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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沒正事的玩意兒,瞅一瞅給你媳婦嚇得!!

2026-10-17 17:31:22 作者: 蝦米

  而劉國輝卻瞪著眼睛,扯著嗓門大喊。

  「我告訴你,牛二娃子,別給我整那個立根楞,我看你動彈我一下試試,我揍不揍你就完了,正好我這火沒地方發。」

  劉國輝也是一臉憤怒的樣。

  「來來來,你打我,你打我一頓,你哐哐給我幾頓大電炮,你出口氣。」

  「出完了氣,趕緊給我下山。」

  「你瞅瞅你給你媳婦嚇得,天天都不敢著家。」

  「連睡覺都得瞅著你,你還是個老爺們不你啊?」

  牛二娃子,你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劉國輝呀,那腦袋一熱,上去就是一炮子,直接打在牛二娃子的臉上。

  牛二娃子呀,捂著臉,嘴角都出血了。

  那血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紅得刺眼。

  龐顯達和張老三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這劉國輝真能下得去手。

  牛二娃子擦了把嘴,反倒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嘎巴著嘴說:「行,劉國輝,你有種,這一炮子,我記下了。」

  「可你記著,我不是怕你,我是心疼陳銘,才在這兒跟你掰扯。」

  「你要真是個爺們,就跟我下山,當著陳銘的面,把這事兒說清楚。」

  張老三他們一看到這一幕,趕緊開口說。

  「劉國輝,你幹啥玩意啊?六親不認了啊?」

  「我真服了你了,你這是給陳銘報仇嗎?你這不是給添亂嗎!」

  張老三和龐顯達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你們兩個別說了,讓他繼續打,出了這口氣啊,他就消停。」

  牛二娃子走過來,直接又把臉湊了過去。

  用手指著臉,然後對著劉國輝說:「來,繼續。你啥時候打痛快了,我啥時候把你領下山,別讓你媳婦跟著操心了。」

  

  看到這一幕,劉國輝狠狠地咬著牙,牙都快咬碎了,抬起了手啊,那拳頭攥得嘎嘣作響。

  但最後還是沒打下去。

  「你們都逼我幹啥?」

  「我願意咋地就咋地唄。」

  劉國輝往那一蹲,嘆了口氣說道。

  「啥玩意叫你愛咋地咋地啊?你不是俺們哥們兄弟啊!」

  「眼裡頭就只有陳銘了。」

  「我們也是你哥們兄弟,說的話你當放屁?有你這樣當哥們的嗎?」

  「我告訴你啊,劉國輝,你現在要是不跟我下山,等這事要是過去了之後,我不認你這個哥們,你以後別來找我,不帶搭理你。」

  牛二娃子直接開口說。

  「我也是,以後你也別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你走你陽關道,我走我獨木橋。」

  這話一出來,山裡頭安靜了。

  連那兩條狗都不叫喚了,就蹲在那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咋就突然不懂人味了呢?」龐顯達也撇了撇嘴,一甩手說道。

  「老劉啊,聽句勸吧啊,陳銘還在病房裡等著你呢,別讓他等著急了哇,他現在啥狀況你不知道啊?不清楚啊?」

  張老三又開口勸說了一聲,這時候劉國輝呀,才深深的透了口氣。

  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牛二娃子的跟前。

  撲通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然後被牛二娃子一下就拽起來了。

  「二娃哥,對不住了啊,剛才我鑽牛角尖兒,上勁了,腦袋迷糊,還給了你一拳頭。」

  「你打回來吧,咱們這哥們還得處。」

  劉國輝這小子總算是清醒過來了,要不然都魔怔了。

  「趕緊給我起來!你個王八犢子玩意,這麼沒出息呢?誰讓你跪下的?」

  「你能不能讓我多活兩年啊?我是歲數比你大點,那也不至於你給我下跪呀?瘋了?」

  「哥們兄弟啥都能說得清楚。」

  「不就是拌兩句嘴嗎?而且那也都是為了你好。」

  牛二娃子說到這,一把就把劉國輝拽到了一邊,然後啊,摟住了脖子和肩膀。


  「趕緊的,給我來根煙。」劉國輝笑嘻嘻地說。

  這牛二娃子才從兜里啊掏出了一根煙,塞進了對方嘴裡,然後給他點著。

  劉國輝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心裡的悶氣啊,消散了不少。

  那菸捲在寒風裡,忽明忽暗的。

  牛二娃子也點了一根,倆人蹲在雪地上,誰也不說話,就聽著風聲。

  半晌,牛二娃子才開口:「老劉,你說陳銘那小子,命咋就那麼硬呢?」

  劉國輝吐了口煙,說:「他命硬,是老天爺還沒收他,等他好了,還得接著收拾那幫癟犢子。」

  那煙在他嗓子眼裡轉了一圈,嗆得他直咳嗽,可咳嗽完了,心裡頭反倒敞亮了不少。

  這時候張老三直接就撲了過來,要給劉國輝一個大熊抱,要壓他身上。

  劉國輝要直接上去就是一腳。

  「你給我遠點扇著,你這老大胖墩壓我身上都得給我壓成標本。」

  劉國輝笑呵呵地罵了一句:「那哥幾個呀,你捅咕我一下子,我戳一下你屁眼,你打我一下脖溜子,我打你一下後腦勺子。」

  有說有笑吧,牽著狗就下了山。

  幾個人一路走一路鬧,那兩條狗也跟著撒歡,一會兒跑前,一會兒跑後。

  龐顯達撿起一塊雪疙瘩,照著張老三的後腦勺就扔了過去,張老三一縮脖子,雪疙瘩擦著耳朵飛過去了。

  張老三回頭就追,倆人鬧作一團,那笑聲,在山道上盪出去老遠。

  劉國輝瞅著他們仨,心裡頭那點堵,也一點點地散了。

  他尋思著,也是,陳銘那小子,啥風浪沒見過?這一關,他指定能挺過去。

  等陳銘好了,哥幾個還跟以前一樣,上山打獵,下河摸魚,那日子,還得照過。

  至於那頭黑瞎子,他們沒有管。

  要想打下這頭黑瞎子呀,沒那麼簡單。

  剛才就已經看出來了,那黑瞎子皮糙肉厚。

  他們這幾個人也沒啥準備,要是貿然再上去打,指不定有啥危險。

  更何況眼下還得把劉國輝送去衛生所呢。

  等劉國輝下了山吶,一進豐收村就看著了,那韓秀娟站在那塊,就跟望夫石似的,東張西望的,滿臉的期待和緊張。

  她那臉叫風皴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一見著自家老爺們的身影,那腳底下就想跑過去,可又像定住了似的,站在原地直搓手。

  這幾步道,她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那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轉。

  自打劉國輝進了山,韓秀娟一天能往村口跑八趟。

  早上起來一趟,晌午一趟,擦黑還得去一趟。

  她就那麼站在村口那棵老榆樹底下,手搭涼棚,往山那邊瞅。

  瞅見個人影,心就提到嗓子眼兒,走近一看不是,心又沉下去。

  牛二娃子他們上山那天,她更是一宿沒合眼,天沒亮就蹲在村口等著。

  那棉襖都沒系扣子,就那麼敞著懷,也不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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