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阻止太子吃下毒點心,保住太子和三皇子性命,並除去下毒之人,系統獎勵1000積分,宿主當前餘額為19920積分。】
系統音響起。
應羽芙憐憫地看向三皇子,如果她沒看錯,她來之時,太子正準備將毒點心餵進三皇子的嘴裡。
三皇子第一時間便接收到了應羽芙同情的視線。
他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想到昨晚的遭遇,瞬間宛如找到了救星。
「安國郡主……」
他朝應羽芙伸出手,「安國郡主,你是我未來皇嫂,你救救我!」
應羽芙剛要說什麼,三皇子便被太子拎住後衣領子拖到一邊去。
三皇子根本不敢反抗。
畢竟太子體弱,他若是一反抗,太子有個好歹,他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三皇子怨念無比地看向太子。
太子眉目柔和地看向應羽芙,伸手握住她的手,「幸好芙兒來的及時,否則,孤就要把毒點心餵進三皇弟肚子裡了。
屆時……」
後果不堪設想。
親手毒死自己的弟弟,太子不敢想自己這輩子還能否釋懷。
他明明可以不戲弄三皇子,餵他吃點心的。
見太子眼底竟是真切的後怕,應羽芙反握住他的手,「沒事,太子殿下,三殿下這不是好好的沒事嗎,沒事的,你別太放在心上。」
三皇子愣住,他眨眨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太子的後腦勺。
狗太子這是害怕了?
也有他害怕的事?
他嘴巴一咧,剛要趁機開口說兩句,趁機要挾太子一波,便聽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外傳來。
「太子殿下,手下留情啊,留塗公公一命啊……」
「太子殿下,那宦官頭顱已已取,屬下著人將之送給西麟使臣,讓他們帶回給西麟皇了。」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西麟國師在兩名侍從的攙扶下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於此同時,於海也挎刀大步而入。
西麟國師猛地扭頭看向於海。
於海亦看向西麟國師。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又同時看向對方,於海刀上還有餘溫。
好在於海和西麟國師都是對視片刻便收回視線,看向太子。
太子點點頭,道:「不錯。」
淡淡兩個字,於海心中一陣激動,他又行了一禮,躬身退去。
只是臨離開之時,瞥了西麟國師一眼。
應桓寵直覺得那眼神仿佛也想將他刀了。
他腦袋的白色紗布還沒拆,聽說又被灰耗子咬了,成了太監,此時臉上雖然戴著面具,但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到北玄時的神秘感。
反而透著些滑稽。
「西麟國師剛剛在說什麼?孤沒聽清。」太子看著西麟國師,唇角噙著抹冷笑。
此時他的心中還在後怕險些害了三皇子,看向西麟國師的眼神便越發不善。
應桓龐僵立當場,心頭一股寒氣上涌。
他當年離開北玄時,太子還是一剛剛出生的襁褓嬰孩。
而如今,他已經長成了殺伐果決的一代儲君。
他看似體弱,心志卻極堅韌,且有雷霆手段。
以往以為他命不長久也便罷了。
如今得知應羽芙有使人長生不死之能,太子得她,便等於有了長久的壽命。
北玄有這樣一位未來帝王,著實可怕。
應桓龐緩緩看向應羽芙的方向,若是能將她帶回西麟,獻給西麟帝……那他便是天大的功臣。
想及此,他的心中越發火熱。
可是火熱過後,他便看見應羽芙和太子手握著手,一副感情甚好的樣子。
應桓龐激動的心頓時宛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應桓龐自然不是笨人,塗公公已死,他再替他求情完全沒有必要,只能順勢道:
「不曾想塗公公居然做出這種糊塗事,此事絕非西麟本意,而塗公公個人行為,太子殿下千萬不要怪罪於西麟啊!」
太子看著他,眼中起了一些許興味,「你倒是西麟一條好狗。」
西麟國師:「……」
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更不敢反駁。
他最近格外倒霉,萬一觸怒了這位看似柔弱,實則心狠手辣的太端子,把他也給削首了,那就完了。
西麟國師唯唯諾諾,全無在西麟時的古風。
他甚至求救般看向赤鑰公主,希望她能夠替自己說幾句好話,給他一個台階,放他離去。
此時他是萬分後悔自己為何要匆匆跑來替塗公公求情。
哪知赤鑰一臉傻白甜的表情,整個人一臉的懵,仿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西麟國師暗嘆一口氣,算了,也不能指望一個被西麟帝養廢的公主能給出什麼反應。
「本座只是來看看太子殿下是否安好,既然太子無恙,本座有傷在身,便先回去養傷了。」
他轉身便走。
兩名侍從扶著他。
走至大門處,大門頂端突然傳來輕微的『咔嚓』一聲。
沒有人當回事。
應羽芙耳朵靈,抬頭看去。
便見那門梁突然從中斷裂,然後砸落下來。
正常來說,西麟國師和扶著他的兩名侍從都在一條線上,那門梁巨大,砸下來三人都不可倖免。
可那門梁就仿佛是長了眼睛一般,砸落下來時,偏偏只砸在西麟國師一人身上。
兩名侍從嚇的面色慘白,忘了躲避,卻絲毫未傷。
再看西麟國師,正被兩截門梁壓在下面,看齊受傷的位置,他的腰怕是斷了。
正好兩名太醫和胡大夫還沒離開,正好就地給西麟國師診治。
半個時辰後,兩名太醫和胡大夫一臉遺憾地搖頭出來。
「太子殿下,西麟國師的腰無法治好了,餘生怕是要臥床生活了。」
太子一言不發。
應羽芙眉眼一彎,「哦?那還是不錯的,至少還有一口氣在呀!」
兩名太醫愣了愣,胡大夫也是有些愕然。
片刻,兩名太醫道:「安國郡主仁慈,所言極是。」
胡大夫:「?」
怎麼看出來仁慈的?
許是安國郡主心態樂觀,安慰到了西麟國師?
西麟國師顯然也聽到了應羽芙的聲音,他雙眼赤紅地盯著外面,「安國郡主,你能讓斷肢重生,也定能治好本座的腰,本座不想餘生都躺在床上。」
此言一出,頓時,兩名太醫和胡大夫也都看向應羽芙,不知安國郡主是否真的會拿出令人斷肢再生的神藥。
就在他們滿眼期待的目光下,應羽芙說:「西麟國師,做人不要太貪心,怎麼活都是活,何必非要站著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