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五百萬，成交嗎，龔老闆？」
龔慶還沒來得及點頭，第三道聲音響了。
「三千萬。」
這次說話的人站在坑的另一側邊緣，黑色長風衣，獨眼。
尼克·弗瑞。
他身後站著科爾森和希爾，兩人各拎著一個銀色手提箱。
「弗瑞局長。」龔慶的笑容更燦爛了，「歡迎光臨。」
「別跟我打哈哈。」尼克的獨眼掃過在場三方勢力，嘴裡蹦出一句髒話，「該死的，三千萬，我要那根塔。」
「神盾局比在場任何人都更需要它。」
「三千五。」托尼舉了舉左手。
「四千。」風正豪咬了牙。
「四千五。」尼克面不改色。
龔慶在一旁看戲看得開心，夏禾嗑瓜子的速度都加快了。
「五千萬。」托尼的聲音平靜得過分。
風正豪和尼克同時看向他。
「斯塔克，你瘋了。」風正豪的語氣很不好聽，「一根破塔值五千萬？」
「對你來說是破塔。」托尼推了推墨鏡，「對我來說是下一代方舟反應堆的核心組件，五千萬連我到時候能賺的零頭都不到。」
風正豪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六千萬。」
「六千五。」尼克跟上。
這價格已經遠超龔慶的心理預期了，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托尼沉默了片刻。
「一億。」
全場安靜。
風正豪嘴角抽搐，轉身就走。
「你會後悔的，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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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盯著托尼，然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句。
「比放在你們手裡安全多了。」托尼笑著回了一句。
尼克冷哼一聲，帶著科爾森和希爾撤了。
「成交！」龔慶一拍大腿，「一億價值點，斯塔克先生，掌紋支付還是刷卡？」
「記帳，分月付，利息你跟李昂那邊談。」
托尼走到那根信號塔面前，用完好的左手摸了摸那層暗紅色合金表面。
有了這東西擴大能量傳播，他就能大量聚集高維能量。
到時候，扭蛋隨便抽！
「等等，你賒帳？」龔慶的笑容僵了。
「托尼斯塔克這個名字就是無限透支額度。」
托尼原封不動地把李昂當初對他說的話還了回去，然後瀟灑轉身。
「送貨到我的飛船上實驗室，地址賈維斯會發給你。」
留下龔慶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在笑和罵之間反覆橫跳。
夏禾在旁邊笑出了聲：「你被人套路了，慶哥。」
「哼。」
但信號塔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的整個上午，龔慶的攤位前絡繹不絕。
風正豪雖然沒搶到信號塔，但掃走了三百多件歐米茄合金武器，準備回去給人族防線的士兵換裝。
尼克拿下了一批能量晶礦，說是要送回神盾局的研究部門做分析。
就連哪都通的幾個大散修也湊了過來，掏光家底買了幾顆普通能量晶體回去輔助修煉。
到中午的時候，龔慶的二十多個儲物袋已經清空了一半。
粗略估算，半天流水超過四億價值點。
「這錢賺得，比搶銀行痛快多了。」
龔慶搓著手，眼睛裡的光比那些能量晶礦還亮。
下午兩點，龔慶的攤位迎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張之維。
老天師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道袍，背著手慢悠悠走過來，身後跟著三個年輕弟子。
他沒看那些武器和合金，而是繞著攤位轉了一圈後，徑直走向了李昂的主席台。
李昂正在躺椅上閉目養神，手邊放著一罐沒開封的冰可樂。
「李老闆。」張之維的聲音不急不緩。
李昂睜開一隻眼。
「張天師，稀客，傷好了？」
張之維笑了笑，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皺紋堆疊。
「那些弟子們吃了你送的修仙丹藥之後，炁量翻了倍不止。」
「這次能撐住金光咒天幕二十二分鐘，全靠那些丹藥打底。」
李昂坐直了身子。
他知道張之維不是來閒聊的。
老天師這種級別的人物，每句話都有目的。
「張天師有話直說。」
張之維背在身後的手緩緩拿到了前面，掌心裡捏著一顆已經吃剩半瓶的培元丹。
「李老闆，這丹藥的效果老道親身驗證了，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但它的上限，對老道這個境界來說，不夠。」
李昂挑了挑眉，沒接話。
「老道修了一輩子的炁，走的是天師正一道的路子。」張之維盤腿在李昂對面坐了下來，語速放得很慢，「但這次大戰讓我看明白了一件事。」
「單靠我們的修行體系，天花板太低了。」
「你那個班納博士，超賽氣焰加上佛門功法，一掌能把達克賽德拍進地下一百米。」
「克拉克那傢伙，太陽核心加上龍珠里的藍發形態，硬推歐米茄射線。」
「這些力量的組合方式，跟我們傳統修行完全不同。」
張之維的眼神變了，那裡面有一種屬於求道者的熾熱。
「不過你連這些都有，那一定也有修仙功法了。」
「我要一套完整的、能讓我這個天師境再往上走的功法體系。」
李昂靠回椅背，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扶手。
張之維是本土最強的異人之一，他的炁量經過丹藥強化後已經接近某些低級修仙世界的金丹初期水平。
如果給他一套築基到金丹的功法，以老天師的悟性和根骨，突破速度會快得可怕。
但免費給？不存在的。
「張天師，如果想要什麼，就來抽扭蛋吧！」
「如果你要買，金丹期以上的功法，起步價至少要三億價值點，而且不一定適合你。」
「你要的那種能突破現有天花板的頂級功法……」
李昂豎起一根手指。
「少說也要十億價值點。」
張之維的眉毛動了動。
十億價值點。
對天師府來說是天文數字。
哪怕把龍虎山上所有的丹藥、法器、藏書全賣了，也湊不出這個數。
「我知道你出不起。」李昂的語氣里沒有嘲諷，很平淡。
「但我可以給你提供另一條路。」
他從系統面板里調出了一段全息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