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靈力驟然爆發，劍鋒上的劍氣暴漲，震開了蘇徹的手指。
然後他手腕一翻，長劍化為一道銀色的光弧，朝蘇徹的腰部橫掃而來。
蘇徹來不及閃避，只能用雙臂交叉格擋。
劍鋒撞上交叉的雙臂，靈力碰撞的衝擊波把蘇徹推出去五丈遠。
蘇徹的雙臂在顫抖，靈力消耗了大半，但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因為他感覺到，絕帝之脈在沸騰。
不是之前的溫和顫動，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沸騰。
金色的力量從血脈深處湧出，像岩漿一樣灼熱，像潮水一樣洶湧。
蘇徹的身體，在絕帝之脈的力量下發生了某種蛻變。
他的靈力在暴漲。
不是一點一滴的累積，而是質變級別的暴漲。
絕帝之脈的越戰越強特性，在極限壓力下被徹底激活。
蘇徹的靈力，從凝氣境後期的巔峰，直接衝破了那道看不見的壁障。
凝氣境圓滿！
蘇徹的丹田中，金色結晶再次蛻變。
六棱形的稜角變得更加銳利，內部的金色光點流動得更加劇烈，像一顆即將爆發的超新星。
靈力從結晶中湧出，沿著經脈流遍全身。
每一條經脈都被靈力沖刷了一遍，變得更加寬闊、更加堅韌。
蘇徹的身體表面，金色的靈光像火焰一樣燃燒。
看台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徹在戰鬥中突破了！
從凝氣境後期，直接突破到凝氣境圓滿！
趙玄風的瞳孔微縮。
他感覺到了蘇徹身上的靈力波動，在瞬間暴漲。
從凝氣境後期的水平，直接跳到了凝氣境圓滿。
"在戰鬥中突破？"趙玄風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徹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拳，金色的靈光在拳頭上凝聚。
比之前更加耀眼、更加凝實、更加灼熱。
絕帝之脈的力量和凝氣境圓滿的靈力完美融合，爆發出的力量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趙玄風，"蘇徹說，"你很強。比蘇天驕強十倍。"
他邁出一步。
"但還不夠。"
蘇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趙玄風的眼睛猛然睜大，蘇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他來不及反應，只能本能地舉劍格擋。
拳與劍碰撞。
轟！！！
金色的拳芒和銀色的劍氣在擂台中央炸開，衝擊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擂台上的靈紋石板，被震出了更多的裂紋。
靈紋陣法閃爍了幾下，差點崩潰。
趙玄風的身體被震退了三步。
他的手臂在顫抖。
蘇徹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二步踏出，左拳轟向趙玄風的腹部。
趙玄風側身避開，長劍下劈，劍鋒直取蘇徹的肩膀。
蘇徹用右臂格擋，同時左拳變招，從直拳變為勾拳，從下方轟向趙玄風的下巴。
趙玄風后仰避開勾拳，長劍迴旋，劍尖刺向蘇徹的心口。
蘇徹偏頭閃避，劍鋒從他肩膀旁划過，切下了一縷頭髮。
他的右手抓住趙玄風的劍身，靈力灌注手掌。
金色的靈力和銀色的劍氣，在劍身上激烈碰撞。
趙玄風想抽回長劍，但蘇徹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抓住劍身，紋絲不動。
蘇徹的左拳再次轟出。
趙玄風鬆開長劍，後退三丈，避開了這一拳。
他看著蘇徹手中斷成兩截的長劍，臉色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他的劍，被蘇徹捏碎了。
不是用靈力擊碎，而是用純粹的力量捏碎。
蘇徹扔掉手中的斷劍，朝趙玄風走去。
金色的靈光在他身上燃燒，像一尊戰神。
趙玄風看著蘇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震驚、不甘、敬畏，還有一種蘇徹看不懂的東西。
"我輸了。"趙玄風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蘇天驕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只有一種坦然的承認。
"你的力量，在我之上。"
蘇徹停下腳步，看著趙玄風。
趙玄風沒有崩潰，只是平靜地接受了失敗。
他的脊樑依然挺直，目光依然清澈。
蘇徹對趙玄風有了一絲敬意。
"你很強。"蘇徹說，"如果再打一百劍，我不一定能贏。"
趙玄風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一百劍？"他說，"你會在第一百零一劍之前變得更強。"
蘇徹愣了一瞬，然後也笑了。
趙玄風轉身走下擂台，步伐沉穩，背影筆直。
看台上，議論聲再次炸開。
"蘇徹贏了！他贏了趙玄風！"
"蒼雲城年輕一代第一人，被一個凝氣境的旁支子弟打敗了！"
"他剛才在戰鬥中突破了！凝氣境圓滿！"
"那個金色的靈力到底是什麼？"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蘇徹充耳不聞。
他站在擂台中央，感受著凝氣境圓滿的靈力在體內流轉。
絕帝之脈還沒有完全平息，溫熱的力量依然在血脈中緩緩流動。
越戰越強的特性在戰鬥中被徹底激活，他的身體比戰鬥前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蘇徹走下擂台，回到蘇家弟子的隊伍中。
他注意到，秦無涯正站在隊伍的末尾，看著他。
秦無涯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劍。
蘇徹點了點頭。
比武大會還在繼續，但蘇徹已經不需要再打了。
十進五的賽制，蘇徹和趙玄風的對決。是第二輪的壓軸戰。
接下來是五進三的半決賽，蘇徹的對手會在剩下的三人中產生。
但蘇徹的目光不在對手身上。
他看向看台上的孟清寒。
孟清寒正看著他。
這一次，她的目光中不再只是審視，而是多了一種認可。
她身旁的女弟子低聲說了什麼，孟清寒微微點了點頭。
蘇徹不知道她點了什麼頭，但他知道，天玄宗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這是好事。
但他也知道，另一雙眼睛也在看著他。
蘇天行。
還有藏在暗處的滅天宗。
蘇徹用冥瞳術掃了一眼蘇天行的靈力波動。
劇烈、貪婪、急切。
剛剛的對戰，已經讓蘇天行確認了。
蘇徹身體裡，絕對有秘密，他不會再慢慢試探了。
比武大會結束之後，蘇天行會動手。
蘇徹必須在比武大會結束之前，確保天玄宗選中他。
蘇徹閉上眼，開始調息恢復。
金色的靈光在他體內緩緩流轉，像一條蟄伏的金龍，正在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