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幾個女人就圍了上來,直接就坐在了孟野和岳中華身邊。
那個胖女人坐下就伸手去摟孟野的脖子。
孟野臉上掛著笑,側身一讓,順勢不著痕跡地從那個胖女人伸過來的胳膊底下滑了出去,嘴上用一口地道的膏藥國話打著招呼:「幾位姐姐好,我叫三郎,這位是我兄弟次郎,我們剛來京東,什麼都不懂,還望幾位姐姐多關照。」
孟野這話說得又穩又客氣,配上那張年輕好看又帶著笑容的臉,幾個女人聽了更是心花怒放。
那個瘦高個女人掩著嘴笑了一聲:「哎喲,還害羞呢!沒事沒事,姐姐們最會照顧人了!」
說著就伸手要去去摟孟野的肩膀。
孟野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剛好讓那隻手擦著他的衣角落了個空,同時臉上笑意不減,朝老闆那邊遞了個眼色。
胖女人大手一揮,豪氣得很:「吃!隨便吃!今天姐姐請客!村井,把你店裡最好的酒都端上來!」
老闆樂得屁顛屁顛地跑去搬酒。
四個女人在矮桌邊圍坐下來,把孟野和岳中華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岳中華被兩個女人夾著,後背貼著牆壁,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臉上的表情像是隨時要翻牆跑路。
孟野坐在另一側,左邊是那個矮胖女人,右邊是馬臉女人,兩人一左一右把他圍得嚴嚴實實。
很快酒就端上來了,老闆親自給每個人倒滿。
胖女人端起杯子,朝孟野和岳中華舉了舉:「來來來,三郎,次郎,陪姐姐們喝一杯!以後你們在京東,要是有什麼困難,就跟姐姐提,姐姐的老公可是政府的大官!什麼事都能幫你搞定!!!」
聽到這,孟野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不過很快便掩飾了過去,連忙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喝完之後還優雅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然而,借著這擦嘴的機會,孟野將滿滿的一口酒,全都吐在了紙上,一點都沒咽下去。
岳中華有樣學樣,也裝模作樣地抿了一口,實際上杯里的酒一點沒少。
幾杯酒下肚,女人們的話便多了起來。
從街坊鄰里的閒事聊到最近漲價的魚乾,又從魚乾聊到自家男人如何沒出息。
孟野一邊應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往正題上引:「幾位姐姐消息可真靈通,我們剛來京東,什麼都摸不著門道,聽說最近城裡挺不太平的,我聽說前陣子好像出了不少大事?」
胖女人一聽到這個,立刻來了精神,放下酒杯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道:「可不是嘛!就前幾個月,城裡頭那些大官接二連三地出事,今天死一個明天死一個,弄得我們連門都不敢出,後來又是神社又是富屎山的,搞的人心惶惶的,不過聽說政府派了不少了不得的人,這才將那伙人給制服了。」
「了不得的人?」孟野順著話頭問了一句。
瘦高個女人接過話茬,神神秘秘地說:「就是那個什麼........忍者!專門干暗殺的那種!聽說那些人神出鬼沒的,殺人不眨眼,不過啊,自從出了那檔子事之後,那幫人好像收斂了不少,這兩三個月都沒怎麼聽說了,可誰知道呢,興許還在暗處貓著呢。」
這時馬臉女人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那天我回家,聽我老公打電話,說是那伙人可能是華夏人,據說逃回華夏了,不過好像是臨走時留下了不少同黨 ,已經全都被清理掉了.........」
聽到這話,岳中華的眼神瞬間就冷峻了下來,一股濃郁的殺氣順著身舟開始往外擴散。
他身旁的胖女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哎呦,這會兒屋裡怎麼這麼冷呢?村井,你是不是沒關好門啊。」
老闆連忙起身:「我去關,我去關.......」
孟野不動聲色的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岳中華,岳中華的眼神這才稍稍收斂了一些,但卻還在這些許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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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有霸道總裁的范。
這可給幾個女人迷的夠嗆,他們還真就不喜歡那種一摟就往懷裡鑽的牛郎。
他們就喜歡這種,生人勿近,想要,但卻還得不到的感覺。
見氣氛有些不對勁,孟野連忙端起杯子:「來來來,喝酒喝酒!」
幾瓶酒下肚,幾個女人全都喝的五迷三道的,說話都開始有些大舌頭了。
這時,那矮胖女人湊到孟野耳邊,酒氣噴在他脖子上,膩著嗓子問:「三郎啊,你長得這麼俊,以前真沒幹過這個?我可不信。」
說著,那矮胖女人的手便順著孟野的胳膊往下滑,落在他的大腿上。
帶著酒氣的指尖隔著粗布褲子來回摩挲了兩下,然後緩緩地,帶著毫不掩飾的意圖,往孟野大腿內側挪了過去。
孟野嘴角的笑容紋絲沒動,右手卻順勢往下一搭,看似是輕輕扶住對方的手腕,實則指尖精準地扣住了她手腕內側的脈門。
緊接著食指和中指併攏,借著身體前傾的掩護,一記短促而狠辣的鑽心拳無聲無息地轟在了她第四和第五根肋骨之間的位置。
那是人體肋骨縫隙里最脆弱的一處,力道不大,但足夠人一瞬間昏厥過去。
女人的手剛摸到一半,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緊接著眼睛往上一翻,整個人便軟塌塌地朝旁邊歪了過去,直接趴在了矮桌上,一動不動了。
孟野立刻露出一副慌亂的神色,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語氣里滿是不知所措的焦急:「哎呀,姐姐?姐姐?這是怎麼了?喝多了?喂喂喂,醒醒啊!」
連叫了幾聲,那女人趴在桌上紋絲不動,只有後背微微起伏,呼吸還在,但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
老闆趕緊湊過來看了一眼,聞了聞那女人身上濃重的酒氣,又看了看桌上橫七豎八的空酒瓶,鬆了口氣,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喝大了,常有的事兒,上回有個客人喝多了直接鑽桌子底下去了,天亮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