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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太子心腹江震回宮了!

2026-03-09 06:03:35 作者: 蕪湖的小芊

  趙公公咽了口唾沫:「陛下那邊來人,說要見王爺。」

  「父皇現在要見本王?」

  「是的,王爺。

  來的是御前的李公公,人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謝景行沉默了一瞬,忽然問:「可知道父皇找我何事?」

  趙公公搖搖頭:「這個……奴才不知。

  不過李公公來的時候,神色如常,不像是……」

  「不像是有大事發生?

  他來做什麼?

  你可知道?」謝景行冷笑一聲,問道。

  趙公公垂首道:「說是陛下有旨意,要王爺接旨。」

  謝景行盯著他看了片刻,慢慢坐起身來。

  傷處疼得他幾乎站不穩,可他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

  趙公公連忙上前扶住他,被他一把推開。

  「更衣!」

  他換了一身衣裳,勉強能遮住傷處的狼狽。

  等收拾妥當,才讓人請李公公進來。

  李公公是皇帝身邊的老人了,五十來歲,面白無須,一雙眼睛總是笑眯眯的,讓人看不出深淺。

  他進來後,先給謝景行請了安,又說了一番「王爺氣色尚好」之類的客套話。

  謝景行耐著性子聽完,才問:「李公公今日來,是父皇有什麼吩咐?」

  李德福笑了笑:「陛下口諭,請王爺去御書房一趟。」

  「現在?」

  李德福頷首點頭「回王爺,陛下是這樣說的。」

  謝景行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面看出些什麼。

  可李公公的眼睛就像一潭死水,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

  李公公稍後,本王換身衣裳就去。」

  

  李德福笑道:「王爺不必著急,陛下那邊也不急。

  只是……」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太子殿下的人剛剛回京,正在御書房候著呢。」

  謝景行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立馬就變了,不過很快就恢復如此,快得讓人不易發現。

  不過李德福還是看見了,心道果然刺殺太子的人是成王派去的。

  還真是一個蠢貨!

  這個節骨眼上,不好好的檢討,還要去謀害自己的兄長。

  這是還嫌自己不夠蠢嗎?

  太子的人?

  謝景辰身邊的人都死光了,哪來的人?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道:「太子殿下的人?

  太子哥哥不是在前往北地的路上嗎?」

  李德福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拱了拱手:「王爺,陛下的話奴才已經傳到,奴才先告退了。」

  他走後,謝景行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趙公公湊上來,小心翼翼地問:「王爺,這……」

  謝景行忽然轉身,一把掃落了桌上的東西。

  茶盞、筆洗、硯台,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李德福,你這個閹狗,居然敢對本王如此不敬?

  等我坐上那個位置,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五馬分屍!」

  謝景行眼裡儘是殺意。

  「王爺息怒,李公公他如此囂張都是因為陛下。

  收拾他早晚的事。

  現在您得想辦法應付陛下那邊。」

  「趙公公,你說得對,那個狗奴才以後再收拾。

  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謝景行心中有些心慌起來,他不知道太子身邊的人到底是誰回來了。

  護送跟隨太子去北地的只有江震和王猛。

  可是劉魏不是說他們都死了嗎?

  那到底是誰還活著?

  「奴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趙公公搖了搖頭,他不敢隨便拿主意。


  謝景行喘著粗氣,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當場就踢了一腳趙公公,「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趙公公忍著疼痛跪在地上,拼命磕頭,「王爺息怒!

  奴才該死!

  奴才該死!」

  好一會兒,他才漸漸平靜下來,冷冷道:「起來,隨本王去議和殿。」

  他倒要看看,謝景辰那個將死之人,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他的手下回來了,就算要指證他,怕是也沒有證據,他不用自亂陣腳。

  趙公公連滾帶爬的爬起來,立馬低頭彎腰的扶著成王走出殿外。

  謝景行和趙公公站在議和殿外,隔著那扇厚重的殿門,將裡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江震沒死。

  那個賤民居然沒死!

  他不僅沒死,還活著回來了,還活著見到了父皇,還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謝景行的手指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死士追殺?太子失蹤?

  不對,這不對……

  他派出去的人分明稟報,江震和王猛都死了,謝景辰身邊再無活口。

  那批死士是他精心豢養多年的,從未失手,怎麼可能讓一個江震逃出生天?

  還有,江震說他去請郎中……

  謝景行的瞳孔驟然收縮。

  江震去請郎中的時候,謝景辰豈不是一個人留在客棧里?

  他說花錢請掌柜的照顧,但是回來人去樓空,太子和那個掌柜的都不見了………

  那太子中毒不可能自己走遠,難道他是被人救走的?

  謝景行越想越覺得不妙,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關係,沒關係。

  江震沒有證據。

  他方才聽得清楚,江震只是說太子遭遇追殺,說他去請郎中,回來人就不見了。

  他沒有指認任何人,沒有說是誰派的人。

  父皇就算懷疑,也只是懷疑。

  他沒有證據。

  謝景行緩緩鬆開手指,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刺痛。

  這點痛算什麼?

  比起他此刻心中的慌亂,這點痛連撓癢都算不上。

  不過父皇看樣子肯定是懷疑他了,要不然不會讓李公公來傳話,更不會撥了幾名大內高手和江震一起去找太子,並且讓他們一塊護送太子去北地。

  等一下自己要隨機應變,打死都不能承認那些罪名。

  殿內傳來腳步聲。

  謝景行立刻調整神色,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如水。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裳,玄色蟒袍,端莊得體,看不出半點傷痕的痕跡。

  殿門從裡面打開。

  李德福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謝景行的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一瞬間幾乎控制不住眼中的殺意。

  江震。

  果然是江震。

  那人穿著黑色玄衣,頭髮還有些凌亂,像是倉促趕路而來。

  可他站在那裡,脊背挺直,目光沉穩,哪裡有半分逃命的狼狽?

  江震也看見了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江震微微低頭,拱手行禮:「見過成王殿下。」

  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樣。

  謝景行扯了扯嘴角:「江統領?

  你不是……

  跟著太子哥哥去北地了嗎?

  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江震垂著眼:「回殿下,卑職是回來向陛下稟報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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