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方承宣後,林牧走出院落長舒一口氣:"林楓這混帳給我惹的什麼煞星?"轉念又想:"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院內,方承宣正品茶沉思,忽聽後院"砰"的一聲。
他箭步衝去,只見容文曜倒在血泊中,左胸槍傷已化膿。
"竟連你都著了道..."他迅速將人藏進空間,撒藥粉掩蓋血跡。
前院突然闖入十餘名持槍歹徒。
"誰准你們擅闖林牧的地盤?"方承宣冷喝。
歹徒頭目賴飛捏起地上粉末質問:"這是什麼?"
"驅蛇藥。」方承宣面不改色。
恰逢林牧帶回容母,見狀怒罵:"賴飛你活膩了?敢動我的人!"
賴飛陰笑:"有個要犯逃到這邊..."
"放屁!分明是你的人惹了不該惹的!"林牧直接拔槍對峙。
待賴飛悻悻離去,林牧發現屋內多出的傷者,驚道:"他剛才藏哪兒了?"
"處理傷口。」方承宣不容置疑地命令,隨即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賴飛必須死,你找人偽裝成他手下動手。」
林牧突然拔槍頂住方承宣太陽穴:"我也可以交你出去領賞!"
方承宣手中不知何時已握著槍,輕笑道:"賭賭誰的 ** 快?"
二人槍口相向,空氣瞬間凝固。
方承宣平靜道:"賴飛早就盯上你帶回的女人,那女人是隔壁男人的母親。」
"這層關係不難猜,何況他還發現我是外鄉人。」方承宣語氣平淡。
林牧咬牙收起 ** ,"但願你能永遠掌控全局!"說罷轉身離去。
不多時,引薦方承宣與林牧相識的林楓帶著兩名同伴進來,其中一人熟練地為容文曜處理傷口。
"方哥,你可把我害慘了。」林楓一見方承宣就訴苦。
方承宣神色如常。
病床上的容母悠悠轉醒,驚惶地拽緊被角縮向牆角。
看到方承宣時怔住:"承宣?"
方承宣頷首:"是我。
媽,您安全了。」
容母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淚水無聲滑落。
林楓驚訝道:"方哥,這是令堂?"
容母這才注意到旁人,強忍情緒問道:"承宣,你父親可好?"
"剛找到您和大哥,父親那邊已派人搜尋。」方承宣溫聲安慰,"您放心,父親比您機敏,定會平安無事。」
容母想起丈夫的秉性,微微點頭。
"我們還需在此暫住,您先休息。」方承宣說著起身去查看容文曜傷勢。
容文曜早已清醒卻佯裝昏迷。
"何時能醒?"方承宣詢問醫者。
" ** 未取又沾水感染,高燒不退。
島上缺醫少藥,只能注 ** 口退燒藥,清理潰爛傷口。」醫者答道,"短期內難以甦醒。」
話音剛落,容文曜虛弱睜眼:"承宣?"
"是我。」方承宣淡淡應聲,打趣道:"真夠狼狽。」
容文曜瞪他一眼:"這次疏忽了。」
"母親已找到,父親尚無線索。
眼下我們身處執法隊重點搜查的江心島。」方承宣陳述現狀。
聽聞母親脫險,容文曜稍鬆口氣:"父親我已找到並送離險境。」
"那就好,我會設法帶你們離開。」方承宣應道。
林牧陰沉著臉返回:"想走?晚了!"
方承宣掃他一眼:"江心島三足鼎立——江心堂、千手堂、疾風堂。
這次對伯父伯母下手的正是後兩者。」
"我的人看見賴飛進了疾風堂。」
林牧內心天人交戰。
既想站在執法者一方,又忌憚黑幫報復。
"春寧省毗鄰沿海,我掌控全省糧食命脈。
他們白日不敢妄動,入夜必來尋釁。」
他眼中精光閃爍:"我若作壁上觀,仍能撇清干係。」
"是嗎?"方承宣輕笑,"在結識林楓前,我先接觸了馮游——你應當熟悉此人?"
林牧瞳孔驟縮。
馮游作為他的副手,一旦他出事便可全盤接手勢力。
更巧的是,正是馮游建議林楓提前登島。
"原來馮游是臥底!"林牧面色陰晴不定。
"牧老大,'同舟共濟'絕非虛言。
我來前布下多少暗棋,執法者做了多少部署,你根本想像不到。」
方承宣直視對方:"我比你們預估的更危險,也更謹慎。」
"即便千手堂與疾風堂聯手,我也未必落敗。
若江心堂知曉此事,同樣不會放過我。」
林牧臉色鐵青:"你到底謀劃了什麼?"
他忽然覺得,島上眾人若知 ** ,定會後悔觸怒【 賴飛與同伴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危險的光芒。
"怎麼回事?"
賴飛突然想起白天方承宣的舉動,眯起眼睛:"是蛇!那傢伙早就料到我們會來,故意用藥粉引蛇!"
"現在怎麼辦?"同伴焦急地問。
誰也不知道院子裡是毒蛇還是無毒蛇,貿然闖入只會白白送命。
賴飛眼神一沉,走到門前用力拍打:"林牧,我有急事找你,快開門!"
同伴皺眉:"要是他不開門呢?"
賴飛冷笑:"不開門就是出事了,我們可是'好兄弟',怎麼能見死不救?"
話音未落,賴飛一腳踹開院門:"林牧,你是不是出事了?"
正要邁步進院,突然僵在原地。
"嘶——"
身後同伴倒吸一口涼氣,不小心撞到賴飛。
賴飛反應極快,拽過另一人擋在身前,借力往後躍去。
只見被推入院中的人瞬間被蛇群纏住,賴飛驚出一身冷汗。
"哪來這麼多毒蛇?"同伴難以置信地望著月光下遊走的蛇群。
賴飛咬牙切齒:"去找火油!裡面的人必須除掉!"
屋內,林牧聽到踹門聲起身查看,頓時愣住。
林楓湊過來一看,嚇得跳腳:"天啊!全是毒蛇!"
兄弟倆不約而同望向正在喝茶的方承宣。
方承宣神色淡漠,眼神如冰,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收到信號的執法者突襲江心島:"行動!"
火光沖天,混亂的喊叫聲劃破夜空。
林牧大驚:"又怎麼了?"轉頭卻見方承宣鎮定自若。
江心堂老大正摟著女人,被慌張衝進來的手下打斷:"老大,軍隊把我們包圍了!"
"媽的!"老大一把推開女人,"早叫他們放人,現在連累老子!那兩個人呢?"
話音未落,執法者已衝進來將他團團圍住:"不許動!"
院外,賴飛正盯著蛇群,突然有人跑來報信:"不好了,軍隊包圍了我們!"
"操!肯定是那個外人搞的鬼!"賴飛暴怒,朝屋內開了幾槍,"林牧,江心島完了,你等著!"
屋內,林牧面如死灰,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你聯繫的人?"容文曜問道。
方承宣點頭:"一到這兒就聯繫上了大哥留下的人。」
"趁現在走?"方承宣提議。
容文曜沉吟道:"這裡的駐軍與容家有舊,待會介紹你認識。
後續還得麻煩你。」
"國外更危險,這次..."方承宣欲言又止。
"不會再大意了。」容文曜眼神陰沉。
方承宣皺眉:"我覺得不簡單。
舒倩雪為了跟心蕊較勁才嫁進大院,她那種性格會看上許大茂?"
"你們先走,我來查清這事。」方承宣望向窗外,思念著四九城的親人。
......
四九城四合院裡,容心蕊正陪著爺爺奶奶,拄拐的何雨柱突然闖進來。
"看吧!方承宣就是個禍害!"何雨柱得意洋洋,"我要是你早就離婚了!"
容心蕊氣得抄起盤子砸過去:"管好你自己!"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何雨柱不滿地嘟囔。
容爺爺冷著臉:"哪來的混帳東西?"
"我可沒胡說!"何雨柱梗著脖子,"打聽打聽就知道方承宣他......"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冷四一拳砸在何雨柱眼眶上:"何雨柱,再敢來方家撒野,信不信我廢了你這條腿!"
何雨柱踉蹌倒地,捂著青紫的眼眶怒罵:"冷四,你不過是方承宣的走狗,敢動手打人,我要去告你!"
"儘管去。」冷四嗤笑一聲,"看執法者信你這個屢教不改的勞改犯,還是信我?"
他一把揪起何雨柱的衣領,將人拖進屋裡狠狠踹了一腳:"聽著,方承宣是我兄弟。
他不在期間,你再敢作妖,老子寧可再進勞改隊也要讓你後半輩子癱在床上!"
何雨柱被這殺氣震住,喉結滾動著咽了咽口水。
冷四甩開他回到後院,容爺爺立即迎上來:"有承宣的消息嗎?"
"他只交代要我們提高警惕。」冷四搓著手困惑道,"還說若是你們問起,就要'十四分警惕'...這話什麼意思?"
容心蕊眸光微動:"既然特意提醒,說明暗處有人要動作了。」
正說著,容奶奶突然望向院門:"那是...羅家的孩子?"
羅子平提著禮品含笑走來:"容爺爺,聽說家裡出事,我特地來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不必了。」容爺爺擺手,"心蕊丈夫已經去春寧省處理了。」
羅子平聞言露出擔憂:"我在春寧省有熟人,要不我幫著打聽..."他邊說邊偷瞄容心蕊,見她神色冷淡,急忙起身告辭:"我這就去聯繫朋友。」
待人走後,容心蕊冷笑:"當年親眼看見後媽害死親媽,轉頭就能認賊作母。
現在突然熱心幫忙,怕是另有所圖。」
次日清晨,羅子平頂著黑眼圈匆匆趕來:"不好了!容伯父伯母在火車站遭劫,容大哥為救人中槍落江,至今生死未卜..."
"你胡說!"容心蕊猛地站起,茶杯砸在地上碎成瓷片。
羅子平紅著眼眶哽咽:"那邊沿海太亂...你們要做好最壞打算。」
容心蕊抄起桌上的水盆,猛地朝羅子平潑去:"滾出去!我父母兄長都好端端的,輪得到你在這兒咒人?"
"你那些鬼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承宣早去了春寧省,我只信他的消息。」
"方承宣?"羅子平突然壓低聲音,"是不是劍眉鳳眼,膚白如玉,氣質溫潤裡帶著疏離?"
水盆哐當落地。
"你什麼意思?"容心蕊指尖發顫。
羅子平觀察著容家三人驟變的臉色,眼底掠過滿意,面上卻擺出沉痛表情:"他......出意外了。」
"胡說八道!"
"為了尋人,他進了 ** 。」羅子平重重嘆氣,"那邊形勢複雜,至今......音訊全無。」
容爺爺突然拍案而起:"真要出事,韓同志早該來信。
承宣出發前我特意交代過,有困難就去找他。」
羅子平瞳孔微縮——容家竟將人脈都託付給方承宣?
"但願......是虛驚一場。」他故作順從地點頭。
自此,羅子平像塊甩不脫的膏藥。
每天清早堵在校門口,傍晚又準時出現在四合院外。