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酒店裡,小霞、花子和愛美三人享受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酒店為了拉攏江川這個人氣選手,對他的家屬也是照顧得無微不至。
三人被請進了酒店的VIP包間,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
烤牛肉、龍蝦、刺身拼盤、天婦羅、燉湯、沙拉……
一道道菜端上來,小霞的眼睛都亮了。
「哇!這也太豐盛了吧!」
她咽了咽口水,兩隻手已經拿起了筷子和勺子。
花子看著滿桌的菜,也有些驚訝。
「這麼多,我們三個人吃得完嗎?」
愛美在旁邊淡淡地說:「放心吧,有小霞在,吃得完的。」
小霞已經顧不上說話了,夾了一塊烤牛肉塞進嘴裡,眼睛瞬間眯成了月牙。
「嗯嗯嗯!好吃!這個牛肉好好吃!」
她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一旁的神奇寶貝們也有自己的專屬餐食。
皮卡丘面前擺著一盤特製的寶可夢食物,裡面混合了樹果、穀物和特殊的營養劑。
皮卡丘聞了聞,然後「皮卡皮卡」地叫了兩聲,開心地吃了起來。
伊布也有自己的一份,它吃得比較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
可達鴨面前放著一個和自己腦袋差不多大的果子。
它歪著頭看了看果子,又歪著頭想了想。
然後,張嘴。
一口吞。
嘎!嘎!嘎!
果子卡在嗓子眼裡,可達鴨的脖子瞬間粗了一圈。
它瞪大了眼睛,兩隻腳蹼在空中亂蹬,發出「嘎嘎嘎」的叫聲。
皮卡丘正抱著一顆番茄啃,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可達鴨的樣子,整隻鼠都愣住了。
嘴裡的番茄差點掉下來。
然後它嘆了口氣,放下番茄,走到可達鴨身後。
尾巴亮起白光。
皮卡!
啪!
尾巴精準地抽在可達鴨的後背上。
可達鴨被抽得原地轉了好幾圈,像個陀螺一樣。
轉了三圈之後,那顆果子終於從它嘴裡飛了出來,「咚」的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角落裡。
可達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都憋出來了。
嘎……嘎……
它用感激的眼神看著皮卡丘。
皮卡丘甩了甩尾巴,轉過身去,繼續抱起自己的番茄啃了起來。
那表情就像在說:下次別這麼吃了,丟人。
伊布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布伊布伊」地笑了起來,小爪子捂著嘴。
小霞這邊,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左手一隻龍蝦,右手一塊牛排,嘴裡還塞著一團刺身。
「小霞,你慢點吃,別噎著。」花子遞了一杯水過來,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唔唔唔,沒事沒事!」小霞擺了擺手,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灌了一口水。
「太好吃了!花子姐,你也吃啊!」
花子笑了笑,夾了一塊刺身放進嘴裡,確實很新鮮。
愛美坐在旁邊,吃得比較斯文,但也沒少動筷子。
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
現在坐在這裡,吃著美食,身邊有人陪著,心情難得地放鬆了下來。
吃到一半的時候,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那個白天給江川升級房間的美女經理又出現了。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隻精緻的玻璃杯和一瓶淡粉色的酒。
「三位女士,這是我們酒店自釀的特色果酒,特意送來給你們品嘗的。」
她把托盤放在桌上,動作優雅得像在表演。
「果酒?」花子看著那瓶酒,有些猶豫。
她平時不怎么喝酒,而且明天江川還要比賽,她不想喝多了出洋相。
「會不會太烈?」她問。
美女經理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的,這是我們自家釀的,沒什麼度數。」
小霞看著那瓶果酒,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
在家裡的時候,三個姐姐對她的飲食控制得非常嚴格。
零食?限量。
甜點?限量。
酒類?根本不讓碰!
後來跟著江川旅行,江川雖然沒那麼嚴格,但也只是偶爾讓她嘗一小口。
今天!
姐姐不在。
江川不在。
嘿嘿嘿……
小霞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好!我嘗一口!」
美女經理微笑著幫她們倒上酒。
淡粉色的液體倒入玻璃杯中,散發出一種甜甜的果香,裡面還漂浮著幾片花瓣,看起來就很好喝。
小霞端起杯子,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
酒液滑過舌尖,一股清甜的果味在嘴裡炸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
不烈,不澀,口感非常柔和。
「好喝!」小霞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她仰頭又喝了一大口,這次喝得比較多,喉嚨里滑過一股溫熱的感覺。
「真的很好喝!花子姐,你嘗嘗!」
花子猶豫了一下,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果然,味道很不錯。
甜甜的,帶著一點點酸,有點像果汁,但比果汁多了一層醇厚的口感。
愛美也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
「確實不錯。」
小霞得到了認可,更加來勁了。
她一口酒,一口肉,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烤牛肉蘸著醬汁,配上一口果酒,那滋味簡直絕了。
龍蝦肉鮮嫩彈牙,咬一口汁水四濺,再灌一口酒,爽得她直哼哼。
刺身拼盤裡的三文魚肥美得入口即化,她一片接一片地往嘴裡塞,根本停不下來。
花子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擔心。
「小霞,別這么喝,這畢竟是酒呢。」
她伸手想去拿小霞的杯子,但小霞靈活地躲開了。
「沒事啦花子姐!」小霞擺了擺手,臉蛋已經有些微微泛紅了。
「這喝起來跟水一樣,不會醉的!」
她又灌了一口,打了一個小小的嗝。
「而且……而且明天江川就要決賽了,我這是……這是提前替他慶祝!」
她說得理直氣壯,但舌頭已經開始有點打結了。
花子和愛美對視了一眼,笑了笑又繼續吃了起來……
然而,一頓狂吃海喝之後,小霞整個人就像一隻被太陽曬化了的果凍,軟塌塌地癱在椅子上,臉蛋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嘴角還掛著一絲酒液,眼神渙散得找不到焦點。
「再……再來一杯……」她嘟囔著,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下,然後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腦袋直接靠在了花子的肩膀上。
呼嚕聲都出來了。
花子被她這一靠,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
「這丫頭……」
她伸手攬住小霞的肩膀,防止她滑下去。
愛美坐在對面,看著小霞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
「不是說沒什麼度數嗎?怎麼醉成這樣?」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果酒杯子,看了看裡面還剩的小半杯液體,又看了看小霞面前那空空如也的杯子,陷入了沉默。
五杯。
小霞喝了五杯,而且每一杯都是那種大口大口灌的,跟喝水一樣。
花子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小霞的臉蛋。
「小霞?小霞,醒醒,我們該回去了。」
回應她的是一串含含糊糊的夢囈。
「江川……加油……我……我還要吃肉……」
花子和愛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哭笑不得。
「幫我一下。」花子扶著搖搖晃晃的小霞準備起身。
愛美站起來,走到另一邊,架起小霞的另一隻胳膊。
兩個人一左一右,像抬一個麻袋一樣,把小霞從椅子上架了起來。
小霞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根本站不穩,整個人掛在花子和愛美身上,腦袋耷拉著,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
「唔……好暈……天花板在轉……」
「讓你喝那麼多。」愛美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還是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三個人,或者說兩個人架著一個人,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包間。
酒店走廊里,幾個服務員看到這一幕,趕緊跑過來幫忙。
「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我們搞得定。」花子笑著搖了搖頭:「麻煩幫我們開一下門就好。」
服務員快步走到前面,幫她們打開了小霞的房間門。
房間很大,布置得很溫馨。
一張大床擺在正中間,床單被褥都是高級貨,摸上去滑溜溜的。
床頭柜上擺著一束鮮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美得像一幅畫。
兩個人把小霞放到床上。
小霞的身體剛碰到床,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整個人直接陷進了柔軟的被褥里。
她翻了個身,抱住枕頭,嘴裡又嘟囔了一句。
「江川……明天……一定要贏啊……」
然後,徹底不動了。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花子站在床邊,看著小霞的睡顏,伸手幫她把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捋到耳後。
「明明不能喝,還喝這麼多。」
花子又轉頭看向愛美。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在這裡照顧她就行。」
愛美猶豫了一下。
「你一個人可以嗎?」
「沒問題的。」花子笑了笑,「她只是喝醉了,又不是生病,我看著她就好了。你去泡個溫泉吧,這幾天你也累壞了。」
愛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去吧去吧。」
花子擺了擺手,然後坐到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毛巾,幫小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愛美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站在走廊里,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確實累了。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情。
父親的執拗、道館的危機、還有……江川。
想到江川,愛美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算了,不想了。
去泡個溫泉,放鬆一下吧。
她轉身朝溫泉區的方向走去。
酒店的溫泉區在二樓,裝修得很有格調。
走廊兩側擺著綠植,地上鋪著鵝卵石,頭頂掛著暖黃色的紙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草木的清香。
愛美走到前台,報了自己的房間號。
前台的服務員查了一下系統,然後抬起頭,笑容滿面。
「愛美小姐是嗎?您的溫泉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愛美跟著服務員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這方向……怎麼是往VIP區走的?
「那個……」她開口問了一句,「是不是走錯了?我只是普通客人……」
服務員回過頭,笑容依舊標準。
「沒有錯的,愛美小姐。您是江川先生的家屬,酒店特意為您們安排了私人溫泉池。」
愛美愣了一下。
「私人?」
「是的。」服務員點了點頭,「江川先生是我們酒店的貴賓,所以我們為他準備了一個獨立的私人大池子。您作為他的女友,自然也可以使用。」
愛美的腳步頓了一下。
我……女友………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但轉念一想,江川不是去訓練了嗎?現在應該還沒回來才對。
自己提前泡一會兒算了。
愛美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跟著服務員往前走。
「就是這裡了。」
服務員在一扇木門前停下來,拉開推拉門,一股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裡面是一個很大的露天溫泉池,池水清澈見底,冒著裊裊的熱氣。
池子周圍用竹子圍了一圈,頂上能看到星空,幾盞石燈散落在池邊,光線柔和而溫暖。
「需要我幫您準備浴巾和洗浴用品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服務員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愛美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然後走了進去。
她反手關上門,開始脫衣服。
T恤、牛仔褲、內衣……
一件一件地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竹籃里。
她的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鎖骨精緻,腰肢纖細,兩條腿筆直修長。
雖然平時忙著道館的事情沒怎麼特意鍛鍊,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
愛美拿起一條浴巾,圍在身上,然後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朝溫泉池走去。
水汽越來越重了,視線有些模糊。
她走過一個小小的屏風,繞過一個竹製的置物架,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溫泉池裡有人。
池子邊上,一個男人正仰靠著池壁,腦袋後仰,搭在池沿上。
一條白色的毛巾蓋在他的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個輪廓……那個下巴……那個肩膀的弧度……
愛美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是江川。
他怎麼在這裡?他不是去訓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