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40章 想跑?橋先給你拆了!

第340章 想跑?橋先給你拆了!

2026-05-16 12:53:02 作者: 劉予之

  元山港。

  鷹軍臨時指揮中心。

  帳篷布被吹得啪啪響,像有人在外面拿巴掌抽。

  奧利弗站在地圖前。

  他在等青龍峪那邊傳來更確定的消息。

  剛才艾倫已經發來捷報。

  【先頭部隊已衝出青龍峪。】

  這幾個字,讓奧利弗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一半。

  「準備一下。」

  奧利弗還是等不及了。

  旁邊參謀立刻抬頭。

  「將軍?」

  奧利弗伸手點了點地圖上的青龍峪。

  「前進指揮部準備通過青龍峪。」

  「我要親自到前方去。」

  這話一出,帳篷里幾個參謀都愣了一下。

  按理說,登陸部隊還沒完全穩住,前進指揮部沒必要這麼快往前推。

  尤其是青龍峪那種地形,誰看了都知道不是旅遊景點。

  萬一路上出點事,那可不是小問題。

  一個參謀忍不住提醒。

  「將軍,青龍峪方向雖然有捷報,但後續部隊還在通過。」

  「龍軍陣地是否完全癱瘓,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我們是不是再等一等?」

  這話很很正常。

  可奧利弗聽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等?」

  「等龍軍喘過氣來嗎?」

  「他們的火力點一個接一個沉默,他們已經承受不住毒劑彈了。」

  參謀還想說話。

  

  奧利弗卻沒給他機會。

  「戰爭不是站在安全地方看別人拼命。」

  「我們必須趁現在,把戰果擴大。」

  這句話說得很漂亮。

  聽上去也很有將軍的氣魄。

  可帳篷里幾個老參謀心裡都清楚,奧利弗不是單純想擴大勝利。

  元山登陸,是麥克阿瑟要複製仁川的第二場大戲。

  如果打贏了,誰站在最前面,誰就最露臉。

  奧利弗當然不想只坐在帳篷里等戰報。

  那樣太沒參與感了。

  而且,現在局面看起來確實在往好的方向走。

  龍軍被毒氣壓制。

  青龍峪已被突破。

  先頭部隊已經衝出去。

  這一套組合拳看下來,換誰都會覺得,大局差不多穩了。

  就在奧利弗準備繼續下令時,帳簾突然被人撞開。

  一個通訊兵幾乎是滾進來的。

  「將軍!」

  「青龍峪急報!」

  奧利弗皺眉。

  他很不喜歡這種慌張。

  指揮中心裡最忌諱這個。

  一個人慌,旁邊人跟著慌,很快所有人都慌。

  所以他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站穩。」

  「把話說清楚。」

  通訊兵咽了一口唾沫。

  「登陸部隊在青龍峪遭遇龍軍新式燃燒武器!」

  「損失慘重!」

  「北極熊團請求撤退!」

  帳篷里一下安靜了。

  奧利弗第一反應是不信。

  「你說什麼?」

  通訊兵硬著頭皮重複。

  「青龍峪遭遇龍軍新式燃燒武器,火從天上落下來,無法撲滅,坦克、卡車、人員全都被覆蓋……」

  「胡說!」

  奧利弗猛地一拍桌子。

  「剛才不是已經通過了?」


  「先頭部隊已經衝出青龍峪!」

  「怎麼一轉眼就崩了?」

  這個問題問出來,通訊兵的臉更白了。

  因為他也想知道。

  剛才電報里還說局面大好。

  下一封就跟世界末日一樣。

  這誰頂得住?

  可戰報就是這麼傳來的。

  通訊兵顫著手,把電報遞過去。

  「將軍,前線說……那不是普通燃燒彈。」

  「火點落在人身上就燒。」

  「落在車輛上也燒。」

  「士兵用雪撲,用毯子拍,都撲不滅,反而把火帶得到處都是。」

  「多輛坦克已經失去行動能力。」

  「車隊完全混亂。」

  奧利弗一把搶過電報。

  他快速掃了幾眼。

  越看,臉越黑。

  「不可能。」

  他嘴裡擠出三個字。

  「龍軍哪來的這種武器?」

  「這是什麼狗屁戰報!」

  說完,他把電報揉成一團,砸在桌上。

  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壞消息。

  可這一次,壞得太突然。

  然而壞消息從來不講禮貌。

  第一封電報剛到,第二封、第三封也跟著來了。

  另一個通訊兵衝進來。

  「將軍!」

  「陸戰一師第5團報告,谷內車輛擁堵嚴重,後續無法展開!」

  「多處火點蔓延,士兵恐慌撤退!」

  緊接著又有人進來。

  「將軍!」

  「北極熊團通信中斷!」

  「最後一次通聯稱,他們遭遇大規模火雨覆蓋,正在向截川橋方向撤退!」

  又一封。

  「將軍!」

  「第1團部分部隊與師部失去聯繫!」

  「有潰兵聲稱龍軍封鎖谷口,前後道路均受威脅!」

  帳篷里的空氣像被一下抽空了。

  剛才還覺得大局已定的人,現在全都不說話了。

  「艾倫這個廢物!」

  奧利弗咆哮起來。

  「毒劑彈都用上了!」

  「居然還能被一群泥腿子打爆!」

  「他到底在幹什麼!」

  帳篷外面的衛兵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可帳篷里的參謀們,沒人敢接。

  參謀長臉色很難看,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將軍,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

  「龍軍既然能在青龍峪重新壓制我軍,就說明他們還有預備力量。」

  「他們很可能會進行戰術穿插,包抄截川橋和元山港。」

  「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這裡,指揮部有被突襲的風險。」

  奧利弗猛地看向他。

  「你讓我撤?」

  參謀長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我是建議前進指揮部立刻轉移。」

  這話說得很講究。

  聽起來沒那麼丟人。

  奧利弗當然聽得懂。

  他胸口起伏了幾下,強行把怒火壓下去。

  這時候再發瘋,沒意義。

  他得冷靜。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

  這不是他的錯。

  是龍軍拿出了超出預期的新式武器。

  情報部門說龍軍缺油。

  哈利說封鎖見效。

  麥克阿瑟判斷龍軍機動能力下降。


  所有人都這麼判斷。

  他只是按照情報和上級命令執行。

  現在戰局突然變化,怎麼能全怪他?

  而且,龍軍這武器明顯不正常。

  普通農業國能造這種東西?

  見鬼去吧。

  這絕對是他們背後藏著某種工業能力。

  奧利弗越想,心裡越穩了一點。

  沒錯。

  不是他指揮不行。

  是敵人開掛了。

  這麼一想,他終於能喘口氣了。

  「命令截川橋守軍,必須守住橋頭。」

  「無論如何,不能讓龍軍切斷退路。」

  「同時通知港口艦隊,準備接收前進指揮部。」

  「所有機密文件立刻裝箱。」

  「不能帶走的,全部焚毀。」

  參謀長立刻點頭。

  「是。」

  奧利弗又補了一句。

  「告訴各部,撤退不是潰敗。」

  「是重新整理陣型。」

  這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虛。

  可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上體面?

  先把命保住再說。

  ……

  奧利弗不知道的是。

  他這邊剛亂起來,外面雪山高處,就已經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元山港北側一處山脊上。

  北高游擊隊趴在雪窩裡,白色偽裝布蓋在身上,遠遠看著像幾塊被雪壓住的石頭。

  朴正浩拿著望遠鏡,一直盯著鷹軍臨時指揮中心。

  他看見帳篷外人員突然增多。

  看見通信兵來回跑。

  看見幾輛吉普車開始調頭。

  看見有人抱著文件箱往外搬。

  這動靜太明顯了。

  就算鷹軍嘴上說得再好聽,動作已經出賣了一切。

  朴正浩放下望遠鏡,輕輕笑了一聲。

  「他們要跑。」

  旁邊通訊員立刻湊過來。

  「確認嗎?」

  朴正浩又看了一眼港口方向。

  幾艘登陸艇正在靠近碼頭,艦上信號燈閃得很急。

  這還用確認?

  飯都沒吃完就把碗端起來,不是跑路是什麼?

  「確認。」

  朴正浩低聲道。

  「發報。」

  「敵元山港臨時指揮部出現撤離跡象。」

  「敵首企圖登艦逃竄。」

  通訊員立刻把便攜電台拖出來。

  滴滴答答的電碼聲,很快鑽進風雪裡。

  ……

  東線龍軍指揮部。

  桌上剛剛送來的戰報,讓整個指揮部氣氛都壓得很低。

  鷹軍使用毒劑彈。

  龍軍多個陣地傷亡慘重。

  青龍峪伏擊一度被撕開口子。

  先頭鷹軍甚至衝出了谷口。

  看到這幾條時,鄭天雷的手已經握成拳頭。

  他最恨這種東西。

  戰場上你打我,我打你,輸贏各憑本事。

  可毒氣彈不一樣。

  那是奔著把人往死里折磨去的。

  「畜生。」

  鄭天雷罵了兩個字。

  緊接著,後續戰報送來。

  111廠送來的白磷火箭彈投入戰場。

  三千發白磷燃燒彈,對青龍峪鷹軍實施覆蓋。

  高溫火雨加有毒煙塵,直接把鷹軍車隊燒崩。


  陸戰一師與北極熊團陷入混亂。

  大量車輛癱瘓。

  殘敵向截川橋方向潰退。

  鄭天雷看完,一掌拍在桌上。

  「好!太好了!」

  憋了半天的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鷹軍手段卑劣。」

  「但蘇雲這小子……」

  「更是專治惡鬼的活閻王!」

  聽說白磷彈把鷹軍燒潰,大家心裡那口氣才算順了一點。

  張勁松低聲道:

  「蘇廠長這批彈藥,真是送到點子上了。」

  「這小子每次出手,都像提前算過命一樣。」

  「你說邪門不邪門?」

  話剛說完,通訊參謀又快步進來。

  「司令!」

  「北高游擊隊急電!」

  鄭天雷立刻抬頭。

  「念。」

  通訊參謀展開電文。

  「敵元山港臨時指揮部出現撤離跡象。」

  「敵首企圖登艦逃竄。」

  鄭天雷盯著地圖上的元山港,冷笑了一聲。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把咱們半島當他家後院了?」

  「沒那麼容易。」

  張勁松立刻上前提醒。

  「老鄭,現在截川橋方向敵軍混亂,元山港指揮部也在慌。」

  「這是機會。」

  鄭天雷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機會。

  沒有猶豫,立刻下令:

  「電令龍炎大隊。」

  「目標——元山港鷹軍臨時指揮中心。」

  「配合正面部隊,實施突襲。」

  直升機。

  特戰隊。

  敵後斬首。

  龍炎大隊這把刀,終於出鞘了。

  ……

  龍炎特戰大隊臨時起降場。

  入雲龍停在雪地中央,旋翼還沒轉起來,卻已經有一種隨時要撲出去的架勢。

  李大柱接到命令後,只看了一遍電文。

  然後他把紙折好,塞進懷裡。

  「集合。」

  八名隊員迅速靠攏。

  每個人身上都掛滿裝備。

  騰龍自動步槍。

  手雷。

  炸藥包。

  繩索。

  急救包。

  短電台。

  還有專門用於近距離突襲的消音武器。

  這幫人站在雪地里,臉上沒有多餘表情。

  其實心裡不可能一點不緊張。

  第一次坐直升機上戰場,還是直接去摸鷹軍指揮中心。

  換誰心裡都得咯噔一下。

  但沒人說怕。

  因為任務來了,你就得上。

  李衛國站在隊伍前,沒有多餘交代:「登機。」

  眾人立刻轉身。

  李大柱最後上機。

  他坐穩後,朝飛行員豎起拇指。

  「起飛。」

  入雲龍猛地一震。

  隨後離開雪地。

  機艙里,所有人身體都跟著一沉。

  地面越來越遠。

  入雲龍掠過雪嶺。

  旋翼聲被風雪吞掉一半。

  而另一邊,張耀東已經帶著百名精銳突擊隊,摸向截川橋。

  ……

  截川橋附近。

  張耀東趴在懸崖邊,往下看了一眼。


  橋不長。

  八點八米。

  放在平地上,也就是幾步路的事。

  可它橫在斷崖上,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邊是青龍峪。

  一邊是元山港方向。

  鷹軍要撤,就得從這裡過。

  橋斷了,後面幾千人和上千輛車,就全成了瓮里的王八。

  張耀東看了幾秒,低聲道:「就是這兒。」

  旁邊副隊長問:「團長,怎麼打?」

  張耀東指了指橋頭。

  「你帶一隊,摸過去,清哨。」

  「別開槍。」

  「能用刀就用刀。」

  副隊長點頭。

  「明白。」

  張耀東又拍了拍身後兩個爆破手。

  「你們跟我。」

  「炸藥上橋。」

  「綁承重梁。」

  爆破手咧嘴一笑。

  「團長,這橋不大,用不著多少。」

  張耀東瞪了他一眼。

  「你懂個屁。」

  「要炸就炸乾淨。」

  「別給鷹軍留半截蹦過去的機會。」

  爆破手立刻閉嘴。

  很快,一隊突擊隊員沿著雪坡摸了下去。

  橋頭鷹軍守衛正在慌。

  青龍峪方向的爆炸聲和慘叫聲,隔著風雪都能傳過來。

  再加上剛剛傳來的電報,什麼火雨,什麼坦克燒起來,什麼北極熊團後撤……

  這些消息傳得亂七八糟。

  越亂,越嚇人。

  幾個鷹軍哨兵站在橋頭,槍端著,可眼睛一直往青龍峪方向瞟。

  他們不是不想認真警戒。

  問題是後面像地獄一樣,你讓他們怎麼不看?

  一個哨兵低聲問:「那邊到底怎麼了?」

  另一個哨兵搖頭。

  「我不知道。」

  「聽說龍國人用了火焰武器。」

  「火焰武器?」

  「他們哪來的這些東西?」

  「鬼知道。」

  話音剛落,他忽然覺得脖子一涼。

  下一秒,一隻手從後面捂住他的嘴。

  刺刀從肋下送進去。

  動作很快。

  快到他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被拖進了雪堆。

  旁邊哨兵剛要轉頭,另一名龍軍突擊隊員已經撲上去,手臂勒住脖子,刀尖精準沒入。

  幾聲悶響後,橋頭安靜下來。

  副隊長抬手打了個手勢。

  安全。

  張耀東立刻帶人壓上。

  爆破手把重型炸藥包搬到橋身下方。

  張耀東親自鑽到承重梁旁邊,伸手摸了摸鋼樑和木板連接處。

  這橋修得不算差。

  但畢竟不寬,承重點很清楚。

  找准地方,一下就夠它喝一壺。

  張耀東把炸藥包固定上去,又把引線接好。

  他動作很穩。

  一點不像平時那個張嘴就要衝的刺頭。

  「檢查。」

  爆破手重新摸了一遍。

  「固定完畢。」

  「線路正常。」

  張耀東點頭。

  「撤到對岸高點。」

  「準備起爆。」

  突擊隊迅速後撤。

  沒過多久,遠處青龍峪方向傳來更大的動靜。

  先是引擎聲。


  然後是喊聲。

  再然後,雪地里出現了一片晃動的車燈。

  第一批逃出來的鷹軍到了。

  謝爾曼坦克在前面轟隆隆沖,後面卡車、吉普、半履帶車擠成一團。

  士兵們夾在車輛之間,跑得跌跌撞撞。

  沒人管隊形。

  沒人管間距。

  更沒人管什麼軍紀。

  他們只想離開青龍峪。

  離開那片會從天上落火的鬼地方。

  「快!」

  「過橋!」

  「後面還有火!」

  「別擋路!」

  橋頭一下亂了。

  先頭坦克車長探出半個身子,朝前面揮手。

  「讓開!」

  「讓開!」

  「先讓坦克過!」

  可後面的卡車已經頂了上來。

  人喊車叫,亂成一鍋粥。

  張耀東趴在對岸懸崖高處,冷冷看著這一幕。

  他的手放在起爆器上。

  旁邊副隊長低聲問:「團長,現在?」

  張耀東沒動。

  「再等半秒。」

  他要等先頭坦克壓上橋。

  這樣效果最好。

  不僅炸橋,還能把鷹軍的膽子一起炸碎。

  很快,第一輛謝爾曼壓上橋面。

  履帶碾過鋼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第二輛坦克緊跟其後。

  一輛滿載士兵的卡車也硬擠了上來。

  橋面開始顫。

  張耀東眼神一冷。

  「就現在。」

  他按下起爆器。

  轟——!!!

  巨響撕開夜空。

  整座山谷都像被人用鐵錘敲了一下。

  截川橋中段猛地鼓起,隨即斷裂。

  鋼板、木樑、碎石、冰雪,被炸成一片黑影,朝四周飛散。

  最前面的兩輛謝爾曼還沒反應過來,履帶下面就空了。

  車體猛地往下一沉。

  炮塔里的士兵發出悽厲慘叫。

  下一秒,坦克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直接栽進深淵。

  那輛卡車更慘。

  車頭先掉下去,車廂里擠滿的鷹軍士兵像被甩出去的麻袋一樣,翻滾著墜落。

  慘叫聲從橋面一路掉進崖底。

  很快就被風吞了。

  後面的車輛剎不住。

  一輛吉普直接撞上斷橋邊緣,車頭懸空,司機嚇得瘋狂倒車。

  可後面卡車又撞了上來。

  砰!

  吉普被硬生生頂下去。

  車裡幾個人連喊都沒喊完整,就消失在黑洞一樣的深谷里。

  後續鷹軍徹底炸鍋。

  「橋斷了!」

  「橋斷了!」

  「停下!停下!」

  「後退!」

  可後退?

  後面全是車和人。

  根本退不了。

  前車撞後車,後車頂前車。

  士兵被擠在車縫裡,慘叫著倒下。

  有人腳下一滑,直接滾向斷崖,被旁邊人拉了一把才沒掉下去。

  也有人慌不擇路,自己踩空,從崖邊摔了下去。

  風雪裡,被截斷的鷹軍越聚越多。

  幾千人。

  上千輛裝甲車、卡車、炮車。

  全堵在斷橋另一側。

  前面是深淵。

  後面是青龍峪火場。

  絕望像雪一樣落下來。

  一層一層,把他們壓得喘不過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