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
二皇子本來正在為裕州之行做準備,聽到下人急急來報,他還以為是父皇派人來給他新的指令。
然而,當他聽罷下人的稟報後,整個人都沉默了。
應蘅芷竟是柳雪煙與玄鏡偷情生的,不僅是應蘅芷,就連應承庭也是!
甚至,柳雪煙跟玄鏡被抓了現場,還因此流產,哦,流產的那個孩子也是玄鏡的。
都跟應南堯沒什麼關係。
如此醜聞,簡直駭人聽聞。
二皇子有些怔怔,那應南堯曾經做的那一切,都是圖什麼?
恐怕今日過後,應南堯將徹底成為全皇城的笑話,再也抬不起頭來!
甚至,二皇子覺得他也有些抬不起頭來,因為,他曾經也受了應家的蠱惑,做過類似的事。
他曾為了應蘅芷而一直打壓應羽芙!
他堂堂皇子,居然也跟這件醜聞扯上了關係!
此刻,他萬分慶幸應蘅芷只是他的一個侍妾。
若是側妃,他會更加的顏面掃地,抬不起頭來。
甚至,這會成為敵人攻訐他的理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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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命格,就是這種出身?
一時間,二皇子陷入深深的懷疑。
應蘅芷說玉盤山上有黃安墓,可是當時應南堯也去了,他有理由懷疑應家早就知道這一秘密。
應蘅芷只不過拿這個秘密來騙他,給她自己編造金鳳命格而已。
還有這次,她說一道金光飛往皇覺寺,等待有緣人。
金光,這就是她說的金光,她娘跟和尚偷情的金光嗎?
他沉默片刻,心頭不禁再次升起濃烈的後悔。
他曾經竟然為了這樣出身的女子,想要讓應羽芙給她當踏腳石。
難怪應羽芙反應那麼大!
想必芙兒是氣急了。
二皇子輕輕嘆了一口氣,但事已至此,後悔無用,他還是得儘快定下正妃。
至於芙兒,他定會將她從太子手中奪回,雖然芙兒依舊無法當他的正妃,但他會讓她當最受寵的側妃!
二皇子眼神閃了閃,看向前來稟報的下人,「你剛才說,皇覺寺去了很多皇城中的權貴?
瑤光和海慕槿也去了?」
下人回是。
二皇子雙手負在身後,眼中閃爍著勃勃野心,「來人,備車,本殿要去皇覺寺。」
海慕槿,正是他選定的正妃人選。
二皇子前腳離開二皇子府,後腳,段玲瓏就聽到了消息。
「殿下竟然為了應侍妾親自前往皇覺寺?
她都暴出那樣的出身了,殿下居然為了她做到這種程度……」
段玲瓏神色黯然,臉色憔悴,不知為何,她近幾日吃不下睡不好的。
聽到這樣的消息,也只是幽嘆了幾句,便又萎靡地躺在了床上。
她在心裡數著日子,數著段家被處斬和流放的日子。
皇覺寺。
「芙兒,我剛才看見威遠伯將柳雪煙跟應承庭都綁了,說是要帶回去明日沉塘。」
瑤光滿臉快意,替應羽芙高興。
「這下威遠伯府怕是要後悔死,前腳將你們兄妹幾個逼走斷親,後腳就暴出大房的都不是親生的,真是報應不爽!」
「他們的報應,才剛開始!」應羽芙眸中異彩連連,也很開心。
因為她剛剛得到2000積分的獎勵,目前,她的餘額為3910積分。
柳雪煙和玄鏡的姦情暴露,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她改變了娘親的命運,也救了哥哥和曇兒,甚至,找到了丟失的弟弟。
現如今,她唯一擔心的便是身在邊關的外公和大舅舅一家了。
等他們平安回歸,這一切才真正的改變。
海慕槿安靜地站在一旁,她本就是話少靦腆的人,此時倒是沒說話,但是眼中卻閃過一抹清明的光。
雖然她從小在父母恩愛的家庭中長大,但是同為女子,她還是能設身處地地共情應羽芙和她娘的。
由此,她對自己將來的婚姻不由更多了一絲謹慎,她的神色微微凝重。
「只是可惜,應蘅芷不能被一起沉塘,二皇子那麼喜歡她,不惜為了她委屈芙兒,他一定會來救她的。」
瑤光不無惋惜。
應羽芙唇角輕扯,「不急,應蘅芷自有她的下場!」
應羽芙眼底浮現一片暗色,預知夢中她的死法,自然就是她要還給應蘅芷的結局。
就在這時,詩畫匆匆過來,道:「郡主,您快去前殿吧,夫人遇到麻煩了!」
應羽芙的臉色一變,抬腳便跟著詩畫走,邊走邊問:「我娘怎麼了?」
詩畫道:「郡主別急,不是大事,就是那應南堯正在糾纏夫人,被好多人圍觀呢!」
詩畫說到這裡不禁氣的跺腳,丟人,太丟人了!
本來這事跟夫人沒有關係,可是那應南堯興許是受了刺激,押著柳雪煙堵住上官棠,要跟上官棠賠罪。
真是太噁心人了!
應羽芙的臉色頓時黑了。
她們匆匆趕到前殿,就聽見應南堯正在上官棠面前懺悔。
「棠兒,都是我的錯,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居然看不到你的好!
可是,我也是被這賤婦迷惑,棠兒,我也沒有想到,她竟如此惡毒,居然給我戴了這麼多年綠帽子!
棠兒,我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兼祧,我就應該讓她為我兄長守節,是我不該同情她,可憐她,棠兒,我的心中其實一直都有你的啊!」
上官棠:「……」
「呸,威遠伯,你在這噁心誰呢?柳雪煙給你戴了綠帽子,你到我們夫人跟前來說什麼說?別污了我們夫人的耳朵!」
詩書臉色慍怒,絲毫不管應南堯的身份,張口便是一頓怒斥。
應南堯滿眼悲傷與後悔,他聲音沙啞,語調悲愴:「棠兒,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兼祧,大房生的,本來就不是我的子嗣。
柳雪煙她……其實是給我死去的兄長戴了綠帽子,她生的孽子,也不是威遠伯府的血脈。
我會替兄長將她和她生的孽子沉塘,棠兒,威遠伯府沒有人再跟你,跟你生的孩子搶東西。
威遠伯府的一切,都是卓修的,還有芙兒和曇兒的。
棠兒,你跟我回去吧,我們回去好好過日子,可好?」
詩書怒火噴涌,被噁心的夠夠的。
她還要開口怒斥,上官棠卻先一步開口了。
她淡淡道:「威遠伯應該是受刺激太過,出現臆症了。
本夫人是陛下親賜的一品誥命,聖恩夫人,我兒女滿堂,家資豐盈,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我好不容易脫離你們應家那個吃人的火坑,如今你讓我放著一品誥命的好日子不過,回去跟著你吃苦受罪,繼續被你算計?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