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江辰講完了。
他放下粉筆，轉身面向台下。
"以上就是哥德巴赫猜想的完整證明過程。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問。"
台下安靜了幾秒。
然後，前排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站了起來。
他是華清數學系的數論專家，姓鄭，研究哥德巴赫猜想二十多年了。
"江辰先生，關於那個加權篩法的構造，我有一個問題......"
他問了一個非常專業的問題。
江辰聽完，點點頭，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又寫了幾行。
"您說的那個情況，證明過程中其實已經考慮到了，您看這裡......"
他指著其中一行公式，耐心地解釋。
鄭教授聽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之前一直卡在這裡，怎麼都想不通。」
「今天聽您一講，豁然開朗！謝謝您，江辰先生！"
他深深鞠了一躬。
江辰微微鞠躬還禮："鄭教授客氣了。"
又一個教授站起來提問。
然後又一個。
再一個。
江辰來者不拒，有問必答。
每一個問題，他都講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疑惑，他都解釋得明明白白。
那些教授們，一開始還是站著問。
問著問著，就掏出筆記本開始記。
記著記著，眼神里的敬佩，越來越濃。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怎麼沒想到？"
"妙啊！這個處理方法，簡直是神來之筆！"
"江辰先生，你的數學直覺，真是太恐怖了。"
"這哪是直覺，這是神啟！"
江辰笑了笑："還行。"
台下那些研究生們，看著前排教授們那副虛心求教的樣子，一個個都傻了。
"臥槽，鄭教授可是咱們係數論領域的權威啊！他居然給江神鞠躬？"
"何止鞠躬！你看他那表情，跟小學生被老師表揚了似的！"
"江神才十九歲啊！咱們系那些教授，哪個不是四五十歲？現在全跟小學生似的，圍著江神問東問西。"
"這就是學神的世界嗎？"
"不是學神，是數學之神。你沒聽鄭教授說嗎？'神啟'！"
"我大一的時候，高等數學都沒學明白，還在對著微積分抓耳撓腮。」
「江神大一的時候，已經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又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被全世界頂尖數學家頂禮膜拜。」
「這人跟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一個研一的男生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筆記本上那些小人兒。
"我感覺，在江神面前，我跟小學生也沒什麼區別。"
旁邊一個研二的女生也感慨："別說你了，咱們系那些博士生，在江神面前也跟小學生似的。沒看他們提問的時候，那表情，戰戰兢兢的，生怕問錯了丟人。"
"關鍵是，江神講得那麼清楚，我居然還是聽不懂，我是不是智商有問題？"
"你智商沒問題，是江神太變態了。他那腦子，不是人腦，是神腦。"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跟江神比，咱們就是來人間湊數的。"
眾人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
提問環節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江辰回答了幾十個問題，從證明細節到拓展方向，從數論前景到跨領域應用。
每一個回答，都讓在場的人嘆為觀止。
最後，華清劉校長站了起來。
他走到江辰面前，伸出手。
"江辰先生，謝謝你今天能來華清作報告。你的到來，讓我們華清數學系，蓬蓽生輝。"
江辰握住他的手："劉校長客氣了。"
劉校長搖頭："不是客氣，是真心話。我當了這麼多年校長，見過無數優秀的學者。但像你這樣的，一個都沒有。"
他頓了頓，認真地說："江辰先生，你不僅是燕北的驕傲，也是咱們整個東大數學界的驕傲。華清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隨時歡迎你來。"
江辰點頭："謝謝劉校長。"
報告會結束後。
江辰被華清數學系的學生們圍住了。
不是提問，是要簽名、合影。
"江神！能合個影嗎？"
"江神！給我簽個名！就簽我筆記本上！"
"江神！我能摸摸你的手嗎？沾沾仙氣！"
江辰被圍得水泄不通，最後還是在保安的護送下，才勉強脫身。
走出報告廳，華雲豐和周明遠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華雲豐看著他，笑了："怎麼樣？累不累？"
江辰想了想："還行。"
"又還行！你講了一個多小時，又回答了一個多小時的問題，這叫還行？"
"挺好的。"
華雲豐放棄了。
周明遠在旁邊笑："老華，你就別問了。江辰就這樣，寵辱不驚。"
華雲豐嘆了口氣："也是，習慣了。"
三人往外走。
江辰忽然問："華老師，明天數科院那場報告，幾點？"
華雲豐說："上午九點。數科院那邊，比華清更正式一些。」
「畢竟那是咱們東大數學界最頂尖的研究機構，裡面全是專家教授，還有好幾位院士，你要不要提前準備一下？"
江辰搖頭："不用，跟今天差不多就行。"
華雲豐看著他，笑了："行，你心裡有數就好。"
周明遠感慨道："數科院啊，那可是咱們東大數學界的最高殿堂。」
「王圓院士，李院士，張院士，陳院士......好幾位院士，都會到場。"
"江辰，明天那場報告，比今天分量更重。"
江辰點頭："我知道，我會好好講的。"
華雲豐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