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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2026-09-30 20:48:48 作者: 將軍在下

  10月份剛開始不久,冶金部就開始全國核查所有工廠的收支盈利。

  倒不是說10月份才開始,在五月份就開始統計了,現在只不過是得到最終的結果罷了。

  虧損的廠子直接關停,沒有餘地。

  有技術的轉到其他廠,有關係的還能繼續維持工人編制。

  沒有的給予一筆補償,該回老家的回老家,當然,大部分都是自願!!!

  全國都在收縮,也包括紅星軋鋼廠,老的原地退休。

  接班?

  那你想太多了,接不了一點。

  李九洲對於這個問題也很頭疼,上面精簡城市人口,那麼有些人就不得不回老家。

  李九洲知道一份工作對於家庭的重要性,但他必須按照規章制度去做。

  他自己可以不出面,可去做思想動員的幹部可就遭老罪了。

  被罵那都是小事,挨打都不過分。

  這段時間,李九洲的案頭擺放的文件都是這類事件。

  可這事沒有辦法和餘地,必須要做。

  從五月份開始,紅星精簡了2000多人。

  罵聲肯定是有的,畢竟如果輪到你,甚至會發瘋。

  城裡其他廠子因為精簡人員也鬧出過事件,但都被壓下來了。

  不單單廠子在精簡人員,街道辦同樣也在勸說沒有城市戶口的人員回原籍。

  像閻解成媳婦童金凰,都有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上門詢問。

  要不是看在童金凰懷孕了,他們都要開始做思想工作了。

  這把閻埠貴一家驚到了,生怕童金凰回老家。

  而童金凰也被這情況驚了身子,動了胎氣,在醫院養了整整七天。

  

  童金凰是因為思慮過多,生怕被遣回昌平老家,這才動了胎氣。

  閻埠貴兩口子在那段時間愁的頭髮都白了好多。

  最終沒有辦法,閻埠貴使出渾身解數,付出了巨大代價把兒媳婦弄進了紅星小學的食堂當一名幫廚。

  正式工,轉城市戶口,吃商品糧。

  原本閻埠貴還打算等兒媳婦生產完再來安排。

  可現在政策有變,宜早不宜遲,萬一哪天真回昌平了,哭都來不及。

  賈家人也是滿臉後怕,特別是賈張氏,當初她還有點不同意兒媳婦去工作。

  現在想來,去工作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他們之所以害怕,是因為廠里有人找童潔談話了。

  近幾年才入的城市戶口,符合做工作的對象。

  他們一家也嚇的夠嗆,這個情況就是體現易中海能力的時候了。

  有他在,一切都沒問題。

  不止童潔,還有童金鳳,都被易中海給保了下來。

  都是親戚,該出手的時候就得出手。

  當然,好處也不是沒有,張世豪給易中海送去兩條華子兩瓶酒。

  易中海是沒想過要好處的,可張世豪要給他也不能不要。

  這都是人情世故,如果張世豪連表示都沒有,那他算白混這麼久了。

  李九洲不會替人去做這種事情,他是執行者,更是廠里的一把手。

  不過他推薦進廠的人大部分在後廚。

  養殖場那十戶人家沒辦法回鄉,回去了基本家也要散了,沒人去動。

  95號院的生活在這次風波過後也基本上平靜了,該回老家的已經回老家了。

  紅星也不再做思想工作了。

  本以為可以正常生活了,結果出事了。

  出事的人是後院的許富貴,也就是許大茂的老子。

  這天下班和同事小喝了一場,回家時已經9點多。

  這年月9點,許多人早就睡下了,路上根本沒有人。

  有點微醺的許富貴騎著車子往家裡趕。

  妙就妙在這裡,許富貴正騎著車呢,直接就被套了麻袋。

  一聲慘叫驚天動地,因為許富貴的腿摔斷了。


  這還不夠,那棍棒鋪天蓋地的往麻袋上招呼,直到許富貴疼暈了過去。

  許富貴的慘叫驚動了附近的住戶,見狀他們也不敢上前,只能去報公安。

  好在這個地方離南鑼鼓巷也不遠,公安把麻袋揭開之後,許富貴被認出來了。

  「這不是95號院的老許嘛,咋被人套了麻袋呢,什麼仇什麼怨吶,下手這麼狠。」

  許富貴已經昏迷了,領頭的公安同志分出人手把許富貴送去醫院,再派人去95號院給許家人報信。

  許大茂還沒睡,這會正抱著兒子哄他睡覺呢,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誰呀,大晚上的。」許大茂以為是鄰居來借東西,把兒子交給媳婦蘇梅之後去開門。

  「解成,怎麼是你?」許大茂有些意外。

  閻解成的語氣帶著一絲焦急:

  「大茂哥,來不及解釋了,院裡來了公安同志,說是在巷子口許叔被人套了麻袋,據說傷的不輕,人已經送醫院了,你快去看看吧。」

  聞言許大茂的瞳孔猛的一縮:

  「什麼,我爹被套了麻袋,這怎麼可能呢,解成,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大晚上的我拿這個跟你開玩笑?趕緊走吧。」閻解成催促道。

  這時蘇梅抱著孩子過來:「大茂,你趕緊去,穿衣服帶些錢去。」

  「好。」許大茂回屋穿好衣服後拿了些錢,隨後和蘇梅交代了幾句就跟閻解成出了門。

  兩人去95號院,公安同志還在院裡等著呢。

  剛進前院,烏泱泱一片人,都是鄰居們聽到動靜起來察看。

  許大茂他老娘和妹妹淚眼婆娑,主心骨不在,兩人婦道人家心裡沒底。

  許大茂來了一切都好說,直接去醫院吧,這會兒也沒啥好說的。

  這時許富貴已經醒過來了,左腿摔斷了,身上還有些皮外傷,那是被棍子給敲的。

  「爸,怎麼說,知道誰動的手不?」許大茂上前詢問原因。

  許富貴靠在病床生無可戀:

  「我能說啥,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麻袋裡烏漆麻黑,動手的人除了動手一句話不說,我也不知道是誰。」

  一旁的公安同志拿著筆記錄:

  「得罪過誰嘛,這很明顯是惡意報復,人家也不圖財。」

  「車子和你身上的錢都沒要。」

  許富貴連想都沒想張口就來:

  「這不就是和我剛剛說的一樣嗎,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年輕的時候我也得罪過不少人,你讓我說我真的說不過來,公安同志,給我點時間吧。」

  公安同志點點頭:

  「行,那你好好想想,有後續情況我們也會通知你們。」

  「辛苦了公安同志。」許大茂上前感謝。

  「不用,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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