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個人都陷入了沉默,閻埠貴道:
「那我呢,憑啥斷我的腿,難不成我也得罪牛二狗了?」
「我不認識什麼牛二狗,我只認識一個叫牛靖川的人。」
「當年我欠他300大洋,一毛錢沒還,嘿嘿嘿~」說到這兒閻埠貴還有些小得意。
唰~幾人紛紛抬頭看向閻埠貴,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之色。
「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閻埠貴心裡有些緊張。
易中海笑了,笑的很開心:
「哈哈哈哈,老閻,你這條腿斷的不冤,牛二狗大名就叫牛靖川!」
「哈哈哈哈哈……」何大清幾人也暢快的笑了。
閻埠貴鬱悶的想死……丟人吶。
易中海問道:
「老閻,你說說吧,為什麼你會欠牛二狗300大洋。」
閻埠貴聽後陷入回憶:
「當年,我好賭也好嫖,也抽大煙,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我家本就落魄了,而且在賭桌上欠的錢怎麼能算數。」
「我家當時要是沒落魄還了也就還了,偏偏到了最困難的地步。」
「我記得她媳婦還拿著欠條上門討要來著,說他丈夫斷了腿需要錢治療,當時我哪能信這個,於是被我一腳給踹了出去,我…唉…造孽啊……」
閻埠貴雙手抱著腦袋,似乎在為自己年輕時做的事情感到羞恥。
「你他媽是真的造孽啊,草×4!」四人異口同聲,指責閻埠。
「你他媽要是還錢,說不定今天我們的腿就不會斷,老閻,你作的孽大了去了。」何大清非常的不滿,朝著閻埠貴就開始叫罵。
劉海中也不滿的看著閻埠貴:
「就是啊老閻,你作的孽太大了,人家媳婦拿著欠條上門要錢,你不給就算了,還特麼打人,你還配作個人嗎?」
易中海和許富貴同樣不滿的看著閻埠貴,在他們想來,如果牛二狗斷腿之後有錢治療,也不至於來報復他們,都是你閻埠貴的錯。
因為在當年,偷東西被抓,斷手斷腳算什麼,打死都正常,所以他們不覺得自己的錯有多大。
是你閻埠貴不還錢,這才讓牛二狗記到現在。
面對四人的共同指責,閻埠貴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猛的一拍旁邊的桌子:
「都他媽給我住嘴,你們一個個的,自己幹了喪良心的事情還怪起我來了。」
「牛二狗是偷了沒錯,可人家老婁子都沒計較,輪得到你們去計較?」
「你們也不想想牛二狗為啥不去斷老婁子的腿?」
「你們和牛二狗的事情,與我和牛二狗之間的事情不能混為一談。」
「各有各的帳,現在作孽了,都把鍋甩我頭上,您幾位還是個爺們嘛?」
「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們。」
閻埠貴一番話說的幾人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有道理,各有各的帳,不能混為一談。
病房中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易中海說話了:
「那你們說,要不要和公安同志反應這個問題。」
「我是不怕報復,就怕牛二狗氣沒消想繼續報復,找我沒問題,要是他找家人呢?」
「不怕別的,就怕牛二狗走極端。」
幾人聽後心裡齊齊咯噔了一下。
是啊,他們不是一個人,還有家人,這事情要解決徹底,不能留有後患。
於是他們把再次商議,最終請李九洲出面,找公安同志說清楚,再把牛二狗給找出來。
李九洲等人聽明白前因後果之後也有點唏噓。
你說他們作孽嘛?
那確實作了,婁半城這個受害者都沒計較,結果你們這些打工的倒是計較上了,還打斷了人家一條腿。
算得上一句皇帝不急太監急。
至於閻埠貴,那純粹就是造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管你在哪裡欠的。
只要人家沒有在賭桌上給你做局,那麼你就該還這個債。
閻家當時雖然落魄了,可還有老底,哪怕你不全部還清,還一部分總可以吧。
結果你把人媳婦踢了出去,成何體統,有點太欺負人了。
公安同志得知線索後,不到半天就把牛二狗和他的兩個兒子給揪了出來。
一群人在交道口派出所解決這個問題。
易中海等人坐著輪椅(簡易版)都在,因為是當事人。
老婁子也被請了過來,他也算半個當事人吧。
牛二狗進來後冷冷的掃了一眼幾人,最後把目光看向婁半城,走到他前面直接就給跪下了。
「婁先生,當年是我對不起你。」話說完磕了三個響頭。
「哎哎哎,同志,不興這樣啊。」婁半城有點意外,他沒想到當年因為這件事還能扯出這麼多事情出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管怎麼說,還是婁先生您當年心善。」牛二狗心裡有一桿秤,如果婁半城當年要跟他計較,他絕對活到現在。
「都過去了,我沒想到還會有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好好說吧,徹底解決這件事。」婁半城只能這樣說。
「嗯。」
公安同志面對這件事的處理也有些頭疼。
誰對誰錯?
都有錯!
牛二狗當年斷腿那是歷史遺留問題,屬於民國政府管理。
現在易中海等人斷腿才是他們該處理。
可既然事情已經清楚,就不能單方面去找牛二狗的問題的。
第一,當年的苦主婁半城已經不計較了,牛二狗和易中海等人都已經明白了。
可偏偏還打斷了人家一條腿,如果當年告官,易中海等人也是需要賠償的。
一碼歸一碼,不能混為一談。
至於閻埠貴,公安同志都有些看不起他,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利索還就是了,不僅打人還賴帳。
人家當時已經活在生死關頭了,沒要你命也算牛二狗手下留情了。
現在是易中海幾人也不想去計較被牛二狗斷腿的事情了。
一報還一報,二十幾年前我們斷了你牛二狗一條腿。
二十幾年後我們連本帶利還了四條腿,怎麼算都是你牛二狗賺了。
但是帳也不能這麼算,牛二狗當年遭的罪還沒算上去呢。
傻柱,許大茂等一些家屬都不好意思說要賠償,誰叫他們這邊理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