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沒聽錯吧?!」
「收了合歡宗主和她的兩個徒弟當侍女?!」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什麼神仙操作?!這蘇家神子……也太勇了吧!」
「買一送二?還是合歡宗的妖女,這……這套餐也太他媽的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蘇家神子,果然是我輩楷模啊!不僅天賦萬古無雙,連這泡妞的手段,都如此的驚世駭俗,震古爍今!」
人群之中,瞬間爆發出一陣陣充滿了震驚、羨慕、嫉妒以及各種複雜情緒的議論聲。
他們看向蘇晨的目光不再僅僅是敬畏,更多了幾分八卦與審視,仿佛恨不得用眼神將他生吞活剝,扒光了他所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連不遠處那幾個平時「特立獨行」到仿佛與世隔絕的「奇葩」,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大瓜給砸懵了。
戒色和尚原本正捧著念珠,神神叨叨地念著佛號,此刻手裡的那串盤了多年的黑檀念珠,「啪嗒」一聲全都撒了一地。
他那張畫著兩道滑稽倒豎眉毛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呆滯,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阿……阿彌陀佛……這……這這這……」他「這」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好似靈魂出竅。
他感覺自己那顆被佛法洗滌多年的純潔心靈,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仿佛聽見了佛祖嘆氣的聲音。
劍不平手中那柄被他視若生命的古劍,「哐當」一聲也掉在了地上,劍身顫鳴,似乎也跟著主人一起懵逼。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龜裂的表情。
他看著那個被三位絕色妖女團團圍住的蘇晨,眼神之中充滿了某種名為「懷疑人生」的迷茫與不解,劍道之心都有些動搖了。
錢多多手裡那個正在飛速計算著「飛升門票」收益的金算盤,珠子都忘了撥動,發出「叮鈴」一聲輕響。
他那雙小眼睛骨碌碌地轉著,先是緊盯著花弄影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完美身段,又看了看蘇晨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眼中便閃爍起了無比璀璨的商業之光,比天上的星辰還要亮!
【商機啊!這簡直是天大的商機啊!】錢多多內心狂吼,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
【神子殿下的風流韻事!這可是獨家絕密猛料!這要是刻成留影石,拿出去秘密拍賣,那得賣多少錢啊?!就算不是秘密,公然售賣,也絕對能讓我的業績再創新高!】
【不行,我得趕緊聯繫一下我們萬寶樓的狗仔……不對,是情報部門!這必須第一時間搶占市場!】
而月清寒作為資深「戰地記者」,她的反應永遠快人一步。
第一時間就舉起了她那塊鑲滿了粉色水晶和蕾絲花邊的特製留影靈石。
熟練地找到了一個最佳的「吃瓜」角度,對準了人群中央的蘇晨和花弄影。
「咔嚓!咔嚓!咔嚓!」
閃光燈亮個不停,將這勁爆的一幕忠實記錄。
她一邊拍,還一邊小聲地嘀咕著,興奮得連黑紗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哇!這個瓜,好大!好勁爆!簡直是仙域千年難遇的大瓜!」
「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震驚!長生蘇家神子,與魔道第一妖女不得不說的那些事!》嗯……不行不行,這個太俗了,不夠吸引眼球。」
「應該叫……《修羅場再臨!合歡宗主,為何當眾投懷送抱?!這背後,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讓我們走進蘇神子的風流秘辛……》」
月清寒越說越興奮,手指飛快地在靈石上編輯著,儼然已經預演了這條爆炸性新聞在「仙友圈」引起轟動的盛況。
蘇晨聽著周圍那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的議論聲,耳膜嗡鳴,腦瓜子嗡嗡的,像是有千萬隻蜜蜂在他耳邊盤旋。
他真切地感受著手臂上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那溫軟的觸感,混合著花弄影身上特有的魅惑香氣,以一種侵略性的姿態牢牢鎖住他的胳膊,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又看著那一雙雙仿佛要將他用眼神凌遲處死,飽含羨慕、嫉妒與審視的目光,心態徹底崩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我的清白!全他媽的完了!】
蘇晨內心的小人抱頭鼠竄,在空曠的識海中瘋狂吶喊。他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仿佛被無數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動彈不得。
【這下,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大姐!你不要在這裡憑空污人清白啊!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碰瓷啊!】
【還有,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你這……這姿勢也太親密無間了吧!再這麼蹭下去,我怕我這道心還沒失守,就會當場鼻血狂噴,那才是真正的社死大慘案!我的老腰啊,你可得挺住!】
蘇晨在心裡瘋狂地、無能為力地咆哮著,他只覺得渾身肌肉僵硬,仿佛被點了穴,想掙脫卻又使不出力氣。
那種被當眾「調戲」的羞恥感,簡直比被姬紅雪榨乾還要酸爽。
他試圖用眼神向花弄影傳遞出自己最強烈的抗議,那眼神中充滿了控訴、絕望與「你再不放手我就死給你看」的決絕。
然而,花弄影卻只是對著他狡黠地眨了眨那雙會說話的狐狸眼。
眼波流轉,媚意橫生,眼神之中充滿了得意的挑釁。
就在蘇晨即將被這突如其來的公開處刑給逼瘋之際,花弄影身後的花映雪,也紅著臉咬著牙,像個小媳婦似的挪著小碎步湊了上來。
她雖然沒敢像她師傅那樣放肆地直接掛在蘇晨身上,但也伸出顫抖的玉手,緊緊地抓住了蘇晨的另一隻衣角,那動作帶著一絲小小的、不容拒絕的霸道。
「願……願賭服輸……」花映雪的聲音細若蚊吶,羞赧得幾乎聽不見,但語氣卻異常的堅定,字字鏗鏘。
「那……那個,當侍女的事,我……我也認了。你……你別想,把我們甩掉!」
她的話如同一記精準無比的補刀,再次狠狠地扎在了蘇晨那顆本就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的心臟之上,疼得他眼角直抽抽。
而還沒等蘇晨從這記致命的補刀中緩過神來,另一個更加呆萌也更加致命的聲音,帶著一股無辜與天真響了起來。
魅心奴眨巴著她那雙充滿了崇拜與好奇的無辜大眼睛,走到蘇晨面前,仰著小臉,一臉認真地問道,那聲音像羽毛般輕輕撓著蘇晨本就脆弱的心防:
「公子,公子。」
「到了仙域,還需要擦地板嗎?」
「我最近新練出了一招『螺旋擦地法』,擦得可乾淨了!保證,能讓您滿意!」她說著,還俏皮地比劃了一下,仿佛正在仙域的大殿裡揮舞著抹布,那認真勁兒,仿佛擦地板是她畢生的追求。
她這番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完美、無懈可擊地擊潰了蘇晨所有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