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區女王那激動到破音的狂熱高呼聲。
在這片粉紫色天穹下猶如驚雷般轟然盪開。
在中央廣場給他立一座最高大的雕像。
這句充滿崇拜的最高指令。
瞬間點燃了整個女尊神域所有女戰士的行動力。
她們看向許辭的眼神早就從最初的敵視變成了深深的膜拜。
在這片一直被極端女尊法則死死統治的詭異盲區里。
建築工程的效率快得讓人瞠目結舌。
無數道流轉著高維能量的牽引光束在半空中交織。
僅僅只用了不到半個白晝的時間。
一座高達萬丈的巨型純金雕像。
就在星城最繁華的中央廣場上拔地而起。
這座雕像通體由最純淨的暗星耀金澆築而成。
在兩輪妖異彎月的清冷銀輝照耀下。
散發著一種足以閃瞎所有宇宙霸主雙眼的奪目光芒。
但這尊宏偉雕像的造型設計。
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離譜與荒誕。
雕像完美復刻了許辭那挺拔修長的身軀。
但他左手高高舉著的不是什麼斬裂星河的絕世神兵。
而是一把邊緣還帶著點油星子的黑鐵鍋鏟。
右手隨意拎著的更不是什麼防禦法寶。
而是一隻造型可愛的粉色小豬拖鞋。
最絕的是那雕像的腰間。
還栩栩如生地雕刻著一條繫著蝴蝶結的圍裙。
這副充滿了市井紅塵煙火氣的家庭煮夫打扮。
配上許辭那張輪廓分明且透著三分玩世不恭的俊臉。
以及那股哪怕穿著圍裙也依然傲視群雄的狂放神態。
形成了一種炸裂多元宇宙三觀的強烈反差感。
沈清婉此刻正端坐在中央廣場最高處的女尊王座貴賓席上。
她那一襲月白色的長裙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絕美的臉龐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盈盈笑意。
她單手托著香腮。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廣場上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數以百萬計的盲區本土男性生物。
此刻全都被那些全副武裝的女戰士們押解著。
密密麻麻地跪伏在許辭的那尊萬丈金身雕像前。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捧著一本厚厚的燙金玉簡。
上面赫然印著極道軟飯指南幾個大字。
都給我大聲地念。
紅髮女隊長握著能量長鞭厲聲呵斥。
把神尊大人的男德教誨刻進你們的骨子裡。
於是。
這片原本充滿了壓迫與屈辱的廣場上。
響起了一陣陣震耳欲聾且整齊劃一的朗讀聲。
做男人的終極奧義。
就是要把老婆寵上天。
在外面拳頭要硬。
在家裡態度要軟。
聽著這些曾經桀驁不馴的男人們聲嘶力竭地背誦著自家老公的軟飯語錄。
沈清婉終於忍不住捂著紅唇笑得花枝亂顫。
她那一雙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著漫天的粉紫星光。
誰能想到。
這片連創世神都不敢輕易涉足的三不管危險盲區。
竟然被自家老公兵不血刃地給徹底征服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法術對轟。
也沒有生靈塗炭的流血犧牲。
許辭僅僅只是憑藉著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伺候老婆本領。
就輕描淡寫地把這群強悍的女戰士治得服服帖帖。
這吃軟飯的技術。
當真是被他給玩出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新高度。
而此時的許辭。
正站在那尊高聳入雲的雕像腳下。
這是一個被刻意無限拉長放慢了的微觀心理特寫鏡頭。
時間流速在他的感知里變得如同粘稠的蜂蜜般緩慢。
許辭緩緩地仰起那顆高傲的頭顱。
深邃漆黑的眼眸自下而上一點一點地打量著這座以自己為原型的宏偉金身。
陽光穿透粉紫色的雲層。
恰好灑在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龐上。
將他眼底深處那股難以掩飾的狂熱與得意照耀得纖毫畢現。
他那濃密修長的睫毛在微風中輕輕顫動。
瞳孔里倒映著雕像那把閃爍著金光的黑鐵鍋鏟。
甚至連那拖鞋上的紋路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按理說。
堂堂一位一指頭能碾碎宇宙本源的極道殺神。
被人家塑造成一個拿著鍋鏟和拖鞋的家庭保姆形象。
換做任何一個修仙界大能。
估計都會覺得道心受辱從而當場暴走毀滅星系。
但許辭的心境卻偏偏與這浩瀚宇宙中的所有強者截然不同。
他的嘴角以一種肉眼可見的緩慢速度向上揚起。
臉部肌肉的紋理舒展出一個滿懷著無上榮耀的燦爛弧度。
那是一種比親手捏碎高維神界主宰還要有成就感的絕對滿足。
他甚至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
雙手叉在腰間。
不僅沒有覺得這圍裙拖鞋的造型有半點違和感。
反而打心眼裡覺得這根本就是光宗耀祖的巔峰之作。
他那微張的薄唇里發出一聲輕微卻透著無盡爽感的喟嘆。
這幫外星小丫頭還真是有眼光。
把老子吃軟飯的神韻雕刻得入木三分啊。
這雕像要是搬回地球。
老許家的祖墳都得冒青煙。
他甚至開始盤算著要不要把這個雕像連根拔起。
直接搬回辭婉星去當個鎮宅之寶。
他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都在向全宇宙宣告。
能夠靠著伺候老婆被立碑建傳。
這才是男人的終極浪漫與無上榮光。
許辭滿眼放光地欣賞完自己的絕世風姿。
轉過身。
邁著那雙粉色小豬拖鞋。
幾步便踏著虛空走上了女尊王座的貴賓席。
他湊到沈清婉的身邊。
像只等待主人誇獎的大型金毛犬一樣。
把臉湊了過去。
老婆你看。
老公這波軟飯吃得夠不夠硬氣。
連這盲區的最高天道法則都得給咱們讓路。
沈清婉看著他那副討好的得意模樣。
無奈又寵溺地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你呀。
真是把軟飯硬吃這四個字給刻進宇宙的歷史裡了。
這位將諸天萬界所有霸權與法則都視若無物只憑一己之力便能輕易撕裂多維宇宙空間壁壘的無敵神尊此刻卻心甘情願地卸下了一身令神魔戰慄的恐怖殺氣與狂放鋒芒。
他滿臉堆笑地窩在這個粉紫色異域星城的王座旁邊。
用那雙曾經拍碎過遠古帝陵的寬厚大手。
熟練且優雅地替愛人捏著肩膀剝著仙果。
以一種看似荒誕無稽實則卻透著看破一切紅塵滄桑的絕對灑脫姿態。
在這個充滿極端法則的兇險之地享受著無數信徒的頂禮膜拜。
硬生生地把吃軟飯這項被世俗鄙夷的行為。
一步步推向了整個多元宇宙無人能及的終極神壇。
廣場上那些被迫學習的男人們還在聲嘶力竭地背誦著男德語錄。
盲區女王和那些精銳女戰士們看向許辭的眼神愈發狂熱。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且荒謬。
許辭滿意地聽著底下傳來的朗朗書聲。
他從旁邊的白玉果盤裡。
挑出了一顆最飽滿多汁的紫金仙葡萄。
指尖微微流轉過一縷純陽真氣。
將葡萄的溫度調節到最適宜入口的狀態。
正準備滿懷深情地餵進沈清婉那微張的紅潤唇瓣里。
就在這溫情脈脈的時刻。
一陣刺耳至極的滴滴聲突然打碎了所有的寧靜。
許辭左手腕上那塊連接著辭婉星跨維網絡的通訊器。
毫無預兆地爆發出一陣悽厲的紅色亂碼。
這紅光閃爍得相當劇烈。
透著一股天塌地陷般的絕對恐慌。
許辭手裡的動作猛地一僵。
那顆剝好的仙葡萄差點從指尖滑落。
他皺著眉頭點開了通訊面板。
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唰地一下彈開。
畫面里並沒有出現大寶或者二寶的身影。
而是彈出了創世神管家那張嚇得慘白如紙的老臉。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宇宙造物主。
此刻那身筆挺的黑色燕尾服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
他頭上的大背頭散亂不堪。
單片眼鏡更是早就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屏幕。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滿是溝壑的臉頰瘋狂流下。
這副模樣簡直比宇宙重啟還要驚悚。
那可是負責照看他們許家獨苗長孫的管家啊。
許辭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足以凍結星海的冰冷煞氣。
主人。
創世神管家的聲音因為深層的恐懼而劈了叉。
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絕望哭嚎。
就在許辭享受著全星域男人膜拜、準備餵沈清婉吃下一顆葡萄時,他手腕上的跨維通訊器突然爆發出一陣悽厲的紅色亂碼。屏幕里彈出創世神管家那張嚇得慘白的老臉,他哭嚎著喊道:「主人!出大禍了!您的寶貝小孫子剛才不小心爬進了一個時空裂縫,我們現在根本查不到他掉進哪個維度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