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強心中怒火中燒!
「好一對渣男賤女!竟敢暗中勾結馬匪,趁亂禍害武川鎮,偏偏被老子撞個正著。
眼下首要之事,老子便是除掉這你們兩個禍害!」
楚大強手持大刀,徑直朝著院門衝去。
剛衝到門口,就聽見院內一名馬匪帶著惱怒的聲音響起:「殺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老子讓你們帶我去刺殺武川鎮鎮長,你為何把我帶到此處?
抓這麼個女人回去有什麼用處?該死的女人,你是找死!」
話音剛落,立刻響起女人悽厲的慘叫聲,想來是被馬匪毆打了!
還想殺害鎮長大人?他是我們武川鎮所有百姓的救命恩人!你們要殺便殺我吧,不准你傷害鎮長大人!」
就在這時,楚大強一聲大喝,響徹院落。
「不就是要找鎮長嗎?老子便是!」
楚大強提著大刀快步闖入院中。
倒地的惡毒女人大燕子和一個男人見狀,瞬間滿臉驚恐。
楚大強從無迂腐講究,從不拘泥不殺女子的規矩。此男女勾結馬匪、引寇入鎮、禍害鄉民,今日若留她們性命,日後必會生出更多同類惡人,貽害無窮,這種人絕不能留。
噗嗤噗嗤——兩聲!
刀鋒利落刺入,當場了結了這惡毒男女的性命。
兩人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之中。院內普通百姓一家人嚇得渾身發抖,慌忙尖叫著跑回屋內躲藏,緊閉房門。
院中此刻只剩兩名馬匪頭子。
一人約莫四十歲,另一人年近六旬,二人皆是身穿厚重羊皮襖。
這邊境寒夜,若無這身皮襖,在外片刻便能凍僵致死。
兩名馬匪死死盯著楚大強,沉聲開口:「你就是武川鎮鎮長?報上你的姓名!」
楚大強也身披破舊羊皮襖,腰間用麻繩緊緊纏了三圈,頭上戴著寬大的狗皮帽子,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眸,面容完全隱在帽影之下。
二人聽聞他自稱鎮長,並無半分懷疑。
楚大強冷笑一聲:「老子便是鎮長。怎麼?你們處心積慮找我,是馬匪日子過膩了,想來我武川鎮當差做事了嗎?
武川鎮剛經暴雪天災,百姓本就受災困苦,你們這群馬匪,還敢勾結惡婦入城劫掠、行兇作惡。
今日若是不送你們去見閻王,怕是你們連閻王殿的路往哪開都不知道!」
年長的馬匪冷聲質問:「你姓甚名誰?憑什麼執掌武川鎮鎮長之位?
從前的鎮長是我們的舊友,每逢大雪災,山中糧草斷絕,他都會開放城門,任由我們入城劫掠財物、活命度日。
如今你繼任鎮長,偏要斷我們生路,那就別怪我們趕盡殺絕!」
楚大強心中瞭然,暗自驚嘆真是一樁驚天秘聞。
原來之前被殺的賀拔山,果然死不足惜!此人竟然常年暗中勾結馬匪,禍害武川鎮百姓。
楚大強沉聲開口:「實話告訴你們,老夫乃是神醫任天行的後人。
如今我受全鎮百姓推舉,執掌武川鎮治安防務。說!你們究竟是什麼來路?
賀拔山常年與你們暗中勾結,到底所為何事?」
那名六旬老者上前兩步,細細打量著楚大強,語氣陰沉:「原來你是神醫的後人,算起來我們也算有舊。
二十年前,神醫任天行曾救過我們部族的姑奶奶,對我們也算有救命之恩。
看在神醫的情分上,本可給你幾分薄面,但今日你必須將神醫請出來,我有要事當面與他言說。」
楚大強氣息凜冽,厲聲呵斥:「就憑你們這群打家劫舍的馬匪,也配見神醫?真是給你們臉了!
今日我若不把你們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你們怕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敢痴心妄想拜見神醫!」
話音落下,楚大強手提大刀,悍然直衝上前。
他一身蠻力剛猛霸道,刀勢虎虎生風。兩名馬匪聯手抗衡一人,瞬間落入下風,打得格外吃力。
激戰之間,那名四十歲的中年馬匪,頭上皮帽被大刀直接削落,緊接著後背重重挨了一記刀身重擊。
他當場口吐鮮血,重重栽倒在地,再也無力起身。
僅剩的老者氣息大亂,手持長刀踉蹌後退,慌忙急聲喊道:「鎮長手下留情!你萬萬不可殺我們!我們當真與神醫有舊!
先皇后奇珍皇后,乃是我們奇珍族的姑奶奶,我們是皇后同族至親啊!」
楚大強眼神一凝,立刻追問:「先皇后族人?那你們與柔然十九皇子郁久閭拓,是什麼關係?」
老者手中長刀哐當落地,他慌忙俯身撿起,滿臉震驚:「鎮長大人!你竟然認得十九皇子郁久閭拓?
他…… 他是我的親外甥!世人皆以為他多年前流亡在外,早已客死他鄉,難道他還活著?
莫非當年是神醫出手相救?若是皇子尚在人世,我們奇珍族或許還有翻身再起的機會!」
楚大強面露嗤笑語氣冷淡:「就算他活著,難道還要跟著你們落草為寇、做馬匪劫掠為生?少講這些自欺欺人的空話!
老老實實交代,你們這群馬匪的來歷底細!
身為先皇后族人,即便皇后已逝多年,你們皇族部族,也不至於淪落深山為匪、劫掠邊境百姓!」
老者徹底心灰意冷,扔掉手中長刀滿臉苦澀:「鎮長,你既是神醫後人,定然正直仁善,我便如實告知。
早年我們奇珍族捲入朝堂紛爭,全族被驅逐故土,偌大柔然再無我們立足之地。
我們被迫逃至邊境深山,可武川鎮始終容不下我們,時時防備打壓。
走投無路之下,我只能暗中聯絡前任鎮長賀拔山。
賀拔山早年受過先皇后恩惠,一直暗中照拂我們部族。每逢暴雪封山、族人活不下去之時,他便默許我們入城劫掠求生。
我們也知這般行徑卑劣不堪、遭人唾棄,可奇珍族僅剩數百族人,無田無產、無依無靠,想要活命,只能放下臉面苟且偷生。
今夜入城劫掠的,已是我部族所有青壯男子。」
楚大強聽完前因後果,心中一陣唏噓。
「真是好大一個瓜啊!這群常年禍亂武川鎮的馬匪,竟是郁久閭拓的母族奇珍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