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9章 皇后娘娘撞牆了

第99章 皇后娘娘撞牆了

2026-01-16 21:49:49 作者: 暴富錢錢

  威遠伯府,應蘅芷趴在床上哭個不停。

  柳雪煙看著她哭的紅腫的眼睛,焦急萬分。

  「芷兒,不能再哭了,傍晚二皇子府的人便會來接你進府,你再這樣哭下去,二皇子怕是會不喜。」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應蘅芷更加扎心了。

  明明她和二皇子是真愛,二皇子會八抬大轎娶她當正妃。

  可現在,怎麼就成了接她進府?

  只有最低賤的妾才會這樣。

  她才不要當低賤的妾。

  「娘,明明祖母說她給應羽芙喝了絕子藥,為什麼應羽芙會沒事?

  祖母是不是騙了我們?」

  「不可能。」柳雪煙斬釘截鐵。

  「你這孩子,你祖母怎麼會騙我們?」

  

  應蘅芷滿臉委屈,「可是,為什麼應羽芙會沒事?張府醫不是說,那絕子藥吃下去就治不好了嗎?」

  「這……」

  柳雪煙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皺了皺眉,「這件事的確可疑,但不管怎麼說,你祖母沒騙咱們。」

  頓了頓,她又道:「芷兒,你聽娘說,只要你能得寵,就算沒有孩子又如何?

  而且,應羽芙想嫁給太子,也不看看她有沒有那個命,她呀,註定跟她娘是一個命……」

  「到時候,她生下了孩子,去母留子,把孩子給你養也是一樣的。

  到時候,她的嫁妝還是你的。」

  應蘅芷抬起頭,終於不再一味傷心。

  柳雪煙道:「所以,芷兒你最重要的是抓住二皇子的心,讓他的心裡只有你,只愛你一個。」

  「真的能讓應羽芙嫁不成太子嗎?」

  「能。」柳雪煙毫不猶豫。

  應蘅芷的眼中終於重燃了希望。

  她抹乾淚水,唇角終於上翹,剛露出一絲笑容,突然,一群官兵沖了進來。

  柳雪煙跟應蘅芷都嚇了一大跳,尖聲道:「你們幹什麼?」

  帶頭的統領眼露寒芒,盯著柳雪煙道:「帶走!」

  頓時,柳雪煙就被兩名官兵架了起來,朝外拖去。

  「你們為什麼抓我娘?快放她,她懷有身孕……」

  可是,這些官兵又豈是她能阻攔的?

  到了外面,老柳氏的哭喊聲也傳來,但無一例外,誰都阻止不了柳雪煙被帶走。

  官兵的小統領看向老柳氏,道:「老夫人,你的這個兒媳涉嫌拐賣嬰兒,現在就帶她去大理寺審問,你想不想知道被她拐走的嬰兒是誰?」

  老柳氏臉色頓時變了,慌張道:「這位官爺,老身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柳雪煙聽到這名統領的話,心裡突然咯噔一聲,心中升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

  應南堯也知道柳雪煙被帶走的事,坐著輪椅匆匆趕來。

  「請問這位統領,為何要帶走在下長嫂?她一介婦人,不可能犯事,是不是有人陷害她?」

  應南堯蹙著眉,這個有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小統領唇角露出一絲嘲諷,道:「是你們府上曾經的奴婢招供,受小柳氏指使,偷走了你的幼子。

  威遠伯,那可是你的幼子,你一點兒也不關心嗎?」

  應南堯面不改色:「這位統領有所不知,我的小兒子一生下來就斷了氣,是我怕上官棠傷心,才讓長嫂帶走處理的,這怎麼就成了拐帶嬰兒了呢?

  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柳雪煙聞言,眼神一閃,立時道:「是啊,當時那孩子斷了氣,奴家便將那孩子交給了嬤嬤去埋了,奴家冤枉啊!」

  小統領冷笑一聲:「是不是冤枉,到了大理寺的監獄裡再說吧。」

  應南堯的臉色陰沉似水。

  眼睜睜看著柳雪煙被帶走,應南堯跟老柳氏對視一眼,母子二人的臉色都無比陰沉。

  「就說那沈嬤嬤不可全信,這一出事,就把咱們招了出來。」老柳氏有些慌張地說。

  應南堯眉頭緊蹙,連忙命人帶他前往大理寺。


  傍晚,夕陽染紅了半邊天,將天牢籠在昏黃的光影里。

  上官誠被人恭恭敬敬地請出了天牢。

  除了些許日子沒見光,他的皮膚白了很多外,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身上的衣服也是乾淨如新。

  他剛一出大門,便見門口等著一行人。

  「夫君!」

  原氏率先喜極而泣地迎了上去。

  然後是上官泓。

  應羽芙跟上官棠站在原地,笑盈盈地看著他們一家。

  「夢桐,你身子可還好?」

  上官誠關切地握住原氏的手。

  原氏淚如雨下,想到芙兒所言夢境中的事,她不由感到無比後怕。

  「我沒事,夫君,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上官泓也激動地道:「爹,是沈山那個叛徒模仿你的筆跡陷害你,他跟段餘慶勾結。

  爹,段餘慶已經被下了天牢,擇日問斬,不僅是他,九族都受牽連,如今他全家都被抓進去了。」

  上官誠點點頭,溫和地看了妻兒一眼,隨即看向上官棠和應羽芙。

  他的視線著重在應羽芙的身上停留。

  應羽芙微微一笑:「恭喜二舅舅脫險。」

  而同一時間,皇后急匆匆地跑去了御書房。

  卻被守在外面的親衛攔住。

  「娘娘請回,陛下有事,不見您。」

  皇后明眸含淚,一提裙擺,跪了下去。

  她揚聲道:「臣妾求見陛下!」

  御書房內。

  二皇子跪在地上,而太子,懶洋洋的倚在一側的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睨著二皇子。

  蒼玄帝眸光晦暗不明地盯著下方的二皇子。

  「明澤,你覺得朕應該放了段餘慶?」

  二皇子臉色蒼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道:「父皇,興許是那沈山誣陷表舅,那沈山是上官誠的侍從,他的話不可信。」

  「他的話不可信,但是這些東西呢,也不可信嗎?」

  蒼玄帝將一沓書信甩了出去。

  正好砸在了二皇子面前。

  二皇子瞪大眼睛,打開那些信件一一看去,越看,他的臉色越白。

  這些書信,都是段餘慶和沈山這些年的秘密通信,每一封里都交換了鎮國公府的情報。

  以及商討著如何算計上官誠。

  「段餘慶敢勾結山匪,私藏官銀,構陷朝臣,是什麼罪行不用朕多說吧?」

  「父皇……」

  「誰為他求情,同罪。」

  此時,外面響起親衛的稟報,「陛下,皇后娘娘撞牆了。」

  蒼玄帝面無表情地看向門的方向,眼神陰森森的。

  二皇子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咯噔一聲,父皇好像真的很生氣。

  連母后都哄不好的那種。

  太子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和嘲諷。

  他出聲道:「父皇,皇后娘娘甚至撞牆了,看來她是一定要見到您了。」

  二皇猛地看向太子,見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不由恨的咬牙。

  他憤恨地盯了太子一眼。

  太子朝他投去笑眯眯的看戲眼神。

  二皇子暗自咬牙。

  就在這時,上首的蒼玄帝開口,「把皇后請進來吧。」

  外面很快響起了動靜,沒多久,御書房的門被打開,皇后一身素衣,長發披散,雙眸噙淚,一進來便伏跪在地。

  「陛下,臣妾有罪。」

  蒼玄帝依舊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太子驚訝地坐直了身體,道:「皇后娘娘這是脫簪請罪呢?只是不知皇后娘娘犯了何罪?」

  皇后驚訝地抬起頭,這才看見太子居然也在。

  「皇后,你有何罪?」蒼玄帝的眼神越發恐怖。

  二皇子臉色慘白,額頭上掛著冷汗,生怕母后惹惱了父皇。


  卻聽皇后道:「陛下,段氏做為臣妾的外家,卻犯下如此滔天重罪,臣妾亦有管束不力之罪,自請陛下懲罰!」

  蒼玄帝道:「皇后是一國之母,事務繁忙,管束不到段家,情有可原,朕豈會降罪皇后。」

  「謝陛下不責之恩!」

  皇后深深跪伏磕頭,卻又道:「陛下雖然不降罪於臣妾,但臣妾卻心頭難安,所以特來求見陛下,請求陛下,定要依法處置段餘慶,切莫姑息。」

  蒼玄帝挑了下眉,有些意外,「皇后深明大義,朕心甚慰。」

  二皇子吃驚地看向皇后,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皇后卻像是沒看到他的臉色,又道:「陛下,澤兒年幼,重情重義,請陛下原諒他為段家求情之罪。

  臣妾知段餘慶此次罪大惡極,禍及九族,但是段氏女玲瓏已經是澤兒的側妃,雖未過門,卻是皇家媳,臣妾請求陛下,法外開恩,讓玲瓏提前入二皇子府。」

  二皇子呆滯地看著皇后。

  「皇后果然沒叫朕失望,段氏女朕已下了明旨,賜給澤兒為側妃,只是段氏女是帶罪之身,已不適合當側妃,便由側妃降為侍妾吧。」

  「謝陛下。」皇后並不意外,謝恩起身。

  二皇子愣愣地跪在原地。

  皇后盯著他。

  二皇子終於反應過來,也深深地磕頭:「謝父皇,兒臣知錯,兒臣告退。」

  皇后母子二人一起退出御書房,御書房裡剩下一片寂靜。

  「嗤!」

  太子嘲諷的輕嗤聲打破寂靜。

  蒼玄帝看向他,見他臉色嘲諷,不由臉色一黑,「你這是什麼反應?皇后又哪裡惹著你了?」

  太子淡淡道:「皇后還真是好手段,知道段家沒用了,前來踩上一腳。」

  以抬高她自己在父皇心目中的形象。

  蒼玄帝不贊同地看著他,嘆息道:「太子,朕知道你對皇后頗有微詞,但此次,皇后沒做錯。」

  太子看著蒼玄帝,漂亮的瑞鳳眼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直看的蒼玄帝一臉不自在。

  就聽太子道:「呵,男人!」

  蒼玄帝:?

  太子起身往外走:「父皇,您瞧著吧,海家很快就熱鬧起來了。」

  御書房的門很快重新關上。

  太子走了。

  蒼玄帝發怒:「何必還,你看他,你看他,完全沒把朕放在眼裡!」

  何公公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道:「陛下,太子殿下如此,不正是與您親近的表現嗎?

  正是因為與您親近,他才如此……隨意?」

  蒼玄帝一聽,若有所思,然後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何公公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對皇后的成見還是這麼大,他說海家要熱鬧起來是什麼意思?

  該不會……」

  何公公見蒼玄帝若有所思,臉色又冷了下來,悄無聲息地退到一旁去了。

  回了中宮, 二皇子迫不及待地道:「母后,您剛才在御書房為什麼要那樣說?

  您真的要放棄段家了?」

  皇后搖搖頭,「澤兒,你要知道,你表舅這次的罪洗不白了,他只有一死。」

  二皇子眼睛瞪大。

  皇后道:「只有他死了,你才能幹淨啊。」

  二皇子渾身一僵。

  「他死了,陛下最多追究到青黃山。」皇后道。

  二皇子慌了,「可是,若是我們不救他們,他們攀咬兒臣怎麼辦?」

  皇后淡淡一笑,「我已經給他們傳信,向他們承諾,會保住鵬舉和玲瓏,只要鵬舉和玲瓏活下來,段家就還有希望。」

  二皇子蹙眉,「母后,段玲瓏就算了,可段鵬舉是段家唯一的嫡子,要怎麼保他?這根本不可能。」

  皇后眼神幽幽的看向窗外,「沒什麼不可能的,我已經去信給你外祖母。」

  二皇子從皇后宮中出來,回了自己府邸。

  此時的二皇子府邸門前,兩頂小轎一前一後抵達。


  看到二皇子歸來,大總管一臉恭敬地上前,道:「殿下,段侍妾和應侍妾都到了。」

  二皇子看了兩頂小轎一眼,眉頭淡淡蹙起。

  真的就只有兩頂小轎,段玲瓏就算了,她已是罪臣之女。

  可應蘅芷那頂小轎的後面,竟也毫無陪嫁。

  還真是侍妾的作派。

  若是芙兒,定會是十里紅妝……

  沒法比。

  他扯了扯唇角,淡淡道:「抬進去吧。」

  兩頂小轎一前一後從側門進去了。

  應蘅芷掀開轎簾,朝外看了一眼。

  二皇子心煩意亂,大總管了這時又小心翼翼地靠近,手裡拿著一份帳單 。

  「殿下,這是今日由應小姐送來的帳單。」

  二皇子心裡咯噔一聲,扯過帳單一看,果然是應羽芙這些年給送給他金錢和禮物。

  「她竟為了討好太子,如此對本殿下?」

  二皇子氣將桌上的茶杯茶壺掃落在地。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眼熟的丫環跪在外面,道:「二皇子殿下,我家小姐暈倒了,求您過去看看她。」

  二皇子眼睛發紅地抬起頭,看向這丫環。

  仔細看了一會兒,他認出這丫環正是應蘅芷的貼身大丫鬟翠羽。

  二皇子當即便嗤笑了一聲,原來,芷兒也不過如此,進了後宅,也會使這些邀寵的手段。

  他的心頭不禁蔓上一股悔意,嘴上卻是道:「暈倒了?好,本殿現在就過去看看她。」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