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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淵蓋蘇文想投降?承乾:晚了!

2026-03-21 12:22:05 作者: 用戶哥o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收割,是一場不摻雜任何政治目的、純粹為了毀滅而進行的狂歡。

  「鬼!他們是惡鬼!」

  一名高句麗的老兵扔掉手裡的斷刀,拼命地往山林深處跑去。

  他參加過三十年前抵抗隋軍的戰役,見過中原人是如何在爛泥和嚴寒中被拖垮的。

  但他發誓,他這輩子從沒見過眼前這種怪物。

  那三千個穿著暗紅重甲的殺神,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疲憊。

  他們手裡的隕鐵戰鐮,每一次揮舞,帶起的都是一叢叢猩紅的血雨。哪怕是被高句麗的重甲步兵包圍,他們也只是機械而精準地揮舞著兵刃。

  砍下頭顱。

  斬斷四肢。

  像是在農田裡收割成熟的麥子一樣,毫無感情,毫無憐憫。

  「投降!我們投降!」

  幾個被逼入絕境的高句麗士兵跪在雪地里,高高舉起雙手,用生硬的漢話拼命嘶吼著。

  在以往的戰爭中,只要放下武器,中原的軍隊通常都會接受投降,甚至還會給予優待。

  這是他們認知里,活下去的最後希望。

  然而。

  那個戴著鐵面修羅面具的鐵鷹銳士,只是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

  戰鐮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嗤——」

  三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溫熱的鮮血噴灑在潔白的雪地上,瞬間凍結成冰。

  

  沒有喝罵,沒有嘲諷。

  鐵鷹銳士只是默默地跨過無頭屍體,繼續向下一個目標走去。

  「主上有令,不留活口。」

  沙啞的聲音在風中低回,成為了這片土地上所有高句麗士兵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從白起接管陸路戰場的那一刻起,高句麗的邊境防線就徹底崩盤了。

  那些被淵蓋蘇文寄予厚望的堅固山城,在鐵鷹銳士的潛入和殺戮下,變成了一座座死寂的墳墓。

  消息傳回平壤城時,整個王宮都陷入了極其恐怖的死寂。

  「全……全軍覆沒?」

  淵蓋蘇文癱坐在虎皮臥榻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已經慘白如紙。

  他手裡還端著酒杯,但酒水已經灑了一地。

  「卑沙城破了……邊境防線也破了……」

  「不僅是唐軍的火炮,還有一群怪物……他們不接受投降,見人就殺……」

  傳令兵跪在地上,聲音抖得像篩糠一樣,眼底充滿了絕望。

  「莫離支大人,唐軍距離平壤,不足百里了!」

  不足百里!

  這個距離,對於那些連山城都能輕易越過的怪物來說,不過是半日的腳程。

  而大同江面上,大唐那支遮天蔽日的無敵艦隊,也正在紅衣大炮的轟鳴中,如入無人之境般向平壤逼近。

  淵蓋蘇文終於慌了。

  他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在絕對的實力和不講理的屠殺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快!快派使者!」

  他猛地扔掉酒杯,像條瘋狗一樣從臥榻上彈了起來。

  「去國庫!把所有的黃金白銀、人參鹿茸全搬出來!」

  「還有那些新羅和百濟送來的極品美姬,全給唐軍送去!」

  淵蓋蘇文抓住旁邊一個瑟瑟發抖的大臣的領子,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告訴大唐太子!我淵蓋蘇文願意稱臣納貢!年年朝歲!」

  「只要他肯退兵,我高句麗願意世世代代給大唐當狗!」

  半日後。

  平壤城外,大唐遠征軍中軍大帳。

  風雪稍歇。

  李承乾坐在鋪著厚厚狐皮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根銀簽子,百無聊賴地挑弄著火盆里的炭火。

  在他的腳下。

  那個被淵蓋蘇文派來的使臣,正極其卑微地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泥土。


  在帳外,是幾十輛裝滿金銀珠寶的馬車,以及一百名凍得瑟瑟發抖的高句麗美姬。

  「殿下……我國莫離支大人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使臣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這些財寶和美人,只是高句麗表達歉意的一點微薄心意。」

  「只要殿下息怒,高句麗願立刻撤去所有武裝,開城迎接大唐王師,從此尊大唐為天朝上國,永不背叛!」

  帳內的氣氛很安靜。

  薛仁貴站在一旁,手裡握著方天畫戟,眼神冰冷地看著這個使臣。

  鄭和也剛剛從旗艦上趕來,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李承乾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火盆里跳動的火苗。

  良久,他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一絲對金錢和美色的貪婪。

  只有一片讓人膽寒的冷漠。

  「現在想當狗了?」

  李承乾扔掉手裡的銀簽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燼。

  他站起身,走到那個使臣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早幹什麼去了?」

  「當你們的莫離支,把大唐將士的骸骨挖出來,在遼河邊上築起那座京觀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想著稱臣納貢?」

  「當你們把孤的使節,割掉五官活活凍死在冰面上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想著永不背叛?」

  使臣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

  「殿下!那是莫離支一時糊塗啊!百姓是無辜的……」

  「無辜?」

  李承乾冷笑一聲,極其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這世上沒有無辜的雪花。」

  「看看那座京觀,那是用大唐兒郎的血肉堆起來的!」

  李承乾指著帳外,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暴殺意。

  「你們也配給大唐當狗?!」

  他猛地一揮手,轉身走回太師椅旁。

  「拖出去,砍了。腦袋掛在轅門上祭旗。」

  使臣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著求饒。

  「殿下饒命!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啊!」

  「帶走。」薛仁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兩個如狼似虎的大雪龍騎士兵衝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把使臣倒拽了出去。

  悽厲的慘叫聲很快在帳外戛然而止。

  李承乾重新披上那件白色的狐裘。

  他大步走出中軍大帳。

  外面,是排列得整整齊齊的三萬大雪龍騎和五千神機營火槍手。

  更遠處,是白起那如同修羅般暗紅色的鐵鷹銳士方陣。

  李承乾翻身跨上烏騅馬,反手抽出了腰間那柄鑲嵌著寶石的天子劍。

  那劍鋒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刺目的寒光。

  他劍鋒直指前方那座宏偉的平壤城。

  「將士們。」

  李承乾的聲音在遼東的原野上迴蕩,帶著一種讓人熱血沸騰的魔力。

  「今夜,孤不要這滿城的財寶,也不要這滿城的美人。」

  「孤只要淵蓋蘇文的腦袋!」

  「今夜,孤要在平壤王宮裡,用他們的血來洗地!」

  「殺——!」

  震天的喊殺聲瞬間撕裂了遼東的蒼穹。

  大唐的鐵騎,終於向著高句麗的心臟,發起了最後的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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