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姐滿臉茫然的樣子,江野忍不住撇了撇嘴:
「妹子,你沒看過5der啊?就陳澤他們......」
他正要繼續解釋,一旁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來電顯示上赫然兩個大字——江野。
「我接個電話哈,你接著按。」
江野隨手按了免提,朝馬姐擺擺手,示意她按摩別停:「餵?野哥?怎麼樣,幫我問了嗎?」
「......」
電話里沉默了兩秒鐘,隨即響起一個略顯無語的男聲:
「那個......方......咳,方偉啊,我幫你聊完了。」
「哦哦,她怎麼說啊?有戲沒?」
電話對面的「江野」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人家女孩說不出台,但要是非讓她出去......也不是完全不行,一口價,三千。」
「臥槽!三千?!她怎麼不去搶?」
「方偉」猛地提高音量,臉上閃過一絲震驚:「野哥,這特麼比新海都貴了啊,我方偉掙錢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
「咳......」
「江野」在電話那頭似乎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讀台詞:
「沒招啊,她說自己一般不出去,但要是真遇到特別有緣、真心喜歡她的大哥,那她肯定也不像別人那麼糊弄,妥妥的敬業福,老敬業了,絕對不讓你錢白花。」
「唉......行吧行吧,那我再合計合計。」
「方偉」咂咂嘴,臉上滿是糾結,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主要是哥們兒真憋壞了,你說我這剛來盛天人生地不熟的,連個靠譜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嘆了口氣,正要順勢掛斷電話,對面的「江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又「餵」了一聲:
「對了,偉哥啊......那什麼......話說你出去幹壞事兒,用的不能是我名字吧?你要是這麼整,那我可也......」
一聽這話,「方偉」頓時不樂意了,聲音里滿是被好兄弟質疑的憤慨:
「野哥你說什麼呢!我方偉出門在外,講的就是一個義字當頭!這要是方偉隨便用江野的名字,那方偉還是個人嗎?搞不好出門就得讓大貨撞死!」
電話那頭:「......」
一陣漫長的沉默,對面的「江野」半天都沒想好到底該怎麼接這句,只得含糊地「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江野餘光瞄了眼旁邊眼神閃爍的馬姐,心裡暗自一笑,重新拿起手機點開抖音,在搜索欄打了「盛天洗浴」幾個字,隨手進了個直播間。
野哥:【主播主播,盛天到底有沒有能玩的地方啊?我特麼真服了,找好幾天了都。】
「哎呦我滴哥,你早來啊!」
原本還在跟粉絲閒聊的主播一見他名字前的等級,眼睛一亮,瞬間激動起來:
「哥你這樣,你點我個關注,私信我,把要求細細說說,老弟我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保證安排好,質量絕對槓槓的!」
江野摸了摸下巴,正要去點關注,身上某個關鍵部位忽然被輕輕拍了一下。
「行啊小弟,沒看出來,歲數不大玩心還挺重,大白天的就琢磨上這些了?」
「不然呢?現在不玩,等三四十了讓你們笑話我三分鐘?」
馬姐:「......」
她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戳中了笑穴,直接「噗嗤」一聲笑彎了腰,額頭抵在江野的肩膀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笑:
「哎呦喂......你這張嘴啊......可真要了親命了!那你......找著地方了嗎?」
「剛才電話你不都聽見了嗎?」
江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繼續在屏幕上戳戳點點:
「開口就要三千!鑲金的啊?比特麼我去新海出差時候問的價還貴!真拿哥們當冤大頭了?」
馬姐依舊笑眯眯地,探頭在他手機上瞄了一眼:
「沒辦法呀,小弟,這幾年盛天查得太嚴。就算真有那麼幾家開的,也只做熟客生意,沒點門路......就只能拿錢砸唄。」
「......嗯?」
江野手指微微一頓,似乎才從她的話里品出了點不一樣的味道:
「妹......不對啊!姐,我的好姐姐~聽你這意思......你這......?」
「......」
馬姐聽著他這瞬間親熱起來的稱呼,眼皮狠狠一跳,心裡暗罵一句「小王八蛋」,輕輕點了點頭。
「你看!我就說吧!我剛在外邊一看就知道你這有戲!」
江野臉上一喜,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姐,不知道是你自己......還是能幫我找別人?」
「我自己的店,我自己當然可以。」
馬姐起身走到門口,透過玻璃門謹慎地朝外張望了幾眼,確認沒什麼異常,這才走回來,微微壓低聲音:
「你要是想叫別人的話,我也能幫你叫,盛天老點的場子姐基本都待過,新開的也有姐妹在,都認識。」
她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在江野面前晃了晃:「我的話......這個數。」
「這......」
江野盯著那兩根手指,微微蹙眉:「姐,兩百是不是貴了點?」
「!!!」
馬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比的明明是兩千!
就算不打宰他一把的主意,她平時接熟客起步也特麼是四百!還兩百?!
這王八蛋氣人是真他媽有一手啊!
她強壓下罵人的衝動,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小弟,你要是嫌貴就直說,別在這兒消遣姐姐。姐姐我也是看你還算順眼,才跟你交個底。」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姐你別生氣。」
江野見她臉色不對,立刻咧嘴一笑,變臉比翻書還快:
「那......別人的話呢?姐你不是說能叫人嘛?都有什麼樣的?什麼價兒?」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麼樣的都有。」
馬姐從兜里掏出煙盒,彈出一根遞給江野,見他擺手,便自顧自地點上一根,吐出一串煙圈:
「價兒嘛,看人看檔次,基本都是1000到2000......反正肯定比你那三千的便宜就是了。」
「地方呢?」
江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我自己出去開房,還是她們有地方?有抽頭嗎?」
「行啊小弟,什麼都懂,一看就沒少玩。」
馬姐呵呵一笑,拿著煙的手指點了點他:「抽頭你不用管,我跟她們算。地方的話,要麼你自己出去開酒店,要麼......就在姐這兒。」
她頓了頓,指了指樓上:
「在我這兒的話,一小時兩百,畢竟擔著風險呢。你要是覺得姐黑,那你就......」
「別別別,姐,就在你這兒!」
江野連忙擺手,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酒店我可不敢去,現在酒店的攝像頭比特麼服務員都多,我工作特殊,真要被拍就全完了!」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簡陋的環境:
「不過姐,你這......真安全嗎?就在樓上?我來的時候可看路口有好幾個警察啊,不會是沖你這來的吧?」
馬姐深吸了一口煙,淡定地擺擺手:「放心吧,他們是為了別的事兒,姐心裡有數。至於安全......」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小弟你這麼懂行,還能猜不到姐這是什麼情況?」
江野眨了眨眼,壓低聲音:「有......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