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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我就是武林神話!

2026-09-07 17:38:39 作者: 貓大彪

  第152章 我就是武林神話!

  薛玉郎居高臨下,受萬眾矚目。

  所有人都看著他。

  所有人都像是看著一個從傳說里走出來的人。

  當然,這本就是事實嘛。

  王大財主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那些教頭拳師一個個呆若木雞,腿肚子還在打顫。

  楊安兒握著銀槍的手微微發抖,不知是激動還是震撼。

  楊妙真站在哥哥身邊,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薛玉郎,目光里有震驚,有敬佩,還有一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但她知道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這種感覺了。

  江南六怪更是神色各異。

  韓小瑩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朱聰的摺扇停在半空,韓寶駒、南希仁、全金髮三人面面相覷,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還能說什麼?

  大家都已經驚訝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只因為實在是想不到該如何形容這一幕了。

  如果一定要說,那就是大家還在背九九乘法表,他已經上手量子物理了。

  薛玉郎從牆頭飄落,回到院中,看了眾人一眼,微微一笑:「好了,蒼蠅趕走了,咱們接著喝酒。」

  沒有人動。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方才那場不可思議的殺戮中,回不過神來。

  薛玉郎也不催促,只是負著手,慢悠悠地往正廳走。

  走了幾步,他回過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眾人,笑道:「怎麼?酒不喝了?」

  

  王大財主最先反應過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說不下去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其實這世上若真有神仙,豈非也就是如此了?

  能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能拯救眾人於水火之中,將來自有人為其立碑封神。

  薛玉郎伸手一托,一股柔和的內力將他託了起來:「王老爺不必如此,您是條漢子,我敬重你。」

  王大財主愣住,隨即哭得更厲害了。

  這麼多年了,有人說他有錢,有人說他善良,還頭一回有人說他是條漢子的。

  看來之前自己寧死不屈,值了!

  眾人這才紛紛回過神來,簇擁著薛玉郎,重新回到正廳。

  宴席重新擺開,酒不是剛才的酒,菜不是剛才的菜。

  一切都是重新做的。

  氣氛也已經完全不同了。

  楊安兒站起身來,端著酒碗,走到薛玉郎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薛公子大恩大德,楊某無以為報!今日若不是公子出手,楊某兄妹恐怕早已身首異處。這一碗酒,楊某敬公子!」

  說完,一飲而盡。

  薛玉郎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笑道:「楊兄客氣,紅襖軍抗金報國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漢,在下不過舉手之勞。」

  「只不過以後可別信宋官的話,天下當官的都是一丘之貉,起義軍被招安後遲早走上末路。」

  楊安兒乾笑兩聲,也不知聽進去沒有。

  楊妙真坐在哥哥身旁,一雙眼睛一直在看薛玉郎。

  她雖是女子,從小見過的英雄好漢卻不知多少,可像眼前這人這般的,她從未見過。

  他明明有那麼大的本事,卻半點架子也沒有,說話溫和,笑容淡淡,像是山間的清風,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她端著酒碗,猶豫了一下,也站起身來:「薛公子,小妹也敬你一碗。」

  薛玉郎看向她,點了點頭,又飲了一杯。

  楊妙真將碗中酒一飲而盡,臉上浮起兩團紅暈,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

  楊安兒放下酒碗,忍不住問道:「薛公子,楊某斗膽問一句,公子究竟是何人?楊某走南闖北這些年,從未見過————


  從未見過公子這般本事。」

  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廳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薛玉郎。

  江南六怪更是豎起耳朵—

  之前第一次宴席上時,他們就已經知道薛玉郎的姓名了。

  只是誰也不信,以為是託名。

  可現在————

  他到底叫什麼呢?

  只見薛玉郎放下酒杯,看了楊安兒一眼,微微一笑:「在下薛玉郎。」

  薛玉郎!

  還是薛玉郎!

  這回,意味已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柯鎮惡坐在那裡,鐵杖拄地,一言不發。

  他看不見,可他的耳朵比任何人都靈。

  方才牆外那場殺戮,他聽得清清楚楚,那種能頃刻之間敗退數百金兵的本事,絕不是常人能有的。

  就是天下五絕被數百兵馬圍困,也只有坐以待斃。

  而如果這世上真有一個人能做到————

  他沉默著,罕見的沒有說話。

  朱聰試探著開口:「薛公子————不知公子————」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薛玉郎看著他,微微一笑:「不必猜了,我就是他。」

  這句話輕輕落下,卻如驚雷炸響。

  百年之前的武林神話,丐幫幫主,逍遙派掌門,大理護國王,靈鷲宮主人好大的名頭!

  好多的名頭!

  但都是一個人。

  薛玉郎不愧是薛玉郎!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我就是薛玉郎。」

  廳中一片死寂。

  王大財主手裡的酒杯又又又掉在地上,但他卻渾然不覺。

  那些拳師教頭一個個呆若木雞,腦子裡一片空白。

  江南六怪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

  朱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朱聰自詡見多識廣,可這種事,他連想都沒想過。

  柯鎮惡緩緩站起身來。

  他看不見,可他向著薛玉郎的方向,抱拳,躬身,行了一禮這一禮,行得很重。

  江南七怪之首,性子最硬、脾氣最臭的柯鎮惡,此刻恭恭敬敬地彎下腰去:「江南柯鎮惡,見過薛盟主。」

  「百年之前,薛盟主一人退十萬遼軍,保大宋江山,天下武林無人不敬。柯某————柯某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竟連柯鎮惡都已變得如此恭敬!

  薛玉郎伸手虛扶:「柯大俠不必多禮。江南七俠俠名遠播,在下也早有耳聞,佩服得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六怪。

  「諸位為了一句承諾,遠赴大漠十八年教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武功,這等義氣才是真正的英雄。」

  六怪聞言,無不動容!

  不僅是因為這的確是事實,也不僅是因為誇讚他們的是他們從小就聽聞崇拜的武林神話。

  更是因為這件事情本來極其隱秘,只有他們和全真教的丘處機、馬鈺知道!

  可沒想到————

  薛玉郎竟也知道!

  昔日的武林盟主不愧是昔日的武林盟主!

  韓小瑩眼眶微紅,又想起了張阿生。

  柯鎮惡直起身來,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激動。

  這一夜,酒喝了很多,話也說了很多。

  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今晚發生的事,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第二天一早,眾人便開始各自打點行裝。

  王大財主自知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這裡是呆不下去了。

  於是遣散了家僕,將家財分作幾份,一份留給自己,一份分給那些準備離開的僕人,其餘的全都裝了車,準備帶去山東資助紅襖軍。


  他換了一身粗布衣裳,白白胖胖的臉上帶著笑,倒有幾分像是要去闖蕩江湖的豪客。

  儘管這個「豪客」的年紀有點大了,腰也有點肥碩。

  可誰說年紀大的人就不能去闖蕩江湖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幾十歲,好像回到了少年時。

  如果不是他當年作為家中獨子要繼承萬貫家財,也許現在也是一位小有名氣的俠客吧。

  ——

  楊安兒和楊妙真收拾了兵器,準備護送王大財主南下山東,重整旗鼓。

  楊妙真臨行前,特意走到薛玉郎面前,抱拳行了一禮:「薛公子,他日若有機會,小妹定當報答公子救命之恩。」

  她頓了頓,那雙英氣勃勃的眼睛看著薛玉郎,認真道。

  「公子保重。」

  薛玉郎點了點頭:「楊姑娘也多保重。山東那邊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儘管開口。」

  楊妙真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格外明朗。

  她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大步走向隊伍。

  李莫愁看在眼裡,一聲不吭,不過目光酸溜溜的。

  江南六怪也來告辭。

  柯鎮惡抱拳道:「薛盟主,我等要去中都與徒兒會合,就此別過。」

  薛玉郎點了點頭:「諸位保重。」

  柯鎮惡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擺了擺手,帶著五個弟妹大步離去。

  眾人散盡,只剩下三個人。

  薛玉郎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隊伍,負手而立,晨光灑在他身上,說不出的從容。

  李莫愁站在他身後,依舊不遠不近。

  黃蓉背著手,踱著步子走過來,歪著頭看著他,笑嘻嘻地說:「乖徒兒,真是乖乖不得了,沒想到我的徒兒竟然是百年前的傳說人物。」

  薛玉郎轉過頭,看著她那張笑嘻嘻的臉,心中暗笑。

  這丫頭,昨晚明明被震得說不出話,今天又是強裝鎮定。

  他也不戳破,只是微微一笑:「那師父要不要跟徒兒一塊走?」

  黃蓉眼珠一轉,笑道:「誰怕誰?走就走!」

  她背著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兩人。

  「你們兩個倒是快點啊!」

  聲音嬌嫩清脆,一聽就是女子。

  屬於是裝也不裝了。

  薛玉郎看了李莫愁一眼,微微一笑:「走吧。」

  「嗯。」

  李莫愁輕輕「嗯」了一聲,好像心不在焉,目光還看向之前楊妙真離去的方向。

  晨光正好,照著中原大地。

  中都的雪,下得很大。

  紛紛揚揚,鋪天蓋地。

  不過半日工夫,整座城便裹上了一層厚厚的潔白。

  屋檐上、街道上、城牆上,到處是白茫茫一片,連遠處的宮闕樓台都模糊在風雪裡,若隱若現,倒添了幾分仙氣。

  這金國的都城,到底是北方第一等的繁華所在。

  街道寬闊筆直,兩旁商鋪林立,酒樓茶肆鱗次櫛比。

  雖是雪天,街上依舊熱鬧賣炭的推著車,扯著嗓子喝;

  賣糖葫蘆的扛著草靶子,在人群中穿梭;

  賣胡餅的攤子前圍著幾個裹著皮裘的漢子,正等著熱騰騰的餅出爐。

  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穿皮袍的女真人,有裹棉襖的漢人,還有幾個高鼻深目的西域商人,牽著駱駝,慢悠悠地走過長街。

  三人走在這長街上,各懷心思。

  黃蓉走在最前面,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

  她離開桃花島後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可這金國的都城還是頭一回來。

  街邊的雜耍攤子、賣糖人的老翁、牽著猴兒耍把式的藝人,她都要湊過去瞧一瞧,眼睛裡滿是好奇。

  「這個糖人捏得真像!那個剪紙也好玩!」

  她回過頭,朝薛玉郎招手。


  「好徒兒,你快來看!」

  薛玉郎負著手,慢悠悠地跟在後面,看著她那副模樣,不禁莞爾。

  李莫愁走在薛玉郎身側,雖然目不斜視,努力擺出一副「我很高冷」的模樣,對周遭的熱鬧視若無睹。

  可她的眼角餘光卻不經意地掃過那些攤子、那些藝人、那些她從未見過的新鮮玩意兒。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出門啊!

  薛玉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一翹,也不點破。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街邊閃了出來。

  破衣爛衫,補丁摞補丁,手裡拿著一根竹棒。

  正是之前挨揍的魯有腳。

  這位丐幫九袋長老,此刻臉上哪還有半點那日在茶樓里的憤怒和倨傲?

  他恭恭敬敬地站在薛玉郎面前,彎著腰,雙手抱拳,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老幫主。」

  薛玉郎停下腳步,看著他。

  兩人站在那裡,還挺突兀。

  畢竟老幫主一點也不老,小長老一點也不小。

  魯有腳直起身來,低聲道:「洪幫主已經備好了一切,只等老幫主過去。松鶴樓那邊,淨衣派、污衣派的長老們都到齊了,都想見見傳說中的老幫主。」

  他偷眼看了看薛玉郎的臉色,又補充道:「還有全真教的三位真人,不知怎麼居然也在中都,聽到了消息也趕來了。馬鈺道長說,既然丐幫諸位長老齊聚中都,洪幫主也親臨,他們作為晚輩自當前來拜訪。現下也在松鶴樓候著。」

  薛玉郎微微點頭,神色淡然:「知道了。你先去吧,我稍後便到。」

  魯有腳應了一聲,又行了一禮,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黃蓉蹦跳著湊過來,歪著頭,笑眯眯地問:「怎麼了?老乞丐是跟你要飯的,還是丐幫的人要見你?」

  薛玉郎點了點頭:「不過是丐幫內部聚會而已。

  「9

  「哦」

  黃蓉拖長了聲音,眼珠滴溜溜地轉。

  「丐幫的人想見見你這位昔日的武林神話,從前的丐幫老幫主啊。你若是出現,定叫他們大開眼界吧?」

  薛玉郎淡淡一笑:「大開眼界倒是不必,恐怕是要大送性命吧。」

  黃蓉眨巴眨巴眼睛,臉上的笑意微微一頓,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接話。

  這話題,感覺有點恐怖啊。

  三人繼續往前走。

  雪越下越大,風卷著雪花,在街巷間打著旋兒。

  走了沒多遠,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器。

  人聲嘈雜,夾雜著叫好聲、起鬨聲,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響。

  三人循聲望去,只見前面路口處圍了一大群人。

  里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間,是一塊空場地,空地上插著幾面旗幟,在風雪中獵獵作響。

  旗上繡著四個大字:「比武招親」。

  場地中央搭著一個簡易的擂台,台上擺著刀槍劍戟,兵器架上十八般兵器樣樣俱全。

  台下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有的伸著脖子往裡瞧,有的踮著腳議論紛紛。

  而此時,擂台上正劍拔弩張。

  幾個人的身影格外醒目。

  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人,二十出頭,身材魁梧,穿著一身蒙古皮袍,腰間繫著一條帶子。

  他生得憨厚樸實,臉上帶著幾分倔強,正瞪著眼睛,與對面一個公子哥理論。

  那公子哥一身白衣,外面罩著一件狐裘大氅,生得面如冠玉,俊美非常。

  他斜靠在擂台柱子上,手裡把玩著一塊玉佩,嘴角噙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

  公子哥身旁,站著一個穿紅衣的姑娘,十七八歲年紀,容顏娟好,明眸皓齒,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可臉上卻有風霜之色。

  此刻她低著頭,眼眶微紅,咬著嘴唇不說話。

  姑娘身旁,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滿面風霜,眉宇間帶著幾分愁苦。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棉袍,腰間掛著一桿鐵槍,正拉著那濃眉大眼的年輕人,低聲道:「好孩子,不必和他爭執,我們走就是了。」


  那濃眉大眼的年輕人卻不依不饒,梗著脖子,盯著那公子哥:「你既然贏了這位姑娘,就該娶她為妻!怎能反悔?」

  好嘛。

  薛玉郎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劇情了。

  那公子哥楊康微微一笑,語氣輕飄飄的:「本少爺是什麼人?玩玩而已。這種民間俗女怎配得上我?娶回去豈不玷污了我大金皇室血脈?」

  這話說得刻薄,在場眾人無不暗暗生氣。

  媽的!

  還大金血脈!

  放在百年前,你就是長白山挖人參的野人,狂什麼呀!

  幾個年長的老者搖頭嘆息,幾個年輕人握緊了拳頭,可一看那公子哥身邊幾個虎背熊腰的護衛,又都不敢出聲。

  穆念慈臉色煞白,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不肯落下來。

  楊鐵心鐵青著臉,攥緊了鐵槍。

  他恨不得一槍戳死這個輕薄之徒,可他心裡清楚這是金國的都城,對方是金國的小王爺。

  若在這裡動手,他們父女倆一個也走不了。

  他強壓怒火,拉住郭靖的袖子,低聲道:「孩子,走吧。咱們惹不起。」

  郭靖卻不甘心。

  他看了看穆念慈那副委屈的模樣,又看了看楊康那張滿不在乎的臉,胸中一股牛脾氣往上撞:「你贏了人家,就該負責!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道理?」

  楊康哈哈大笑,笑聲在風雪中格外刺耳。

  「你跟本小王講道理?」

  「頭一天出門嗎?」

  他收了笑,臉上露出幾分陰冷:「你們走得了嗎?這傻小子對本小王無禮,三番五次頂撞,豈能就這麼走了?」

  話音落下,人群中「呼啦」一下衝出七八個護衛,膀大腰圓,滿臉橫肉,腰裡都別著刀,將郭靖和楊鐵心父女團團圍住。

  為首一個護衛抱拳道:「小王爺,可是這人得罪了您?要我等動手嗎?」

  楊康搖了搖頭,擺了擺手:「不必。」

  他慢悠悠地解下狐裘,遞給身邊的護衛,活動了一下手腕。

  「本小王今日心情好,親自會會他。看看他嘴上硬,手上是否也硬。」

  他嘴角一勾,看著郭靖,眼中帶著幾分輕蔑:「來來來,傻小子,讓本小王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場邊,黃蓉抱著胳膊,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瞧,剛到這裡就有仗勢欺人的東西了。」

  她看著楊康那張俊美的臉,哼了一聲。

  「白白長那麼漂亮,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李莫愁也冷冷地看著場中。

  薛玉郎站在一旁,負著手,看著場中那幾個人,心中瞭然。

  按理說,郭靖根基紮實,尤其是在馬鈺指點下修煉了全真內功以後更是突飛猛進,現在論實打實的硬本事是勝過楊康的。

  只不過他太心慈手軟,楊康又不擇手段。

  這一戰,只怕是輸多勝少。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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