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昨天韓蕭，愛吃檸檬瓜條的戈春蘭打賞的啵啵奶茶。函谷關騎青牛，CV彼岸的靈感膠囊，CV彼岸和朱茵才是信仰的催更符，愛看小說一個人的花花，以及其他每一個用愛發電和催更的讀者，今日加更三章，晚些時候送上）
王欣冉愣住了：「研究項目？我？」
「嗯。」林楓點頭，「這個項目是張教授主導的，評級A級，參與的學生每學期能加十五個學分。更重要的是，研究古代理論對現代功法的指導意義，這本身對武道理解就是一種深化。」
旁邊的陳曉燕眼睛都亮了：「十五個學分？冉冉，去啊！這對以後申請精英特訓營幫助太大了！」
王欣冉有些心動，但也有些猶豫：「可是……會不會占用太多時間？我還得修煉……」
「項目主要在假期和課餘時間進行，」林楓解釋道，「每周最多占用兩個下午的實戰訓練時間。而且我認為，參與研究本身就是一種修煉——對武道本質的理解，比單純練功更重要。」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今天的狀態就很好。如果能保持這種理論敏感性，在研究項目里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王欣冉想了想。確實，今天那種思路清晰的感覺很奇妙。如果能通過研究項目，把這種狀態保持下去，或者找到讓自己狀態更好的方法，那確實很值得。
「那……」她看向林楓，「我先去看看情況？」
「可以。」林楓點頭，「今天下午張教授正好在實驗室，你要是有空，可以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好。」
午飯時，陳曉燕還在興奮地說個不停：「冉冉，你要是真能進那個項目組，以後就是搞研究的人了，聽著就高級！」
「八字還沒一撇呢。」王欣冉哭笑不得，「先去看看吧。」
「肯定能行！」陳曉燕信心滿滿，「你上午表現得那麼好，張教授肯定看好你！」
下午，王欣冉按照林楓給的地址，找到了實驗樓三樓的「古代武道理論研究室」。
敲門進去後，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滿牆的書架，還有那些看起來很古老的文獻資料。實驗室中間擺著各種儀器設備，幾個學生正在忙碌。
張教授是個看起來很和藹的老者，戴著眼鏡，說話溫和但條理清晰。他詳細介紹了項目的內容、目標和工作安排，還拿出一些古代文獻的影印本給王欣冉看。
「古代武者對元氣的理解，有很多精妙之處，」張教授說，「現代功法追求效率和威力，但有時候會忽略一些更深層的東西。我們這個項目，就是想把這些精華找回來，應用到現代武道上。」
王欣冉翻看著那些文獻，突然感覺有些熟悉——不是內容熟悉，是那種研究文獻、分析理論的感覺，好像自己天生就適合做這個。
「教授，我想試試。」她抬起頭說。
張教授笑了：「歡迎加入。」
從實驗室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王欣冉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裡既興奮又期待。
她拿出手機，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爸，我有個事跟你說。」
「什麼事？」王一天在電話那頭問。
「我加入了一個校級研究項目，是關於古代武道理論和現代功法優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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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研究項目？」王一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具體做什麼的？」
王欣冉簡單介紹了一下項目內容，然後說：「我覺得挺有意思的，而且能加很多學分。就是可能會占用一點修煉時間……」
「多學點東西總沒壞處，」王一天打斷了她，「別太累就行。有啥不懂的……雖然你爸我理論不行，但打架經驗多，可以給你當反面教材。」
王欣冉笑了：「知道啦。」
時間到了周五，王一天特地去菜市場買了菜，準備周末好好做幾頓。
女兒周末回家，得改善改善伙食。
到家時剛過八點。
王一天把菜放進冰箱，泡了壺茶，坐在沙發上看早間新聞。
新聞主播正在播報國內消息，無非是哪裡又出了個天才武者，哪裡又建了新的修煉基地，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新聞。
王一天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心裡琢磨著晚上給女兒做什麼菜。
就在這時，新聞畫面突然切換了。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消息。」
主播的表情嚴肅起來，「據本台記者從西北邊境發回的報導，今日凌晨，青龍要塞附近發生小規模衝突。衝突雙方為龍國邊防部隊與生存聯邦武裝人員，目前暫無人員傷亡報告……」
王一天坐直了身體。
畫面切到了邊境。雖然是遠景，但能看到幾處火光，還有隱約的槍炮聲。
記者在畫面外解說，說衝突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目前局勢尚在控制中。
「據軍方消息人士透露，此次衝突可能與近期生存聯邦內部政局變動有關。」
主播繼續播報，「生存聯邦內部強硬派勢力近日上台，對外政策趨於激進。軍方表示已加強邊境戒備，呼籲民眾不要恐慌……」
新聞還在繼續，但王一天已經沒心思聽了。他拿起加密通訊器，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聯繫林破軍。
軍部現在肯定忙成一團，這時候打電話去問，不合適。
他關掉電視，走到窗邊，望向西北方向。
青龍要塞……又是青龍要塞。
晚晴當年就是在那裡失蹤的。現在那裡又出事了。
是巧合嗎？
他站了一會兒，回到沙發前，重新打開電視。
新聞已經切回正常節目，正在播一個武者比賽的GG。
但王一天心裡那點不安，卻越來越濃。
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他本來打算修煉，卻怎麼也靜不下心。腦子裡全是邊境的事，還有那枚正在被破解的晶片。
快到傍晚時，加密通訊器終於響了。
是林破軍。這次是直接通話請求，不是文字信息。
王一天接起：「林武王。」
「王先生，」林破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背景里還有隱約的人聲和通訊設備的雜音，「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你說。」
「兩件事。」林破軍語速很快，「第一，晶片破解工作進展順利，專家說再有兩天應該就能完成第一層解密。但第二……」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第二，我馬上要去青龍要塞了。那邊的局勢比新聞里說的嚴重，生存聯邦那邊不止是小股武裝襲擾，是有組織的軍事行動。」
王一天心裡一緊：「嚴重到什麼程度？」
「邊境三個哨所被拔了，傷亡數字還沒統計出來。」
林破軍說，「上面讓我帶人過去支援。晶片的事，我會讓專人繼續跟進，有進展他們會直接聯繫你。」
「明白了。」王一天沉默了幾秒，「你自己小心。」
「嗯。」林破軍應了一聲，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王先生，有個情況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什麼？」
「這次生存聯邦那邊的行動，有點不太對勁。」
林破軍壓低聲音，「他們不是隨機襲擾，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青龍要塞去的。而且行動時間、方式，都像是……早有預謀。」
王一天皺眉：「你是說，他們早就計劃好了？」
「不止是計劃好了。」林破軍說，「根據前線傳回的情報，他們這次動用的武力，已經超出了『試探』的範疇。更像是在……為更大的行動做準備。」
更大的行動？
王一天腦子裡快速閃過幾個可能性，但都不確定。
「還有，」林破軍繼續說，「我們這邊截獲了一些零散情報，說生存聯邦內部最近確實不太平。荒獸活動加劇，好幾個聚居點被襲擊。強硬派這次能上台，就是打著『對外擴張、爭取生存空間』的旗號。」
「所以他們就往我們這邊擴張？」王一天冷笑。
「目前來看，是的。」林破軍說，「但我覺得沒那麼簡單。生存聯邦雖然一直不太安分，但很少會這麼直接、這麼大規模地行動。除非……他們內部出了什麼必須轉移矛盾的大事。」
王一天沒說話。他想到了晚晴，想到了那枚晶片，想到了日記碎片裡的「鑰匙」和「涅槃」。
這些事，會不會有關聯？
「王先生，」林破軍說，「我去邊境這段時間，晶片的事就麻煩你多盯著點了。如果破解出什麼重要信息，特別是和生存聯邦有關的，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王一天說，「你那邊如果有什麼新情況，也告訴我一聲。」
「好。」
通話結束。王一天放下通訊器，走到窗邊。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遠處，紫花城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繁華安寧。
但這份安寧，還能維持多久？
他想起新聞里那些火光，想起林破軍說的「傷亡數字還沒統計出來」，想起生存聯邦的強硬派，想起晚晴失蹤的那個地方。
青龍要塞。
那地方，像是有什麼詛咒一樣，一次又一次地被卷進漩渦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