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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3 章壽宴上的諜影

2026-09-13 00:23:22 作者: 南海冰河

  資料很快傳回來了。

  二拴把手機遞給何雨柱。

  信息上寫著:「這人叫閻岩,是閻解曠的大兒子,三十五歲。女人資料待查。」

  何雨柱眉頭微微一挑,沒有急著說話。

  二拴問道:「柱子,閻家的人咱們還用查嗎?閻解放可是一直給雪茹幹活的。」

  何雨柱搖搖頭:「查還是要查,但不能打草驚蛇。我剛才看見閻解放和小梅進來了,他們可能在東方苑和雪茹聊天呢。我直接找她問問情況。」

  說完,他摸出手機,迅速給陳雪茹撥了個電話。

  陳雪茹這邊,正跟小梅聊公司的發展規劃。

  兩個女人坐在東跨院偏廳的沙發上,端著茶杯,有說有笑。

  看見來電顯示是何雨柱,她也沒避諱小梅,直接接起電話。

  「雪茹,你在哪兒呢?邊上有人嗎?」何雨柱的聲音壓得不高不低。

  「我跟小梅在一塊兒呢,怎麼了?」陳雪茹聽出他語氣不對,身子坐直了幾分。

  何雨柱說道:「你幫我問一下小梅,閻解曠的兒子閻岩,最近她家裡還有沒有來往?剛才那小子帶了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進院了,我心裡有點不放心,得摸摸底。」

  陳雪茹心裡頓時有數,放下手機,轉頭笑眯眯看向小梅:「我問你個事兒——你們家老三閻解曠,你們現在還走動不?他那個兒子閻岩,最近咋樣?」

  小梅一愣,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咋了?出啥事兒了?」

  陳雪茹擺了擺手:「也沒啥大事。就是剛才閻岩帶了個挺時髦的姑娘進來了。咱們這院子要對滿院客人負責,面生的人都得查一查背景,說不定等會兒還會有大人物過來。」

  小梅鬆了口氣,想了想開口說道:「老三投資礦產賠了錢之後,身體就垮了,還有糖尿病,現在走路都費勁,這次讓他兒子替他過來,也正常。」

  

  陳雪茹順著話繼續往下問:「那這個閻岩,現在在做什麼?」

  小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話匣子徹底打開:「他讀書不行,早先一直打理家裡的生意,後來家道敗落,就進了一個電視劇劇組當工人。那小子很會來事兒,後來搭上一個台島過來的製片人,混著混著也算混出點眉目,聽說現在主要做道具,掙得不少。」

  陳雪茹點點頭,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小梅眼前:「那這個女人你見過嗎?」

  小梅湊上前仔細打量片刻,搖了搖頭:「還真沒見過。不過解放跟我說過,這小子在劇組混開之後,女朋友換得勤快……這個女人看著氣質不俗,我確實不認識。」

  陳雪茹笑了笑,收起手機,低聲叮囑一句:「小梅,這事咱們心裡有數就行,別對外人提起。」

  小梅會意地點點頭:「你放心,我分得清輕重。」

  掛斷電話,陳雪茹把打聽來的情況,一五一十整理好發給何雨柱。

  何雨柱看完消息,眉頭依舊沒有鬆開,轉身徑直去找田丹。

  「姐,你得趕緊幫我查查這個人的底細,越快越好。」



  通話十分簡短,也就一兩句話的功夫。

  約莫半個鐘頭過後,她的手機響了。

  田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微微一變。掛掉電話,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查出來了。這個女人是美籍華裔,身份是M國力揚生物的醫藥代表。」

  何雨柱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把二拴叫過來:「二拴,你馬上調幾個可靠的女保鏢,給我盯死這個女人。」

  二拴點頭:「明白。不過柱子,咱們重點盯著她,其他人還要不要繼續盯?」

  「盯,照常盯著。」何雨柱說道,「只要不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要查清楚,絕對不能出半點紕漏。」

  把安保的事情交代妥當,何雨柱抬腳往後院走去。

  閻解放正跟劉光天、劉光福聊得熱火朝天。

  瞧見何雨柱走過來,兩人連忙上前,一個遞煙,一個倒茶。

  何雨柱笑了笑:「大家別拘束,這地方本來就是你們的家,什麼時候想住都可以。」


  簡單寒暄幾句,何雨柱把閻解放單獨拉到一間屋子裡面。

  閻解放為人精明,一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有事要問,主動開口:「柱子,你找我有事就直說,咱們哥兒倆,用不著繞彎子。」

  何雨柱吐了一口煙,點了點頭:「我想打聽打聽你們家老三閻解曠,這些年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聽問的是閻解曠,閻解放反倒鬆了口氣,彈了彈手裡的菸灰:「柱子哥,我跟這個三弟本就沒多少感情。要不是雪茹,也沒有我和小梅的今天,我肯定站你這邊。」

  何雨柱點點頭:「不用這麼客氣。我就是想問問,最近這段時間,閻解曠日子過得怎麼樣?」

  閻解放回想片刻,哼了一聲:「要說這個三弟,倒是個悶聲搞事情的人。他一直瞞著家裡人偷偷做盜版碟,掙了不少錢。後來他還買了好幾間門面,就在小西天附近。他們一家人靠著收租金過日子,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這些事,他一直瞞著我們,每次見面他穿的都寒酸的要命。我們家裡人都還以為他過得窮困潦倒呢。」

  他頓了頓,又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可他也栽在了這上面,凡事都自己拿主意,從來不跟旁人商量。後來,他認識一個搞礦產的大哥,被對方哄著投進去一大筆錢,結果被騙得血本無歸……還倒欠一大筆外債,最後只能把門面全部變賣才把債填上。這大概是九五、九六年那時候。」

  「那他兒子閻岩,這些年都在做什麼?」

  「家敗之後,家裡天天吵得不可開交。閻岩那小子本身就是花花公子,好吃懶做,好多活兒干兩天就干不下去。誰也沒想到,他反倒適合混劇組。一開始跟著一個老道具師傅打下手,後來把老師傅的活搶了過去,又被一個台島的女製片人看中……」

  何雨柱聽完淡淡一笑:「這小子本身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可他身邊那個女人來頭不簡單,不是他能拿捏得住的。」

  閻解放當即聽出弦外之音:「柱子哥,要不要我旁敲側擊,找閻岩問問那個女人的底細?」

  何雨柱思索片刻,搖了搖頭:「算了,還是我們自己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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