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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盧振國:還要調查我?

2026-08-20 00:20:30 作者: 不一定吧

  這麼想著,趙立春開口了,「思遠同志,即便趙瑞龍的案子要移交漢東省,相關事宜讓光明同志負責跟進,也不妥吧。」

  「我們漢東省,有正法委書記,於情於理,這件事也應該由正法委書記盧振國同志負責。」

  「你說呢思遠同志?」

  秦思遠眉頭微蹙,他當然知道趙立春打的什麼主意,趙瑞龍一案如果由盧振國負責,那不是白忙活了嗎?

  「我考慮到,盧振國同志剛到漢東省,可能會水土不服,無法勝任高強度的工作,所以才將事情交給光明同志。」

  秦思遠伸手介紹吳光明,「吳光明同志啊,是省政府主抓政法和維穩工作的副省長,從上任正法委書記齊振山被雙規調查後,正法工作一直是吳光明同志負責的。」

  「所以,我覺得吳光明同志有能力,也有資格勝任這份工作。」

  吳光明也是聰明人,他笑吟吟的看著秦思遠表演,連盧振國水土不服都出來了,這秦書記也是知道怎麼羞辱人的。

  果不其然,秦思遠的話音剛落下,別說趙立春神情不悅了,就是盧振國都有意見了。

  盧振國凝視著秦思遠,冷聲質問道:「秦書記,你說這話我認為很有問題,什麼叫我水土不服,無法勝任高強度的工作?」

  「我本就是漢東省省委常委、正法委書記,只不過遭人誣陷,被組織調查了一段時間而已,現在官復原職怎麼可能水土不服呢?」

  聽到盧振國主動說出自己被組織調查一事,可以說是正中秦思遠下懷。

  他側過頭,和盧振國四目相對,「振國同志,既然你提起來了,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問你,組織為什麼會調查你?」

  對於自己組織調查這件事,盧振國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他目光看過會議室的眾人,輕聲道:「正好大家都在,關於組織調查我一事,我趁這個機會,正好和大家說清楚。」

  「這件事,系我大學同學白依依栽贓誣陷於我,組織經過這段時間的深入調查、取證,已經證明我是清白的。」

  盧振國敲了敲桌子,一臉嚴肅的道:「我希望在座的大家不信謠、不傳謠,不要在背後亂說閒話,如果我真的有問題,也不可能官復原職重返漢東,不是嗎?」

  

  「不信謠,不傳謠,振國同志這句話說的非常好,沒事不要亂嚼舌根。」

  秦思遠先是贊同了盧振國『不傳謠、不傳謠』的觀點,而後話鋒一轉,「只不過振國同志,你到底有沒有問題?有多大問題?這件事現在還沒個定論啊!」

  盧振國眉頭微凝,「秦書記,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在質疑組織的調查結果?」

  看到盧振國抓住自己話語中的漏洞倒打一耙,秦思遠笑了笑,從文件包里拿出來一份報告,「振國同志,我就是太相信組織的調查結果了,所以才說你到底有沒有問題,還不好說吧。」

  「白依依的確對你進行了實名舉報,組織也的確對你展開了深入調查,只不過三十年前的事,很多關鍵性證據缺失。」

  「還有最關鍵的,白依依口中的那個孩子,組織一直未曾找到,最後只能被迫結束調查。」

  秦思遠伸手指向組織審查結果一欄,「大家可以看一下,組織對盧振國深入調查的結果,原文是:因時間久遠,當年的時代局限性,導致缺乏關鍵性證據,結束盧振國隔離審查。」

  秦思遠目光看過會議室的眾人,高聲道:「大家說,組織給出的調查結果,是無罪結案嗎?很明顯不是!」

  「這是一份缺乏關鍵性證據,疑罪從無的處理結果。」

  伸出手,秦思遠指著盧振國,「振國同志,你是干正法的,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應該懂啊。」

  盧振國眉頭越皺越深,這間會議室里他只忌憚兩個人,一個是漢東大學正法教授出身的高育良,一個就是秦思遠!

  這二人,抓法律漏洞太厲害了。

  可現在被秦思遠抓住了司法漏洞,盧振國也沒有辦法,只能接招,「秦書記,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想組織調查調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但是時代局限性就是這樣啊,三十年前的事情,誰能說得清?哪還能有什麼證據?」

  「白依依被囚禁了那麼多年,早就精神異常,他說的話能作數嗎?他還口口聲聲說和我還有孩子,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盧振國攤了攤手,無奈一笑,「按照時間推算,如果我和她真有孩子,年齡應該三十歲了,人在哪呢?」

  「振國同志,咱們想到一塊去了啊!」

  秦思遠知道盧振國就會這麼說,伸手從文件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滿臉堆滿了笑意,「我知道你是被人誣陷,更知道被人誣陷有多痛苦、多難受、多折磨,漢東省省委常委感同身受啊。」

  「為了不讓你如此痛苦難受,飽受折磨,漢東省省委常委決定,向組織申請由漢東省省委對你二次調查,這也算是為你負責,為省委負責。」

  「哦……」盧振國愣住了,他只是嘴邊隨口一說,現在這什麼意思?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求錘得錘?

  盧振國整個人暈乎乎的,他人麻了啊,這秦思遠說的比唱得好聽,說是為自己負責,那是為自己負責嗎?

  等同於把剛到漢東省,就把他拘了啊!

  盧振國肯定不能答應啊,極力反駁道:「秦書記,我是中管幹部,即便是對我進行調查,也理應由組織進行調查,漢東省沒有這個權限吧?」

  「還有,組織對我調查剛結束,漢東省省委常委為什麼要對我進行二次調查,難道你們不信任組織?」

  盧振國的話也挺狠,可以說直切問題最核心。

  第一,調查我,漢東省沒有資格,也沒有權限!

  第二,組織已經調查完了,你們漢東省再調查我,就是對組織不信任。



  「另外,漢東省有自身的局限性,前任正法委書記齊振山剛被雙規,已經動搖了民眾對省委省政府的信任。」

  「所以我們省委常委的考慮是,不能讓歷史重演,必須確定振國同志你肯定定沒有問題,我們才敢放心啊。」

  盧振國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可能!我不會贊同你們這荒誕的理由!」

  「我是經過組織深入徹查,沒有問題官復原職的正法委書記,我絕對不接受二次調查,你們這是對我的不信任,以及對我人格的污衊!」

  會議室里,氛圍頓時緊張了起來,盧振國和秦思遠誰都沒有後退,針尖對麥芒。

  恰在這時候,會議室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被推開了,一縷陽光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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