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不容分說,拉著顧千帆死活讓她給帶路。
顧千帆不想拉拉扯扯,只能順從。
既然顧千帆跟了來,李恬不再說話,免得多說多錯,暴露自己。
在一個拐角黑暗處,李恬抬手就把人給打暈了,又拖到了大石頭後面。
睡一覺總好過卷進麻煩里。
不管顧千帆無辜還是不無辜,他都不能成為這件事的主角。
連著兩名留學生出事,還都跟她有牽扯,這本身就很有新聞性。
也很有想像空間。
看來某些人是想把水攪渾啊。
李恬沒時間多想,再出來已經摘掉了假髮和眼鏡,恢復了她平常的裝扮。
學了幾聲鳥叫。
幾分鐘便召喚來了李沐辰。
沒時間解釋,李恬直接下令。
「哥,你穿上這件外套,去那裡站著,儘量不讓人看到你的臉。」
李沐辰毫不猶豫地套上衣服,去了幾十米外。
李恬大大方方走了過去。
就像平常那樣。
離李沐辰還有幾米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學長,是你嗎?」
李沐辰只是應了一聲,低著頭走向李恬。
兄妹倆剛說了幾句話,就聽到有個男子嚷嚷道。
「把這倆傷風敗俗的狗男女綁起來,綁到一塊兒,快!」
「在校園裡亂搞,簡直無法無天!」
李恬拉住了準備暴起的李沐辰。
「哥,低頭求饒,擋住臉。」
李恬的吩咐,李沐辰不能不聽。
小不忍則亂大謀。
李恬剛說完,兩個男的已經到了兄妹倆身邊。
拿著繩子就要綁人。
李恬尖叫著掙扎。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只是聊聊天,沒做什麼!」
領頭的男的沒說話,幫忙按住了李恬的胳膊。
兄妹倆不反抗時就是普通少年,很快就背靠背綁到了一起。
「喊吧,你們現在就大聲喊,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們幹的好事。」
這男的說著話,瞅見李恬太漂亮,還想動手動腳占點便宜。
李恬可以束手就擒來釣魚,但不可能讓他摸。
肥手還沒碰到李恬呢,那人的襠部就重重挨了李恬一腳。
哀嚎著跪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想出手教訓兄妹倆,卻被理智尚存的男子攔住了。
「不能打......不能打出外傷......」
「大聲叫起來,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等這女的名聲徹底臭了,我非要玩死......」
「她」字還沒有說出來,又被李沐辰一腳踹在了臉上。
這種話,李沐辰可忍不了。
若不是他還彎腰跪著,一定把那裡給他徹底踢廢了。
男子再也忍不住了,讓人上去給了李沐辰兩巴掌。
幾個人同時大聲吆喝起來。
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還把他們往人多的地方拉扯。
李沐辰悄悄握住了李恬的手腕。
「閉上耳朵,別聽那些髒話。」
李恬也捏了捏哥哥的手背。
「委屈你了。」
李沐辰瞪眼。
「這叫什麼話,我很慶幸你來找我。」
一行人很快就推推搡搡地到了一處小廣場。
這裡人來人往,路過的學生很多。
李沐辰知道現在還不能曝光他的身份,死死低著頭,沒露臉。
幾個男子大聲吆喝起來,就差敲鑼打鼓了。
「同學們,快來看看咱們的女英雄。」
「前腳才打了老外的臉,後腳就跟留學生好上了。」
「她的行為算什麼?」
「說一套做一套的婊子。」
停下來的同學竊竊私語起來。
有腦子清醒又膽大的學生。
指著幾個男子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人家兩個就算談戀愛,又怎麼了?」
「對呀,那個留學生不好,難道所有留學生都不好?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
「你們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可以這麼咒罵同學!」
李恬聽了這些還挺欣慰。
畢竟多數天之驕子還是智商在線的。
沒那麼容易被人帶歪。
只是人群中很快就有了帶節奏的雜音。
「正常談戀愛會被當流氓抓嗎?肯定是越界了。」
「自己私下裡這麼開放,是怎麼義正言辭慷慨激昂的!」
李恬看著人群裡帶節奏的幾人,希望能記住他們的臉。
她的後援應該也到了,只不過沒有事前溝通,不知道能不能有點默契。
麻雀就隱藏在人群里。
接到李恬的電話,那人就聯繫上了他。
但麻雀沒有貿然出手解救李恬。
李恬不是那麼好抓的,除非她心甘情願。
看來是要將計就計。
敢鬧這麼一出,自然不能輕饒了那波人。
這次的行動,前後一琢磨,也就基本串起來了。
李恬引發的討論,他們要以毀掉李恬來結束。
做夢!
李恬能給組織打電話,說明她很清醒,絕不會打無準備之仗。
那她準備怎麼洗清敵人潑來的髒水呢?
帶頭鬧事的幾個,他已經記了下來。
學生會副會長不是白乾的,他人面廣的很,而且打過照面的,基本都能記住。
其實只要抓住其中一兩個,就能抓到所有人。
這些外圍只是被拿錢收買的,估計連給他們錢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晚點處理就是。
麻雀站在陰影處希望能看到心中的熟面孔。
眼睛像雷射一樣到處掃射著。
沈翊聽到消息也趕了來,就怕李恬中了別人的圈套。
等他看到縮著脖子的李沐辰後,無聲笑了笑。
這兄妹倆是要聯手坑人呢。
作為好朋友,自然得添把柴火澆點油。
沈翊往李沐辰家打了個電話,通知了李思霖。
知道李恬爸爸最近很忙,就沒有往李家再打電話。
想必李思霖能擺平吧。
與此同時,學校領導也接到了電話。
值班領導帶著保衛科幹事就匆匆趕了過來。
臨近國慶,學校可不能出亂子。
領導來了,保衛科立刻清理了內圈圍著的學生。
「怎麼回事?你們是幹嘛的?」
抓人的男子點頭哈腰地說道。
「領導,我們幾個都是學校打雜的工人,在操場乘涼的時候撞見了這倆人都醜事,我們再晚去一會兒,褲子都脫了......」
副校長孫福看了看幾人,又看向了李恬兄妹。
「你是李恬?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李恬搖頭叫屈,但沒抬頭。
好像沒臉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