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聽完了雲昭所言,只覺得受益匪淺。
「多謝道友指點,如此便讓我斟酌一番,如何攻這取經人之心。」
雲昭聞言卻道:「不必了,多寶道友,關於如何對付這取經人的事,我只是說與你知曉,至於如何行事,不如交由我來做。」
「至於你……」雲昭頓了頓,接著道:「剛才我所說的掘根之法,還需要你來操持才行,這是我鞭長莫及之事。」
多寶便想到了剛才所說那分而化之的行事方略。
他想了想,應聲道:「也好,術業有專攻。我既為靈山之主,正好藉此行事,將其分而化之。」
「至於將來的取經一事,便交由道友出手吧。」
二人交談之間,便已經定下了基調,達成共識,如何掘靈山根基一事。
他們不由得相視一笑,分明是第一次見面,卻好似多年的老友一般。
雲昭又道:「對了,多寶道友,在這佛門之中,可以多留意觀音、文殊、普賢等人,他們皆是可以拉攏之輩。至於那阿難迦葉,此二人有些心術不正,要多加留意。還有那些忠於西方二聖之人,他們定會從中作梗,道友行事要諸般小心,千萬不能暴露了。」
聽到這般囑託,多寶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
「多謝道友提點,我銘記於心。像你所說的觀音、普賢、文殊之輩,我在靈山上也多有關注,他們心思正派,從不作惡,確實是值得拉攏之人。」
頓了頓,他接著說。
「至於阿難和迦葉,我原先是覺得此二人機敏,有些我不方便去做的事情,正好可以由二人代勞。不過道友既然這麼說,日後我會多加注意,漸漸疏離此二人。」
說完這些,多寶的眼神中不由帶上了幾分厭惡之色。
「 在靈山上,除我之外,還有彌勒佛一派之人,他們全都是准提接引的嫡傳弟子,這些人全都忠於佛門,那彌勒佛被譽為未來佛,更是一直對我執掌靈山之事耿耿於懷。若是我想行分化之事,只怕這些人會是阻礙。」
看來多寶如來和這彌勒佛當真勢同水火。
上一次模擬中,在雲昭和多寶沒有成為盟友之前,多寶就已經借他的手,解決了這個最大的障礙,沒想到這次又提了出來。
雲昭沉吟片刻,問道:「需要我出手幫你解決他嗎?不過,若是要解決他得趁早。在量劫開始之前,我打算閉關一段時間。」
多寶聞言,認真地思考起來,此事是否可行。
雲昭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就連他都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那彌勒佛比自己還要差上一籌,想要收拾他,至少是輕而易舉。
「我主要是擔心,若是解決了這彌勒佛,會引起西方二位聖人的懷疑。」多寶說道:「彌勒與西方二聖常有聯繫,若是在量劫開始之前了無音信,只怕那邊不太好交代。」
他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作為準提和接引的嫡傳弟子,這位彌勒佛可是深得他們的寵愛,時不時的,甚至還要去極樂世界中,給兩位聖人逗逗悶。
若是忽然消失不見,沒了音訊,這兩位聖人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將心中的顧慮講了出來,雲昭聽完卻哈哈笑道。
「多寶道友,這當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哦?此言怎講?」
雲昭笑道:「那西方二聖久居混沌,無法入得洪荒之中,他們若來詰問你,多半以什麼方式?」
多寶認真道:「以往多是以那准提聖人的善屍來傳遞音訊。」
「那不就結了。」
多寶正打算說什麼,思緒卻忽然如迷霧般驟然散開。
對呀,那西方二聖既然被困在混沌之中,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準提聖人派了善屍前來,那善屍的修為不過與自己相當,能查得出個什麼東西來?
只要自己咬死了說不知道,他們不也得不了了之嗎,難道真能為了一個弟子而捨棄自己的聖位,進入洪荒之中徹查此事?
多寶覺得以那二位聖人的德行,是不可能為了個彌勒而踏入洪荒之中的。
他心中驟然一喜,真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之感,也不再猶豫,朝著雲昭行了個禮。
「道友的意思我明白了,請道友相助,助我斬了那彌勒。」
雲昭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此事易爾,你只需找個由頭將他引入混沌之中,屆時我自然會出手。或者若是擔心以後查起來,線索落在你頭上,也可以找個彌勒去見西方二聖的時間,告訴我他必經之路,我在路上將其截殺了也可。」
「只是……時間不宜太久。」
多寶想起方才雲昭說他還要閉關一事,笑道:「道友放心,那彌勒每隔上三百年便要往極樂世界一次,算算時間,距離他下一次入混沌,只剩下了半年不到,屆時還請道友出手。」
半年麼,雲昭微微頷首,時間倒也不算太久,正好斬了彌勒之後,再去安心閉關。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