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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我沒來你們祈禱沒效果,我來了還沒效果,那我不是白來了!

2026-10-18 02:06:34 作者: 隨手埋雷隨手爆

  第235章 我沒來你們祈禱沒效果,我來了還沒效果,那我不是白來了!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聖克魯斯州,本土的網絡服務商的機房內,不知何時擺放了一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黑客椅。

  這把在賽博朋克世界用於冷卻和輔助算力的黑客椅,此時通過轉接頭連接上了主機。

  在網絡服務商旗下下一個叫做Internet Sacred Tet Archive的網站進行搜索對比。

  Internet Sacred Tet Archive是一個非盈利性質的公益性數字圖書館網站,專門歸檔並免費向公眾開放全球範圍內的公有領域宗教、神話、民俗與神秘學文本,是網際網路上規模最大同類免費資源庫之一,也是賽博黑客收集資料的最後一站。

  黑客忙的時候,負責保護他的隊友靠在牆邊也沒閒著,掏出高科技摺疊屏手機,用手機自帶AI黑進軍方伺服器頻道,觀看格陵蘭島的奧丁討伐戰。

  作為前三強的隊伍,雖然一直保持著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態度,但還是難免忍不住在心裡對這些拉胯的輪迴者指指點點。

  畢竟作為在隊伍里墊底的存在,見到比自己菜的很難不展現一下優越感。

  不過,隨著奧丁那深不見底的實力展現出來後,他就優越不起來了,反而開始對能否活著回到主神空間產生了深深的憂慮。

  在他心中,他是對隊長有著絕對的自信,認為奧丁哪怕是在強上一個層次,隊長都有自信戰勝對方。

  可問題是,如果連奧丁都強到了這種地步,那耶穌得有多強?

  就在他為此感到擔憂的時候,奧丁突然開始卸下負擔,將他的繁文縟節棄置於此,緊接著血紅的古龍雷暴出現在昏暗的天空,將軍方進行遠程拍攝的設備燒壞了。

  還不等他為此感到詫異,身邊的黑客突然就立起身子,他連忙收起手機詢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黑客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邊梳理情報,一邊將自己發現的異樣告知了隊友:「太不對勁了。我比對過主神空間給的資料庫,發現這裡的神話細節問題不少一但表面上都只是細微偏差,看上去就像正常的世界線波動。」

  隊友很快聽出了弦外之音:「所以,其實並不是表面上那樣,對嗎?」

  「沒錯。比如《沃爾松格薩迦》里,沃爾松格國王的婚宴上,奧丁曾化身老者,將神劍格拉姆插入巨樹樹幹。可你知道最古老的手稿插畫裡,那幅圖是怎麼描繪這一幕的嗎?

  算了,我發給你看。」

  話音未落,手機提示音響起。隊友低頭一看,屏幕上是一幅斑駁的掃描圖像——線條粗獷,畫技拙劣,顯然經歷了漫長的歲月侵蝕,許多細節已經模糊難辨。

  「我不太明白。」他皺了皺眉。

  「看看那把劍像不像我們上次團戰決戰時,敵方隊長手裡拿的武器?」

  

  經他一提,隊友頓時恍然大悟,仔細一瞧,還真有幾分神似。

  「你是說————那是黃金律法大劍?」

  「其實我第一次看到時就覺得眼熟,但當時沒在意,直到我在《西遊記》里讀到龍公這個詞,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於是回頭把所有可疑細節過了一遍,結果發現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一處古墓地遺蹟里,有一段盧恩銘文的圖片資料很有意思。

  反覆對照翻譯後,我得到了一句話」

  「奧丁神將他的神權側面分化成大盧恩。諸神黃昏後,大盧恩四散飄零,並在千年後重聚。

  當大盧恩重新聚攏,奧丁將從天外歸來。」

  「大盧恩?你別告訴我是《艾爾登法環》里的那個大盧恩。」

  「組詞確實是大」+盧恩」,但含義是否一致,我不確定。不過,說到重聚」時,他用了一個特定的名詞一這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怎麼說?」

  「那段銘文譯過來是古老之環」,現代英文譯名你肯定熟悉Elden Ring。

  「EldenRing?等等,那不就是————」

  「沒錯,《艾爾登法環》。」

  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尼伯龍根之中,許久沒出現的諾頓,此刻正在和主神洛克一起,通過尼伯龍根改變因果的能力,進行反向操作,從而達到覆寫現實的功能。


  「鍊金術這東西你別看聽起來就和火有關,但我告訴你,那純純就是刻板印象,這玩意想要玩的好,必須要有腦子!」

  得到了龍公許諾的諾頓現在的模樣和之前判若兩人,完完全全變成了老唐的摸樣。

  「那些說我因為是青銅與火之王,所以才是尼德霍格之下鍊金術第一的,根本就是不把我的努力放在眼裡!我告訴你,就當初給我分到海洋與水,我照樣是鍊金術第一!」

  或許是因為放下了架子,老唐心裡多年的委屈不必憋著了,像是倒苦水一樣倒給洛克聽,絲毫沒注意到對方早就帶上防噪耳機了。

  「你看看麥卡倫這尼伯龍根,多糙!一點都不精細,要想要按你們要求來改寫現實,如果麥卡倫來,還得動用世界樹矩陣。」

  「可問題是,那群外地的人有三個在上一次,重啟就發現了異常,那動了世界樹矩陣,他們不就有察覺到的風險了嗎?萬一裡面有一個能順藤摸瓜發現我們在造假,那問題不就大了嗎!所以還得是我來,我都不需要動世界樹矩陣,動動手就搞定了。」

  說著說著,老唐鼻子都快翹上天了,攤了攤手,自戀道:「所以說啊,要說鍊金術第一,我當之無愧~」

  說完,老唐滿足地點了點頭,繼續開始忙碌的工作。

  當忙著忙著,他突然又想到個問題,抬起頭對身後的洛克問道:「對了,我忘了問你們了,你們為什麼要故意偽造————」

  話說一半,老唐突然頓住了,因為他看見了帶著防噪耳機的洛克,一股挫敗感湧上心頭,感情自己說那麼多,對方壓根沒在聽啊!

  本以為是很好的傾聽者,結果發現我只不過是小丑,錯付了啊。

  洛克感覺外面的世界好像突然安靜來了下來,於是取下耳機轉過頭,發現一臉便秘的諾頓正在盯著他。

  「額,你說啥來著,我剛才想事去了。」

  「————我說,你們為什麼要故意在歷史裡留下破綻,你們不都是另一個世界的真貨

  嗎?」

  「倒也算不上真貨了,不過確實是經過同意了。」

  一想到經過同意,洛克不禁就想到了霍格沃茲。

  他個神經病投聖杯問奧丁能不能扮他,結果被拒絕了九次還不放棄,直到投到第九十九次拒絕後,給奧丁都整的受不了了,給DC世界的鴿子說了一聲,轉交了一句話給他們。

  他至今還記得,一直度假的DC洛克回到夢境世界說這句話的場景:「奧丁說,讓那個傻逼玩意別在投聖杯了,倒瓶蜜酒會死嗎?本地幫派太沒禮貌了,一點都不尊重文化差異。」

  事實上證明,雖然所有的洛克智商都一樣的高,但這不代表腦子都正常。

  腦海中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回過神來的洛克開始認真回答諾頓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挺簡單的,因為我們必然是瞞不住的,十個隊伍不算我們九個,那麼多隊伍,總有人見過類似的力量,被戳穿的風險是很高的。」

  說到一半,洛克突然停下來,並在心中說起不能對諾頓說的話:

  而且,儘管神話能夠有完美扮演的能力,但特質只有一份,比起等著被戳破,還不如提前準備好補丁,等著他們戳。

  「所以,比起被動戳穿,我們不如主動戳破,而當謊言被戳破的時候,他們可不會知道,我們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真相,到那個時候,有幾個人會再度懷疑自己的真相呢?」

  聊完後,洛克自然的切換話題,避免和諾頓深聊。

  「對了,你聯繫你妹沒有?」

  「聯繫了,但她喊我滾,不過我走之前趁她不注意,把楚子航也帶走了,反正她自己承認的那不是我妹夫,我帶走了就帶走了。」

  「————你們還真是兄妹情深啊。」

  突然,整個尼伯龍根傳來驚天的震動,緊接著一道傳送門打開了,無敵少俠洛克從中走了出來,無視了諾頓讓他輕一點的怒吼,對主神洛克道:「我算了一下,十個隊要湊齊了,該你上場表演了。」

  「內鬼。」

  在昂熱、上杉越、源稚生、楚子航,以及當代貝奧武夫率一眾混血種的協同壓制下,馬蒂亞斯準時機,高舉奧丁賜予的風暴之斧,一斧劈開晶體壁障,斬落了巨人的頭顱。

  臨終之際,巨人巨瞳之中交織著震驚與不解,還有遲來的悔意—然而,為他的自負買單的,終究只有他自己。


  頭顱落地那一刻,那作為巨人力量之源的蟲也隨之潰散。失去依憑的巨人們紛紛恢復人形,而那些特殊的「毀滅日」巨人更因宿主消亡,基因鏈徹底暴走,轉瞬暴斃。

  年逾百歲的貝奧武夫立於一旁,目光沉靜地望向馬蒂亞斯。這奧丁的信徒,比昂熱麾下那些馴服的「綿羊」,才更稱得上一個真正的屠龍者。

  這個真正的屠龍者,亦如曾經的三位先祖一樣,達成了神化般的偉業,斬殺了傳說中約頓海姆的霜巨人王。

  儘管這並不是獨立完成的,可連他也不得不不承認,比起龍和死侍,這巨人王明顯可怕的多,相比之下,先祖的偉業也算不了什麼了。

  想到這,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馬蒂亞斯,滿意到了極點,於是邁開腳步走向馬蒂亞斯身邊,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是貝奧武夫,你做的很好,你是一個強大的戰士,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並肩作戰,一同屠龍。」

  還沒從自己斬殺了巨人王中緩過神來的馬蒂亞斯,一聽見對方是鼎鼎大名的貝奧武夫,驚訝於對方居然活了三千多年,敬畏之情瞬間從心底湧現,一想到很可能是和奧丁神一樣的神話人物,於是連忙握手道:「您好,我叫馬蒂亞斯·索倫森,是本地的修理工。」

  聽見馬蒂亞斯說自己是個修理工,貝奧武夫根本不帶信的,他拉著馬蒂亞斯結實的肌肉,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馬蒂亞斯,問道:「結婚了嗎?」

  「啊?」

  一旁,昂熱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和上杉越抽著雪茄,看著遠方金黃色的穹頂里,時不時閃爍的紅色光芒,好奇裡面的神話大戰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不過,奧丁應該輸不了吧。

  休息一會後,昂熱將目光放在失蹤又突然出現的楚子航身上,想了一下,直接開口問道:「楚子航,我最優秀的學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拿著村雨的楚子航自然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麼問題,於是點了點頭,直接回答道:「我被夏————大地與山之王囚禁在尼伯龍根當儲備糧了,她說世界很快要完蛋了,她得待在自己的末日地堡里等到末日結束。」

  聽到楚子航突然改口,昂熱下意識地撇了撇嘴,但並沒有說穿。

  「那你是怎麼從龍王的手中逃出來的?」

  「是諾頓,諾頓把我從尼伯龍根里救了出來,但又把我丟在一旁不管,我知道這很扯淡,但這確實是事實。」

  聽著這扯到不能再扯的回答,昂熱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因為他已經開始懷疑楚子航了。

  難道說,我的學生也通龍?我的教育還是出問題了嗎。

  只是,還不等他好好地詢問一番,一道帶著火氣的聲音就冷不丁砸在耳邊,甚至還帶著點氣急敗壞的意思。

  「是啊,真的很扯淡啊,諾頓跟個神經病一樣,我說不要了嗎?」

  話音落定的剎那,昂熱與上杉越同時身形暴退,刀刃出鞘的清響刺破空氣,刀鋒齊齊指向身後那裡不知何時站著個穿校服的少女,悄無聲息得像一縷憑空生出的影子。

  其餘人也瞬間反應過來,各式武器齊齊調轉方向,眨眼便將她圍在了正中。

  昂熱眯眼打量著眼前眉眼精緻得過分的女孩,腦海里相關的檔案飛速閃過,再聯繫方才楚子航異樣的凝滯,答案瞬間清晰。

  「大地與山之王?」

  楚子航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有些無措地抬眼望過去,恰好撞進夏彌的視線里。

  四目相對的剎那,她眼底翻湧的幽怨像漲潮的水漫過來,瞬間衝散了他腦子裡所有的戒備、推斷與盤算,只剩一片空白。

  「哼,木頭。」

  她小聲啐了一句,帶著點沒消的賭氣勁兒,隨即轉過臉看向昂熱,神色一下子收斂起嬌態,語氣平平靜靜,卻帶著龍王與生俱來的分量:「我沒打算殺你們。做個交易—讓我帶楚子航走,我換給你們一個消息。」

  昂熱唇角剛勾起一抹淡笑,回絕的話語還卡在喉間,瞳孔驟然一縮,目光死死釘在夏彌身後的暗處,周身氣壓瞬時沉了下來。

  察覺到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越過自己,定在身後某處,夏彌心頭莫名一緊。她脖頸剛動,還沒來得及轉頭,一道黏膩沙啞的嗓音便貼著後背響起:「是嗎?我也想跟你做筆交易。拿你的命換一個消息,你看如何?」

  夏彌猛地旋身回望。身後站著個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周身散著令人反胃的詭異腥氣;緊繃的衣料下有東西不住蠕動,伴著粘液牽拉的細碎聲響,每一下都蹭得人頭皮發麻。


  同一時間,南極的科考站內,蘑菇頭玩著手機,突然被桌子上的觸手怪點了點,他抬起頭看見觸手怪向他比了一個0K的手勢,於是趕忙向被自己催眠的人發出指令。

  倫敦,一場血色的洪流瞬間爆發,開始無差別的吞噬生命。

  華盛頓,有針對性的喪屍爆發剎那間癱瘓了所有的軍隊和政府,讓整個特區瞬間淪陷。

  新德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亂發生,暴徒們聚集在一起,對所有人展開無差別虐殺,而他們的臉上都有著血紅色十字形皰疹。

  各種各樣的災難開始在世界各地發生,世界瞬間陷入了混亂之中。

  耶路撒冷的聖母教堂里,燭火沿著聖壇靜靜燃著。

  耶穌立在十字架前,抬眼與釘在木架上的自身聖像遙遙相望,殿內靜得幾平能聽見蠟油滑落的微聲。

  驟然間,無數信徒的祈願衝破塵俗的界限,密密麻麻湧入他的神知,禱聲里裹著驚惶與哀求。

  聽著耳邊的禱告,他不過瞬息便洞悉了原委,素來平和悲憫的面容驟然沉下,一層毫不掩飾的不悅浮上眉梢。

  「冊那,小癟三,鄉窩寧都敢跑到我地盤上砸場子了?勿撥儂點苦頭吃吃,儂是真不曉得天高地厚!」

  話音剛落,維克托轉過身,目光沉落在腳下以自身鮮血繪就的繁複魔法陣上,指尖凝力催動了儀式。

  陣紋逐次亮起,血光翻湧升騰之間,一尊傳說中能實現願望的聖杯緩緩浮現在他眼前,他抬手將聖杯注滿自己的鮮血,仰頭一飲而盡。

  澎湃的魔力瞬間順著血脈奔涌全身,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緩緩開口:「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第六魔法使!」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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