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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九息清街,四人脫鎖

2026-08-21 12:29:22 作者: 愛吃宵夜的兔

  刀劍相撞。

  攔在左側的黑衣武者雙臂劇震。

  顧昭衡手腕一翻,方背古劍順著橫推之勢向下一壓。那人兩隻虎口同時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淌落。右膝一彎,重重跪碎腳下石面。

  他剛要抽刀,一點槍鋒已經越過顧昭衡肩側。

  噗!

  長槍貫穿咽喉,自後頸透出。

  鮮血潑開。

  那人握刀的五指尚未鬆開,裴鏡玄已經抽槍錯開半步,讓出自己身後的箭路。

  嘣!

  弓弦炸響。

  右側武者正要搶進裂口,羽箭已經擦過李東承鬢角,釘入眉心。

  箭鋒透顱。

  那人頭顱猛然後仰,身體失去支撐,重重砸進街邊碎磚。

  西側街口,開了。

  顧昭衡一步跨過屍體,方背古劍直指前方。

  「殺!」

  

  陣光仍在裂口兩側翻卷,眾人已經護著傷員衝出,隊形未散。

  東、南兩側的六名黑衣武者臉色齊變。

  他們原本只等五面光壁繼續內收,將陣中眾人的罡氣與血耗干。

  此刻光壁卻被打開,人也全沖了出來。

  他們還沒來得及多想,顧昭衡已踏碎磚角,腰身擰轉,方背古劍貼著街面橫掃。

  嗚!

  劍鋒外卷出的罡氣推起碎石,在街面掀出一股灰浪。

  迎面的黑衣武者豎刀格擋。

  砰!

  長刀從中崩斷。

  斷刃尚在半空翻轉,寬厚劍身已經拍中胸口。護體罡驟然內陷,衣袍貼上胸膛,肋骨接連斷裂。

  整個人橫飛數丈,後背撞穿西街殘牆。

  轟!

  半面殘牆徹底塌下,將人埋進碎磚。

  顧昭衡劍勢未停。

  一柄窄刀已從她肩後劈落。

  李東承一步切入,右手扣住劍柄。

  拔劍。

  鏘!

  劍鳴只響了一瞬。

  那名偷襲的持刀武者,仍向前衝出兩步,喉間才裂開一線。

  第三步尚未落穩,鮮血驟然湧出,屍體撲倒在李東承身後。

  另一側,裴鏡玄長槍連點。

  第一槍盪開刀鋒。

  第二槍鑿穿護體罡。

  第三槍沿同一處破口貫入胸膛。

  黑衣武者雙手死死抓住槍桿,口中不斷涌血。

  裴鏡玄手腕一擰。

  槍鋒在胸腔內橫轉半圈,隨即抽出。

  鮮血潑過石面。

  那人雙膝砸地,再沒有站起來。

  南側最後三人已經繞過前鋒,直撲仍在穿過裂口的隊伍中段。

  陳照野拉著身旁傷員向後收攏,把中間的路徹底讓開。

  柳照雪手指接連鬆開。

  嘣!嘣!

  第一支箭貫穿最前方那人的右肩。

  箭上罡氣在傷口內炸開。

  那人右肩猛地後甩,持刀手臂徹底失去準頭,長刀貼著陸青簷身前斬進碎石。

  葉霄已經到了。

  沉黑長刀出鞘。

  鏘!

  刀鋒自右腋切入,斜掠至左肋。

  護體罡只撐了一瞬,便從中裂開。

  鮮血隨刀鋒潑上碎石。

  那名黑衣武者仍保持著揮刀的姿勢,又向前衝出兩步,上半身才沿著刀口錯開,重重倒地。

  葉霄跨過屍體,沉黑長刀橫在傷員前方。

  第二支箭穿過殘牆裂縫,正中另一名黑衣武者咽喉。

  那人腳步一頓,長刀脫手,身體跪倒在傷員數步之外。


  最後一名黑衣武者腳步猛停。

  八個人,只剩他還站著。

  他看了一眼堵住西街的顧昭衡,又看見葉霄已經橫刀擋在傷員前方,腳下一轉,直奔南側殘巷。

  顧昭衡沒有追。

  「柳照雪!」

  聲音剛起,第三支箭已經離弦。

  羽箭掠過半條街道,從奔逃之人後頸貫入,自喉結下方穿出。

  那人向前撲倒,在石面擦出數丈,撞上斷階才徹底停下。

  弓弦餘音仍在輕顫。

  三處街口,再無一名站著的黑衣武者。

  從西側光壁撕開,到八人盡數伏屍。

  九息。

  眾人來不及喘氣。

  北側石階前,長柄斬刀已經拖過地面。

  刺耳的摩擦聲中,火星沿石階一路迸射。

  郭雲崇提起刀。

  他唇角還留著陣壓逼出的血跡,右手虎口也未完全止血。

  體內法象骨輕輕一震。

  胸前被陣壓震開的傷處,又向外洇出一層血。

  沉在骨中的武意重新沿雙臂貫入長柄斬刀。

  他尚未出刀,那股勢已經先一步壓住北側街口。

  腳邊浮灰齊齊伏低,兩塊殘磚無聲裂開。

  幾名傷員胸口已經發悶。

  尚能行動的弟子下意識握緊兵刃,手腕也先沉了半寸。

  顧昭衡一步擋在最前。

  方背古劍落地,劍鋒切入石磚。

  「照計劃。」

  裴鏡玄提槍走向左側。

  李東承橫劍立在右後方。

  柳照雪退入兩面殘牆之間,重新搭箭。

  顧昭衡守正面。

  裴鏡玄咬住刀路。

  李東承專切勁力銜接。

  柳照雪以箭封住去向。

  四人橫在郭雲崇與五面囚人石壁之間。

  顧昭衡沒有回頭:

  「葉霄,救人。」

  葉霄掃過石壁另一面那五道已經黯淡至極的護體罡:

  「陸青簷,背穩唐晚墨,繞到石壁另一面。」

  「陳照野,把傷員交給身邊的人,帶三名尚有餘力的弟子繞到石壁背面接人。」

  「其餘人守住西街。」

  陸青簷托住唐晚墨腿彎,將背上的人重新向上送了半寸:

  「明白。」

  陳照野道:

  「明白。」

  郭雲崇向前踏出一步。

  顧昭衡四人同時矮下重心。

  葉霄回頭看向西側裂口。

  灰白陣光正從上下兩端迅速咬合,留出的空隙已經不足一人寬。

  五枚鎖釘,都在光壁裡面。

  他沒有遲疑,轉身掠回。

  另一邊,陸青簷背著唐晚墨,陳照野帶著三名尚有餘力的弟子,已經沿石壁盡頭繞向背面,準備接人。

  葉霄側身穿過最後一段空隙。

  身後陣光迅速回攏,轉眼只剩一道狹窄裂口。

  他沒有回頭,直奔第一枚鎖釘。

  身後,長柄斬刀已經落下。

  轟!

  顧昭衡雙手握劍,正面迎刀。

  方背古劍剛觸及迎面的罡鋒,她的雙臂便猛地一震。

  兩隻虎口同時崩裂。

  鮮血沿劍柄向下淌落。

  方背古劍剛入三尺,郭雲崇的刀勢驟然一沉。

  劍鋒上的罡氣與落劍勁路同時朝斬刀偏去。

  她原本卡向刀脊中段的一劍,被硬生生帶偏半尺,正撞上刀勢最重的位置。

  轟隆!


  顧昭衡腳下石面向下塌陷。

  右臂舊傷同時綻開,半截衣袖頃刻被血浸透。她強行壓下胸口翻湧的氣血,唇角仍滲出一線鮮紅。

  郭雲崇手腕一轉。

  長柄斬刀沿寬厚劍身繼續下壓。

  裴鏡玄的槍已經從左側貫來。

  槍鋒直取肋下。

  槍鋒剛入三尺,郭雲崇手中斬刀向內一收。

  槍尖也隨之偏向刀鋒一寸。

  裴鏡玄眼神一沉,雙手強行擰槍,將偏開的槍鋒重新送回。

  郭雲崇左手離柄,反手拍中槍桿。

  砰!

  槍身彎出一道驚人弧度。

  震力沿槍桿直衝雙臂,裴鏡玄兩隻虎口同時炸裂。槍尾反撞左肩,肩頭護體罡破開,衣袍與皮肉一併撕裂。

  鮮血順著槍桿迅速流下。

  他還沒有來得及退,郭雲崇的刀尾已經撞向右側。

  李東承劍上罡鋒剛從刀勢下方切入,眼前便只剩一截刀柄。

  鐺!

  刀尾撞上劍脊。

  長劍反撞胸口。

  李東承胸前護體罡向內凹陷,衣袍緊貼胸膛。整個人被撞出數丈,落地時喉間一甜,一口血直接吐在劍鋒上。

  弓弦同時炸響。

  柳照雪的箭穿過三人之間的縫隙,直取郭雲崇右眼。

  郭雲崇沒有回頭。

  刀鋒一轉。

  箭鋒剛入三尺,便被他的刀勢向下壓低一線。

  他順勢橫刀。

  啪!

  羽箭從中央折斷。

  刀身隨即向外一拍,帶著箭簇的半截箭杆頓時倒射回去。

  柳照雪側開半步,橫弓一撥。

  鐺!

  箭簇撞上弓臂,被帶偏半尺,擦開她的手背,又掠過右肩。

  手背當即裂開一道血口。右肩護體罡也被箭簇撕開,衣袍與皮肉同時見血。

  長弓劇烈震顫,卻沒有折斷。

  三息。

  四個人,全都見了血。

  郭雲崇胸前衣襟的血色又向下擴了一寸。

  法象骨的震顫只維持了一瞬,便重新沉寂。

  他只換了一口氣,便又向前踏出兩步。

  長柄斬刀隨之抬起。

  陸青簷已經背著唐晚墨繞到石壁另一面。

  唐晚墨從他肩頭回望北側。

  顧昭衡雙手淌血。

  裴鏡玄肩頭與虎口全開。

  李東承唇角的血壓不住。

  柳照雪手背與右肩同時見血,握弓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陸青簷腳步沒有停。

  唐晚墨盯著郭雲崇重新揚起的長刀,聲音很低:

  「四個人不是在圍殺他。」

  「是在拿命換時間。」

  北側石階前,郭雲崇的長刀已經再次落下。

  顧昭衡沒有退。

  方背古劍再次橫起。

  裴鏡玄從側面補槍。

  李東承抹去唇角鮮血,長劍重新遞出。

  柳照雪抹去手背鮮血,貼入殘牆之間,重新搭箭。

  四人重新迎上。

  葉霄已經走到第一面石壁前。

  陣光正沿裂口邊緣迅速回涌。

  灰白光芒從上下兩端一寸寸咬合。先前被陣潮強行灌向西側的力量,也在向另外四面重新散開。

  貼在共同節點上的青樞紙已經燒焦,紙面中央只剩一道漆黑裂口。

  西側裂口正在關閉。

  第一面石壁上,漆黑釘身已經完全沒入牆體。

  數十道暗紋繞著釘尾向內收束。石壁另一面,被鎖弟子的護體罡淡得只剩薄薄一層,黑線每收緊一次,衣袍下便會滲出新的血色。


  葉霄沒有碰鎖釘。

  釘子一旦拔出,空出的那份門壓便會落到另外四人身上。

  他要斷的,只是從釘尾延伸到弟子胸前的黑線。

  可黑線也不能直接斬。

  牆中積存的陣力正壓在上面。一刀落錯,力量會先沿著黑線灌進人體。

  葉霄五指按上釘身右下方。

  琉璃骨清感沿石壁鋪開。

  鎖釘右下,一條早已堵死的泄力舊紋逐漸顯露。

  葉霄掌下罡氣一震。

  哢。

  覆在舊紋表面的石灰向外裂開,封死多年的泄口重新打開。

  牆中積存的陣力立刻向下傾瀉。

  那道勒在弟子胸前的黑線,終於鬆開一線。

  葉霄沉黑長刀出鞘半尺。

  刀鋒貼著釘尾下方切過。

  嗤!

  黑線斷開。

  鎖釘仍留在牆中,繼續承受原本那一份門壓。

  另外四道黑線,沒有加重。

  石壁另一側,被鎖弟子身體向下軟倒。

  陳照野上前半步,將人穩穩接住。

  唐晚墨透過兩面石壁之間的窄縫,看見葉霄收刀。

  他的呼吸停了半息。

  葉霄已經起身。

  「下一面。」

  陸青簷背著唐晚墨,立即沿石壁後方跟上。

  陳照野把救下的人交給身後一名弟子,也帶著三人追向第二面石壁。

  北側戰場又一次炸開巨響。

  郭雲崇長柄斬刀橫掃半圈。

  顧昭衡劍鋒剛壓上刀身,郭雲崇刀勢一轉,方背古劍隨之被帶偏。

  一尺空隙瞬間出現。

  郭雲崇沒有追顧昭衡。

  刀勢驟然折向左側。

  裴鏡玄剛要送槍,迎面已經只剩壓來的斬刀。

  他只能橫槍擋在身前。

  轟!

  長槍反撞胸口。

  裴鏡玄整個人被劈出數丈,後背撞碎一截殘牆。鮮血從口中湧出,落地以後,他仍以槍尾撐住身體,強行站了起來。

  李東承從郭雲崇身後遞劍。

  劍鋒直取刀勢迴轉以前最薄的銜接。

  郭雲崇反手握住刀柄末端。

  長柄斬刀倒轉而回。

  鐺!

  劍鋒外的罡鋒被正面斬散。

  李東承手中長劍劇烈震顫,劍柄險些從掌中滑脫。斬刀余勢擦過左肩,將護體罡、衣袍與皮肉一併割開。

  柳照雪的箭緊跟著穿過煙塵。

  郭雲崇聽見弦聲,向前踏了一步,刀鋒向後一帶。

  箭鋒剛入三尺,便朝斬刀偏去。

  郭雲崇一刀斬斷箭杆,腳步不停,順勢逼向柳照雪。

  顧昭衡從側面重新殺回。

  方背古劍砸向郭雲崇前進的刀路。

  轟!

  兩柄重兵再次撞在一處。




  郭雲崇只停了半息。

  裴鏡玄、李東承與柳照雪的下一輪攻勢已經同時抵達。

  四人難以傷他。

  但能在每一刀真正落下前,用另外三人的兵刃逼他換招。

  這張網每被斬開一次,四個人便以血重新補上。

  第二面石壁前,葉霄仍沒有碰鎖釘。

  他一掌震開釘身下方封死的舊紋。

  泄口重新顯露,牆中積存的陣力隨之向地底傾瀉。

  胸前黑線剛剛鬆動,沉黑長刀已經貼著釘尾下方切過。

  嗤!

  黑線斷開。

  鎖釘仍留在牆中,繼續承受原本那份門壓。

  第二人從石壁前軟倒,被陳照野等人穩穩接住。

  第三面石壁,葉霄只停了兩息。

  掌下罡氣震開堵住舊紋的碎石。

  泄力紋剛剛顯露,刀鋒便橫切而過。

  第三道黑線斷開。

  第三人隨之脫鎖。

  第四面石壁內,積存的陣力已經開始反衝。

  牆面劇烈震顫,釘尾黑線也在迅速收緊。

  葉霄沒有直接落刀。

  他一掌震碎旁邊早已開裂的舊石基。

  轟隆!

  半截石基向下塌落,藏在下方的泄力紋隨之露出。

  牆內陣力失去阻擋,自行灌入地底裂口。

  黑線鬆開的瞬間,葉霄刀鋒落下。

  嗤!

  第四道黑線崩斷。

  第四人被石壁另一側的陳照野等人接走。

  四枚鎖釘仍留在牆中。

  四個人,已經脫鎖。

  北側刀聲越來越近。

  每一次碰撞,牆面都會抖落大片積灰。

  顧昭衡四人守住的那條線,已經從北階下方退到廣場邊緣。

  裴鏡玄左肩又多出一道刀口。

  李東承胸前留下一道清晰的刀柄撞痕。

  柳照雪右肩又添了一道血口,拉弦的三根手指也已經開始發顫。

  顧昭衡握劍的兩隻手,血已經順著指縫向下滴落。

  郭雲崇同樣受了傷。

  眉骨被箭鋒擦開。

  腰間被裴鏡玄槍鋒劃出一道血槽。

  胸前也留下一線李東承切開的劍口。

  這幾道新傷都不深,暫時壓不住他的刀。

  真正拖住他的,仍是先前強行斬破四面陣力留下的內傷。每再催動一次武意,胸前那片血色便會更深一層。

  唐晚墨伏在陸青簷肩頭,望著那條不斷後退的戰線:

  「快。」

  「他們撐不了多久。」

  葉霄始終沒有回頭。

  他走到最中央那面石壁前,腳步第一次停住。

  中央鎖釘與另外四枚不同。

  除去接入封門舊陣的陣線,還有一縷極細灰光從釘尾向下延伸,穿過廣場,直入北側牌槽。

  岑無咎暗中接出的線。

  葉霄看清灰線的同一刻,北側牌槽前,岑無咎按住主牌的五指驟然收緊。

  哢!

  中央鎖釘向內沉入半寸。

  石壁另一面,那名帶隊女弟子胸前黑線驟然勒緊。

  最後一層護體罡徹底破碎。

  黑線陷進衣袍,鮮血頃刻洇開。

  陸青簷背上的唐晚墨身體微微一繃。

  他盯著女弟子胸前驟然勒緊的黑線:

  「最後一鎖接著主牌?」

  葉霄看著那縷通往北側牌槽的灰線:

  「嗯。」

  「直接斬,主牌里的陣力會先沿黑線灌進她體內。」

  唐晚墨沒敢催。

  陸青簷背著他退到石壁側後,將正面讓給葉霄。

  葉霄的琉璃骨清感沿著釘尾灰線向北追去。

  除去維持外圍五面光壁,主牌還將陣力分在三處。

  維持封門陣心。

  封住北側入口。

  扣緊中央鎖釘。

  三股陣力都擠在同一處牌槽內。

  岑無咎每收緊一次中央鎖,入口光幕左側便會輕輕一顫。

  葉霄的感知隨之落向北側入口左方。


  郭雲崇先前斬向入口光幕的那一刀,不只震鬆了左側陣腳,也讓陣腳下方的回補舊紋一路裂向廣場北沿。

  裂紋最終停在一塊灰磚下。

  磚面看似完整,磚角卻已經裂出一道發白細紋。

  那裡正是左側陣腳回補陣力的必經節點。

  灰磚一碎,回補舊紋便會斷開。

  入口光幕失去左側支撐,主牌只能抽回陣力補救。

  中央鎖釘,也會因此鬆開半息。

  北側戰線已經退到廣場北沿。

  顧昭衡再次橫劍擋住落下的長刀。

  轟!

  方背古劍劇烈震顫。

  顧昭衡雙腳擦過石面,被刀勢向後推出數丈。

  她左腳外半尺,一塊灰磚正在陣力回衝下輕輕震動,磚角裂著一道發白細紋。

  葉霄開口:

  「顧昭衡。」

  長柄斬刀再次壓下。

  顧昭衡頭也沒回:

  「說。」

  「左腳外半尺,那塊白裂磚。」

  「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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