傷成這樣。」

  」三日後就是登基大典,這時候若露了底,西嶺笑佛、南蠻諸葛、東嶽不群那幾個老東西,立馬就會踩上門來。「

  北野雄獅痛得額頭青筋亂跳,卻還是死死咬著牙,緩緩點了點頭。

  「封鎖消息……」他喘了兩口粗氣,聲音沙啞得厲害,

  「就說……老子正在閉關突破……」

  鐵獅男低頭看著那條斷臂,*眼神陰沉得嚇人,忽然道:

  「爹,若那白影不是懷空,那就說明除了懷空,暗裡還有別人盯著我們。」

  「先別聲張。」

  」北野雄獅咬著牙,強撐著站直了些,「

  「今晚這事,壓在你我父子心裡,半個字都不能先往外漏。」

  鐵獅男沉聲應下,眼裡那點凶意已經徹底沉了下來,不再只是少年人逞強般的狂,反倒有了幾分真正的陰狠。

  三日後,獅王堡。

  今日乃是少堡主鐵獅男的登基大典,整個獅王堡張燈結彩,鑼鼓喧天,一派喜慶景象。

  然而,在這熱鬧的表象之下,卻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山門上下俱換了新旗,猩紅大幡沿著山道一層層掛了上去,風一吹,像一片片染了血的獸皮,在半空獵獵翻卷。

  進堡來賀的人馬一撥接著一撥,車馬踏得山道塵泥翻起,可每一撥人進門之前,都要被盤查三遍,連隨從腰間掛的短刀都得解下來驗上一驗。

  那些不明就裡的人還當獅王堡是怕大典出亂子,只有真正懂行的,才聞得出這滿堡酒肉香氣下,壓著的全是火藥味。

  演武場的高台之上,擺放著三張鋪著錦緞的太師椅,此刻,三位氣度不凡的老者正端坐其上,俯視著下方的獅王堡弟子。

  居左一人,身寬體胖,滿面紅光,臉上始終掛著一副彌勒佛般的笑容,正是「西嶺笑佛」。

  居右一人,羽扇綸巾,面容清癯,看似文弱書生,實則眼神陰鷙,乃是「南蠻諸葛」。

  居中一人,雙手負後,神情倨傲,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卻是「東嶽不群」。

  這三人皆是北方武林的一方霸主,與北野雄獅明爭暗鬥多年,今日前來,名為觀禮,實為看戲。

  三人剛一落座,彼此對了一眼,誰都沒急著去看場下,反倒先朝雄獅樓方向瞥了瞥。

  西嶺笑佛眯著眼,臉上笑意不減,嘴裡卻慢悠悠道:

  「獅王堡今日這排場不小,就是不知道這喜酒,是給少堡主備的,還是給別人送行的。」

  南蠻諸葛輕搖羽扇,低低一笑,

  「笑佛兄這話說得早了。說不準人家今天喜事喪事一起辦,倒也熱鬧。」

  東嶽不群聽得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眼皮都沒抬,

  「要真一起辦,那倒省事,北地往後也能清淨幾分。」

  三人說話聲音不高,可坐得近的幾名頭目聽在耳里,一個個臉色都難看得厲害,卻偏偏不敢發作。

  「呵呵,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怎麼不見雄獅兄出來主持大局啊?」

  西嶺笑佛笑眯眯地說道,眼中卻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聽說雄獅兄前幾日練功『不慎』傷了手臂,正在閉關療傷呢。」

  南蠻諸葛輕搖羽扇,陰陽怪氣地接話道,

  「只是不知這傷勢如何,會不會連今天的茶都喝不成了?」

  「哼,我看是沒臉出來見人吧。」東嶽不群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堂堂北方霸主,竟然被人斬斷一臂,真是丟盡了我們北方武林的臉面!」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卻運足了內力,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場中原本還在大聲呼喝的獅王堡弟子,氣勢一下便被壓了下去。

  誰都聽得出來,這三個人今天不是來喝酒的,是專門來戳獅王堡肺管子的。

  高台旁侍立的一名頭目臉色鐵青,剛想開口回兩句,便被身邊同伴一把按住。

  眼下堡主不露面,少堡主還未登台,這時候誰先跳出來,誰就是拿自己的腦袋去給那三個老東西當腳墊。


  就在這時,一聲洪亮的笑聲從雄獅樓內傳出,

  「哈哈哈!三位世伯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話音未落,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

  鐵獅男身穿一襲赤金色的獅王戰甲,披著猩紅披風,威風凜凜,氣勢逼人,面對三位武林名宿的冷嘲熱諷,臉上不見絲毫怒色,反而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那副笑看著敞亮,實則半點溫度都沒有。

  西嶺笑佛一見他出來,便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一眼,

  「喲,少堡主今兒這身打扮倒是威風。」

  」就是不知道這威風,是穿在甲上,還是長在骨頭裡。「

  鐵獅男也笑,

  「世伯既然專程來觀禮,待會兒自然能看見。」

  南蠻諸葛輕輕拍著羽扇,陰聲道:

  「我們這些老傢伙眼神不好,看不清。」

  「看不清不要緊。」鐵獅男淡淡道,

  「晚輩等會兒打慢些,讓三位世伯瞧個仔細。」

  這話一出,台下不少獅王堡弟子先是一愣,隨即有人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那笑聲不大,卻像火星子一樣,一下把場中的悶氣燒開了些。

  「家父偶感風寒,身體抱恙,今日的大典便由晚輩代為主持。」

  鐵獅男走到三人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禮,隨即大手一揮,

  「來人,上茶!」

  三名侍女端著托盤走上前來,盤中放著三盞熱氣騰騰的香茗。

  那茶顯然是新沏的,熱霧裊裊,茶香卻並不清,反倒帶著一股微苦的濃烈氣味,像是專門為這場場面撐出來的。

  鐵獅男伸手抓起茶盞,掌心內力一吐。

  「三位世伯遠道而來,晚輩借花獻佛,敬三位一杯!」

  「請!」

  隨著一聲斷喝,鐵獅男手腕猛地一抖。

  「呼!呼!呼!」

  三盞茶杯竟如三顆出膛的炮彈般,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分別射向西嶺笑佛、南蠻諸葛和東嶽不群!

  茶杯飛行的速度極快,且杯口平穩,杯中茶水竟無一滴濺出,足見鐵獅男對力道的掌控已至化境。

  三隻茶盞在半空排成一線,幾乎是眨眼便到了三人面前。

  別說場下那些普通弟子,就連高台下幾個久歷廝殺的頭目,都看得眼角一縮——

  這一手若不是用在敬茶上,而是換成三柄薄刃,眼前這三位世伯縱然接得住,也絕不會太輕鬆。

  「好小子!」

  三人面色微變,不敢大意,紛紛運起內力伸手去接。

  「啪!」

  西嶺笑佛笑眯眯地伸出胖乎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飛來的茶杯。

  然而,茶杯入手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一股灼熱霸道的勁力順著掌心直衝經脈,震得手臂發麻,險些拿捏不住。

  他嘴角那點笑意雖然沒散,可胖乎乎的手指卻明顯一緊,連腕上肥肉都跟著輕輕抖了抖。

  「哼!」

  南蠻諸葛羽扇一揮,一股柔勁卷向茶杯。

  誰知茶杯上附著的勁力剛猛無匹,竟直接震開了羽扇,逼得他不得不伸出左手,硬生生接下這一杯。

  他接是接住了,可袖口卻被震得往後一揚,半邊手臂都隱隱發麻,心裡當場便沉了幾分。

  東嶽不群雙指併攏,如劍般點向茶杯底座。

  指尖觸碰到杯底的剎那,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身下的太師椅竟發出「咔嚓」一聲脆響,腳下的青磚更是瞬間龜裂!

  他臉上原本那副不屑神色也跟著微微一僵,雖只是一瞬,卻還是被鐵獅男看在了眼裡。

  「好深厚的內力!」

  三人捧著茶杯,心中同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原本以為鐵獅男不過是個靠著父親餘蔭的二世祖,沒想到此子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甚至……隱隱有超越北野雄獅之勢!

  西嶺笑佛心裡最先轉過彎來,低頭望著手裡那杯茶,臉上又重新堆起笑,


  「後生可畏啊。」

  」雄獅兄躲在樓里養傷,倒沒把兒子養廢。「

  南蠻諸葛輕輕吹了吹杯口熱氣,眼神卻仍陰沉,

  「這杯茶,有點燙手。」

  東嶽不群冷冷道:

  「茶燙不怕,就怕人心太急,撐不起這身骨頭。」

  鐵獅男看著三人震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朗聲道:

  「三位世伯,請喝茶!」

  待三人神色複雜地飲下茶水,鐵獅男借著轉身之際,向身旁的心腹低聲問道:

  「懷空來了沒?」

  心腹恭敬答道:

  「回少堡主,探子回報,懷空此刻正逗留在一里外的小鎮酒肆中,並未上山。」

  「哦?」

  鐵獅男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喝酒?」

  」哼,我看他是想趁本堡主與『萬獸獅王』搏鬥之時,坐收漁翁之利吧?「

  他冷笑一聲,眼中殺機隱現,

  「傳令下去,密切注意懷空動向!若有異動,即刻回報!」

  「是!」

  心腹領命而去。

  鐵獅男望著演武場盡頭那扇尚未打開的玄鐵巨閘,眼神微微發沉。

  他嘴上雖說得篤定,可心裡並不真的輕鬆。

  懷空前幾日只一現身,便已把整座獅王堡的臉踩進泥里。

  如今對方說了三日後取獅王人頭,卻偏偏又不上山,反倒在一里外的酒肆里穩穩坐著,這種不緊不慢的樣子,比直接衝上來更叫人心裡發堵。

  他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那人不是來赴死的,而是坐在山下,等著看獅王堡自己先亂。

  可這種話,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鐵獅男重新面向演武場,目光掃過四周興奮狂熱的弟子。

  按照獅王堡百年傳承的祖訓,新任堡主在繼位大典之上,必須赤手空拳擊敗堡內最兇猛的異獸,以此證明自己擁有統御群雄的絕對實力。

  唯有沐浴獸血,方能成就霸業!

  這規矩是老祖宗留下的,也是獅王堡歷代堡主坐穩位子的第一道血門檻。

  闖過去了,萬人歸心;

  闖不過去,哪怕你爹是北野雄獅,也照樣會有人在背後嚼舌頭。

  鐵獅男深知,今日這一戰,不只是打給堡中弟子看,更是打給台上那三個老東西看,打給一里外坐在酒肆里等消息的懷空看,甚至也是打給那位躲在雄獅樓中、斷了一臂卻仍死撐場面的父親看。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振臂高呼:

  「時辰已到!」

  「開閘!放萬獸獅王!」

  「轟隆隆——!」

  隨著一陣沉悶的巨響,演武場盡頭重達萬斤的玄鐵巨閘緩緩升起。

  巨閘尚未完全升到頂,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便已先一步從黑暗裡撲了出來,夾雜著野獸身上那種陳年血肉混在一起的惡臭,迎面砸進場中。

  離得近的幾名弟子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一名年輕弟子剛退完便覺丟臉,忙又硬著頭皮站回原處,可握刀的手卻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率先從黑暗中湧出,瞬間瀰漫了整個演武場。

  只聽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聲炸響,仿佛平地起驚雷,震得在場眾人耳膜生疼,甚至連高台上的茶杯都微微顫抖。

  「吼——!」

  一道金色的閃電猛地從黑暗中竄出,重重地落在演武場中央。

  大地為之震顫,煙塵四起。

  待煙塵散去,眾人終於看清了這頭凶獸的真面目,這是一頭體型足有普通獅子三倍大小的巨獸!

  它通體覆蓋著如黃金般璀璨的鬃毛,每一根都如鋼針般豎立,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最恐怖的是它的雙眼,赤紅如血,透著一股嗜血的瘋狂與殘暴,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如匕首般鋒利的獠牙,粘稠的唾液順著嘴角滴落,腐蝕得地面滋滋作響。

  萬獸獅王!

  它僅僅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恐怖威壓便讓在場的數百名獅王堡弟子感到呼吸困難,雙腿發軟。

  就連高台上的西嶺笑佛三人,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凝重,

  「好一頭孽畜!」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