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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真正的目標

2026-10-17 10:08:40 作者: 澤野閒人

  第124章 真正的目標

  任夏成功將公知圈引蛇出洞,公知圈立刻掀起了兇猛的反撲。

  憑藉著把持了十多年簡中網際網路話語權積攢的龐大粉絲量,這次的反撲雖然因為倉促而顯得慌亂不堪,但在外界看來,仍然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輿論浪潮。

  十幾家媒體連篇累牘的報導下,任夏幾乎被渲染成了一個阻礙國家向先進美國學習的網絡流氓。

  而在這些公知們的話術下,任夏的形象則更為可惡。

  餘孽、敗類、粉紅、五毛,各種詞彙被安插在了任夏頭上。

  那些曾經想要睜開眼看世界,卻被公知們編造的謊言欺騙了十幾年的網民們,儘管內心中已經有了些懷疑和混亂,但看到自己曾經推崇的公共知識分子們如此一致的貶低任夏,也逐漸開始相信任夏真的是個壞人。

  數以百萬計的公知粉絲們,在兩三天內幾平橫掃了整個簡體中文網際網路所有的公共論壇和社交網站,除了作為任夏粉絲大本營所在的B站以外,所有網站可謂無一倖免。

  任夏本人更是被網暴和人肉到了極致,玉龍工作室門口被公知的狂熱粉絲潑了狗血和油漆,任夏大學打遊戲時的ID和發言都被人翻了出來,當成貶低任夏本人的工具。

  但這種浩大的聲勢,在輿論的鬥爭場上,並不是什麼優勢的象徵,反而因為進入了對方的預設話題中,非常容易被針對。

  1月10號,在公知圈粉絲群體的熱情稍稍退潮之際,早有準備的觀察者網智庫專家團成員余亮、劉養,還有環球網知名評論人林冶波等人迅速把握住時機,發表長文,對任夏遭遇的網暴和公知們的跳腳進行反擊。

  余亮的文章標題,延續了他一貫的犀利風格:《美國醫療的屁股究竟是如何成了中國公知的臉蛋》,文章開篇用語就把嘲諷味道拉滿。

  「這幾天,一場關於美國醫療的論戰在中國網際網路上爆發。起因是一個揭露美國醫療真相的視頻,和任夏對公知們言論的梳理。

  結果很有意思:那些平時最愛吹美國的公知們,集體跳腳了。

  高小松說任夏「病得不輕」。陳蛋青說任夏「煽動民粹」。張銘說任夏「扣帽子」。

  吳法填說任夏構陷」。賀衛房說任夏選擇性失明」。袁滕飛說任夏耍流氓」。李成鵬說任夏「仇恨營銷」。

  南方系媒體也跟著下場,說任夏「民粹主義」、「狹隘偏見」、製造對立」。

  看到這些言論,我忍不住想問一句:美國醫療神話的屁股,究竟是如何成了中國公知的臉蛋?

  玉龍工作室視頻,向全世界揭露了美國醫療體系的真實狀況。整個美國都在討論這件事,這些都是事實,不是編造。

  

  以常理推算,我們應當從中借鑑,舉一反三才對。

  但結果呢?

  往日裡吹捧美國醫療神話的公知們卻急了。

  他們不是去反駁那些事實,而是來罵揭露事實的人。

  這是什麼邏輯?這是典型的皇帝的新裝」邏輯:你可以說皇帝沒穿衣服,但你不能說皇帝光著屁股。因為說皇帝光著屁股,就是不給皇帝面子,就是破壞和諧,就是煽動對立。

  問題是,皇帝確實光著屁股啊。

  美國醫療體系確實有問題啊。那些帳單是真的,那些破產是真的,那些不知道該恨誰的人是真的。這是事實,不是任夏編的。

  那公知們為什麼這麼急?

  因為他們吹了三十年的美國神話」,被一個視頻戳破了。

  他們說過的話美國醫療免費」、美國看病不要錢」、美國醫生從不提錢」被任夏一條一條列出來,配上那些帳單,那些破產,那些眼淚。

  這不是打臉,這是把臉皮撕下來踩。

  所以他們急了。他們不能承認自己錯了,因為承認錯了,就等於承認自己騙了國人三

  十年。所以他們只能罵揭露真相的人,只能轉移話題,只能倒打一耙。

  但這種操作,能騙得了誰?」

  文章最後一段,更是直指核心:「美國醫療的屁股露不得,因為那已經成了公知們的臉面。」

  但問題是,這個屁股露還是不露,公知們是做不了主的,美國醫療體系什麼樣,美國人自己正在吵。」

  「塔克·卡爾森在MSNBC上問全美:他們應該恨誰?」這個問題,美國人自己都回答不了。

  這篇文章發出去後,劉養也隨之發表文章:《偌大一個網際網路,為何公知們容不下一個任夏?》

  國防大學教授戴緒也隨之發表長微博:「《從醫療帳單看「文化買辦」的真面目》」

  烏有之鄉,郭松民聞訊下場:《公知急了,因為他們的「精神母國」被扒了底褲》。

  《環球時報》發表社評,署名「單仁平」。標題:《圍攻任夏,公知們暴露了什麼?》

  這篇社評的調子比觀察者網更高,從意識形態安全的高度切入:「過去一周,一場圍繞美國醫療真相的輿論戰在中國網際網路上激烈展開。起因是一個揭露美國醫療體系問題的視頻,和一位青年影評人對公知言論的梳理。

  結果令人震驚:超過二十位所謂的公共知識分子」,十幾家媒體,在短短几天內對這位年輕人發起了鋪天蓋地的圍攻。

  他們罵他「民粹」,罵他「狹隘」,罵他「煽動對立」,罵他「見不得別人好」。

  但他們始終沒有回答一個問題:那些視頻里的帳單是真的嗎?那些美國人的眼淚是真的嗎?那些因為一場病而破產的家庭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那你們罵他幹什麼?

  如果不是真的,你們為什麼不指出哪裡是假的?

  他們不回答。他們只能罵人。

  這暴露了什麼?

  第一,暴露了他們心虛。他們自己也知道,當年吹的那些美國神話」經不起推敲。

  所以他們不敢面對事實,只能轉移話題。

  第二,暴露了他們傲慢。在他們眼裡,普通中國人沒有資格討論美國,沒有資格質疑他們的話。誰質疑,誰就是「民粹」,誰就是「狹隘」。

  第三,暴露了他們與普通中國人的距離。那些視頻里的美國人,因為一場病而傾家盪

  產。中國的年輕人看了,會想:原來美國也有這種事。而他們看了,想的是:誰讓你拍的?誰讓你討論的?誰讓你戳破我們編的神話?

  這種距離,不是知識的距離,而是立場的距離。

  他們站在哪裡?站在美國那邊。

  普通中國人站在哪裡?站在事實這邊。

  這就是為什麼,這場論戰的意義,遠遠超出了醫療本身。它是一場關於誰有資格說話」的論戰,是一場關於真相屬於誰」的論戰,是一場關於「我們該相信誰」的論戰。

  這場論戰還沒有結束。但有一點已經很清楚:那些試圖壟斷話語權、試圖替美國辯護、試圖讓中國人永遠跪著的人,正在被越來越多的年輕人看清。」

  這篇社評的影響力,遠超網絡自媒體。《環球時報》的讀者群覆蓋黨政機關、企事業單位,它的定性意味著這場論戰已經從網絡罵戰上升到了更廣闊的輿論場。

  當天下午,多家地方媒體開始轉載《環球時報》的社評。一些原本沉默的學者,也開始在微博上發聲。

  環球時報的社評,加上諸多左翼學者的發聲,使得整個簡中網際網路上面的形勢,開始漸漸發生變化。

  更為關鍵的是B站上面的那些留學生UP主們,他們一條接著一條的,把美國媒體上的真實戰況搬運到國內,把那些美國人曬出的醫療帳單截圖公布在國內網際網路上,成為了揭

  穿公知們謊言最真實的證據。

  那些曾經受到過欺騙的網民們,在官媒的呼籲下,在鐵一般事實的佐證下,內心的迷茫和懷疑再度占據了上風,開始第一次認真思考,自己此前從那些公共知識分子們口中聽到的內容是否真實。

  面對這樣的情況,高小松、陳蛋青、尹吉武等一大批公知不肯善罷甘休,高小松接連兩天發表微博,繼續為美國的醫療制度辯護,打算把粉絲們再煽動起來。

  但當他第三天正準備繼續發微博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微博被禁言了。

  不只是他發現了,就連高小松的粉絲們也發現了,高小松的微博帳號下面出現了一條小字簡介。

  「該用戶因多次違反社區規範,依照相關規定,予以10天禁言處理。」

  被禁言的不只是高小松,陳蛋清、方芳也是如此,有十多個參與到圍攻任夏的公知,幾乎在同一時間遭遇到了禁言處理。


  「微博在拉偏架,這是對言論自由的侵犯!」

  高小松立刻開通小號,對微博喊話,同時聯合其他被禁言的大V們一起找到微博高層,要求他們立刻解除禁言。

  形勢已經對他們很不利了,如果再禁言下去,他們這些大V幾乎是綁著手腳和敵人作戰。

  如果解除禁言,他們哪怕沒辦法翻盤,但憑藉著多年積攢的公信力和粉絲凝聚力,把水攪渾還是很容易的。

  但可惜,在以往諸多輿論爭鬥中,始終偏向於公知們的微博,這次卻對他們打了官腔o

  「抱歉,這次禁言處理,是在網信辦的直接業務指導下進行的,請諒解..

  」

  微博的負責人客客氣氣地回復,但卻絲毫不敢為幾人解開禁言。

  「網信辦是幹什麼的?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機構?」

  高小松等人摸不著頭腦,回去後查了下這個部門,才發現這個部門是三年前成立的。

  根據公開信息,網信辦的職能,恰好就是受理舉報,協調相關部門處理那些在網絡上傳播範圍較廣、影響較大的謠言,同時還有打擊網絡暴力、淨化網絡空間的責任。

  「處理舉報,我這是被人舉報了?」

  高小松的心中第一時間便浮現出任夏的身影。

  一定是他!

  先前故意引誘公知們上鉤,挑起爭鬥,吸引公知粉絲的圍攻,然後再利用被網暴這一點,來向網信辦舉報,封禁自己等人的帳號,防止自己等人在網絡上二次翻盤!

  「無恥!」

  「下賤!」

  高小松和陳蛋清先後在小號上面開罵,但這些小號根本沒有粉絲,也形成不了什麼自髮式傳播,因此根本沒有掀起波瀾。

  而此時,在滬上的任夏,看著一個又一個曾經煽動粉絲網暴過自己的微博帳號被禁言,心中並沒有什麼爽快感,反而少有地感到些緊張,每半個小時就要刷一次手機,看看美國駐華大使館的官方微博是否有了更新。

  「快要到你下場了吧...」

  任夏深呼吸一口氣,按下焦急,耐心等待。

  這,才是他費盡心思設了這麼大一個局,真正等待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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