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賽娜，你們看好了，那個戴眼鏡的還提著包呢？還有這個大呼小叫的人，也是重點關注對象，爭取一梭子讓他們再也起不來，聽我的沒錯。」吉爾格勒和賽娜她們一個堡壘。
「知道了，我打那個拎包的。」賽娜眼睛放光。好像這個包已經是她的了。
「我打那個跟姐夫咋呼的，」琪琪格指著馮強說道。
「嗯，多給他一梭子，太能裝逼了，看把姐夫逼得，都領他們去看自己墳了。」吉爾格勒說完，兩個丫頭笑起來。
「噹噹當」外面砸門，楚凡已經揭開迫擊炮的苫布，查蘇娜和他一人拿出來一枚炮彈，用手套擦擦炮彈表面。
「砰砰砰」外面有人開槍了。「突突……」堡壘中機槍進行反擊了。「嗵嗵……」兩枚炮彈打在大門外。
「轟轟」兩炮下去，十幾個人被炸飛。人口太密集了。
兩門迫擊炮打光了十枚炮彈。查蘇娜去烏日罕所在的西側堡壘。
楚凡進入右側的機槍堡壘，重機槍和吉爾格勒形成交插火力。
外面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那幾個重點對象第一波攻擊就沒了。那群司機害怕了，人家是來出差的。
哪曾想，沒買到羊，朝人家大門開槍。搶啊！
民兵也明白了，被這爺倆利用了，他們先開槍的，再說了，一直盤桓在人家門口，長槍短炮罵罵咧咧，人家打死你也得受著，這是少數民族聚集地。
民兵中聰明的人，趕緊喊司機掉頭，三十多人爬上卡車，向來時路撤退。
「砰砰砰……」他們想走，知青們從家裡向他們開槍，有兩個人死在後廂中。被突然響起的冷槍打中了。
民兵俯下身子，這才有驚無險的撤出去三十人左右。
楚凡他們衝出去，吉爾格勒把眼鏡男的包拿起來了，賽娜正在搜馮顯輝的兜，琪琪格用腳踩著馮強腦袋。踢了一次又一次。
遠處的騎兵，追著逃跑的幾輛卡車射擊，他們沒敢靠近楚凡家，他們家的火力太強大了，怕誤傷自己人。
追著逃兵到鎮子上，在鎮子裡還相互射擊呢，直到軍隊出來，看清楚是牧民追著卡車打。
本能的向卡車開槍，卡車逃出鎮子的時候，就剩下十來個人，他們趴在車廂底，才躲過密集的子彈。
「別追了，阿木爾大叔這是怎麼回事兒？」董海清碰巧在鎮子裡。
「不知道啊，」阿木爾大叔說完，董海清腦門子疼，你不知道追著人家打。
「哦，他們攻擊布日固德家，已經死了幾十人了，這是逃跑的，我們撿個剩。」額爾敦大叔說道。
這也能撿剩？這是人命。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能帶著隊伍進入大草原。
「吉爾格勒套上馬爬犁，把他們送到大東邊，姐夫開著挖掘機已經去了，你看姐夫的挖掘機又滑跑了。」琪琪格指著遠處的挖掘機。
鏈條遇到雪比馬爬犁跑的還快，也不按楚凡的想法跑，哪邊有坡就往哪邊滑。
好不容易到了既定位置，清理一片雪，露出了一片土，挖掘機才站穩。
摳出來一個大坑，他們把屍體拉過來往裡面扔。
「停下，停下。」董海清跑來了。
「幹啥呀？都死了，你還要啊？」楚凡問董海清。
「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麼？要確定他們是什麼人。」董海清看著楚凡說道。
「還是董哥狠吶，我明白了，董哥要打到他們老家，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吉爾格勒雙眼放光。
「不是，沒那意思啊，得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吧？」董海清說道。
「以前有個知青叫馮立，他找來一群人夜襲我家，被打個全軍覆沒。這是馮立的哥哥和老爹帶來復仇的。你看把我家大門打的。」楚凡笑著說道。
「都是好家兒女啊，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痛心啊！埋。」楚凡說話的樣子，董海清都想給他一槍，就怕走不出大草原。
「姐夫這是什麼呀？他身上的。」賽娜拿出一張紙。
「介紹信！！！馬匪還有介紹信？」吉爾格勒大聲喊道。他認不全字，但是，他見過介紹信。
董海清聽了以後，就像晴天霹靂一樣，差點兒從馬背上掉下來。
誰會給馬匪開介紹信啊！任連長也要哭了。
「有介紹信也是仇人啊！沒介紹信，他們也來不到咱們家門啊！介紹信只能證明他們的身份，證明不了他們的險惡用心。扔進墳里，他們見到閻王爺的時候，還有個證件。」楚凡不在意。
「嗯，」吉爾格勒把介紹信扔進去。
「別怪我們，我們是講理的，你們從來沒拿出來介紹信，見面就往我家大門上打槍。誤會也好報仇也罷，這輩子的仇怨過去了。敬你們是一條漢子，到死都沒哼哼一聲。介紹信拿回去吧。」吉爾格勒站在坑邊叨叨咕咕的。
董海清和任連長看著他做法，心想，快點埋了吧。不要再緬懷了。
「董哥，我們牧民得要個說法，這是採購還是搶劫牧民，敲門給他們開了，沒有羊賣給他們，就用槍攻擊。」楚凡可不想這麼過去，不為別的，死的人太多了，得先下手為強。掌握主動權。
「我會通知他們單位的，趕緊埋了吧，介紹信給我。」董海清明白這小子要幹什麼，得有個證據啊！
吉爾格勒把介紹信遞給董海清，差點兒扔進去了。
挖掘機埋的快，眾人騎馬在後面跟著楚凡，看著他一邊清雪一邊趕路。不然，挖掘機滑到哪裡還不知道呢？
來到楚凡家，直接給四九城肉聯廠打電話。
「什麼？縱兵搶羊？這個馮顯輝，回來以後一定嚴肅處理。」廠長很憤怒。
「不用了，回不去了，跑回去十多個人，其餘的都留在這兒了。還有幾輛卡車在這裡，派人來開走吧。」董海清說道。
「啥？都死了，發生衝突了？馬會計呢？」廠長問董海清。
「也不認識誰是馬會計呀，都埋上了。」董海清話音剛落，那邊的廠長差點昏過去。
「他帶著廠子裡的採購款去的，」廠長說完。
董海清明白了，死的不是他兒子啊！原來是擔心採購款。別擔心了，沒地方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