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月黑風高。
四合院裡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餓得無力的狗叫。
自從傻柱的飯盒被斷了之後,賈家的日子徹底過不下去了。
每天只能喝野菜湯,賈東旭餓得在床上哼哼。
棒梗更是餓得眼睛發綠,天天琢磨著去哪偷點吃的。
但今晚,盯著李家後院臘肉的,可不止棒梗一個人。
後院牆外,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正貓著腰,悄無聲息摸到了李玄家的牆根底下。
「二狗,你確定這家裡有肉?」
其中一個瘦猴似的人壓低聲音問道。
「廢話!賈東旭以前跟我喝酒的時候說過,這李玄家裡富得流油!」
「而且這幾天我特意聞了,一到晚上就飄肉味,肯定藏了不少臘肉!」
叫二狗的混混吸了吸鼻子,仿佛已經聞到了肉香。
「只要幹這一票,咱們哥倆這個年就好過了!」
這兩人正是這一片的慣偷,平時就遊手好閒。
以前跟還沒癱瘓的賈東旭算是狐朋狗友。
如今世道艱難,餓急眼了,便把主意打到了「肥羊」李玄身上。
「上!」
二狗蹲下身子,讓瘦猴踩著他的肩膀往上爬。
瘦猴扒住牆頭,探出半個腦袋往裡看。
只見院子裡靜悄悄的,屋檐下掛著一排臘肉,在微弱的星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肉!真是臘肉!好幾條呢!」
瘦猴激動得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回頭沖二狗比了個手勢,就要翻牆進去。
然而。
他並沒有注意到,在屋頂的煙囪旁邊,有一團白色的影子動了動。
那是一雙在黑夜中,閃爍著寒光的銳利鷹眼!
正是李玄的靈寵——海東青「蒼穹」!
屋內,李玄並沒有睡。
擁有「鷹眼共享」的他,早在兩個毛賊進入胡同的時候就發現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把爪子伸到我家裡來?」
李玄躺在暖和的被窩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直接通過精神連結,給蒼穹下達了指令:
「給他們留點記號,別弄死了,還得留活口。」
屋頂上。
蒼穹得到主人的命令,雙翅猛地一展。
「戾!」
一聲尖銳刺耳的鷹啼,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緊接著,一道白色的閃電從天而降。
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撲那個剛騎上牆頭的瘦猴!
「什麼東西?」
瘦猴只覺得頭頂一陣惡風襲來。
還沒來得及抬頭,就感覺臉上一陣劇痛!
「啊!」
蒼穹那如鋼鐵般堅硬的利爪,精準抓在了瘦猴的臉上。
雖然收了幾分力沒抓瞎眼球,但也瞬間撕開了幾道血淋淋的口子!
「我的臉啊!」
瘦猴慘叫著失去平衡,從兩米多高的牆頭上倒栽蔥摔了下去。
「哎喲!」
下面的二狗正準備接應呢。
結果被上面掉下來的人砸了個正著,兩人滾作一團,摔得七葷八素。
「抓賊啊!有賊翻牆啦!」
李玄適時地打開燈,披著大衣沖了出來。
手裡還拿著一根早就準備好的擀麵杖。
「哪呢?賊在哪?」
前院、中院的鄰居們也被這慘叫聲驚醒了,紛紛披著衣服,拿著鐵鍬、掃把沖了出來。
特別是許大茂,一聽抓賊比誰都積極,提著手電筒就衝到了後院牆外。
「在那!別讓他們跑了!」
手電筒的光柱一照。
只見牆根底下,兩個黑影正互相攙扶著想跑,地上還留著一灘血跡。
「打!」
街坊鄰居們平時一肚子怨氣正沒處發泄呢。
一看是偷東西的賊,那還能客氣?
當場一擁而上,對著兩人就是一頓胖揍。
「別打了!別打了!」
「再打要死人啦!」
兩個混混被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沒過多久,派出所的許隊長帶著人趕到了。
「都住手!帶回所里!」
兩個鼻青臉腫、滿臉是血的混混,都被戴上了手銬。
李玄走上前,一臉後怕的說道:「許叔,這倆人太兇殘了。」
「大半夜拿著刀想入室搶劫!」
「要不是我養的鷹發現了,我這命都沒了!」
「入室搶劫?持刀?」
許隊長臉色一沉,這性質可就變了,「帶回去!突擊審訊!」
......
第二天一大早,消息就傳回了四合院。
那兩個賊招了!
他們承認是想偷李玄家的臘肉。
但更勁爆的是——他們還供出了賈東旭!
「警察同志,我們也不想來啊!」
「是那個賈東旭!他以前跟我們喝酒的時候,天天吹噓這院裡有肥羊。」
「說李玄家全是好東西,還說這裡的牆好翻...」
「我們是被他攛掇的啊!」
雖然賈東旭最近沒見他們。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為了減刑亂咬一通,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這一下,四合院炸鍋了。
「好啊!我就知道這賈家沒好人!」
「自己癱瘓了還不老實,竟然勾結外面的混混來偷鄰居?」
「這叫引狼入室!這種人就不該住在咱們院!」
中院,賈家。
警察再次上門,儘管因為證據不足。
再加上,賈東旭癱瘓在床確實沒作案能力,不能抓他。
但那一頓嚴厲的警告和訓斥是少不了的。
「賈東旭!管好你的嘴!」
「要是再讓我們發現你跟這些犯罪分子有瓜葛...」
「就算你癱瘓了,也得把你弄進去!」
警察走後,賈家門口圍滿了指指點點的鄰居。
甚至有小孩子往他家窗戶上吐口水!
秦淮茹縮在角落裡哭,賈張氏也不敢罵街了。
床上的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兩眼翻白。
氣血上涌,一口血沫子噴了出來。
他冤啊!
他這次是真的冤!
他最近連床都下不去,哪有空去攛掇別人偷東西?
但這口黑鍋,他是背定了!
後院。
李玄餵給蒼穹一條鮮嫩的肉條,撫摸著它順滑的羽毛。
「幹得漂亮。」
「這下,賈家在這個院裡,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