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那句咱們去那裡旅個游怎麼樣的話音才剛剛落下。
許辭那雙原本還透著幾分慵懶的深邃漆黑眼眸里。
瞬間爆射出如同土匪下山般無法掩飾的狂熱精光。
這眼神若是讓外面的宇宙霸主看到定要嚇得魂飛魄散。
因為這代表著這位極道殺神又要開始尋找新的樂子了。
這提議簡直是太完美了。
旅遊好啊。
許辭一拍大腿直接從藤編搖椅上蹦了起來。
他腳上那雙粉色小豬拖鞋踩在白玉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這大結局後的退休生活過得實在是太過安逸閒適。
每天除了去星系邊緣釣釣幾十萬噸重的星空巨獸。
就是陪著自家老婆在院子裡喝茶種花看風景。
這種連個能反抗的敵人都找不到的枯燥養老日常。
對於一個把軟飯硬吃當成畢生信仰的男人來說。
確實需要一點新鮮的刺激來調劑一下平淡的骨頭。
老婆大人既然發話想去那個什麼三不管的盲區探險。
那老公我今天必須得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舒舒服服。
許辭咧開嘴笑得猶如一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大男孩。
他轉過身快步走到那輛極品仙金打造的嬰兒車旁。
看著裡面那個還在吐著口水泡泡的寶貝長孫。
許辭毫不猶豫地把帶娃的重任給全盤拋了出去。
他一把揪過旁邊正拿著抹布賣力擦拭玻璃的創世神管家。
把嬰兒車的推手硬生生地塞進了這老頭那乾枯的手裡。
隨後扯開嗓子衝著大廳的方向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
大寶你趕緊給我滾出來。
你媽要我陪她去度個浪漫的二人世界專屬假期。
這幾天你家這個小崽子就交給你和這個老東西全權負責照看了。
要是等我們回來發現我大孫子少了一根寒毛。
老子就把你們倆一起塞進黑洞裡去打十萬年的無薪長工。
許辭這番充滿壓迫感和土匪氣息的口頭威脅在別墅里轟然迴蕩。
大寶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剛簽署完畢的星際收購合同。
他滿臉無奈地從書房裡走出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看著老爹那副急不可耐想要出去惹是生非的猴急模樣。
只能認命地苦笑著點了點頭接下了這個臨時的帶娃任務。
而那個穿著黑燕尾服的創世神管家更是嚇得連連彎腰鞠躬。
生怕這位活閻王一個不高興真把他發配去掃廁所。
許辭根本沒有等待任何人提出抗議或者是送別。
他轉身攬住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柔滑纖腰。
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純陽金光直接沖天而起。
那艘標誌性的粉色微型反重力飛船在半空中瞬間完成啟動。
艙門在一陣輕柔的嘶嘶聲中自動向兩側滑開。
兩人動作行雲流水般穩穩噹噹地落入駕駛艙的真皮沙發上。
飛船尾部噴吐出耀眼深邃的藍色等離子光焰。
狂暴的純陽真氣湧入反重力引擎爆發出穿透星河的低沉轟鳴。
這艘滿載著寵妻狂魔熱情的座駕化作一道無可匹敵的流光。
空間壁壘在飛船的強橫撞擊下如碎玻璃般片片剝落崩解。
他們沒有任何遲疑地一頭扎進了那片多元宇宙最未知的混沌邊界。
周圍的光怪陸離被強橫的速度拉扯成五顏六色的扭曲光譜。
這段跨越無盡維度的旅程在純陽力量的加持下並沒有持續太久。
飛船穿過層層疊疊宛如實質般詭異莫測的灰色空間迷霧。
伴隨著一陣劇烈卻被許辭用真氣強行撫平的維度顛簸。
這艘粉色飛船終於穩穩地降落在了目標地點的地表之上。
這裡就是那個傳說中連創世神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神秘地帶。
被無數遠古大能稱之為三不管盲區的絕對法外之地。
飛船的合金艙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外面的奇異景象。
當許辭和沈清婉並肩走下飛船踏上這片陌生土地的那個瞬間。
一股極其荒誕且充滿顛倒感的詭異氣息如同冰冷潮水般撲面而來。
抬起頭望去那片浩瀚無垠的天穹並非尋常宇宙深邃靜謐的蔚藍。
而是呈現出一種令人感到目眩神迷卻又透著致命詭異的濃郁粉紫色。
兩輪散發著清冷銀輝的妖異彎月在天際邊緣交相輝映。
這清冷的光芒將下方那些造型奇特尖銳的龐大建築群。
在粗糙乾裂的地面上拉出長長且扭曲的暗紫色陰影。
這些建築通體由一種未知的暗色金屬打造而成透著刺骨的冰冷。
但最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那些密密麻麻雕刻在建築表面流轉著森寒光芒的遠古符文。
那絕非普通的防禦陣法或是聚攏天地靈氣的祥瑞印記。
那是一種從宇宙底層邏輯中被強行剝離出來的心智枷鎖。
代表著絕對女尊男卑霸權思想的極端母系圖騰法則。
空氣中不再流淌著溫潤平和的天地靈氣。
反而充斥著一種霸道蠻橫專門針對雄性生物神識進行無差別絕對壓制的變態天道力量。
這種力量無色無形卻又像是一張無處不在的粘稠巨網。
死死地籠罩著這片大地的每一個隱秘角落。
許辭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詭異的法則力量。
在接觸到自己身體的千萬分之一秒內。
便化作了無數條無形且冰冷的法則鎖鏈。
企圖順著他渾身的毛孔瘋狂鑽入奇經八脈之中。
想要將他那傲視萬古的純陽神識給生生禁錮鎖死在軀殼之內。
這片星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縷微風都在無聲地向外來者宣告。
這裡是一個將男人視為低賤奴隸的極端女權絕對統治盲區。
任何雄性生物只要踏入這裡都會瞬間失去所有反抗的尊嚴與底氣。
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屈服於這種荒謬的性別壓制。
但這種足以讓普通神明神魂崩潰的壓制力。
在觸碰到許辭體內那浩瀚如海的純陽本源時。
就像是紙糊的鎖鏈撞上了噴發的活火山瞬間被焚燒成了虛無。
許辭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連純陽罡氣都懶得外放。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沈清婉。
沈清婉此刻正秀眉微蹙地打量著四周這些令人不適的極端符文。
她那敏銳的商業直覺和上位者氣場感受到了此地深深的排外敵意。
正準備開口詢問許辭有沒有感覺到這股詭異的壓制力。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剎那之間異變突生。
這片原本死寂空曠的暗紫色荒原廢墟深處。
毫無預兆地爆發出無數道帶著狂野殺戮氣息的破空呼嘯聲。
那些隱藏在破碎岩石與濃重迷霧背後的本土原住民。
就像是聞到了鮮血味道的嗜血狂鯊般從四面八方同時湧出。
她們以一種超越了音速的恐怖速度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死亡包圍圈將這對還沒來得及欣賞完異域風景的神仙眷侶給徹徹底底地團團圍困在正中央。
這是一群全副武裝身披暗銀色貼身輕型戰甲且身材火辣到了頂點的精銳女戰士。
她們的戰甲上同樣篆刻著那種打壓雄性的幽光圖騰。
這些本土女戰士每一個人的眼神里都透著看牲口般的冰冷。
那種高高在上的蔑視仿佛是刻在她們骨髓里的天生本能。
她們手裡握著帶有倒刺的能量長鞭和鋒利無匹的高維戰矛。
矛尖上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嗜血光芒。
領頭的那位女隊長留著一頭利落的紅色短髮。
她面若冰霜地大步踏出隊列。
那雙修長有力的腿充滿了爆炸性的狂野力量。
她用審視獵物般的傲慢目光死死地盯著被圍在中間的許辭。
女隊長手裡那杆閃爍著森寒法則光芒的銀色長槍。
在半空中極其凌厲地划過一道充滿殺意的金屬弧線。
槍尖帶著不容忤逆的壓迫感毫不客氣地直直指向了許辭的眉心。
哪裡來的低賤雄性生物!
在這片星域,所有男人都必須戴上項圈伺候女人,立刻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