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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男扮女裝萬人迷文里的炮灰侯爺03

2026-10-10 22:48:41 作者: 熙晴畫易

  按照原本的劇情,顧珩本該對男扮女裝的蘇清源一見傾心,愛得無法自拔。

  屆時,當朝太傅、鎮北大將軍連同三皇子顧珩,三人會為了這位「絕代佳人」爭得沸沸揚揚,鬧得滿城人盡皆知。

  直到情根深種,三人才驟然驚覺,自己傾心愛慕的根本不是什麼溫婉女子,而是那位名動京華、驚才絕艷的新科狀元郎蘇清源!

  可如今,有顧灼晞從中攪局,一切早已偏離原定軌跡。

  顧珩望著一身女裝,身姿彆扭的蘇清源,心底沒有半分驚艷悸動,反倒只覺荒謬不適。

  堂堂七尺男兒,偏偏身著女裝故作嬌態,實在有違世俗倫常。

  身為皇室子弟,顧珩見慣了京城風月百態,形形色色的男歡女愛,風雅趣聞早已見怪不怪,卻唯獨是蘇清源這般不男不女矯揉造作的模樣,是他平生首見。

  「我……我不會騎馬。」蘇清源站在馬下,抬眼望向顧珩,眉眼間盛滿楚楚可憐的怯意。

  他心底暗自腹誹,若是在江南,自己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每逢出行,總有無數世家子弟爭相伺候,要么小心翼翼扶他上馬護他安穩,要麼早早備好奢華精緻的馬車供他代步。

  方才路邊明明就停著一輛華貴馬車,雅致氣派,最是襯他。

  偏偏那鎮南王世子顧灼晞小氣至極,吝嗇得不肯借他一用!

  不過是借乘片刻,又不是白占,他定然會付足銀兩,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蘇清源心底罵罵咧咧,面上卻半點不露,依舊維持著柔弱無辜的模樣,巴巴望著身前的顧珩。

  顧珩看得暗自失笑。

  他常年流連風月場所閱人無數,各式逢迎做作的姿態見得太多,蘇清源這副刻意柔弱扭捏作態的模樣,活脫脫像極了青樓里邀寵的伶人,半分男兒的坦蕩風骨都無。

  

  「罷了,本殿好心捎你一程。」顧珩開口,長臂一伸,乾脆利落地將人撈到自己身前的馬背上。

  驟然被攬入懷中,蘇清源心頭一驚,慌忙抬手緊緊環住顧珩的脖頸,聲音細軟帶著幾分慌亂:「殿下,您輕一點……」

  顧珩嘴角微抽,心頭無奈。

  這話聽著曖昧含糊,不知情的,怕是還以為他做了什麼逾矩之事。

  他懶得與蘇清源多費口舌,沉聲道:「啟程,先進城。」

  「多謝殿下!」蘇清源暗自欣喜。

  今日機緣巧合,竟得偶遇當朝三皇子,還有靖安侯路舜,鎮南王世子顧灼晞這般頂尖權貴。

  或許,這是他改變命運的機會?

  他不願困於江南一隅,一輩子庸庸碌碌,婚事任人擺布。

  只要能在京城站穩腳跟闖出一番名堂,日後便能掌控自己的人生,婚嫁隨心,無人能置喙分毫。

  蘇清源眼底藏著隱秘的野心,心中細細盤算著往後的出路。

  而另一邊,顧灼晞一路黏著路舜,寸步不離,同乘一匹馬回到了靖安侯府門口。

  「到府了,還不下來?」路舜垂眸看著身前緊貼著自己的高大男子,眉梢微蹙。

  顧灼晞剛剛還說自己不舒服呢?

  此刻瞧著半點孱弱模樣都無,反倒生得挺拔健朗,難不成剛剛說不舒服都是偷懶的藉口?

  心念微動,路舜下意識抬手,輕輕捏了捏顧灼晞的胸口。掌心觸感緊實硬朗,肌理分明,半點無虛。

  顧灼晞驟然瞪大雙眼,一副受驚又委屈的模樣,高聲嚷嚷:「舜哥哥!你占我便宜!」

  說完,他還順便和系統炫耀了一番。

  「三叔,三叔!!老婆他占我便宜!!好變態啊!我好喜歡!!!」

  系統:【……】

  宿主你有病!

  路舜:「……」

  他剛剛只是覺得顧灼晞的胸膛硬邦邦的,所以想捏一捏,他真沒有那個意思。

  可此刻在侯府門口人來人往之處,做出這般輕浮舉動,屬實有失體統。

  一時之間,路舜竟有些手足無措。

  「我……」

  不等路舜解釋,顧灼晞立刻順勢抓住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舜哥哥,你捏得我心口疼,你摸摸,真的疼極了。」


  路舜徹底失語,只覺無奈又荒唐。

  侯府管家立在門前,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看得一臉茫然。自家侯爺居然在門口對著鎮南王世子摸來摸去?

  「侯爺,您回來了。」

  這是……幹什麼呢?

  摸肌肉嗎?

  路舜猛地抽回手,神色微斂,沉聲道:「先下馬。」

  往來路人眾多,這般模樣實在不成體統。

  管家連忙上前躬身詢問:「侯爺,您回來了。是否即刻入宮,向陛下稟報剿匪事宜?」

  「不必。此事交由三皇子入宮稟報即可。」路舜淡淡擺手,語氣疏離淡然。

  他心裡通透,此番剿匪差事,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立功之行,全然是陛下制衡朝堂的手段。

  當今陛下年逾五十,太子入主東宮已有三十載,卻始終不得放權登基,心中早已焦灼萬分。

  三皇子顧珩文武兼備,鋒芒畢露,是皇子中最出眾的一位,自然成了太子的眼中釘、肉中刺,日夜忌憚,欲除之而後快。

  陛下此番派他輔佐顧珩剿匪,看似抬舉顧珩,為其積攢功績,實則是敲打太子。

  意在告知太子,儲位未定,皇權始終握在帝王手中,他想抬舉何人,何人便能崛起,太子若是不知安分,儲位隨時可換。

  可路舜心知,這般制衡只會激化太子與三皇子的矛盾,讓朝堂紛爭愈演愈烈,毫無益處。

  太子身居儲位數十年,身後外戚勢力盤根錯節,早已急不可耐,盼著太子早日登基掌權。

  陛下始終遲遲不放權,皆是因為太子品性不堪,好色昏庸、資質平庸,難堪帝王重任。

  若非占了嫡長子,中宮所出的名分,這東宮之位,斷然輪不到他。

  只是這一切皇家儲位紛爭,朝堂權謀,素來與他靖安侯無關。

  他向來恪守本分,君命必從,無事便歸府寫字作畫、閒居度日,從不願捲入奪嫡旋渦。

  顧灼晞慢悠悠翻身下馬,伸手順勢攬住路舜的肩頭,整個人微微倚靠上去,將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語氣軟糯黏人:「舜哥哥,你身上好香,用的什麼香膏?」

  路舜身軀微僵,抬手輕輕推開他,神色清冷:「未曾用香,離我遠些。」

  顧灼晞覺得他老婆是不是精分啊。

  一會襲胸,一會讓他別靠那麼近。

  哪裡有這樣的。

  用完就丟啊!

  那可不行呢。

  「我沒有靠得近呀。」顧灼晞抬眸望著他,眼眸濕漉漉的,像只被遺棄的溫順小狗,無辜又委屈,「是舜哥哥你錯覺啦。」

  這般可憐模樣,讓路舜心頭微軟,終究不忍苛責,淡淡開口:「罷了,隨我進府。」

  說罷,他轉頭吩咐身側管家:「速入宮請御醫前來,就說鎮南王世子在我府中,身體不適。」

  「是,侯爺。」

  管家應聲退下,心底卻滿是疑惑。

  鎮南王世子方才生龍活虎、靈動矯健,看著威猛得能打死數隻猛虎,半點不適的模樣都無,實在看不出分毫病態,屬實讓人費解。

  就在路舜帶著顧灼晞準備踏入府門之際,身後忽然傳來顧珩的聲音。

  「侯爺,何不隨本殿一同入宮,向父皇復命?」

  顧珩心思通透,從未想過獨自包攬此次差事的功勞。

  皇子之心,皆有帝王之志,他自然也不例外。

  可太子對他敵意極深,若是他獨自入宮稟報功績,太子必定藉機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

  若是有靖安侯這位朝中重臣相伴佐證,便能省去諸多刁難非議。

  奈何路舜一心避世,半點不想摻和皇家奪嫡紛爭、朝堂權謀爭鬥。

  「不用了,本侯就不去了,三殿下自己進宮就行了,」路舜淡淡道:「本侯把這次剿匪的事情都寫在奏摺上面,皇上會明白的。」

  顧珩心底暗自無奈。

  父皇是會明白啊!

  可他實在不願獨自面對太子的刁難發難。

  馬背上的蘇清源見狀,當即面露不悅,出聲斥責:「侯爺未免太過無禮!三殿下親自相邀,你卻屢次推脫,拒不從命,公然輕慢皇族,莫非是心存異念,暗藏謀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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