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顆真言丹到手,共花去五百積分。
應羽芙略微有些心疼。
但是眼前這五人雖是奴僕,卻又不是普通的奴僕,這五顆真言丹必須給他們吃下。
應羽芙將五顆真言丹交給操嬤嬤,道:「給他們吃下去,一人一顆。」
操嬤嬤興奮地接過真言丹,走過去,依次捏開五人的嘴,將真言丹給他們吃了下去。
「你給我們吃了什麼?」詩棋雙眼圓瞪,那丹藥一進入嘴裡便化成液體流進腹中,著實詭異。
應羽芙無害的笑了笑,「放心,不是要命的東西,只是會讓你們說真話而已。」
她笑嘻嘻地看向老夫人,「外祖母,你問吧,想問誰就問誰。」
老夫人目光一動,還是看向沈三,「沈三,你為何要背叛,說吧。」
沈三剛想閉口不言,可是下一刻,他竟是不由自主地開了口。
「為何背叛?自然是為了報仇,也為了功名利祿,段大人許我們一家脫離奴籍,並且以功臣相待。」
老夫人氣的臉色一白,「脫離奴籍?我上官家早就要為你們脫離奴籍,是你們以死相抗拒絕的。
功名利實錄,我上官家也自問不會虧待你們。」
「至於你說的報仇,是何意思?」
沈三抬頭冷笑:「老夫人不會以為,當年上官虎救了我,是巧合吧?
哈哈,我姓沈,你們就從未想過我的來歷嗎?」
老夫人蹙眉,不解地看著他。
沈三道:「當年上官虎的軍隊北上,路過一個村莊,將整個村子屠盡。
我幸好外出去鎮上賣草藥,才避過一劫。
待我從鎮上歸來時,看到的正是上官虎的軍隊收拾殘局,整個沈家村,被燒殺搶掠,寸草不生。」
若說前面的理由,老夫人只覺得可笑,可是現在,她不由面露怒色,拍案而起。
「你胡說!上官虎的軍隊從來不傷百姓,何來屠村?」
沈三冷悲涼的笑了笑:「我親眼看到他命令部下將村裡的物資往軍隊裡搬,他們還親自埋屍,我還能冤枉他們?」
老夫人死死盯住沈三,「一派胡言,當時老身也在場,那是我們的軍隊路過,正好看到村子被屠,上官虎便命軍隊休整,幫全村下葬,至於搬運東西,難道不搬,任由那些東西爛掉壞掉?
你仔細想想,當時搬運的東西,難道不是被搶劫後剩下的不值錢的雜物,真正值錢的牛羊,你可見著?」
沈三突然愣住。
他緩緩搖頭,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支撐,「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老夫人氣的面色發白,上官棠連忙上前為她拍背。
應羽芙沉著臉,看向沈山,「你呢,為何要背叛二舅舅?
總不會你也是為了給沈家村報仇吧?沈家村被滅的時候,你爹還沒娶你娘呢,你別說你對沈家村也有感情。」
沈山原想狡辯,可是一開口便是實話吐出:「無他,段家給的太多了。」
應羽芙笑了。
上官棠看向詩棋三人。
詩棋道:「奴婢喜歡侯爺,可是上官家不允侯爺納妾,奴婢只敢將心思藏在心底。
夫人為何就不能大氣一些,成全了奴婢?」
上官棠眼眸圓瞪 ,她從來不曾想過,身邊的最親近的丫環,居然有這等心思!
她苦笑一聲,不再理會詩棋,看向沈嬤嬤和澄心。
澄心道:「我都是聽婆母的。」
她倒是沒說謊。
「沈嬤嬤,你說吧,你為何要背叛?」
逃嬤嬤冷笑道:「我為何不能背叛?」
「我總不能效忠一個註定會死的主子吧?
大小姐,不是老奴要存異心,而是你太過無用。
你的長子是個瘋子,你的長女被餵了絕子藥,一輩子也算是毀了。
你不得老夫人和侯爺寵愛 ,遲早要死的命。
還有,你當時懷著那龍鳳胎時,大房夫人很是不開心,便命奴婢在你經過的地方灑了水油。
你不甚摔倒,這才早產。」
上官棠憤怒瞪大了眼睛,「你——」
應羽芙眉眼一動,問:「我娘生的是龍鳳胎,我那弟弟的屍體你們怎麼處理了?」
沈嬤嬤一愣,然後忍不住笑了。
「屍體?那個男孩根本就沒死啊,哪來的屍體!」
騰的一下,上官棠驚立而起,就連老夫人都瞪大了眼睛。
沈嬤嬤欣賞著他們失態的神情,得意道:「那個男孩自然是大房夫人抱走了,至於她怎麼處理了,老奴就不清楚了。
這件事情侯爺從頭到尾都知道,你去問侯爺,他肯定知道。」
應羽芙深吸一口氣,擔憂地看了眼娘親,道:「來人,將他們押送往大理寺。」
大理寺,段餘慶和他的十八名美人都跪在堂下。
段餘慶冷笑:「下官的確不知那些官銀為何會在暗香閣,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馮侯身為大理寺卿正在審問,但是段餘慶死不承認。
就在這時,應羽芙命人押著沈三一家到來。
她道:「馮侯,此處有一證人,可以證明他與段餘慶聯手,一同陷害我二舅舅。」
段餘慶原本死不承認的表情,在看到沈山的那一刻,突然變了。
但他還是狡辯:「我根本不認識此人。」
沈山開口,他本來也想說不認識段餘慶的。
可他說出口的話卻是:「段侍郎,我們當然認識了,你還邀請我一同睡過你的十八名美妾。
而且,也是你讓我模仿上官誠的筆跡,誣陷他與青黃山土匪勾結,貪污災銀的。」
「沈山,你——」
而就在這時,段餘慶那十八名美妾中也有人突然開口。
「那批官銀,就是段餘慶藏的。」
「對,就是官餘慶藏的,他說沒人會懷疑他把銀子藏在暗香閣、」
「奴家本是良家女,馬上就要成親了,就因為被段餘慶看上,就成了他的美妾之一。
他自己玩就算了,還邀請別人來玩。」
「就是,段餘慶無能又變態,誰想被她豢養在什麼暗香閣啊,奴家本來是富商之女,從小也是榮華富貴的長大,誰稀罕被他養?」
「奴家雖是青樓女子,但卻是賣藝不賣身,本來奴家已經攢夠了贖身銀子要自由了,卻被他買了。」
一個個美妾憤怒出聲指控,段餘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而沈山又道:「段餘慶才是那個跟青黃山山匪勾結,貪污災銀的人,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上官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