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蹲在土坑裡,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
連吃了七顆菩斯曲蛇膽,九陰真經的內力正在經脈里瘋狂亂竄。
他現在不僅力氣全回來了,小腹下面還憋著一團邪火。
這蛇膽大補,補得他口乾舌燥。
外頭的動靜變了。
楊過探頭看去。
神鵰不行了。
蛇王那水桶粗的身子,死死纏在神鵰的脖子上,越收越緊。
神鵰那兩隻光禿禿的翅膀在地上亂拍,砸出了好幾個大坑,可就是甩不脫身上的大蛇。
蛇王張著血盆大口,毒牙已經對準了神鵰的眼珠子。
神鵰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啞叫聲。
「這傻鳥要掛了。」
楊過抹了一把嘴角的蛇血。
按理說,這扁毛畜生早上才追著他啄,他巴不得它死。
可現在情況不同,神鵰要是死了,蛇王轉過頭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
再說了,這漫山遍野的蛇膽,還得靠這大鳥來鎮場子。
劍冢里那把玄鐵重劍,他也得拿走。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楊過暗罵一聲,從土坑裡站了起來。
他現在內力充盈,十六年精純內力,加上剛才蛇膽催發的熱氣,把他的丹田撐得發脹。
他需要發泄。
楊過腳尖在石板上重重一蹬。
青石板直接碎開,他整個人竄了出去。
沒有重劍,他用的是全真教的金雁功,速度快到了極點。
「大長蟲,真當老子好欺負!」
楊過大喝一聲。
蛇王聽見聲音,三角眼斜過來瞪著他,但身子還是死死絞著神鵰,沒有鬆開。
它沒把這個兩腳羊放在眼裡。
楊過衝到三步之外,右手中指和食指併攏。
體內那顆紅黑色的先天元氣珠瘋狂旋轉,純陽真氣全數湧向指尖。
五品一陽指的金色氣芒從指尖吞吐而出,足有三尺來長,刺得人眼睛發疼。
蛇王身上的暗金鱗片極硬,楊過剛才拿重劍都沒能砸碎。
但現在,神鵰剛才在蛇王七寸偏下的位置,啄掉了一大片鱗甲,露出了紅通通的血肉。
這就是破綻!
楊過沒有絲毫停頓,借著前沖的力道,一陽指狠狠點在那塊沒有鱗片保護的皮肉上。
噗嗤一聲!
金色指芒直接貫穿了蛇王的皮肉,扎進去足足半尺深。
純陽真氣在蛇王體內炸開,燙得蛇肉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焦糊味沖天而起。
蛇王爆出一聲極其悽厲的嘶鳴。
它吃痛到了極點,纏在神鵰脖子上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鬆開了。
巨大的蛇尾瘋狂抽打著地面,將旁邊的亂石打得粉碎。
楊過一招得手,抽身飛退。
他才不跟這發瘋的畜生硬拼。
神鵰得了空隙,大口喘氣。
它怒火中燒,鐵嘴對準蛇王剛才被一陽指點破的傷口,狠狠啄了下去。
這一口,直接撕下了一大塊肉,連帶著扯出了半截腸子。
蛇王徹底扛不住了。
它那雙黃褐色的豎瞳里閃過一抹懼意,怨毒地盯著楊過看了一眼,隨即猛地調轉蛇頭,拖著血淋淋的身子,頭也不回地往密林深處逃去。
這畜生逃命的速度極快,碾斷了一路雜草,眨眼間就沒了影子。
周圍那些花斑蛇見老大跑了,也跟著四散逃竄,鑽進石頭縫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亂石崗上,只剩下神鵰和楊過。
神鵰滿身是血,有它自己的,也有蛇王的。
它單腿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脖子上的羽毛全掉光了,被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印子。
它那顆扁平的腦袋轉過來,看著楊過。
楊過戒備地往後退了兩步,手指縫裡還捏著一道一陽指的勁氣。
「傻鳥,老子剛才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可別恩將仇報啊。」
楊過大聲說道。
神鵰沒有叫,也沒有撲過來。
它盯著楊過看了一會兒,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沉聲音,隨即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旁邊一塊大石頭上,趴了下來。
它把腦袋埋在翅膀底下,開始舔舐傷口。
楊過鬆了一口氣。
這大鳥,算是認下這份人情了。
他散去指尖的真氣,轉頭往林子那邊走去。
兩個女人還在那邊,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剛走出去沒多遠,就看到陸無雙和程英從一塊大石頭後面探出頭來。
兩人的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陸無雙那件外衫破了好幾個大口子,泥水混著汗水,把衣服糊在了身上。
她左腿雖然治好了,但剛才跑得太猛,現在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石頭。
程英比她更慘。
她那件淺綠色的長裙早就看不出本來的顏色,領口被扯爛了一大半。
剛才在洞裡被楊過夾在腰上,腿根處的布料被體溫和汗水漚得透濕。
現在太陽一曬,那層薄薄的裡衣便緊緊貼在身上,將她那豐腴的身段勾勒得分毫畢現。
更要命的是,剛才楊過為了壓制她體內的印記,給她輸送了純陽真氣。
現在楊過不在身邊,那股真氣便在她體內亂竄,和乾坤訣的印記相互拉扯。
程英整個人靠在石頭上,兩條腿軟得直打顫。
她咬著下唇,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角還帶著水光。
她兩隻手臂死死抱在胸前,想擋住那兩團被濕衣勒得緊繃的軟肉。
「相公!」
陸無雙看見楊過,眼圈一紅,直接撲了過來。
她撞進楊過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了他胸口上。
「我以為你被那長蟲吃了!」
陸無雙帶了哭腔,手捏著楊過的破道袍,怎麼也不肯鬆開。
楊過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手感軟彈。
「你相公我命大著呢,哪那麼容易死。」
楊過咧嘴笑著,眼睛卻越過陸無雙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程英。
程英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那目光太直接了,順著她敞開的領口往下掃,又停在她那兩條緊緊併攏的大腿上。
「看什麼看!」
程英氣得直咬牙,聲音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底氣。
她現在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身體裡那股熱流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她知道那是印記在作祟,只要楊過一靠近,她的身子就會不受控制地想往他身上貼。
「看你好看啊。」
楊過推開陸無雙,走到了程英面前。
他現在肚子裡全是蛇膽的邪火,正愁沒地方發泄。
他上下打量著程英,嘴裡嘖嘖出聲。
「剛才在洞裡黑燈瞎火的沒看清,現在太陽底下這麼一照,看來桃花島的伙食真不錯啊。」
楊過的視線,停在了她的胸前。
程英羞憤欲絕,想往後退,後背卻已經抵在了石頭上。
「你這無賴!離我遠點!」
程英伸出手想推他,手腕卻被楊過一把抓住。
楊過的手很燙。
蛇膽的藥力,讓他的體溫比平時高得多。
那股純陽的熱度順著程英的手腕傳過去,直接點燃了她體內的印記。
程英嚶嚀一聲,雙腿徹底軟了,順著石頭往下滑去。
楊過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進了懷裡。
程英的胸脯重重撞在楊過結實的胸膛上,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她那件濕透的裡衣根本擋不住什麼,楊過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兩團軟肉的驚人彈性。
「你放開我!」
程英掙扎著,可那力道落在楊過身上,跟撒嬌沒什麼兩樣。
她的臉頰貼著楊過的脖子,呼吸急促,呼出的熱氣全都噴在了楊過的皮膚上。
「放開你?放開你,你就坐進泥里了。」
楊過低頭看著她,嘴角的壞笑藏都不藏。
「剛才在洞裡,你兩條腿夾著我的腰,那時候怎麼不叫我放開?」
程英腦子裡嗡的一聲,羞恥感差點將她淹沒。
「你住口!」
程英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專挑最難聽的話來刺她,偏偏她的身子還對他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楊過不僅沒住口,反而把臉湊到了她的耳邊。
「你現在衣服還濕著吧?是剛才跑出汗了嗎?」
楊過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倆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