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49章 先睡的帶動後睡的

第249章 先睡的帶動後睡的

2026-10-19 05:50:34 作者: 一般可愛凱撒

  劉恭反手合上木門。

  隨著咔噠一聲,門閂落下,廂房外頭的嘈雜,徹底隔絕開來,唯餘一片暖意。

  屋內燃著兩盞羊脂燭,火苗越燒越旺。

  龍姽屬實醉得不輕。

  圓領短袍敞開,露出薄如紗的中衣,雪白貓耳軟塌塌地垂著,只有耳尖還帶著一抹潮紅。尾巴不自覺地豎著,還打著些卷。

  而在她身側,法蒂瑪正襟危坐著,臉上是如臨大敵的表情。

  當然,說是正襟危坐,實際上她還穿著那身褙子,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邊,在燭光的映照下,還多了些許暖意。那條蜥蜴尾,則死死地壓在身後,沒有半點動靜。

  「你與她說了什麼?」劉恭有些好奇。

  「我說,待到她回了大食,這般日子便再也過不上了。」龍姽打了個酒嗝。

  隨後她轉過頭,將這話又說給了法蒂瑪。法蒂瑪聽完,鄭重地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傳達給了龍姽,又經由龍姽,講給劉恭聽。

  「她說,若是回去了,依舊是嫁給奧古爾恰克汗。既然奧古爾恰克汗,在外邊能有人,那她也要嘗一番,這究竟是何滋味。」

  「果真是想通了啊。」  劉恭也不客氣。

  飛到嘴邊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

  只是,法蒂瑪的動作,似乎有些生澀。當劉恭觸碰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似乎還有些本能的瑟縮,偶爾顫抖一下,證明著她的處子之身。

  正當劉恭準備壓下身子時,法蒂瑪卻抬起手,抵著劉恭的胸口,嘴裡飛快地說著話。

  「劉恭,她說了。」

  龍姽的眼神帶著笑意。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流暢 】

  「她要嘗味,可她擔心懷孕,依大食教法,不可如此對坐,亦不可腹部相貼。她聽上師講過,唯有男女對坐,以腹對腹,方可生下孩兒,所以莫要這般對她。」

  「那該如何?」劉恭也覺得有些好笑,「況且這大食人,不是生蛋的?便是懷孕了,又有何可怕的。」

  這教法也確實好笑。

  劉恭在心裡想道。

  不過,他也懶得多解釋,只是將雙手稍稍鬆開,給法蒂瑪留了些空間。

  見劉恭放開,法蒂瑪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隨後便轉過身去,抓來一隻軟絨枕墊,壓在自己身前。  法蒂瑪雙膝跪在地毯上,兩手壓著枕墊,褙子順著身形,向前滑去,露出了潔白的脊背。

  這......

  劉恭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從後面來嗎?

  比起對坐,似乎是這個姿勢,更容易懷孕,也更容易令人興奮吧。

  大食禮教是對的,確實該教這些東西。

  尤其是法蒂瑪回過頭,眼神里的那股信任,更是在勾動著劉恭,不經意間使人血脈賁張。

  「別怕,法蒂瑪。」

  龍姽舔了舔嘴唇,伸出手在法蒂瑪的髮絲上撫了撫。

  很快,劉恭的大手,便落了下來,扶著法蒂瑪的腰肢,兩人緊緊貼合在了一起。順著脊背向上的細長鱗片,在兩人相合的瞬間,微微豎了起來,又很快伏下去,仿佛與她的聲音一般,上下起伏著。

  ......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晨間。

  龍姽猛然醒來,渾身腰酸背痛,卻發現自己不在榻上,而是躺在地上。

  她朝著身邊望去。

  正有一對狗男女,躺在本該屬於她的榻上。而且,兩人看著睡得正香,那條布滿細密鱗片的蜥蜴尾,正纏在劉恭的腿上,似乎還帶著些許親昵。

  完了。

  龍姽的手在顫抖。

  她只記得昨夜宴飲,待到飲酒完了後,她便暈暈乎乎,什麼也想不起來。

  可看著眼前的場景,她又像什麼都想起來了,心中滿是懊悔惱怒,雪白的貓耳瞬間變成了飛機耳。

  龍姽咬著牙,從地上爬起。


  走到榻邊,看著劉恭那張臉,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有些憤恨的同時,卻又怎麼都不願下手,仿佛身上有什麼魔咒似的。

  便在此時,劉恭忽然睜開了眼。

  兩人面面相覷。  劉恭的眼裡,本來還有些迷濛,但看到龍姽的飛機耳,似乎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唯有龍姽,她的手懸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旁側的法蒂瑪倒是睡得很熟。

  昨夜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激烈,劉恭也著實是殘忍,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只是,法蒂瑪的尾巴尖尖,還纏在劉恭腿上,似乎並不覺得過分。乳白色的鱗片,在晨光當中,還有些微微透露出紅潤之色。

  劉恭沒說話。

  他只是悄悄起身,從錦被裡鑽出,隨後拿起一條袍子,套在身上,便朝著龍姽招招手,示意讓她跟自己出門。

  龍姽也反應過來,趕忙扯過一件外衫,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兩人誰也沒出聲。

  一前一後,踩著織毯。

  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咔噠。」

  門被輕輕帶上。  早間的涼風拂過,吹得廊道外樹葉沙沙作響。

  龍姽的聲音也很快響起。

  「劉恭,你這負心的。」龍姽壓著嗓子說,「你拿我打窩就罷了,怎的連床也不給我留半塊?我堂堂疏勒王,你便令我睡一夜的冷地?」

  劉恭卻不緊不慢地說:「莫非你要與別人大被同眠?」

  「你——」

  龍姽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只能一跺腳,轉過身去,不搭理劉恭。

  只是,隨著劉恭在廊間走著,龍姽也瞥了瞥,最後還是昂著下巴,跟在劉恭身邊,穿過沙棗樹投下斑駁的影子,來到庭院正中的噴泉前。

  劉恭伸手接過泉水,在臉上洗了洗,將殘存的酒意澆滅。

  「你可是要走了?」

  龍姽還是沒忍住。

  「嗯,是該走了。」劉恭說,「高昌那邊,人心尚且不穩,還得去盯著些。此外,疏勒雖大,可士卒念家,畢竟是得盯著些。」  「那我呢?」

  龍姽的貓耳動了動。

  她能理解劉恭的決策,也大概知曉,自己要留在疏勒。但真到了分別時,她還是不願承認。

  劉恭笑著說:「你留在疏勒,做你的疏勒王。」

  「你回高昌過好日子,把我丟在這邊,去與金琉璃廝混,可是如此?」龍姽的貓尾煩躁地搖晃著,「況且還有葛邏祿人,你便把我丟在此地?」

  「我這是信你啊。」劉恭忽然露出了誠懇的表情。

  看著劉恭的表情,龍姽心中千言萬語,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是化作了一聲不滿的輕哼。

  劉恭伸手,摸了摸她的貓耳,動作不輕不重,順著髮絲,撫到她的後頸。

  就這麼簡單的動作。

  龍姽心裡的脾氣,頓時便消散了。

  「過幾日,我便回高昌去,看那邊形勢如何。若是當中有閒時,必定來與你相見,莫要焦躁。」劉恭繼續捏著她的貓耳。

  感受著溫暖的大手,龍姽身子一偏,順勢倒在了劉恭的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地蹭了兩下。  「你可不能忘了我。」

  「必不會忘的。」

  劉恭一邊摸著,一邊在心中想著。

  趁著這空隙,將高昌修整好,作為自己的前進基地。待到來年,北伐葛邏祿,高昌便是最好的基地。

  至於法蒂瑪。

  就把她帶在身邊好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