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要什麼都可以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要什麼都可以

2026-01-14 03:34:10 作者: 扶瑤青雲

  白嘉年跟林奕傻傻對望,驚訝,疑惑,完全不知道已經聊哪兒去了。

  江照月在那頭回:「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本就是我欠了你。」

  酒精炙烤著他的神經,薄曜拿起手機猛的就朝對面牆壁砸了過去,一股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怒,席捲了他周身。

  電話被砸得稀爛,手機也就掛斷了。

  林奕走過去將手機撿起來,神色愣了愣:「阿曜,你怎麼了,人家江小姐對你這麼好,你還發什麼脾氣?」

  薄曜身子定在原處,是啊,他怎麼了?

  白嘉年在那邊疑惑著另一個問題:「江小姐為什麼會有智造全球APP的股份,她跟陸熠臣什麼關係?」

  林奕的腳步在那端停下:「陸熠臣老婆不就是港城江家的千金嗎,姓江。」

  話完,兩兄弟瞪大了雙眸的看向薄曜,白嘉年咽了咽喉嚨:

  「我做過最荒唐的事情頂多是給人當過舔狗,阿曜,你是直接做三啊?」

  林奕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太子爺知三當三,這消息要是被記者報導了出去,這剛剛翻紅的人設不就又塌房了嗎?」

  薄曜勾著身子坐在沙發上,雙腿岔開,手肘搭在腿邊,默默喝著酒:「都閉嘴。」

  白嘉年立馬安慰了他起來:

  「江小姐願意拿陸熠臣的股份給你,足見她有多喜歡你。

  不被愛的才是三,陸熠臣才是三,你彆氣了。」

  半夜兩點的時候,白嘉年給江照月打了個電話,讓她開車來接喝醉了的薄曜。

  

  林奕跟他一合計,看看江小姐是從雲熙湖過來,還是從哪兒過來,主打猜測一下二人目前的進展。

  從雲熙湖過來,現在不會堵車,剛好也就三十分鐘的時間。

  三十分鐘後,江照月出現在白嘉年酒吧,二人扶著薄曜,將人塞上了車。

  二人走後,白嘉年感嘆的道:「江小姐肯定是喜歡阿曜多一點,對他多大方啊,是吧?」

  林奕:「估計是在錢財上補償吧,要不早就離婚了。

  這事兒啊,我感覺阿曜吃虧一點,他之前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初戀,最容易上頭。」

  白嘉年始終覺得不對勁:

  「那陸熠臣我聽人說,他對老婆很好的,捐款修個什麼學校都是老婆的名字。

  這麼好的老公,江小姐還出軌做什麼呢?」

  林奕的心比較細,他拿出手機去搜了那條三年前的新聞,發現陸氏集團做慈善修建的那所山區學校,就叫照月樓,這算是鐵板釘釘了。

  江照月開著薄曜的那輛銀頂邁巴赫,一邊將解酒的茶水遞給他:「你喝點解酒的,今天怎么喝那麼多?」

  薄曜鋒利的輪廓陷入沉沉夜色之中,路過城市路燈的倒影,黑影一下一下的從他臉上刮過痕跡來。

  他黑眸微眯的看著前方,嗓音低沉:「往山上開。」

  江照月愣了愣:「這麼晚了往山上開做什麼?」

  薄曜冷道:「我讓你往山上開。」

  抵達青雲峰上,薄曜從車裡走了出來,側眸看著她:「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因為覺得欠了我,對嗎?」

  江照月看向他,神色沉靜:

  「是的,不過也有我自己的一些私心,我現在想把你的公眾形象運營好。

  你可以為公司轉型賦能,以後我在業界也有個頂好的業績。」

  薄曜眉心皺得厲害,眼神沉沉的看著山下漆黑一片。

  他對她嚴厲是自己的選擇,也就意味著江照月對他,只剩下敬畏。

  他也可以換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方式,可將來的她,一事無成,會不會恨他?

  薄曜不清楚自己的心怎麼了,他只是單純的多管閒事而已,單純的看上她的臉蛋兒而已,單純的氣死陸熠臣而已,他生的哪門子氣?

  忽的,男人將照月猛的鎖入懷中,掠奪強勢的吻混著山風呼嘯而來。

  江照月被人抵在車門前,裙擺被他大雙大手掀了上來,他侵身而上。

  照月一時羞憤難當:「不要在這裡!」

  薄曜語聲挑釁:「我偏要這麼做呢?」男人不管她的反抗,照月的淺綠色裙子墜落在地。


  薄曜總覺得自己沒得到最想要的東西,兇狠的瞪著她:「不是你說的嗎,你欠我,那你有什麼資格說不?」

  江照月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我不想在外面!」

  薄曜像沒聽見般的,繼續啃食她的耳珠,大手在她身上胡亂的遊走起來。

  忽的,照月右耳邊的那朵白玉山茶花耳環被薄曜吻得砸在地上。

  清冷的月光落在那白色的羊脂玉上,冰冷幽寒。

  他抬起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見她眼睛濕潤,像是受了很大屈辱般的瞪著他。

  薄曜勾下身子去撿起那隻耳環,想要重新戴在她耳朵上,卻被她一手打開,另一隻耳環她也取了下來塞回他手裡:

  「都還給你。」

  她撿起地上的裙子穿好,轉身坐了車廂里,用手抹去眼睛下滾燙的淚滴。

  她只覺薄曜莫名其妙的,奇怪的走掉,奇怪的找她借錢。

  她根本不信薄曜這種身份的人會沒錢,又可恨的要在野外跟她那樣,她的胸口又酸又悶。

  周六上午,江照月坐在梳妝鏡前化妝,用厚厚的遮瑕膏遮掉脖子上的吻痕:

  「我下午要出門買車,跟你說一下。」

  薄曜躺在床上,按著太陽穴,薄唇抿了抿:「看上什麼車了?」

  江照月說:「就是一輛小電車,沒什麼特別的,低調樸素。」

  薄曜冷沉的眼神掃了一眼她背影,沒再說什麼的倒頭就睡。

  江照月下午出門,沒過一會兒就倒了回來,臉色不大好看。

  恰巧薄曜從室內電梯裡走出來,看見她:「小破車開牆上了?」

  昨晚給薄曜轉帳時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奶奶那張卡已經限額了。

  江照月不想跟他說話,沉默的坐在沙發上,身上的酸痛也越來越明顯。

  男人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去拉她的手,照月迅速躲開。

  「生氣了?」薄曜又說:「我手機壞了,你的錢暫時轉不過來。等我下午出去買個手機就轉你,我怎麼會要你的錢?」

  江照月沒有看他一眼,把電視打開了。

  薄曜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給她關了,向來是他想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只是這一回,他語氣多了一分柔緩:「昨晚玩兒遊戲,大冒險,跟你開玩笑的。」

  江照月垂下烏眸,抿著唇:「你不還也無所謂。」

  「江照月,我可從來沒有哄過女人!」男人開始板著臉,耐心用盡。

  見她眼神里的委屈,薄曜的手指插入頭髮里抓了抓,語氣比上上句更低三下四些:

  「車子我給你買,不生氣了,好嗎?」

  江照月憋著心底的酸意,終於了紅了眼梢:「我自己買得起,不用你給我買。」

  女人怎麼那麼難哄,動不動就紅眼睛,動不動就不說話。

  他想給白嘉年打個電話過去將人亂罵一通,但手機又壞了。

  薄曜只覺自己喪失武力與手段,手掌在她頭上輕輕拍了拍,低聲哄了起來:

  「那你說,要怎樣才能解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