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九洲起來去買早餐,在半道上碰見傻柱。
只見他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嘴角好帶著一絲壞笑:「師兄,聽說了嗎,許富貴昨晚被套了麻袋,左腿骨折,這沒有三五個月怕是好不了了。」
聞言李九洲看了他一眼:「怎麼,許富貴腿斷了你很開心?」
「難不成是你乾的?」
「怎麼可能,我像是那種人嗎?」傻柱趕緊否認。
「你很像!」李九洲認真的說道。
聞言傻柱低著腦袋:「好吧,我承認,我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但絕對不是我乾的。」
「嗯,師兄信你。」李九洲點了點頭。
「那師兄,你說會不會是院裡人幹的?」傻柱開始猜測起來。
李九洲聽後摸著下巴思考:「如果是咱們院裡人幹的,那嫌疑最大的就是你爹。」
傻柱聽後眼珠子都瞪大了幾分:「嚯~別說,還真有可能,我爹以前一直和許富貴不對付。」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走吧,先買早點去。」李九洲沒有和傻柱繼續再討論下去。
再說下去就要把何大清的罪名給坐實了。
此時院裡也不平靜,許富貴被套了麻袋,還斷了腿,這不是小事兒,挺大的。
被打一頓也就算了,關鍵腿還斷了,這就很嚴重了。
這許富貴剛當上爺爺不久腿就斷了,怎麼說都有點不對勁。
而且公安同志還說了,這是惡意報復,許富貴在外面應該是得罪人了。
而許富貴的同輩弟兄,如易中海,劉海中,何大清,閻埠貴,第一時間也去醫院探望了。
嘴上說:「老許你安心休養,公安同志一定會找出幕後行兇之人。」
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同情?
同情個屁啊!
沒當面樂出來就已經很給面子了好吧。
心情大好的幾人決定晚上下班了好好喝一場。
當天晚上下班後,何大清就在豐澤園喝了一場,有點上頭。
因為心情好,許富貴斷了腿。
悠哉悠哉的騎著車子回家,何大清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正一步步朝他逼近。
同樣是騎車子,一個麻袋套了進來,這次不一樣,何大清摔倒之後,一根棍子直接朝他的小腿抽了過來。
「啊~」痛苦的慘叫聲在箱子裡格外的瘮人。
動手的一共有三個人,打完立馬就別撤。
巧的是他們逃走的方向正是紅星軋鋼廠。
易中海和劉海中今天加班,倒不是工作需求,而是在給工人上課,教他們技術。
每個星期都有兩天的培訓時間,當然有補貼的,不會讓他們白教。
兩人結伴一起回院裡。
躲在角落的父子三人正好看到了。
為首的那人眼裡露出仇恨的光芒:
「好啊,今天人都湊一塊兒了,老二老三,準備,幹完這一票就剩最後一票了,到時候你爹我的仇也算報了,跟我上。」
「好的爹×2。」
騎車的人怎麼可能躲得過麻袋,套上去直接就摔地上,按在地上直接斷腿。
接著就是兩聲慘叫。
為首那人不解氣,拿著棍子使勁兒的往兩人身上招呼。
「爹,風緊扯呼!」兩兄弟拉著老爹就跑。
劉海中艱難的把麻袋弄開,痛苦的哀嚎:
「老易,老易你還活著嗎,痛死我啦,哎喲我操了~」
易中海蜷縮在地上,額頭上青筋爆棚,他也是痛的無法呼吸,最終咬緊牙關大喊一聲:
「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啊!!!」
夜裡11點左右,病房裡站著許多人。
李九洲站在何大清的病床前面無表情。
這下好了,95號院兩天內斷了四條腿,這就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案件,還是團伙案件。
三個人,何大清,易中海,劉海中都能作證。
傻柱在一旁無能狂怒,老爹腿都被打斷了,他不生氣才怪呢。
「師叔,你仇家多嘛?」李九洲詢問何大清。
何大清此時臉色蒼白,說話也有氣無力:
「九洲,師叔我雖然脾氣不太好,可也沒怎麼得罪人啊,這斷我腿有些過了吧?」
「要不你問問柱子,是不是他得罪人家,會不會正陽門那家人報復?」
傻柱一聽老爹把鍋甩自己頭上立馬就不樂意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是我的原因,後面幹嘛還要斷易叔還有劉叔的腿?」
「再加上之前許叔的,我猜測一定是你們幾個以前同時得罪過一個人。」
傻柱一番話給在場眾人找到一個源頭,應該是這樣沒錯。
「爹,要不您想想,你們之前一塊兒得罪了誰?」賈東旭也上前問易中海。
「是啊爸,您們幾位一塊回憶回憶。」劉光齊也朝他爹劉海中詢問。
三個受傷的大爺此時哪還有心情想這些,都特麼疼的不行了。
李九洲見狀只能喊暫停:
「東旭,光齊,讓他們先休養休養吧,有什麼事等他們把精神頭養好再說。」
幾人見狀也只能作罷。
劉海中把頭埋進被子裡了,顯然他啥都不想說。
而院裡早就掀起了風暴,都特麼嚇壞了我天。
兩天斷了四個人的腿,還是被報復的。
關鍵被報復的人身份都還不簡單。
次日,鄰居們去上班都有些不安。
閻埠貴則是沒露出多大的異樣。
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得罪人。
公安同志調查過後可以確定這是同一伙人乾的。
那就說明易中海幾個人是得罪了同一人。
閻埠貴自認進這個院來,沒有同他們幹壞事或者欺負同一個人。
所以他的心也稍稍安了些。
巧的是,今天晚上,學校開會。
晚上八點半,會議結束,閻埠貴騎著車子回院裡。
一路上他都有些害怕,不敢騎太快,也非常的謹慎。
直到離95號院大門還有30米,閻埠貴笑了。
而就在這時,麻袋從天而降。
「不要啊~」
「啊,痛煞我也~」
慘叫聲把整條巷子的人都驚動了。
結果發現是閻埠貴後許多人都傻眼。
一個小時後,病房裡又多了一個人。
「不是老閻,你也斷腿了?我操你特麼得罪誰啦?」何大清非常的吃驚。
「我特麼哪裡知道,我還想問你們得罪誰了呢。」閻埠貴哭喪著臉道。
這下好了,人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