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22章 都是當年造的孽

第622章 都是當年造的孽

2026-09-30 20:48:56 作者: 將軍在下

  95號院太瘋狂了,三天的時間斷了五條腿,沒有什麼詭異的現象,全都是人為的。

  公安和街道辦的同志們聯合做出了聲明,這是一起團伙作案,至於為什麼這五個人都是一個院的,那是因為巧合。

  對,就是巧合。

  總不能說他們都是被仇家報復了吧。

  老百姓可以講,我們可不行,對外只能說是個意外加巧合。

  但是,南鑼鼓巷這邊早就傳瘋了,不就是被報復了嗎,這麼明顯直接用屁股猜就行。

  現在都在看95號院的笑話。

  你們不是牛逼嗎,不是風水寶地嘛,不是個個都當領導嘛。

  咋一個接著一個的斷腿呢?

  易中海等五人斷腿,也讓95號院的其他住戶的心裡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鬼知道他們還會不會繼續作案吶。

  天一黑打死都不出門,大號直接拉尿盆里,明天再倒了去。

  巷子裡其他住戶白天看笑話的時候很得意,可到了晚上同樣老實的很,絕對不出院門。

  風波還沒有過去呢。

  公安這邊也很頭疼,上級已經開始重視了,畢竟被打斷腿的都不是普通人。

  自身不是領導,就是家裡有領導,得用心去查。

  易中海經過前兩天的斷腿之痛之後已經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他這會兒在想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而且不能光想著自己,要這樣想,自己五個人到底同時得罪了誰。

  於是易中海在病房和另外四個人一起分析。

  何大清第一個開口陳述,語氣有點瓮聲瓮氣:

  「老易,我仔細想了想,我這個人雖然有些混不吝,脾氣也暴躁了點,可真沒有得罪人。」

  

  易中海點點,隨後一指許富貴:「富貴,到你了。」

  許富貴把吃一半的蘋果給當桌上,眼神環顧了一圈在場的難兄難弟之後他笑了:

  「老易,我只能說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誰要斷我的腿我也不知道。」

  「我剛斷腿那陣,我甚至認為不是你易中海乾的就是何大清乾的。」

  「所以,嗯讓我說純屬白搭。」

  易中海沒好氣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跟大清跟你什麼仇什麼怨,就算要弄你頂多套一麻袋打你一頓,斷腿不至於。」

  「老易說的沒錯,斷腿不至於,打你一頓狠的倒是想過。」

  「得,我就知道你們倆也不是啥好玩意兒。」許富貴搖頭失笑,他倆說的話意料之中罷了。

  易中海再次指了一人:

  「老劉,你說說看。」

  此時劉海中的眉頭微皺著:

  「幾位弟兄,我劉海中脾氣也爆,在廠里教徒弟也真動手,但也不至於斷我的腿吧,我真教他們技術啊,嚴師出高徒啊。」

  「而且我覺得自己最大的仇人在我老家劉家村,我那兩哥哥恨不得吸乾我的血。」

  「但這次肯定不是他們幹的,他們還沒這個膽子。」

  「具體是誰我也想不出來。」

  幾個人聽後齊齊點頭,把目光看向閻埠貴。

  易中海開口了:「老閻,到你了,講講。」

  閻埠貴聽後露出一副無奈的笑容:

  「哥幾個,你們也多少知道一些我家曾經的事情。」

  「仇家肯定沒有,但你要說得罪人這方面,我閻埠貴年輕的時候幹了不少。」

  「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也想不出來是誰,有的早就死了,有的早就消失不見了,所以我也想不出來。」

  這時閻埠貴突然把目光看向易中海:

  「要不老易你們換個想法,不要想得罪了,想想當年是不是欺負過誰,而且還是你們幾個一起欺負的。」

  「嗯…往斷腿這方面想,是不是你們把他的腿給打斷了?」

  閻埠貴只是提供一個能探索的思路。

  可這話在易中海幾人耳朵里就不同了。


  斷腿?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忽然,腦海中出現一組畫面,二十幾年前,婁氏軋鋼廠……

  一想到這易中海猛的抬頭,發現何大清,許富貴,劉海中三人也瞪大眼珠子你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操,老易,不會是牛二狗那王八蛋吧?」何大清突然一陣驚呼。

  「我也是這樣想的。」許富貴眯著眼說道。

  「那就是他了,唉……」劉海中有氣無力的說著。

  劉海中罕見的沒有暴怒,因為他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易中海神色複雜,此時他已經能確定給他們斷腿的是誰了。

  「牛二狗,這名字聽著咋這麼熟悉呢?」閻埠貴皺著眉頭。

  「你指定得罪他了,不然斷你腿幹啥。」易中海道。

  「那你們先說說牛二狗,我在聽聽,順便會議一下。」閻埠貴還想再聽一些有用的線索,方便他回憶。

  「唉…老易你來說吧……」何大清似乎並不想多說。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二十幾年前,我們幾個應該剛進軋鋼廠不久,那個時候廠子還叫婁氏軋鋼廠。」

  「廠里有個帳房叫牛二狗,名字取的雖然粗糙,可人長的卻很精神。」

  「我們和他也挺熟,剛開始相處的還不錯,後面聽說這傢伙染上了賭癮。」

  「而且偷帳房的錢去賭,當時被發現後婁半城很生氣,一度想弄死他。」

  「可牛二狗求饒,把頭都磕出血了,於是婁半城放過了他,也沒有打他,當時我們幾個剛好在場,就把他拖了出去。」

  說到這兒易中海停了下來,表情很是糾結和難受,似乎接下來的話不能說一樣。

  閻埠貴聽的津津有味,一邊催促一邊分析:

  「嗯?接著講啊老易,按理說這也沒啥啊,婁半城放過他,你們也只是把他拖出去罷了,也不至於斷你們的腿啊。」

  聞言易中海和何大清幾人的眼神都有些躲閃。

  最終還是易中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事情就發生在我們把牛二狗拖出廠之後。」

  「我們特麼把牛二狗的腿給打斷了。」

  「不是,你們他媽的,咋回事啊?」閻埠貴眼珠子都瞪大了。

  易中海接著說:

  「唉,把牛二狗拖出廠,這傢伙嘴很毒,一直罵罵咧咧的,說我們托的重了,讓他丟人了。」

  「富貴兄弟不爽了,甩了他兩耳光,結果就是牛二狗罵的更狠了。」

  「當時我們都是二十啷噹歲的年輕人,脾氣都很暴躁,被一個三隻手指著鼻子罵,這怎麼允許呢?」

  「於是乎,下了重手,最後腿是誰踢斷的也說不清楚。」

  「事後我們也沒在意,一個小偷,打死了都無所謂,更何況斷條腿,那是他活該。」

  易中海把前因後果說完,病房一度陷入了沉默。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