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寂靜無聲,嘈雜的腳步人聲驟然消失不見。
之前全都奔入扁平建築中的六十來個精英子弟,全都龜縮在了一角,仿佛沒有察覺到外界傳來的驚天波動。
「應該是劉家的那位瓊涎方士!」
有人背靠著柱子,眯著眼睛朝外頭看去,通過建築外傳來的酒香味做出了判斷。
潮信舫所有方士中,只有劉家那位挺著個碩大肚皮,背著只酒葫的方士,才會人未至而酒香先來。
與在場的六十來個家族精英子弟不同,俏臉微白、躲在建築角落的蔣薈靈,算是在場眾人中修為最低之人,只有區區七煉全人的境界。
蓋因這些年雖有充足資源供應修行,然而蔣薈靈在邢家的安排下,只能專心修行邢家保仔方士賜下的詭異法門,以增強身上異香的玄妙,所以背靠大樹卻修為平平。
此刻,蔣薈靈同樣靜靜躲在了角落中,一雙美目緊緊盯著不遠處的朱紅大門,腦中浮現了潮信舫這些方士老祖的諸多信息。
「如果是劉家那位的話……確實會這般操之過急,說不定連自家花魁都沒找,就直奔著邢家來了……」
今年欲奪魁首之位,最想拿下潮信舫未來五年大權者,當屬劉家那位瓊涎方士。
據傳瓊涎方士的道時間,遠遠超過邢家兩位,然而其好似根基不足,修行速度也遠低於其他方士,多年修行只走出方士一步,距離走完兩步衝擊「食碗境」還有很長距離。
按時間推算,這位瓊涎方士如果不想辦法多多收集資源的話,興許在壽元耗盡前都無法都走完方士兩步,連衝擊「食碗境」的資格都沒有。
由此,這位瓊涎方士雖是上一次擇花魁的贏家,掌控了潮信舫將近八年光陰,但這位瓊涎方士可以說每一次的擇花魁,對方都是當做要緊事來辦。
只有獲更多的資源,其才有衝擊「食碗境」的可能。
當下感知著外界傳來的動靜,蔣薈靈猜測該是劉家那位方士在進入「孽海歡墳」後,沒急著去尋找自家花魁的蹤影,而是直接尋上了邢家這般強力的競爭對手,試圖打邢家一個措手不及。
「不對!劉家該不會是奔著我來的吧?!」
思索間,蔣薈靈俏臉一白,隱隱察覺出了劉家真實的意圖!
擇花魁的魁首總歸是要從花魁中選出,花魁們最後都將隨方士深入獨池區域的核心,直至在傳聞葬有青天神官的雅閣區域比拚,角逐出花魁之首。
相比於方士之間死命搏殺,如果只是讓邢家失去了自己這有望魁首的花魁,或許還更簡單.……
噗通、噗通、噗通!
好似是在驗證蔣薈靈的想法,建築外驚天動地的震動還未消散,建築中的躲藏著的六十來個三家全人修行者,此刻都一個接一個的噗通噗通摔倒在地!
「是、是那酒香的問題!」
蔣薈靈眸子一暗,眩暈感席捲窈窕身軀,只是一個恍惚間,眼前的視角就已經在天旋地轉。
面對方士暗中催動的手段,蔣薈靈幾乎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雲鬢翻飛間便仰頭朝後栽倒!
「爹、娘?!」
過往記憶浮現腦海,蔣薈靈的眸子開始變灰暗,如同其他仰倒的人一般,全都開始在過去的美好記憶中沉淪。
那位在外和邢家交手的瓊涎方士,所使用的方術看似是在對付邢家之人,實則早已將力量鋪灑滲透到了這方詭異建築中,乃是想要悄然絞殺建築中的所有活人,以此達到除去邢家花魁的目的。
唰!
界識展開,另一股屬於方士的力量,將仰倒的蔣薈靈完全包裹!
傀儡於肅散出孱弱的幾丈界識,以方士同階的力量阻斷了瓊涎方士暗中手段,成功護住了蔣薈靈。
在方士同階力量的籠罩排斥下,蔣薈靈的意識開始復歸腦海,絲絲肉眼可見的詭異氣息從蔣薈靈身上拔除。
傀儡於肅醜陋的面容上,肌肉已在微微顫抖,明顯以其實力對抗拔除方士的力量,還是有著幾分勉強。
若不是隔著這座青天建築,方士的力量難以滲透其內的話,蔣薈靈包括建築中的所有普通家族子弟,都該瞬間死的不明不白,便連傀儡於肅的微末修為,也起不到太大效果。
「好膽!!!」
朱紅大門外傳來了邢眠棠的驚喝,建築外的鬥法似是到了高潮,接連有屬於不同方士的力量浮現!
劉家的那位瓊涎方士,許是察覺到了自己計劃的失敗,酒香也已經在開始急速撤去。
「這麼簡單就想走?爾等真當我邢家軟弱可欺?!!」
邢眠棠冷喝不斷,蔣薈靈只聽的耳邊唰唰聲響起,建築中原本按兵不動的十二具傀儡全都有所異動,就連保護蔣薈靈的傀儡於肅,此刻也面色一變,身軀僵硬道:
「蔣姑娘多保重,外頭來了三個棘手的,我需去幫襯好友一把!」
傀儡於肅平靜起身,看著完全像是個做出自主決定的活人一般,身影閃爍間便往著外頭衝出!
蔣薈靈原本被傀儡於肅搭救,所勾起的幾分波動,也被瞬間掐滅在心中,不再對傀儡於肅抱有任何希望。
僅剩的十二具擁有方士位階的傀儡,在鑽到了外界後,明顯把那劉家瓊涎方士為首的三人嚇的不輕,外界的鬥法氣息已經徹底不見,似是雙方追逃著離開了。
蔣薈靈扶著柱子站起,看也不看外界一眼,而是邁開蓮步走到了泉池邊緣。
對於外界方士大能的鬥法,她沒有半分的擔憂。
只有三位方士的劉家,本就不是擁有四位方士的邢家的對手,更何況還有十二具傀儡助陣,想來劉家反而需要付出不小代價,才能從邢家手中逃脫了。
相比於外界的驚濤駭浪,蔣薈靈散出罩體紅光將衣裙捲起,旋即蹲在了泉池邊的兩具屍體前。
這兩具屍體,其中一者乃是方士傀儡身,另外一者則是此地的青天道民。
雖然率先進入這方詭異天地後,蔣薈靈便直接被傳送到了此地給道民獻舞。
不過此地的水汽可幻化萬獸,亦有著遮目的作用,讓蔣薈靈還沒將這所謂的青天道民的全貌看清,當下倒是有了空閒可以一窺全貌了。
泉池邊上的青天道民反趴在地,好似與生前沒有任何差別,完全沒有腐爛的跡象。
其皮膚白嫩,一頭長髮鋪灑在地,看著似是位男性,身上亦只穿著一件薄紗般的白色浴衣。
蔣薈靈的視線,掃過地面這具普通道民的後背。
對方所有暴露在外的肢體,都與正常的黃天生人無異。
建築外的動靜已經平息,周邊有幾人見蔣薈靈蹲在了道民身側,亦小心湊到了近前,明顯對於傳聞中的道民也頗為好。
對於傳聞中的青天道民,生來就高人一等的大道之民,上至方士下至普通修行者,全都難掩好。
先前是因邢家老祖的靈傀們把泉池所占據,試圖探索泉池奧妙,連帶著眾人都不敢往泉池湊,如今有了人先上前,越來越多的家族子弟都湊了上來。
蔣薈靈不再猶豫,探出白皙手指,指尖攜著微微紅光。
她朝著屍體微微一挑,趴在泉池邊上的道民屍體便被掀到了正面,將容顏徹底暴露在眾人眼中。
「這……這就是青天道民麼?瞅著也沒啥稀罕的地方啊!」
「哼!還以為這些道民生來就比我們多長了幾隻眼睛呢,現在看來所謂的大道之民,也不過是那些人給自己面上貼的金箔罷了!」
看清所謂的道民容顏,確實與常人無異後,周邊之人全都議論紛紛,大多都是在嗤之以鼻。
其中還有一好事者也蹲下了身,大大咧咧就朝地面的道民屍體探出手去。
不過這人尋摸一番,並沒有在這道民屍體上尋找寶貝,而是比劃了一番,笑道:
「嘿!我看這道民確實也無甚稀罕的,左右也就和我們差不多嘛,還短著咱幾寸呢!」
「哈哈哈,空口無憑!言益明,你把自己的依仗也亮出來,大家好好就地研討一番,才能相信你的話啊!」
「好!那咱就亮一個?哈哈哈.……」
插科打諢聲響起,先前方士交手所引發的緊張蕩然無存,許多人一邊開口說著葷話,一邊朝花魁佳人看去,眸中淫邪之色十分明顯。
蔣薈靈早已經習慣男人目光,有著花魁身份在,這些所謂的大族子弟最多也就嘴上賣弄一番,她對此毫不在意,視線全都放到了地面道民屍體的容顏上。
這具道民之屍年歲不小,已近中年,不過模樣倒確實有幾分嚼頭。
飽滿的額頭,髮際線還有一美人尖,濃眉細長眼之下,則是高鼻瘦臉頰,下巴處還蓄有長須二三。
就算已經死去,散了生機,這青天道民的賣相著實也算人中上上等了。
蔣薈靈稍稍沉思,旋即看向這中年道民緊緊閉著的眼眸,抬手便散出罩體紅光,將其合攏的眼皮撐開。
「此人還活著?!!」
驚叫聲驟然響起!
剛剛拿道民開玩笑的那家族子弟,本也蹲在道民身側,然而蔣薈靈剛一掀開那道民的眼皮,此人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就險些竄出身去!
嘩啦!
周邊人群大散,旋即有人細細再朝那道民面容看了一眼,頓時嗤笑出聲:
「言益明,你這膽子不超針尖的鼠輩!這道民只是眼睛亮了些罷了!」
聞言,眾人再次聚攏上前,視線都集中在那道民面容上,總算發現了這所謂的青天道民身上的不同。
只見那道民若是閉著眼還好些,然而掀開其眼皮所暴露出的眼眸,確實有著幾分異常。
瞳孔死而不散、精光內斂卻明!
這死去的道民全身上下,好似只有這雙眸子端的異非常,乍一看確實如同還活在世間。
踏。
不待場中眾人將這道民研究個明白,朱紅大門再次打開,從外走入的,正是剛剛去尋邢家老祖報喜的邢克己。
那邢克己面色微白,身上倒是沒有受傷的痕跡,不過明顯是被方士鬥法嚇不輕,聲音稍顯顫抖道:
「諸、諸位.……老祖讓大家速速外出.……」
聽聞方士老祖的召見,場中眾人連忙都離開了此間詭異建築。
那邢克己走在最後,目光和善的送蔣薈靈離開此地後,這才以罩體紅光將泉池邊上的兩具屍骸帶上,一同踏出朱紅大門。
浴海中的水汽依舊升騰不休,然而之前沐浴在周邊浴海中的那些諸多陪葬人影,卻是全都消失不見,顯然是在剛才的方士交手餘波中被毀去。
邢克己剛帶著兩具屍骸鑽出扁碗般的建築,那兩具屍體瞬間出現在了高空。
他抬眼看去,只見那兩具屍骸靜靜懸浮在四位方士身前。
立於高空的邢眠棠面色極好,一旁言、范兩家的方士同樣面露喜意,看來是在方才的追擊中,讓劉家為首的三名方士吃了不小的虧,算是讓劉家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搶占了幾分先機。
唰。
邢眠棠揮手先將道民之屍收起,美目也沒急著看那死去的肉人偶,而是放到了下方十二具傀儡身上。
不久前的邢克己,在先一步前來報喜時,自然將其發現的有傀儡藏東西的舉動,皆都一併報出。
此刻邢眠棠念頭微動,下方十二具肉人偶之中,排在最後一名氣息冷冽的肉人偶便乖乖飛上了天空,將他藏下的幾張巴掌大小的黃色符牌,送到了邢眠棠手中。
邢眠棠掃了一眼手中的黃色符牌,此物便是這「孽海歡墳」的關鍵事物「澡票」。
她翻手將澡票收起,看向下方眸子失了神采,靜靜獨立著的傀儡於肅。
其他十三具肉人偶雖然也靈性十足,甚至還會提防其他的肉人偶同伴,自主探索泉池奧妙,但那只是方士趨利避害的強大本能作祟。
相比之下,這具肉人偶的靈性明顯更上一層樓。
其不僅會私藏東西,看樣子還會主動尋人打探信息,試圖提前規避風險,有所謀劃。
邢眠棠稍一感知,認出了這具肉人偶的跟腳,正是來自那周家的夜懸方士,旋即朝身旁的姜樂渡送去傳音:
「樂渡,這具肉人偶倒是靈性十足,莫不是從本體處竊來了更多記憶,所以才顯的更聰慧?要不要拆開來看看其腦中記憶?」
姜樂渡散開界識,把那傀儡於肅所包裹,細細查探了一番對方身上攜著的本命氣息,微微搖頭道:
「我用真名勾連方士本命,只算是方術鬥法的範疇,嚴格來說如同是借對方的毛髮,來施展蠱咒手段。
如果還想試圖通過這些肉人偶,探尋方士本體記憶的話,便已經算是在影響一尊方士的本命,不僅會招來這些方士本體的察覺,我的命數也擔不住這麼多方士的本命反噬。
況且這肉人偶與其他的人偶一樣,都只竊來半分三厘的方士本命罷了,腦中記憶應該也只有本體的一些無用碎片,記憶方面不用過多關注,不過嘛……」
姜樂渡稍稍思索,一雙化為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傀儡於肅的面容:
「不過那周家的夜懸方士,倒是值多多關注。
這具肉人偶本質與其他肉人偶一樣,其會有這般靈慧表現,在我看來不是記憶多寡的原因,而是那周家夜懸方士的底蘊實在太強!
所以明明竊來的是同樣分量的本命,這具肉人偶的底蘊偏偏就高其他肉人偶一籌,自然更顯靈慧。
嘖嘖嘖,當真是山野有虎豹,田間藏麒麟吶.……」
姜樂渡感嘆了一聲,只是稍稍沉吟,身影就出現在了邢眠棠身旁。
他的面色有些糾結,知曉邢眠棠不喜他人指揮,但還是謹慎開口道:
「眠棠,那周家的夜懸方士跟腳不明,雖然觀其表現確實是新進階不久的方士,不過這具肉人偶靈性非凡,不似其他肉人偶看似聰慧實則呆板。
興許我們可以從這肉人偶下手,就算不能探其記憶,尋不出那夜懸方士的跟腳,但也可提前套出那夜懸方士的行事習慣,方便提前防備,謹慎些總不是壞事.……」
不待姜樂渡把建議說完,邢眠棠直接輕笑打斷道:
「那周家的夜懸方士是周家先祖尋來的冒牌貨,周家先祖可不是一般角色,找來的方士有些過人處才正常。
不過畢竟只是個新進階的方士,就算底蘊再強,也需要時間轉化為實力,樂渡哥哥不必杞人憂天!」
邢眠棠隨意回話間,單手朝著那具死去的肉人偶輕輕一晃。
擦啦!
血肉撕裂聲響起!
只見那具死去的肉人偶驟然自主撕裂成幾塊,其中最大的一塊血肉出現在了傀儡於肅身前,被傀儡於肅接在懷中,大口大口的嚼食入肚。
「既然底蘊足,那麼這具傀儡倒是值好好養一養。」
邢眠棠指揮著剩下的肉人偶,將血肉分食一空後,掃了一眼下方的六十來個家族子弟,對著身後面色詭異的,看著傀儡互食的言、范兩家方士輕笑道:
「無論是想到此地的青天寶貝,還是想去到雅閣區域的邊緣,爭奪花魁魁首之位,這澡票都必不可少,我們還是快快搜刮不同的獨池建築,儘量收集澡票罷。」
……
水汽濃稠,天地間白茫依舊。
於「孽海歡墳」的東南方獨池區域,三道身影早已懸停在了一方廣闊建築前許久。
那建築不似邢家遇到的扁碗建築,而是如同一方地主大院,足有數十間大小不一的房屋存在,外圍設有圍牆,上方則飄忽著淡紫色光芒,遮擋了外界窺探。
於肅亦懸停在大院上方,面色如同一旁的趙慕和聽濤方士一樣,三人全都難浮現出幾分詭異的尷尬感。
這座地主大院般的獨池建築明顯就不一般,裡頭存在著道民神將的可能性極大。
但其中存在的強大危險,並不是讓三尊方士都駐足在外的理由。
早在一個時辰前,三人尋著趙家花魁「紅稼」的蹤跡,就尋到了這方建築。
要想保住退路,花魁必不可少,由此就算這座建築明顯十分危險,三人卻也有心想探上一探。
不過當趙慕指揮著數個趙家子弟,進入這大院給方士提前探明詭異時,唯一一個從其中僥倖逃出的趙家子弟,卻是給三人帶來了些不好消息。
進入建築探路的趙家子弟,並沒有深入太多,沒有探明其中是否存在道民神將,然而這方建築自帶的詭異處,倒是被趙家子弟用數條人命探了出來。
好似不管任何活人,只需踏入這座宛如地主大院般的建築,這建築上方懸浮著的紫色雲光就會附著在活人頭頂,將活人的所有念頭想法全都具象成文字。
讓所有活人的頭頂,都會浮現出心中所想,將想法念頭完全都暴露在外人眼中。
「孽海歡墳」屬於青天之物,乃是與黃天截然不同的體系,此等具象活人心念的青天力量,除非提前準備好相應的特殊造物,否則皆難以防禦,就連三位方士對此也沒有十足信心。
於肅掃了眼一旁同樣面色詭異的趙慕,亦對此感到頗為棘手。
有著「食碗境」的聽濤方士帶隊,就算其中有著道民神將,三人合力未必就不能抗衡,不過.……
三尊方士表面上和和氣氣,甚至於肅和趙慕都已算是聽濤閣的長老,尊聽濤方士為閣主,然而這些都是表面之相罷了,大家都各自有著小心思。
一旦入了下方的地主大院,心中所想被具象出現,完全呈現在他人眼中,先不談自己內心的隱秘有可能被他人看去。
試想一番,如果真遇上強敵,三個各懷心思的方士頭頂,都浮現出各色內心所想,諸如:
「死道友不死貧道!」。
「你們兩人先上,我給你們兩個不怕死的壓陣!」。
或是「嘿嘿,有聽濤老哥替我們賣命就是爽!」、「讓他們兩人先打著,我尋個機會先去搜刮搜刮寶貝!」。
在或是「趙慕這方術有點意思,我日後尋些專門克制他的手段藏著,以備不時之需。」、「這兩個潮信舫的方士也就在此地有點作用,出去後老子就威逼他們一番,將所寶貝都交出來!」等等的話語。
恐怕到了那時候,就算三人有心想維持表面和平,也會在暴露出的內心所想前分崩離析。
也正是因為三人都知曉自己的為人,知曉入了此間大院後,必然會將自己內心的陰暗齷齪心思揭露出來,沒有一人敢拍著胸膛,說自己真把另外兩人當做了同伴,所以三人全都稍顯沉默。
一時間,之前還談笑風生的三位方士的周邊,只有絲絲尷尬氣氛流轉。
請假休息一晚、匯報成績
窗簾這些天晝夜顛倒,每天睡眠時間大概就五小時,奔波了一個星期,實在太累了,向大家請假休息一晚緩緩吧,真頂不住了。
明天恢復中午的更新時間,然後會加更幾天,專心寫大劇情,補償這一個星期因為私事導致的更新不穩定。
還有就是窗簾今天晚上看了下評論,發現有好幾個讀者老爺反映,說於肅用化假名的行為有些多此一舉,
這其實是因為窗簾在推動劇情的時候,用名字這一由頭來推了幾次劇情,所以讓大家覺用假名不如不用,窗簾以後注意,不用名字來引劇情了哈。
疲憊的小小窗簾,跪謝。
對了,順帶給各位讀者老爺們匯報一下成績呀,本書現在2700均訂,運氣好些應該在月底就可以精品啦,跪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