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完全不知道,遠在燕京的小叔正熱火朝天地給她物色未來的老公人選。
她這會兒正忙著調戲余航呢。
吃完飯後,沈瑤就以「消食」為名,跟著余航回了他的住處。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一件事:今天非得試試余航的腰有沒有比以前更厲害。
於是當手機響起,屏幕上跳出鄭文瑞的名字時,沈瑤已經理直氣壯地做好了準備。
「所以,你晚上不回酒店?」
鄭文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心累的無奈。
「才第一天你就不回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貪玩?」
沈瑤靠在余航客廳的沙發上,理所當然地「嗯」了一聲:「鄭文瑞,不是你說的嗎,後面會很忙。再不玩就沒時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鄭文瑞嘆了口氣:「就今晚。明天開始回酒店跟我們一起住。鄭希然想你了。」
他說著,揪了一下身旁妹妹的辮子。
鄭希然立刻心領神會,沖著手機大聲喊道:「姐姐——我想你了!」
沈瑤的心瞬間被萌化,立刻夾起嗓子哄道:「好好好,姐姐明天一早就回去看你。」
鄭文瑞在電話那頭又「嘖」了一聲,掛了電話。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兩個人,一大一小,這一年,估計不會少折騰他。
這邊,沈瑤剛掛斷電話,余航就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剛買回來的果汁:
「給,我買回來了。」
沈瑤接過果汁放在桌上,沒有喝。她靠在沙發靠背上,朝余航勾了勾手指。
余航不解,但還是乖乖地湊了過去。
沈瑤把手伸到他嘴邊,笑眯眯地問:「想不想咬我一下?」
余航愣了一下,誠實地搖頭:
「啊?我不是狗。」
沈瑤被他那副認真的模樣逗笑了:「你別動腦子了。咬。」
余航遲疑了一下,還是低下頭,輕輕含住她的指尖,用牙齒小心翼翼地磨了一下。
力道很輕,像在試探沈瑤的容忍度。
他抬起眼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懵懂和不確定,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沈瑤滿意地收回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咬。」
余航看著她,眨了一下眼。
這一次,他沒有再問為什麼。
他好像終於懂了她在玩什麼遊戲。
余航俯身向前,吻了上來,
沈瑤被吻得措手不及,模模糊糊地從喉嚨里笑著擠出一句:「這次很聰明啊……我都沒說第二次……」
然而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余航的氣勢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的生澀試探,逐漸變得熟練而強勢。沈瑤從最初的遊刃有餘,漸漸感到有些招架不住。
她偏過頭,想躲:「你別親了……別親了……我要沒氣了……」
余航沒有停。他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咬著她的唇,不依不饒。
沈瑤終於忍無可忍,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騎在他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我沒氣兒了!」
余航仰躺在沙發上,喘著氣,懵懵地看著她。他的嘴唇泛著水光,臉頰泛著薄紅,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尚未褪盡的迷離。
他聲音裡帶著無辜和歉意:
「太久沒親你,我忘了。」
余航抬起手指,若有若無地點了點沈瑤裙擺下自己褲子的輪廓:
「我也很久……沒有過了。」
沈瑤唇邊那抹笑便如雲破月來,明晃晃地漾開了。她的指尖捻住他上衣的抽繩,慢條斯理地擰轉。
「哦?那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件更久沒做的事情呢?」
話音未落,她已經笑著欺身而上,手指扯開余航衣襟的力道帶著蠻不講理的坦蕩,活脫脫一個行兇的女匪。
他是粉色的。
冷空氣拂過他裸露的胸膛,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緋色從鎖骨一路蔓延至耳根,連眼尾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
余航羞赧到了極點,語氣卻坦蕩得毫無遮掩:「我記得。我想要。」
沙發很軟,陷進去的瞬間,像跌入一朵雲。沈瑤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看著他的呼吸如何從平緩變得急促,看著他的手指如何蜷進沙發的縫隙里,又緩緩鬆開。
後來的一切都變得迷離,光影在牆壁上搖晃成碎金,空氣里浮動著彼此的氣息。
直到沈瑤被顛得七葷八素,才在某一刻恍惚確認到:余航是真沒白訓練。
他的腰身,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精準而蓬勃的力道,既兇悍又馴順。
沈瑤咬住自己的手背,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又被余航吻回去。
沙發套上留下了許多凌亂的褶皺,空氣里浮著一層薄汗蒸騰出的溫熱。
後來她癱在余航懷裡,指尖懶洋洋地划過他汗濕的鎖骨,心想:人長的是真帥,是真的聽話,也是真的……有勁兒。
沈瑤終於緩過氣來,偏過頭,看著身旁同樣仰躺著的余航,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來了這麼久,平常都做什麼?」
「除了訓練。」
余航想了想,老實回答:
「管理經營帳號。」
沈瑤來了興趣,翻身趴到他胳膊上,仰頭看他:「把你手機拿出來,給我操作一下我看看。」
余航沒有猶豫,摸出手機,解鎖,點開某博,遞到她面前。
沈瑤接過來一看。
好傢夥,主頁ID赫然寫著【他的瑤·HisYao】,粉絲十幾萬,正是謝緣珠之前給她看的那個站哥帳號。
她嘴角抽了抽。
沈瑤沒有說話,默默往下看。
余航接過手機,當著她的面開始熟練地操作:簽到、刷新超話、保存粉絲修的圖、打開修圖軟體調色裁切、複製一段煽情的文案粘貼到新帖子框裡、點擊發送。
整套流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熟練得讓人心疼。
沈瑤看著他複製粘貼的那些網路用語,又忍不住點開評論區,翻到他跟黑粉對罵的記錄。
只見一條黑粉留言寫著「這濾鏡糊得她親媽都不認識了吧」,下面緊跟著余航的回覆:
「你嘴巴是不是剛在糞坑裡涮過?不會說話可以把舌頭捐了,在這狂吠什麼?哪來的臉在人家顏值巔峰底下隨地大小便?滾回你的下水道打地鋪去,別擱這污染空氣品質。」
再往下翻,還有一條:「粉絲別吹了,整容臉也敢叫神顏。」
余航回:「整容?你那雙眼睛要是捐給盲人,人家都得退貨。學姐素顏主持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現在跑出來裝懂王?」
沈瑤盯著屏幕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
「原來你都是複製的啊。」
余航點了點頭,語氣坦然,甚至還帶著一絲小驕傲:「對。我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意思,但她們都說我罵得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