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的死寂並沒有持續多久。
腳盆雞記者就站了起來。
他本來不想這麼早出頭。
可沒辦法。
鷹國讓他們配合表演「核爆受害者」的戲碼,現在龍國發布會把話題打回來了,他們要是一句話不說,回去不好交差。
於是他硬著頭皮開口。
「秦部長,腳盆雞作為世界上唯一遭受蘑菇彈轟炸的國家,非常理解戰爭中平民的痛苦。」
「但我們希望龍國能夠保持克制,避免半島出現更大的人道災難。」
這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飄。
聽起來挺正義。
可會場裡很多亞洲記者,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對了。
你腳盆雞?
你出來談平民痛苦?
你確定?
秦山看向他,沒有立刻說話。
他把手裡的文件合上,然後輕輕放到桌面上,一副要放大招的樣子。
「腳盆雞記者先生。」
秦山語氣很平靜。
「你有什麼臉說腳盆雞理解戰爭中平民的痛苦。」
「腳盆雞侵略亞洲時,理解過亞洲人民的痛苦嗎?」
腳盆雞記者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秦山沒有給他躲的機會。
「你們在龍國屠殺平民時,理解過嗎?」
「你們在金陵城裡製造慘案時,理解過嗎?」
「你們使用細菌武器、拿活人做實驗時,理解過嗎?」
「你們強征勞工、掠奪資源、焚燒村莊時,理解過嗎?」
一連串問題砸下來,腳盆雞記者的頭一點點低了下去。
這些事,太多國家都知道。
想反駁都不知道從哪反駁。
秦山看著他,聲音更冷。
「你們腳盆雞今天站出來裝和平大使。」
「可以。」
「但在那之前,請你們先向被侵略過的亞洲人民道歉。」
「先向那些死在屠刀、毒氣、細菌實驗和強征勞工下的人道歉。」
「雖然你們的道歉不可能被原諒,世世代代都不可能被原諒。」
這句話落下,整個會場都在低聲驚呼。
腳盆雞記者低著頭,臉紅一陣白一陣。
慘沒賣成,祖宗十八代的帳本差點被秦山當場翻完。
這真的很難受。
尤其是秦山那句「世世代代都不可能被原諒」,讓他後背一陣發寒。
發布會還在繼續。
秦山最後正式宣布:
「龍國歡迎真正中立、公正的國際醫學專家、紅十字組織以及相關國家技術人員,對倭館基地周邊輻射情況進行調查。」
「但我們拒絕任何帶有預設立場的政治審判。」
「龍國不會接受污衊。」
「更不會接受訛詐。」
說到最後,秦山看向鏡頭。
那一刻,他的話不是只說給會場裡的記者聽。
而是說給全世界聽。
「如果鷹國試圖用蘑菇彈威脅龍國,那麼龍國人民不會被嚇倒。」
「我們剛從一百多年的屈辱里站起來,不是為了再跪回去。」
「誰想把戰爭擴大,誰就要承擔後果。」
發布會到這裡結束。
秦山轉身離場。
現場記者卻遲遲沒動。
很多人坐在那裡,腦子還在消化剛才那一整套組合拳。
龍國沒有慌。
沒有求饒。
沒有陷在「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的節奏里。
而是直接把桌子掀了。
你說倭館慘?
那我告訴你倭館是軍事基地。
你說蘑菇雲?
那我拿輻射檢測和殘骸數據打你臉。
你說人道?
那我把鷹軍屠殺平民的照片擺出來。
你讓腳盆雞賣慘?
那我當場翻舊帳。
這一套下來,別說西方記者。
就連不少中立國家記者都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鷹國這次,怕是要翻車。
而事實證明,他們想得沒錯。
發布會剛結束不到一個小時,毛熊媒體就開足馬力。
莫斯科電台第一時間播出龍國發布會全文。
「龍國公布證據:倭館為鷹軍大型軍事後勤基地!」
「輻射檢測結果顯示:無核爆特徵!」
「鷹軍屠殺半島平民照片曝光!」
「腳盆雞被質問侵略罪行,當場沉默!」
毛熊這幫人很懂怎麼把新聞做成大錘。
他們不光放文字,還把龍國公開的照片排版成專題。
左邊:鷹國宣稱「平民設施遭襲」。
右邊:倭館彈藥庫、油料庫、鐵路編組站標註圖。
左邊:鷹國譴責龍國不人道。
右邊:鷹軍轟炸村莊、凝固汽油彈襲擊平民照片。
這個對比一放出去,殺傷力直接拉滿。
你鷹國不是喜歡用照片說話嗎?
巧了。
龍國也有照片。
而且更多。
更扎心。
很快,駱駝地區的媒體也跟進了。
頭巾駱駝王子法魯克在接受採訪時,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
「入侵半島的是鷹國。」
「威脅使用蘑菇彈的也是鷹國。」
「現在他們卻指責龍國威脅世界和平。」
「這是什麼邏輯?」
「小偷闖進別人家,被主人打了一棍,然後小偷哭著說自己受傷了,要報官,這都什麼和什麼!?」
這比喻一出,很多報紙直接引用。
巴巴羊那邊的哈桑更是毒舌上線。
「鷹國說倭館是平民設施。」
「那我很想知道,哪個平民設施會囤積一萬多噸彈藥和油料?」
「難道平民平時拿炮彈煮咖啡?」
這話傳開後,不少人笑出了聲。
可笑完之後,又覺得諷刺。
對啊。
這麼簡單的邏輯,為什麼一開始沒人敢說?
因為鷹國嗓門太大。
大到很多人下意識先相信它。
但現在,龍國把證據擺出來了。
那些原本被嚇住的人,也慢慢回過味來了。
歐洲那邊,部分報紙開始悄悄轉向。
不是所有媒體都敢正面罵鷹國。
但他們會提問。
《鷹國是否隱瞞倭館基地真實用途?》
《蘑菇雲不等於蘑菇彈:軍事專家質疑八角大樓說法》
《半島平民傷亡照片曝光,誰有資格談人道主義?》
《腳盆雞是否應先反思亞洲侵略歷史?》
這些標題一出來,鷹國前幾天營造的「受害者形象」,頓時開始漏風。
腳盆雞那邊就更慘了。
他們本來想借「唯一核爆受害國」的身份出來賣一波慘,順便替鷹國站台。
結果龍國一翻舊帳,亞洲多國學者直接跟上。
「腳盆雞在談戰爭受害之前,應先承認侵略歷史。」
「亞洲人民同樣有權要求腳盆雞道歉。」
「金陵慘案、細菌戰、強征勞工,不該被遺忘。」
一時間,腳盆雞再次成了過街老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