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挑了挑眉,這程雲景的確是夠冷靜,這種時候,還想拉她下水。
應羽芙面露不屑,只淡淡道:「原因,證據。」
程雲景沒想到她如此冷靜,眸色暗了暗,道:「原因自然是因為你我兩家結怨已久,你不憤我妹妹與你兄長退婚,因此報復。
至於證據,有以上原因足矣,無需證據。」
「笑話!」
應羽芙道:「程雲景,你也是要入仕的人,你就憑藉自己的臆測來給人定罪,莫非這就是你以後的為官之道?」
程雲景沒想到她居然拿他的為官之道說他,眼神一瞬間微暗。
就在這時,一陣虛弱的咳嗽聲響起,隨之,一個憤怒至極的聲音便響起。
「我能做證,就是應羽芙陷害了程兄,是我親眼所見,你讓人將程兄四人打暈,關在一起。
我原本不想揭穿,畢竟應羽芙與我血脈相連,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拿程兄的官途說事,這著實太過了。」
圍觀群眾的眼神頓時越發八卦起來。
有懷疑的視線投到應羽芙的身上。
應羽芙轉身看去,便見應承庭在書童的攙扶下,走到人群中。
他臉色蒼白,一副病容,身體更是宛如風中的殘葉,仿佛一陣風便能將他吹倒。
可他一臉堅定清正之色,仿佛他的話中,無一絲摻假。
「無恥!」
剛過來的瑤光正好聽到了應承庭的話,忍不住怒斥一聲。
「你也好意思說與芙兒血脈相連 ,誰不知道威遠伯府是怎麼把芙兒跟她娘逼走的。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芙兒好,故意聯合程家陷害芙兒。
怎麼,程家人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你就跟他們合起伙來怪罪到芙兒的頭上?
哼,也不怪你,誰叫你現在才是程芝兒的未婚夫呢。
不過,你的未婚妻做出那種事,我看你還是先好好看看你頭上有多綠吧。」
「瑤光郡主,你……咳咳咳——」
應承庭氣的身形一歪,便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
他只是想將應羽芙的踩死,讓她無路可走。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馮瑤光。
父親還想打聽醫好馮玉衡腿的神醫是誰,他暫時還不想與馮瑤光撕破臉。
他直接略過馮瑤光,看向應羽芙,「應羽芙,你別以為瑤光郡主為你說話,你就真的無辜,我親眼所見,你讓你陷害程家,你還不快向程兄道歉?」
瑤光氣的雙眼噴火,正想大聲罵人,就聽應羽芙反問:「你親眼所見?那你親眼所見我讓誰害的他們?你要是指認出來,我罪我就認了。」
應承庭冷笑一聲,視線環視她的身邊,只看到了刁嬤嬤,蟲兒,無雙,以及太子等人。
應承庭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應羽芙問:「你不會要說操嬤嬤和蟲兒吧?我聽說程雲景上過戰場,還立過戰功呢。
我都不知道,我身邊的嬤嬤和丫環竟如此神勇!」
圍觀群眾頓時發出一陣竊笑。
看熱鬧的眼神都匯聚在應承庭的身上。
應承庭臉色青白交加,勉強道:「自然不是。」
「哦?那不是操嬤嬤與蟲兒,難不成是無雙?無雙可是太子殿下的人,這麼說來,你是說我命令太子殿下的人陷害程家人?
亦或者,你是想說,太子殿下陷害程家人?」
「我不是,我沒有!」
應承庭臉色大變。
攀咬陷害太子,除非他不想活了。
「夠了!」
就在這時,低沉憤怒的聲音傳來。
一名應家護院推著應南堯走了過來。
只見應南堯眸光沉沉地看了看了應羽芙一眼, 道:「承庭什麼也沒看到,程公子,你說句話。」
程雲景臉色難看,他後悔了,他就不該當場想拉應羽芙下水,結果鬧到這種場面。
他面不改色地出言道:「這件事情的確是誤會,安國郡主,我向你道歉。」
應羽芙臉上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將賠禮拿來,否則,就別怪本郡主治你們亂搞還誣陷之罪。」
程雲景臉色一涼,仍耐心道:「是,稍後便送上賠禮。」
【叮,恭喜宿主打臉程家兄妹,系統獎勵1000積分,當前餘額1910積分。】
【宿主,程家遲早要完,你不用在這些小事上跟他們計較,現在,有更精彩的。】
【什麼更精彩的?難不成是柳雪煙跟玄鏡?】
【沒錯!宿主,快,去玄鏡的禪房,戰況正激烈呢!】
應羽芙眼神一轉,看向應南堯道:「咦?怎麼沒見應夫人?應夫人莫非是有事要忙?
我昨日也親眼所見柳雪煙跟一個和尚眉來眼去的,威遠伯,你就沒察覺?
也是,你都殘了,哪有健壯的和尚好?」
「應羽芙!」
應南堯簡直恨極,「你如此胡言亂語,別以我拿你沒辦法!」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威遠伯與諸位不如親自去看一看。
我若是胡說,我當場給威遠伯下跪道歉,並奉上黃金萬兩。」
威遠伯眼神一凝,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應承庭臉色大怒,「二叔,別聽她,母親怎麼會做那種事?」
應羽芙卻完全沒將應承庭放在眼裡,轉身徑直走了。
應南堯眼睛閃了閃,還是示意護院推著他跟上。
應羽芙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他即便不想懷疑,但還是想親自去看一眼。
應承庭惡狠狠地瞪了應羽芙一眼,道:「父親,她就是在報復我剛剛為程兄說話。」
應南堯沉著臉沒有說話。
周圍的不少香客都好奇地跟了過去。
應羽芙對身邊的操嬤嬤說:「去,上著應蘅芷那邊,將她攔住,別壞了她母親和生父的好事。」
操嬤嬤秒懂,無聲無息地脫離人群,去盯著應蘅芷了。
應羽芙唇角微勾,即便應蘅芷收到大家都去看熱鬧的消息,想要去通風報信,也會被操嬤嬤攔住。
應羽芙為首的一大群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直接去了玄鏡處。
玄鏡因為暗中養蠱的原因,他的禪房中沒有小沙彌伺候,也就只有一個了空。
平時的事情,他都是了親力親為的。
而其他僧人也都知道他不喜人打擾,平時也沒有人來他的住處。
因此,當他們站在他的禪房外時,玄鏡竟毫不知情。
也因此,禪房中不斷傳出佛門淨地不該有的聲音。
柳雪煙聲音嬌嗔:「我都跟你說了,女兒要見你,他讓我們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不要胡鬧!」
「芷兒真不愧是我的骨肉,跟我一樣聰明,我這個親生父親自然是要聽女兒的話的,在你生產前,這是最後一次,孩子肯定沒事的,我有分寸,放心。」
玄鏡說道。
柳雪煙看似推搡,實則享受,她不滿道:「你盡夸芷兒了,承庭也不錯的,他更像你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