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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千手震佛峰,毒掌懾群雄

2026-03-23 03:54:57 作者: 浮雲問道

  「轟!」

  戰如來腳下猛地一踏,堅硬的青石板「咔嚓」一聲炸出一個深坑!

  碎石飛濺中,他那鐵塔般的身軀像一顆出膛的重炮,帶著令人窒息的腥風,直撲金的面門。

  「老子先宰了你!」

  「萬雷轟頂!」

  他雙掌連環拍出,空氣中竟隱隱爆出一連串沉悶的雷鳴!

  漫天暗紫色的掌影交織成網,每一掌都帶著能把人五臟六腑震成爛泥的恐怖毒勁,徹底封死了金所有的退路。

  面對這劈頭蓋臉的殺招,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不退反進。

  「就這?」

  金冷哼一聲,身形驟然虛化!

  風無相,雲無常。

  剎那間,高台上憑空颳起一陣悽厲的旋風。

  金的身影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

  頃刻間,戰如來四面八方竟全是被勁風裹挾的殘影!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密集的肉體碰撞聲如爆豆般炸開。

  戰如來的「殺心雷」雖然剛猛無比,沾之即死,但每一掌拍出去,除了打碎幾道虛影、激起一陣狂風外,竟連金的衣角都摸不到!

  那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讓他難受得幾欲吐血。

  反觀金,身法詭異得像是一陣根本抓不住的妖風。

  漫天腿影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或點、或掃、或踹、或劈,刁鑽無比地專往戰如來的死穴招呼!

  「這小畜生用的是什麼邪門腿法?!」

  戰如來心中大駭,只覺眼前全都是凌厲如刀的風刃,根本分不清真假。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這小子的腿勁透著一股極其霸道的穿透力!

  他明明運足了「金剛護體」硬扛了幾腳,卻覺得那股內勁像錐子一樣直接鑽進骨縫裡,震得他氣血翻騰。

  「該死!連個鬼影子都抓不住!」

  戰如來越打越急躁。

  

  他這一身毒掌,最講究硬碰硬,可如今連對方的邊都沾不到,空有一身毀天滅地的毒功卻無處施展,簡直憋屈到了極點!

  就在戰如來一記重掌拍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間,金眼中寒芒大盛!

  漫天腿影驟然收攏,化作一道凌厲無匹的狂風!

  「轟!」

  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腿,像開山巨斧一樣,狠狠劈在戰如來倉促抬起交叉護胸的雙臂上!

  戰如來只覺雙臂像被鐵山撞了一下,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雙腳在堅硬的石板上硬生生犁出兩條深溝,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和尚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一幕。

  一巴掌掏穿凌空寺住持心臟的絕世凶神戰如來,居然被這個青年一腳給踹退了?!

  戰如來穩住身形,喉頭一甜,一絲鮮血差點湧出來,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臉色黑得像鍋底,死死盯著飄然落地的金,眼中殺機狂涌。

  「好……好腿法!」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雙臂,咬著牙給自己找台階下,

  「老子今天是來爭盟主大位的,沒閒工夫跟你這小輩在這死纏爛打!」

  「等老子坐穩了盟主的位子,再來卸你這兩條腿!」

  說罷,他冷哼一聲,借勢往後一躍,退回了高台中央。

  金雙手抱胸,根本沒把他這句狠話放眼裡,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弄的冷笑:

  「打不過就直說,裝什麼大尾巴狼。」

  「擂台在這,你敢來,我接著。」

  戰如來被這句毫不留情的嘲諷刺得青筋暴跳,正要發作。

  短暫的平靜之中,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悲憤至極的怒吼:

  「畜生!你恃武行兇,攪亂大會,今日我就代亡師清理門戶!」

  「轟!」

  一名身披錦斕袈裟、手持水火降魔杵的老僧如怒目金剛般躍上高台,雙目赤紅,死死瞪著戰如來。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低呼:

  「是圓通大師!」

  「他當年和戰如來可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

  「唉,當年戰如來因為生性殘暴被逐出師門,沒想到今日竟成了一代魔頭……」

  戰如來斜眼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放你娘的屁!」

  「當年那老不死的教你真本事,卻讓老子去挑水劈柴,他何曾當我是徒弟?」

  「就憑你這廢物,也配跟我提清理門戶?」

  「孽障!受死!」

  圓通氣得鬍鬚倒豎,渾身真氣爆發,手中那根沉重無比的降魔杵帶著呼嘯的風暴,掛著千鈞之力,當頭朝戰如來砸下!

  面對這能將磨盤砸成粉末的一擊,戰如來連躲都沒躲。

  他獰笑一聲,單手從腰間扯下那個巨大的精鐵酒壺,看都不看,猛地往上一架!

  「當——!」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全場,火星四濺!

  圓通那勢若奔雷的降魔杵,竟被這只不起眼的酒壺硬生生架在半空,再也壓不下一寸!

  「老東西,下去陪那老鬼吧!」

  戰如來狂嘯一聲,恐怖的內力瞬間灌注於酒壺之上。

  他手腕粗暴地一翻,精鐵酒壺如同一顆流星,生生盪開降魔杵,去勢不減,帶著令人窒息的惡風,狠狠懟進了圓通的胸口!

  「咔嚓——噗!」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

  精鐵酒壺像一柄攻城錘,瞬間把圓通的胸膛砸得深深凹陷下去!

  護體真氣像紙片一樣爆碎,狂暴的力量透體而過,竟讓圓通的後背詭異地凸起一大塊!

  圓通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眼珠暴突,鮮血夾雜著內臟碎塊狂噴而出,整個人像一截爛木頭般倒摔進台下的人堆里,當場死絕!

  「師兄!!!」台下幾名和尚撲上去,看著慘死的圓通,悲憤得渾身發抖,

  「戰如來,你這沒有心肝的畜生!」

  群僧再次被激怒,眼看場面就要徹底失控。

  「哎喲喲!各位大師莫急,莫急啊!」

  伴隨著一陣極其油膩的假笑,西嶺笑佛搖著破蒲扇,大腹便便地滾了出來。

  他滿臉堆笑地衝著眾人連連作揖,活像個拉皮條的龜公:

  「各位可別亂扣屎盆子!」

  「家師這可不是濫殺無辜,這是在『清理門戶』啊!」

  他收起笑臉,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指著地上的屍體罵道:

  「你們別看圓通這老東西平時裝得人模狗樣,背地裡借著寺廟的名頭,瘋狂搜刮老百姓的民脂民膏,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

  「與其讓他敗壞佛門清譽,不如讓他早點去見佛祖謝罪!」

  說著,西嶺笑佛像變戲法一樣從懷裡掏出一本破舊的帳冊,快步走到屍體前,極其囂張地把帳本甩在圓通那張死不瞑目的臉上:

  「看見沒!」

  「白紙黑字,全是這老東西貪污斂財的鐵證!」

  「家師這是替天行道!」

  「放屁!圓通大師一生清貧,豈容你這妖僧潑髒水!」

  一名持棍武僧實在聽不下去了,指著西嶺笑佛怒罵。

  西嶺笑佛翻了個白眼,手裡破蒲扇一指那武僧,囂張地叫囂:

  「怎麼?帳本在這擺著你還想抵賴?」

  「你不服,你上來跟家師比劃比劃?」

  那武僧頓時被噎住,看了一眼旁邊如煞神般的戰如來,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臉漲得通紅。

  戰如來冷眼看著徒弟在那耍威風,不屑地冷嗤一聲:

  「笑佛,廢什麼話?」

  「就憑這幫廢物,老子就算殺著玩,他們誰敢放個屁?」

  西嶺笑佛趕緊轉過身,點頭哈腰地諂媚道:

  「師父您老人家神威蓋世,他們當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但咱們畢竟是來當盟主的,這『以理服人』的過場還是得走一走嘛,哈哈!」

  這兩人的無恥雙簧,終於把群僧徹底逼到了絕路。

  「一派胡言!這等嗜血邪魔若是當了盟主,我等全得死無葬身之地!」

  「各位!戰如來這魔頭手段太毒,單打獨鬥誰也不是對手!想活命的,大家併肩子上,跟他拼了!」

  人群中,一個老武僧振臂高呼,頓時一呼百應!

  「好!跟他拼了!」

  「除魔衛道,就在今日!」

  「轟!轟!轟!」

  剎那間,十幾個來自各寺的頂尖武僧雙目赤紅,齊齊震碎上衣,如狼似虎地躍上高台,將戰如來團團死圍!

  「大力金剛指!」

  「大悲龍爪手!」

  「三十六路伏魔杖!」

  「降龍羅漢拳!」

  一時間,高台上真氣暴走,勁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十幾種佛門絕技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銳利的指風、森寒的爪影、沉猛的鐵杖,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絞肉網,誓要將戰如來生生碾碎!

  「哈哈哈!來得好!」

  「一幫蠢貨也敢在老子面前班門弄斧?!」

  面對這漫天殺機,戰如來不退反進。

  他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炒豆子般恐怖的爆響,雙眼驟然變成駭人的紫黑色,仰天狂吼:

  「老子送你們集體去見佛祖!」

  「千手如來!」

  「轟——!」

  以戰如來為中心,一股紫黑色的毒氣如火山噴發般直衝天際!

  他那龐大的身軀驟然高速旋轉,雙掌化作漫天幻影。

  一瞬間,他背後仿佛真的生出了千百條手臂,猶如一尊墮落凡塵的黑暗千手觀音!

  每一道掌影都黑如潑墨,帶著一股聞之作嘔的腥甜毒氣,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向四面八方!

  「砰砰砰砰砰!」

  肉體碎裂的悶響連成一片。

  那張看似堅不可摧的「天羅地網」,在「千手如來」面前簡直就像糊窗戶的破紙,一觸即潰!

  「啊——!」

  悽厲絕望的慘叫聲劃破長空。十幾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高手,像被狂風掃落葉一般,以比衝上來時快一倍的速度倒砸回去!

  有的撞在千手觀音的石座上,把蓮花座撞得粉碎;

  有的直接砸穿了高台的木柱,口中狂噴著黑血摔在台下。

  更恐怖的是,這十幾個人的胸口、臉上、手臂上,全都印著一個清晰無比的黑紫色掌印!

  掌印周圍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著黑泡、潰爛流膿,「刺啦滋啦」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的手!我的手肉爛了!啊啊啊!」

  「好狠的毒!我的真氣全散了……救命……」

  十幾個高手在血泊中瘋狂打滾哀嚎,那慘狀猶如人間煉獄。

  全場死寂,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和毒氣。

  所有人都被戰如來這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實力徹底嚇尿了。

  一人獨戰十幾位頂尖高手,一招全秒,這他媽還打個屁?!

  戰如來慢慢收起架勢,拍了拍手,傲視著台下瑟瑟發抖的群僧,獰笑道:

  「還有哪個不怕死的?繼續上!」

  全場靜若寒蟬,連個敢喘大氣的都沒有。

  就在這讓人絕望的壓抑中,西嶺笑佛像個沒事人一樣跑了出來。

  他手裡捧著一個羊脂玉瓶,扭著肥胖的身軀,穿梭在那些滿地打滾的重傷武僧之間,一邊掏出黑乎乎的藥丸,一邊假惺惺地喊著:

  「哎呀呀!各位大師消消火!」

  「家師脾氣爆,出手沒輕沒重,傷了各位的真氣,真是罪過罪過!」

  「來來來,大家張嘴。」

  「這是我西嶺寺獨門的『清心解毒丹』,吃一顆立馬活蹦亂跳!」

  「要是不吃啊……半炷香內,這毒火攻心,各位就要化成一灘臭水嘍!」

  台下眾人看著這師徒倆一個殺人、一個遞藥,唱著吃人不吐骨頭的雙簧,氣得牙根都要咬碎了。

  但這解藥就是命,那些中毒的高手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尊嚴,像野狗一樣連滾帶爬地搶過丹藥吞了下去。

  命都攥在人家手裡了,這盟主的位子,還有誰敢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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