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渾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連脖子都紅透了。
她沒法反駁,因為楊過說的都是實話。
她現在衣服緊緊黏在身上,難受得要命,更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陸無雙站在旁邊,看著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
她心裡清楚得很,表姐這是被相公拿捏得死死的了。
她走過去,輕輕拉了拉楊過的袖子。
「相公,你別欺負表姐了,她都被嚇壞了。」
陸無雙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楊過那緊繃的肌肉。
楊過回頭看了陸無雙一眼,手卻沒有鬆開程英的腰。
「無雙,去那邊潭水裡洗洗,你這一身泥,看得我眼暈。」楊過吩咐道。
陸無雙乖乖點頭。
她知道,相公這是要單獨收拾表姐了。
她轉身往剛才那個水潭走去,走出幾步後,又回頭看了一眼,臉頰微微泛紅。
這邊,便只剩下楊過和程英兩人。
楊過將程英死死抵在石頭上,把她整個人卡住。
程英驚呼出聲,雙手抵在楊過胸前,卻怎麼也推不動這具火熱的軀體。
「你到底想幹什麼?」程英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救了你的命,你不打算報答我?」楊過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我師父是黃藥師!你敢碰我,他不會放過你的!」程英搬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楊過嗤笑一聲。
「黃藥師算個屁。」
「他現在遠在天邊,我就是在這裡把你辦了,誰又知道?」
楊過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濕透的布料,一把捏住那挺翹的弧度。
程英倒吸一口涼氣,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隻手上的熱度太驚人了,燙得她幾乎理智全無。
體內的印記被徹底激發,她只覺得小腹深處升起一股強烈的渴望,逼著她去迎合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痛恨自己這種下賤的反應。
「楊過,你殺了我吧。」
程英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驕傲了二十年,身為桃花島的關門弟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可現在,卻被一個無賴逼在這荒山野嶺的石頭上,連自己的身子都控制不了。
楊過看著她那副認命又屈辱的樣子,心裡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低下頭,一口咬在了程英的脖子上。
程英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手死死抓著楊過的衣服,指甲都嵌進了他的肉里。
但楊過沒有做到底。
他知道這裡不是地方,神鵰還在那邊趴著,陸無雙也在水潭邊洗澡。
他鬆開嘴,看著程英脖子上那個深深的牙印。
「殺你幹什麼?」
「你這麼好用,留著慢慢玩才有意思。」
楊過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失去了楊過的支撐,程英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她大口喘著氣,雙手緊緊捂著領口,看楊過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複雜。
楊過沒理她,轉身便往水潭那邊走去。
剛才吃了那麼多蛇膽,他身上全是汗和血,也得洗洗。
況且經脈里的邪火需要用冷水壓一壓,不然真要爆體而亡了。
走到水潭邊,陸無雙已經脫了破爛的外衣,只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正在水裡搓洗身上的泥污。
水潭不深,剛剛沒過她的大腿。
她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見是楊過走了過來,不僅沒躲,反而大大方方地站直了身子。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肩膀滑落,沒入肚兜的縫隙里。
那雙被治好的腿筆直修長,泡在清澈的水裡,顯得格外誘人。
「相公,水很涼快,你快下來洗洗。」陸無雙朝他招手,聲音嬌滴滴的。
楊過咽了一口唾沫。
這丫頭,是越來越懂事了。
他三兩下扯掉身上那件破布條似的道袍,只留下一條褻褲,直接跳進了水潭裡。
水花四濺。
冰涼的潭水一激,楊過打了個哆嗦,體內的邪火總算被壓下去了幾分。
陸無雙湊了過來,拿起手裡洗乾淨的布條,幫楊過擦拭後背上的血跡。
那五道爪痕已經結了新痂,看著觸目驚心。
「相公,你這背上的傷,得找點藥敷一敷才行。」陸無雙心疼地摸著那些傷疤。
「不礙事,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楊過轉過身,一把將陸無雙拉進懷裡。
水底下的手,直接摟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陸無雙嬌呼一聲,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軟綿綿地貼了上去。
肚兜被水泡透了,跟沒穿幾乎沒什麼兩樣。
楊過能清楚地看到山峰的輪廓。
「相公,表姐還在那邊呢。」陸無雙紅著臉,眼神卻水汪汪的,滿是媚意。
「管她幹什麼,她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楊過低頭在陸無雙嘴上親了一口,手在水底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陸無雙咬著嘴唇,任由他施為。
在終南山的時候,她早就被楊過開發透了。
她知道該怎麼討好這個男人,也心甘情願地討好他。
兩人在水裡膩歪了一陣。
楊過也不敢太過火,畢竟這是在野外。
洗乾淨身上的血污和泥水後,兩人便上了岸。
穿好衣服,楊過只覺得神清氣爽。
十六年的內力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還要精純幾分。
菩斯曲蛇膽的藥效還在體內慢慢化解,他的修為已然有了突破先天中期的跡象。
回到剛才的地方,程英還坐在地上。
她已經把破爛的衣服整理好了,雖然還是遮不住春光,但至少沒那麼狼狽了。
見楊過和陸無雙走過來,程英立刻別過頭,不去看他們。
「歇夠了沒?歇夠了就起來幹活。」
楊過走到她跟前,用腳尖踢了踢她。
程英咬著牙,扶著石頭站了起來。
她的腿還是軟的,但不敢再示弱。
「幹什麼活?」程英冷聲問道。
「這滿地的死蛇,肚子裡全是寶貝。」
楊過指著亂石崗上那些被壓死的菩斯曲蛇,命令道:
「你跟無雙去把蛇膽全挖出來,一顆都不許落下。」
程英瞪大了眼睛。
「你讓我去挖蛇肚腸?」她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可是桃花島的弟子,從小錦衣玉食,連廚房都沒進過。
現在這個男人,居然讓她去滿地血污的死蛇堆里掏內臟?
「不願意?」
楊過走近一步,語帶威脅。
「不願意的話,我就催動你體內的印記,讓你自己爬過去挖。」
程英渾身一顫,眼裡的倔強瞬間被打得粉碎。
她知道,楊過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我去。」
程英咬著後槽牙,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轉身走向那些死蛇。
陸無雙拿著匕首,也趕緊跟過去幫忙。
楊過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泥地里剖蛇肚子,心裡爽快得很。
這就叫調教。
再高傲的女人,到了他手裡,也得乖乖聽話。
挖了足足一個時辰,程英和陸無雙才把亂石崗上所有的死蛇全都剖了一遍。
她們挖出來一百多顆紫黑色的蛇膽,用破布包著,捧到了楊過面前。
程英滿手都是腥臭的蛇血,連臉上都濺了幾滴,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楊過點點頭,接過了布包。
「行了,東西到手了。」
楊過站起身,看向水潭對面的絕壁。
神鵰已經趴在石頭上睡著了,正發出震天響的呼嚕聲。
楊過知道,那把玄鐵重劍還在劍冢里等著他。
有了這一百多顆蛇膽,他完全可以在這裡閉關一段時間,將獨孤求敗的重劍法門練成。
等他練成重劍,這天下大可去得。
什麼金輪法王,什麼蒙古大軍,屆時將全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