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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你小子真行,幹啥像啥!

2026-02-23 13:44:12 作者: 拉鋸了是麼樣咯

  「三哥,你車裡咋一股子腥膻味兒?今兒打到大貨了?」小不點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問。

  李青雲朝后座一努嘴:「瞅見後備箱那倆鼓囊囊的麻袋沒?獾、兔子、山雞,還有三頭壯實的野豬——夠咱家啃到開春了。」

  他留下的可不止市局訂的那兩頭公野豬,順手又挑出一頭肥碩的母野豬來。

  上回獵的十七隻黃毛子,四隻留市局,家裡卸了兩隻,昨兒又勻給李明和胖主任半頭,還剩十隻;這趟又打了五隻,硬是扣下三隻——算下來,黃毛子攢了十五隻,外加一頭母野豬。

  他特意挑這頭母野豬出來,是打算挨家挨戶送點肉,院裡每戶五斤。

  雖說大雜院裡不少人眼皮子淺、心眼歪,但真沒一個敢沖李家齜牙。李青雲圖的不是他們感恩,就圖家裡大人省心、兩個妹妹平安。

  人吶,就是這麼個理兒:你有,他酸;你沒,他笑。李家灶膛天天噼啪響,肉香滿院子飄,別人家頓頓白菜蘿蔔土豆輪著來,心裡能沒點刺兒?

  大人倒不怕,可小不點和李馨才多大?萬一哪個拎不清的起了歹心,讓倆孩子受了委屈——李青雲真敢把人骨頭拆了燉湯。

  老輩人講得透亮:「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他咧嘴一笑:「秦姐,張大娘,今兒這麼早就回來了?」

  賈張氏忙堆起笑:「下雪啦,巡查隊提前收工,趕著回去燉晚飯呢。」

  李青雲順手從麻袋裡拎出一隻肥兔子:「巧了,給您家添道硬菜——兔肉燉土豆,給孩子補補身子。」

  「明兒晚上我挨家分肉,一家五斤,沾沾葷腥,熱乎熱乎。」

  賈張氏樂得合不攏嘴:「哎喲,還是青雲實在!這年頭誰肯往外撒肉?光這心胸,就沒幾個人比得上!」

  她往前湊了湊,壓低嗓門:「青雲啊,今兒東城區區委來了人,去街道辦問你事兒,還把你媽叫去聊了會兒——你自己心裡掂量著點。」

  李青雲眸子一沉,轉瞬又揚起笑:「謝張大媽提醒!明兒讓柱子哥專給您割五花,再捎包秘制燉料。」

  賈張氏眼睛笑成兩條縫:「青雲啊,大媽真得好好謝謝你!托你的福,家裡日子鬆快多了!嘿嘿,這肉金貴,大媽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李青雲點點頭:「可不是嘛,如今肉票緊,黑市價也飛漲。咱家老的老、傷的傷,我爸和六叔六嬸都躺床上養著,缺不得油水——逼得我只能鑽山溝、攆野物。」

  「得嘞,張大媽,您先忙,兔肉您拿穩嘍,晚上燉土豆正香!」他挑了只最壯實的遞過去,牽著倆丫頭轉身進了院門。

  說句實在話,對賈張氏好一點,真不是白費勁。有事,她真敢往上頂。眼下閒著也是閒著,院裡那些不安分的,正好趁這陣子再敲打敲打——別等日子久了,忘了三爺的脾氣是啥味兒的。

  一進屋,李青雲先給各屋爐子續炭、引火,再把兩個小丫頭往熱炕上一放,任她們自己翻騰。接著,麻利地收拾起野兔和山雞。

  兔皮剝得極乾淨,連一絲碎肉、一點油星都不帶,是空間裡處理過的。撒上粗鹽醃一醃,他又尋來幾塊木板,用小釘子把整張兔皮繃得平平整整。

  趁炕上倆丫頭沒注意,他悄悄把那頭二百來斤的母野豬挪了出來。

  明晚分肉,今晚人齊,正好一併拾掇利索。

  這幾天李家灶火旺,李鎮海又拉傻柱跑同仁堂抓了不少滋補藥,每天早晚操練王勇和傻柱,練完還得回家猛補——李鎮海說,身子骨得靠油水撐著。

  李青雲忽然想起今天還沒刷秒殺,趕緊掏出手機點開頁面。

  【叮,今日上新1毛錢限時搶購——精製海鹽,整箱50斤,手慢無,秒殺價僅1角!】

  李青雲一怔,這還是頭回撞上1毛錢檔的秒殺,至此,1分、1角、1元、10元、100元五檔秒殺全齊活了。

  剛念叨這粗鹽刮嗓子,轉眼就送來了細白如雪的精製海鹽。

  

  鹽用油紙嚴實裹著,每包二斤,李青雲利落地拎了兩包進廚房。

  接著往大灶里塞柴點火,老三張強真夠義氣,直接拉來五噸上等塊煤、另加五噸實心煤球,夠這一大家子燒到開春。

  更別提李鎮海和鄭耀先早備好了口糧——兩人聯手往菊兒胡同小院裡倒騰了將近兩噸煤,堆得像座小山。


  李青雲剛把四隻公野雞尾羽拔淨,李鎮江和鄭耀先便領著傻柱王勇、李馨、何雨水跨進了院門。

  「喲,這翎毛亮得晃眼!老兒子真有兩下子,野雞都打了這麼多。」李鎮海掃了一眼地上排得整整齊齊的野雞,又瞥見大木盆里躺著的五隻肥兔子。

  「嚯,還有這麼壯實的一頭野豬?這頓飯管夠吃好些日子嘍!」

  李青雲踢了踢地上那頭黑鬃野豬:「爸,我琢磨著明兒晚上給院裡街坊分一分,一家勻五斤肉。」

  李鎮江點點頭:「成,我老兒子心裡敞亮——不怕東西少,就怕分不勻。分吧,該給的都給到位。」

  傻柱彎腰掂了掂野豬:「這豬沉實,放完血、掏乾淨肚腸,還剩一百八十多斤;看牙口,頂多一歲出頭,是去年秋里落單的母豬,膘厚肉緊,燉出來香得很。」

  「三兒,你進屋歇會兒,山里奔了一整天,腿肚子都打顫了,這豬我和大師兄拾掇。」

  王勇也趕緊接話:「三兒,聽柱子的,你去躺會兒,這活兒交給我倆。」

  李青雲擺擺手:「勇哥,柱子哥,您二位先忙豬,那邊還有六隻狗獾呢——皮我都剝利索了,柱子哥辛苦一趟,把獾油熬出來。」

  「呵,你這一趟可真是滿載而歸啊,獵了多少傢伙?」鄭耀先也來了興致,順手把麻袋口一抖,幾隻油光水滑的獾子骨碌碌滾了出來。

  李青雲笑著咧嘴:「六叔,這才剛熱身呢!另外兩頭大野豬早送市局了,放完血、卸了下水,淨重五百三十斤!」

  「你小子真行,幹啥像啥!」鄭耀先豎起大拇指,嘖嘖稱奇。

  「六叔,您跟我爸進屋坐會兒,把我昨兒帶回來那套茶具煮一煮——光緒年間豫豐號出的海壽星壺配盞,貨真價實的老物件。」

  「哎喲,這回算你小子辦了件正經事!」李鎮海眼睛一亮,立馬拽住鄭耀先胳膊,「老六,走,咱瞅瞅那套寶貝去!」

  兩人前腳剛進屋,李青雲就轉頭對傻柱說:「柱子哥,今兒晚上燉獾子,多燉幾隻,乾爹和小叔都過來,再給小叔、市局兩位領導各備一份。」

  傻柱應聲點頭:「中!獾油今兒先不熬,明兒你跑趟藥鋪,買點冰片回來,咱調個加冰片的獾油膏,專治燙傷起泡。」

  「我順手熬點熊油,留著給東方大爺和六叔抹腰腿——天一冷,這油揉開,暖得骨頭縫都舒坦。」

  李青雲愣了一下:「柱子哥,您還懂這個?」

  傻柱笑呵呵拍了拍圍裙:「老話說『醫廚同源』,做藥膳的廚子,哪能不摸清藥材性子?小時候跟我爹走南闖北學手藝,碰上一位懂藥理的老灶頭,手把手教了我幾招。」

  「對了三兒,我和勇哥明兒就得回單位報到了——這回,咱哥倆都攤上差事了。」

  李青雲一怔:王勇倒不意外,跟老爸學了這麼多年,穩當;可傻柱才入行幾天,咋也壓上了任務?

  「咋回事?連您都派活兒?大師兄那兒又是啥差事?」他眉頭擰緊,脫口就問。

  王勇連忙接上:「三兒,你還記不記得,咱去山城那趟,在貨運車廂里翻出來的那箱炸彈?」

  ……

  「查清了——那節車廂的貨,是紅星軋鋼廠發的。讓柱子回去,就是盯這事。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正合適,有風吹草動,准能撈著線索。」

  「我回去,是摸清那些坐專車走的高級技工師傅,到底是誰點的名、誰批的條;還有那兩節車廂,是誰調的、誰運的。」

  李青雲眉頭擰成疙瘩,聲音壓得低低的:「勇哥那邊我倒踏實,站前派出所是咱的地盤,可柱子這事兒,真不好啃。」

  傻柱擺了擺手,咧嘴一笑:「放心,我這兒更省心——甭管盯的是誰,只要在軋鋼廠混飯吃,就得端碗吃飯。我就蹲在食堂里,挨個瞅那些能拍板的領導,慢慢篩唄。普通工人?哼,連貨單邊兒都摸不著。」

  ……

  李青雲忽然笑出聲來:「哎喲,今兒個二師兄可真讓我眼前一亮!六叔調教新人,真是有兩把刷子。」

  傻柱立馬漲紅了臉,王勇在一旁笑著接話:「柱子一天被六叔收拾至少三回,今兒沒動手,全因明兒他得返廠執行任務。」

  「六叔那手絕了——打完皮肉火辣辣地疼,偏生不見青紫,睡一覺又活蹦亂跳,第二天照樣爬山扛包。」傻柱一邊跟兩人嘮著,手上剁肉的動作半點沒停。


  「嘿,這兒還攢著三顆豬心、三個大豬肚呢!正好勇哥家大娘胃弱,明兒拿豬肚燉白果,專治胃寒反酸——野豬肚最養人。」

  「三顆豬心嘛,切片爆炒,撒把辣椒,下酒正合適!今兒這些大爺爺、叔叔們,再忙也得喝兩盅熱的。」

  「六叔本事多著呢,你們倆好好跟著學,學到手就是吃飯的硬功夫。」李青雲順口補了一句,「勇哥,晚上走時捎上兩斤小米,給大娘熬粥喝,暖胃又養氣。」

  王勇一點頭,爽快應下:「行,跟你們我還客氣啥。」

  李青雲翻了個白眼:「跟你客氣?信不信回頭爸抄起掃帚就追你滿院跑!我去地窖取小米,順道歇口氣——今兒在山裡轉悠一整天,七八百斤野味全靠肩扛手拖,腿肚子直打顫。」

  李青雲攥著幾根油光鋥亮的野雞翎子踏進堂屋,乾爹劉東方和乾娘林淑慧已坐在那兒喝茶,唯獨自家老媽和六嬸還沒回來。

  他把翎子往兩個小丫頭手裡一塞,倆孩子眼睛「噌」地亮了起來。

  「三鍋,這是啥呀?好炫啊!偶稀罕死啦!」小不點咯咯笑著接過,轉手就掰開一半塞給鄭喬。

  林淑慧抿嘴直樂:「大兒子,你這本事是真長進了,狼也擒、熊也撂,野豬還整回來好幾頭,怕是要在山裡稱王稱霸嘍!」

  「乾娘,您可別誇我——不是吹,水底下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山林、街巷、廠房、車間,凡是我看上的目標,沒一個能從眼皮底下溜走!」李青雲挺起胸膛,語氣篤定。

  小不點立刻仰起小臉,脆生生幫腔:「乾娘,偶三鍋可牛啦,老厲害老厲害啦!」

  「哈哈哈……」林淑慧被她奶聲奶氣的勁兒逗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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