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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哎喲,咱還有經費?

2026-03-22 21:05:44 作者: 拉鋸了是麼樣咯

  「咱們就想瞧瞧,聾老太太一旦撒手不管,易中海扛不住你的雷霆手段,狗急跳牆之下,還會撲向誰。」

  話音未落,朱運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對嘍!聾老太太要是真袖手旁觀,那易中海轉頭找的人,八成九成跟他是一根藤上的毒瓜——咱們順著這個影子追下去,線頭自然就露出來了。」

  李青雲豎起拇指:「老朱,行啊,搶答都搶到點子上了——咱要的就是這股勁兒。」

  「妥了!就這麼辦,這招夠狠、夠准,七成把握穩穩噹噹。」朱運城斬釘截鐵。

  李青雲點頭:「七成,已經算高了。老朱,手底下那兩下子,沒撂荒吧?」

  朱運城一聽就懂,挺直腰板:「那可是我二十年摸爬滾打攢下的活命功夫,咋可能丟?你現下把我扔進火線,照樣端槍打鬼子,一個頂倆!」

  李青雲起身朝西屋走,邊走邊問:「老子,使慣啥傢伙?」

  朱運城脫口而出:「青雲,有沒威力足、裝彈多、保險牢的手槍?」

  李青雲應聲點頭,拉開西屋立櫃,取出一隻厚實鋁飯盒,還有一把九成新的白朗寧M1935大威力手槍。

  「老朱,自個兒驗槍。飯盒裡還壓著一個備用彈匣、五十發子彈、十條大黃魚——金條是這次跑關係、鋪路子的錢。」

  正卸套筒的朱運城手一頓:「哎喲,咱還有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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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雲白他一眼:「我就是管錢袋子的。不然你以為我天天收金條、刮地皮圖個啥?今兒一早,剛從聶家『借』來一千五百條大黃魚。」

  朱運城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我的天!聶家這老狐狸,這麼好宰?一千五百條……乖乖,我老朱這輩子連十五條都沒攥過手心!」

  李青雲咧嘴一笑:「要不要,再添五條?」

  「可不敢!」朱運城忙擺手,「這些已夠燙手了,再多我怕夜裡睡不踏實。」

  朱運城驗完槍,利落地插進後腰,把備用彈匣塞進懷裡,夾起那隻沉甸甸的鋁飯盒,起身道:

  「成了,青雲,你放心!這事我老朱辦得滴水不漏——打鬼子的活計,咱從來不含糊。」

  李青雲頷首:「有動靜,接頭人會找你。可能是我兩位師兄,也可能換個人。」

  「柱子哥,叫李虎過來。」李青雲側頭對傻柱說。

  傻柱應聲起身,抬腿就往外走。

  沒多大工夫,李虎推門進來了:「小三爺。」

  李青雲略一點頭,朝朱運城抬了抬下巴:「虎子,這位是老朱——朱運城,往後柱子哥和勇哥不在時,你跟他直接對接。」

  李虎應聲點頭,目光一落,立刻伸出手去:「朱運城同志,你好!我是李虎,內務部的。」

  朱運城趕緊迎上,兩手一握,掌心溫熱有力:「李虎同志,叫我老朱就成!往後咱們就是一條線上的兄弟了。」

  他心裡卻暗暗咂舌:好傢夥,又一個內務部的!自己這哪是進了機關,分明是扎進特工窩裡了——難不成以後也得換身行頭,學著打暗號、記密碼、半夜翻牆?

  李青雲朝李虎擺擺手:「虎子,你送老朱回去,順道把接頭暗語、聯絡時間、行動步驟都敲死。」

  又轉向朱運城,語氣沉穩:「老朱,你先回去,最遲三天,復職文件就到。等靴子落地,立馬開干。」

  「明白,小三爺!」李虎利落地應下,隨即陪著朱運城出了門。

  人影剛消失在院門口,李青雲、王勇、傻柱三人便彼此對上眼,誰也沒先開口。

  「三兒,瞧老朱那副樣子,八成在東城區委憋屈壞了。」王勇壓低聲音,「咱是不是能從這兒撬開個口子?」

  李青雲默了片刻,緩緩搖頭:「別急著伸手。眼下咱們自個兒也是風口浪尖,動作越多,破綻越顯……」

  頓了頓,他轉頭交代:「勇哥、柱子哥,今兒傍晚替我去趟白家,見見白景琦老爺子。跟他說書不趕急,慢慢理,年後再往上遞就行。」

  「他要是問起我,就說最近盯梢的太多,抽不開身;要是備了回禮,你們直接拎回來,不用推讓。」

  傻柱咧嘴一笑:「三兒,你怕不是喝高了白老爺子家的虎骨酒,咋還惦記起人家送禮來啦?」

  李青雲也笑:「你倒是沒喝夠——人家白家的虎骨酒、人參鹿血酒,真材實料,一口下去,渾身冒熱氣。」


  傻柱拍腿樂了:「那不如趁早給老爺子多備點年禮!別整那些虛的,大米、白面、豆油、五花肉,你手頭寬裕,多裝幾麻袋,堆滿他家堂屋才顯誠意!」

  「老爺子不缺錢,可就愛這個『面子』——你真拉一車年貨上門,他能不掏點乾貨意思意思?」

  李青雲一怔,隨即朗聲笑開:「行啊柱子哥!不愧是我二師兄,餿主意一套套的,偏還管用!」

  「就這麼辦!待會兒李馨和雨水一回來,讓她們給白家那份年禮,再添三倍!」

  話鋒一轉,他神色微斂:「柱子哥、勇哥,你們琢磨過沒有——軋鋼廠、站前派出所,還想不想調出來?」

  王勇和傻柱同時一怔。王勇率先開口:「我走不走,全看你。你若年後還回站前派出所,我就跟你一塊兒回去——兩人搭夥,遇事好照應。」

  「現在老高頂了師父的崗,所里有主心骨了;再說鐵路線上也清靜多了,尤其幾條主幹線,哨卡密、巡邏勤,風險小了一大截。」

  「再死守著鐵道線,意義不大了。上頭怎麼安排,眼下還不明,但師父那意思很明白——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李青雲嘆了口氣:「當初杆爹他們盤算得好——等老大人這事收尾,把我爸和六叔撈出來,就讓我回鐵路線上蹲著。」

  「結果呢?現在別說四九城,整個種花家的特工圈,提起『小三爺』三個字,誰不知道?就跟大師兄說的一樣——我還杵在鐵路上,不是潛伏,是掛牌亮相,早沒用了。」

  「可柱子哥留在軋鋼廠,將來可是真能扛事!國家眼下卯足勁兒抓工業,尤其是重工業,紅星軋鋼廠擴建升格,板上釘釘。」

  「你和李懷德在廠里一明一暗,萬一出點岔子,我爸他們也好及時兜底。」

  傻柱一拍大腿:「成!那我就繼續當我的軋鋼工人,穩住,不動!」

  「大師兄,三兒,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腦子沒你們靈光,真要天天跟敵特周旋,還得防著自家人的彎彎繞,怕是不出仨月就得栽跟頭。到時候不是幫倒忙,是拖垮大家。」

  「我在軋鋼廠就干灶台上的活,啥車間主任、調度組長這類要職,我一律不沾邊,自然也就繞開了廠里那些勾心鬥角的漩渦。」

  「再說了,甭管是潛伏的敵特,還是鬼子的密探,只要是人,就得填肚子。只要他們踏進食堂大門,端起碗筷,就逃不出我的眼皮子——時間一長,狐狸尾巴准露出來。」

  李青雲咧嘴一笑:「嘿,柱子哥這招兒真絕!看得透、落得穩。等紅星軋鋼廠擴建完,鐵定要接軍工訂單,盯上這塊肥肉的人少不了。到那時,柱子哥和李懷德,一個掌眼、一個壓陣,缺一不可。」

  「至於我和勇哥,先按兵不動。明年上半年,我爸那邊肯定要派人去東北,整頓情報口那一攤子亂帳。咱倆到時候再定盤子——說不定,繼續守著鐵路線,反倒能給我爸他們打個漂亮掩護呢。」

  王勇和傻柱聽了,齊齊點頭。

  王勇摸著下巴琢磨道:「三兒,你還真說對了。從四九城發往東北三省的列車,每周各跑兩趟,雷打不動。」

  「咱要是留在鐵路上,等於每周都能光明正大進出東北一趟。跑得久了,誰還多瞅一眼?真到了節骨眼上,我師父他們在明處牽線搭橋,咱們在暗處遞消息、送東西,里外呼應,事半功倍。」

  話音未落,李馨和何雨水吭哧吭哧抬著一隻沉甸甸的木箱進了屋,小不點跟在後頭,小臉漲得通紅,一邊喘氣一邊「嘿喲嘿喲」地喊號子。

  「三鍋!昨晚那個戴圓眼鏡、順走咱好多金條條的壞爺爺,派人送來的!」小不點一溜煙撲到李青雲腿邊,小手直指箱子。

  李青雲掀開蓋子,底下還嵌著兩隻松木長匣。

  掀開第一隻,裡面整整齊齊躺著十支野山參——根須虬結、皮色褐黃,葉片分明是五品葉,年份全在七八十年上下。

  三十年以上的野山參,和三十年以下的、還有人工栽種的比起來,最頂用的地方就兩個:吊命、強心。說白了,就是能把一口氣快斷掉的人,硬生生拽回來。

  其餘功效也實在:補氣提神,專治虛汗乏力、大病初癒、產後虧空;護心穩脈,靠的是人參皂苷,能撐住心力衰竭、休克前那幾口氣;健脾潤肺,對付沒胃口、老咳嗽特別靈;生津安神,口乾舌燥、睡不踏實、記性差,吃它准沒錯;還能幫著穩血糖,輕度糖友吃了症狀能緩一緩,但絕不能當藥停;長期服,能扎牢底子,抗病力蹭蹭漲;對神經衰弱、情緒低落,也有潤物無聲的調理勁兒。

  李青雲心裡清楚,隨著林子越砍越禿,山民越挖越狠,好山參只會一年比一年稀。尤其是這種五品葉的老貨,往後怕是連鄉下老農家的炕頭都難見著了。

  他早盤算好了:趁現在還能淘換,多攢些存進空間——那地方不腐不蛀,放一百年都像剛挖出來。

  回頭還得親自跑趟東北,最好撞上剛出土的五品葉鮮參;若真撞大運,摸到六品、七品的,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不過照他估摸,六品葉往上,怕是得往紅海大院深處尋——那兒才是老參真正的藏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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