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傑森還是帶著李貞去往了蝙蝠洞。
反正蝙蝠俠不在了，那洞裡的東西不用白不用，天天需要什麼道具不是去備用蝙蝠洞偷，就是自己在一張狹小的桌子上面手搓，這也太委屈自己了。
何況像是威爾森失蹤這麼大的事情，僅憑傑森和李貞兩個人，肯定是兜不住底了。
整個蝙蝠家都兜不住，又得讓正義聯盟入場。
小丑帶走了威爾森這件事，經過傑森的分析，客觀上其實沒有多緊急。
唯一不安穩的點是，他們並不知曉維曼所說的那個，給威爾森準備的黑暗儀式，到底有沒有因為維曼的死亡而中斷。
李貞下手又狠又快，只要確定了敵人的方向，就基本不考慮讓對方多活一口氣的時間。
先上去發泄，發泄完了要是對方恰好還活著，那倒是可以順嘴問點問題。
不像是他們一樣，哪怕是最暴戾的傑森，也會在適合的時候進行拷問工作。
「我只能說這個世界充滿了意外。」
李貞也有些鬱悶，白色面罩下，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科技就科技、魔法就魔法，誰知道一起跟天啟星有關的黑暗陰謀剛到結束的尾聲，小丑會突然蹦出來——這根本不符合常規劇情發展邏輯。」 特麼的，一切作孽的源頭都被他穩穩摁死了，所謂的黑暗儀式連主持都沒了，自然不可能讓李貞放在心上。
因為他根本想不到威爾森那麼一個本性純良的人，在沒有維曼的算計下，還能怎麼黑化。
再加上自己來來回回哥譚這麼多次，壓根連個小丑的面都沒碰過，即便是這一次的亞魔卓病毒事件，小丑都沒有露臉。
再加上，李貞的內心，其實是沒太看得起小丑的。
他也看過那篇所謂殺死小丑的人會成為下一個小丑的漫畫。
不考慮編劇神力，漫畫劇情里，小丑那不就是死後身上會爆出一種感染性極強的特製笑氣毒素麼。
按李貞的風格，他隔著老遠一巴掌拍下來，光是掌風，都能將小丑以及周圍的一大圈生命體全部消亡。
然後再把這一大塊土地連根拔起，推到太陽當中。
嗯？
你怎麼活？
你感染誰？
所以，所謂的蝙蝠俠和超人作對能活下來，李貞一直認為是超人心善/編劇神力。 就這一次自己差點嗝屁的事件，要不是李貞一直隱約覺得不對，或者乾脆就是自己腦子思考能力再低下一點，堅決認為就是蝙蝠俠對自己下的手。
李貞回地球第一件事那都不是找瑞秋，而是直接下來一手刀先把蝙蝠俠捅了。
要是這樣蝙蝠俠還能僥倖活下來，那李貞倒不介意再慢慢掰扯這個事件的原委。
他一直是這麼個思路的辦事風格的。
結果這次，就在擊殺維曼的過程中，把黑暗儀式的威爾森丟了，還偏偏丟在一個最可能讓威爾森黑化的傳奇joker手裡。
其實李貞當時在飛上高空試圖找尋小丑蹤跡的時候，有考慮過要不要一巴掌直接給整個哥譚市刮個地皮的。
黑超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露面了，李貞感覺對方是不是可能真的永久歸隱了。
只不過最後還是只讓這個想法在腦子裡閃爍了一下而已。
即便不考慮黑超，他也得考慮達克賽德、天啟星。
這一次能無傷通關天啟星，那是因為後者的主力大軍全都不在。
要知道一開始李貞就是抱著重傷了也要狠狠咬天啟星一口狠的，先出了氣再說的念頭。
現在天啟星那邊完全得罪了，對著哥譚一掌下去是暫時不用考慮小丑和威爾森的問題了，可達克賽德包括其手下，能鼓搗出一種、兩種方法嘗試進入這個宇宙，難道就搞不出第三種第四種了嗎？ 到時候正義聯盟那邊也把自己視為敵人，達克賽德一進來通過母盒黑入地球網絡，得知李貞跟地球決裂了，怕不是要笑出聲來。
先收拾誰呢？
好難猜啊。
跑都沒地方跑，全宇宙甚至能夠跨時空開門的爆音通道隨時降臨你身邊，然後就是黑暗君主叔叔請維特魯姆小年輕吃最愛的大嘴巴子。
歐米茄效應被自己適應了，人老達又不是不會掄拳頭。
總不能到時候期待亞魔卓機器人好兄弟剛好回來找他，跟他聯手抗敵吧。
李貞忽然又一次思維發散到愣住。
誒？好像就沒看過達克賽德跟亞魔卓機器人出現在同一篇幅的劇情里來著？
雖然李貞沒看過太多漫畫，但是他逛過論壇，好像是說不好處理亞魔卓究竟能不能複製達克賽德分身這個超級悖論問題，所以兩個反派從未一同登場來著。
亞魔卓的設定的特點是除了魔法以外，其餘的能量和超能力均能一眼複製。
達克賽德的能力——新神族（科技為主）——歐米茄射線（能量）——殘缺反生命方程式（甚至本質是一種究極宇宙數學方程）。
編劇當然不會讓這倆碰面了。 複製了，達克賽德沒面子。
沒複製，等於降低亞魔卓的設定特性，日後這麼一個算不上多麼熱門，但也算不上多麼差的經典ip，就很難再拿出來作為短篇幅boss使用了。
畢竟你本來是可以複製一切與科技與能量有關的東西，突然有一種複製不了了，日後是不是可能出現更多複製不了的玩意兒？
那這個設定不就廢了嗎。
所以雙方就從未碰面過。
「誒，你在發什麼呆？」
傑森捅咕了一下李貞，等待回神之後，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原來傑森剛才在問李貞為什麼不脫掉這身白色兜帽衣服，換上自己的裝扮。
「馬上要進蝙蝠洞了。」
「換掉？為什麼要換掉？」
李貞白了一眼傑森，雖然現在有著這身裝扮嚴嚴實實遮蔽著，傑森根本看不到，不過他相信傑森能夠感受到他的眼神。
畢竟雙方接觸下來，發現對方都真的很對自己的胃口。 「如果那傢伙實際上沒有失蹤，或者說等明天後天忽然心血來潮回來一看監控，我露著臉進去，豈不是炸了。」
傑森有些欲言又止。
講真的，自從細數一遍自從李貞來到這個地球之後，蝙蝠俠遇上的那些事情，哪怕看似李貞在其中一些事件當中只是弱相關。
但傑森都感覺這個世界的蝙蝠俠有些過於倒霉了。
那股一直陰鬱不散的火氣都薄弱了一些。
加上現在蝙蝠俠失蹤，小丑出場搗局，傑森的注意力也大部分被轉移到後者上。
如果能抓到這個宇宙的小丑，就當……
就當也給自己當年手動報仇了。
眼看李貞打定主意不想更換服裝，傑森乾脆將李貞攔在外頭等候，自己進去查詢。
「你這身進去，目前這個場合不方便。」
「嗯？」
這什麼意思？ 「實在太像一個叫做死亡天使的傢伙了，容易引起誤會。」
李貞不再動了。
這名字他其實也知道一些，似乎與蝙蝠家族以及蝙蝠俠本身有不少糾葛，雖然不知道傑森口中的死亡天使與蝙蝠家之前發生過什麼牽扯，但都這麼講了，那或許真的不是很合適吧。
等到傑森走進那個隱蔽的洞口，站在外面的李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
這一身是離開神界的時候，特意挑選的神界款式，其實李貞個人認為看上去更像是隔壁漫威那邊捏他的漫畫版本月光騎士來著。
當時就是覺得這一身很勁，很符合自己接下來打算長久廝混的哥譚風格，才特意選的這套。
那具通用神體丟了，他都沒丟這套衣服。
太有設計感了，去掉那些標誌化的內容，完全就是兜帽版本的白色蝙蝠套裝嘛。
明明應該比那個死亡騎士要好看的多來著。
等候了半響，傑森終於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有蝙蝠電腦和蝙蝠資料庫之後，查詢資料就是快。
「我在查詢完資料之後，跟另外幾位大致推演了一下。」 李貞知道大概就是蝙蝠家的那幾個。
他算是看出來了。
傑森遭遇事故後重新復活變身紅頭罩這事兒，也就蝙蝠俠傷心，剩下幾個羅賓和蝙蝠女接納紅頭罩簡直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小丑之前消失過一段時間，大概日期，跟當初閃電俠甦醒事件很接近。」
「我們有理由相信，小丑也獲得了另一個世界的同位體饋贈，而消失的這段時間，則是因為他很可能昏迷了過去。」
李貞的神色一點點變得嚴肅起來。
至於為什麼單獨小丑打世界補丁的時候會昏迷，他倒是不那麼奇怪。
兩個瘋子的意識融合了唄，腦部風暴自然要比其他人炸裂很多。
所以小丑不是突然蹦出來的。
他是真的因為昏迷過去，導致消失了一段時間，最後甦醒過來時，剛好大家（除了蝙蝠俠）都把他忘記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