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遮蔽星海的至尊財閥神印在虛空中轟然旋轉。
金色的光暈猶如決堤的瀚海波濤。
帶著不容違逆的絕對統治力,瞬間撕裂了歲月長河上方的所有陰霾。
沈清婉立於萬千階梯之巔。
九天帝袍在法則狂風中獵獵作響。
她那雙深邃如寒潭般的鳳眸里,只有冰冷到骨子裡的霸道與殺伐。
「給老娘開倉!」
沈清婉一聲清脆的嬌喝響徹過去未來。
「轟隆隆——!」
整個多元宇宙的三千個主位面、數萬個分支星系。
在這一瞬間同時發出了劇烈的空間共鳴。
辭婉集團遍布各大星空的無盡金庫。
在這一刻被這枚神印強行調動到了極限。
那是積攢了數萬個紀元的浩瀚靈石。
那是足以買下無數個古老神界的混沌本源神晶。
數不清的極品靈脈化作實質性的咆哮金龍。
從天門深處爭先恐後地咆哮而出。
「裝神弄鬼的婦人!」
歲月長河中的因果巨臉發出悽厲刺耳的咆哮。
它那張由無數黑氣凝聚而成的面孔劇烈扭曲,感到了某種源自本質上的不安。
「因果死線,斬斷過去,抹殺現在!」
伴隨著巨臉的嘶吼。
億萬道由漆黑死寂規則凝聚而成的因果死線,如暴雨般從濁浪深處狂暴刺出。
每一道死線都帶著讓真仙神魂俱滅的致命詛咒。
直奔沈清婉的心臟絞殺而去。
沈清婉只是輕蔑地掃了一眼。
她連防禦的招式都懶得用。
「拿這些破爛因果來斬我?」
「老娘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絕對的資產壁壘!」
沈清婉縴手一揮。
那些從金色天門中湧出的兆億靈石與混沌神晶,在虛空中急速壓縮凝聚。
沒有花哨的陣法組合。
就是最純粹、最沉重、最不講道理的財富本源。
眨眼之間。
數以萬計座由極品仙晶與大道神髓鑄造而成的金色神山,在星空之巔巍峨聳立。
當那一座座大如星系且通體流淌著無盡大道神芒的純金靈石神山以一種完全違背了時空力學常識的蠻橫姿態如暴雨傾盆般自蒼穹頂端瘋狂砸落時整條原本濁浪滔天且不可一世的古老歲月長河在這股由純粹財富本源構築而成的高維重壓面前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劇烈悲鳴那些洶湧澎湃的因果黑浪在接觸到神山底座的瞬間就被硬生生地碾碎成了虛無的泡沫連帶著那條代表著宿命鐵律的長河源頭都被這數以萬計的沉重金山強行填平鎮壓。
「轟!轟!轟!」
每一座神山落下。
都在虛空深淵中激盪起滅世般的金色衝擊波。
那些尖嘯而至的漆黑因果死線。
在撞上這些神晶神山的瞬間。
就像是細小的乾枯樹枝撞上了萬噸鐵錘,毫無懸念地被當場砸成漫天碎屑。
因果巨臉徹底被這陣狂暴的「金錢暴雨」給砸懵了。
一座座重達億萬噸的純金神晶壁壘。
結結實實地轟擊在它的鼻樑、眼眶和臉頰上。
每一次撞擊。
都讓那張由古老因果構成的面孔凹陷崩塌一塊。
「啊——!」
巨臉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悽厲慘叫。
它那張不可一世的面容此刻被砸得鼻青臉腫,大塊大塊的黑色怨念死氣被生生砸散。
「痛!太痛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為什麼這些俗不可耐的金石能夠傷到本座的不朽法身?!」
巨臉在神山狂轟濫炸的縫隙中瘋狂哀嚎。
它做夢都想不到。
有朝一日自己堂堂掌控宿命的因果意志。
竟然會被一個女人用最俗氣的靈石大山,像砸核桃一樣按在地上瘋狂暴揍。
坐在後方斷崖巨石上的許辭,看得眉飛色舞。
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拍著大腿直樂。
「砸!使勁砸!」
許辭扯著嗓子給自家富婆老婆搖旗吶喊。
「媳婦威武!咱家有的是錢,不夠我再讓大寶從集團調十萬個星系的儲備過來!」
「今天非把這老臉砸成平底鍋不可!」
沈清婉踏在虛空之上。
聽著身後丈夫的吶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但面對眼前的巨臉,她的眼神再次恢復了那種冷酷霸道。
「傷我家庭者,因果當誅。」
沈清婉抬起玉足,對著虛空重重一踏。
頭頂那枚至尊財閥神印轟然下墜。
帶著整個多元宇宙所有財富概念的終極重量。
如同一記不可阻擋的泰山壓頂,正中因果巨臉的眉心!
「喀嚓——!轟!」
天崩地裂的碎裂聲在星空盡頭炸響。
巨臉的眉心當場塌陷出一個百萬里的恐怖深坑。
金色的神芒順著裂縫狂暴撕扯。
將那張遮蔽星海的黑色巨臉生生震碎成了漫天飄零的殘破怨念碎片。
那些原本囂張狂妄的因果低語。
在此刻全部變成了驚恐絕望的抽泣。
整條歲月長河的濁浪被神晶徹底淨化成了一片平靜的金色湖泊。
所有的舊秩序執念,在這場純粹的資本降維打擊下土崩瓦解。
巨臉殘存的幾團核心黑霧在金光的灼燒下發出尖叫。
它徹底被打怕了。
那股想要拆散這個家庭、抹殺四寶存在的瘋狂念頭。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黑霧化作幾道流光,拼盡全力撕開一條細小的裂縫。
試圖逃入虛空最深處的混沌核心苟延殘喘。
然而。
一直在旁邊悠閒看戲的極道殺神。
此刻終於緩緩站起了身。
瓜子皮隨風消散。
許辭那一身散漫的氣質在一瞬間蛻變。
眼底閃爍著洞穿一切維度的絕對冷冽。
因果巨臉被砸得四分五裂,殘存的本源企圖拼死逃入混沌核心。站在後方的許辭微微一笑,右手緩緩握住了腰間的太乙神針,針芒吞吐間,化作一柄撕裂一切概念的開天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